第二百零四章 新消息


  一聞此言花眉連忙擺手解釋:「師父他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娘的事情我是知道一些的!」

  聽了這話彌麼麼嘴角的狂喜險些抑制不住,總算找對人了,不枉自己從昨晚就開始做鋪墊,不知道這次會有什麼新線索?

  壓了壓興奮之色,她又佯裝恍惚:「你真的知道我娘的事情嗎……」

  「當年魔氣泄漏之後,你娘被當做罪魁禍首,各國和各方勢力都在發威,要求封川處死她。

  她身為封川最好的人才,也是卜家最大的驕傲,出了這事大家都在儘自己所能保著她,連天司局的江宗主都想盡一切辦法搜尋離氏自導自演的證據。

  原本事情都有了幾分轉機,可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傳出你娘和一個神秘組織有聯繫的消息……接著就有人藉此消息胡說八道,說這是她和魔族勾結的鐵證……

  之後的結果,你也知道……這也是我後來才聽說的。」

  花眉緊張兮兮的說,話落又抓了抓袖口。見彌麼麼神色肅穆,她又趕忙安慰:「你不要太傷心,我師父其實一直在調查當年的事情,總有一天你娘會沉冤得雪的!」

  回應她的是彌麼麼的搖頭淺笑:「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打聽,可他們總是瞞著我。今天總算知道些許線索,我很開心,謝謝你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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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監司掌握著整個封川最多的機密情報,你現在和曹教主兩情相悅,想調查離氏輕而易舉。

  或者你和你爹聯手,離氏老巢就在徽仙洲,你爹又是那兒的州府,不管是政治還是經濟,他們總有打交道的機會!」

  花眉低聲又說,瞧著她真摯的面容,彌麼麼突然起了一身汗毛。

  這麼傻兮兮的丫頭都能想到這兩點,怎麼她就沒想到?

  只是第二個方案可以直接作廢了。

  彌永泰這麼多年都不曾寫過一封家書給彌小麼這個親生女兒,怎麼可能和她聯手為褚清月洗白冤屈?

  或許他有他的苦衷?在離氏的地盤上臥薪嘗膽伺機出動?不和女兒聯絡是為了迷惑敵人,或者不牽連家人?

  得了吧。

  依照彌家老太爺的劣性基因來看,彌永泰這個嫡長子也好不到哪兒去。

  好的是第一個方案很實際,畢竟能幫她的可是全天下最好的阿肅。

  彌麼麼思緒連篇,思考間無形的忽略了花眉的存在,自然也沒聽見她語重心長的安慰。

  「重磅消息!彌長豐跟離三爺有私情!」蚊子的聲音突然從腦中傳來,驚得彌麼麼憑空打了個顫,就連對面坐著的花眉都被嚇了一跳。

  回過神後,彌麼麼沖她尷尬一笑:「突然餓了。」

  言畢她立馬就用心聲回問:「什麼叫有私情?」

  「彌長豐寫信給離三爺,說了你一意孤行要和劉家聯手的事,除此之外還說你性格變化太大,根本不像靈根慧根盡毀的人,要他幫忙查證你的底細呢!」

  蚊子語氣激烈,好像又鬼在後面趕著它似的。

  彌麼麼眉頭瞬間蹙起,聽彌長豐這意思,彌小麼靈根和慧根被毀的事,他貌似並不只是知道這麼簡單?

  以及……

  褚清月是離氏害死的,彌長豐作為她的公爹,竟然和離氏暗中有交情?單從之前離氏有意來讓兩家聯姻一事,就能看出他心思叵測。

  「難為我還懷疑卜西洲沒安好心,原來真正不安好心的從來都是彌家這老東西。」心裡罵著,彌麼麼換了口氣,斷不能讓這些事擾亂自己的方寸才是。

  輕哼一聲,她轉而又笑:「一會兒留下一併吃了午膳再走罷,我也好讓丫頭們去給你挑幾枝好的紅梅,屆時你再挑你喜歡的。」

  「謝謝麼麼。」

  「不必這樣客氣。」

  彌遠山從趙仙兒房裡出來正好碰上回來取東西的芷嬋,他那從骨子裡散出來的死氣,無論是多英俊的臉,都不能減輕旁人對他的畏懼。

  「三爺……」芷嬋僵在自己房門口不敢動彈。

  見狀彌遠山面上蘊了一層少許的怒意,喉結輕動便道:「我是鬼不成?」

  芷嬋更怕,瘋狂搖頭就要解釋,然而他是不屑於跟小丫頭浪費口舌的,立馬又問:「你家六小姐人呢?」

  「回三爺的話,小姐、小姐在暖閣,和花家小姐敘話……」芷嬋磕磕巴巴的說,心跳得都快蹦出來。

  誰知彌遠山抬腳就走,同時撂了一句:「代我向六妹妹說聲謝謝。」

  「……啊?」

  親自送花眉到彌家大門口,望著她懷裡抱著的兩支紅梅,彌麼麼沒忍住笑道:「確定不用我叫人送你回家嗎?」

  「真的不用那麼麻煩,前面那條街就有我們家的商行。」花眉笑嘻嘻回答,說完情不自禁嗅了嗅懷中花,臉上儘是滿足,幾秒後又說:

  「我還要順道去給花前月下那小子買些吃食,昨天為了知道你被我師父叫去幹嘛,我可是極度配合你家曹教主的指令,直接來了一出大義滅親!

  沒想到你那會兒才告訴我你根本沒見著我師父,想也知道他老人家被氣的不輕呢!」

  此話一出彌麼麼笑得嘴都合不攏,抬指往紅梅上落了一層靈法用作保護花枝,道:「所以我才一定要你拿兩枝,一枝好用來討卜太爺高興。」

  「哼,難為你這麼體貼,以往到底是我的不對,日後我再一點一點給你報恩還情,再晚些回去的話,還不知道那小子要在自己的話本里怎麼編排我了呢。」

  說罷花眉一蹦一跳下了台階,沒走出去幾步又回頭晃晃腦袋,最後留下一抹嬉笑邁著小步子走了。

  彌麼麼盯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消。

  午膳桌上,在花眉的重重安慰之下,她很難不將昨夜決定的小計謀實話實說。

  誰知那丫頭不氣也不惱,竟沒有絲毫防備,敞開話匣子和她天南地北的暢聊起來。

  這種極度融洽的氛圍,比起和傅少容之間的相互做戲,簡直是雲泥之別。

  「嘖,我算是看出來了,那丫頭是真缺心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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