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少主不傻
從離煜寒房裡出來走至院中,彌麼麼關了時間凝固,盯著手中瓶子,瞧著裡頭不大活潑的蚊子分身,心裡是說不出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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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煜寒身為離氏少主,真就蠢到引狼入室然後被羞辱一遍再要挾一回嗎?
想著,彌麼麼對趴在瓶子上頭的蚊子說:「總算是把你的分身找回來了,兜了這麼大個圈子可累死我了,以後再管不好分身就打死你。」
蚊子楞了一下連連點頭,待她離開酩雪居範圍,它立即就問:「你剛才精分?」
「你看他那張面癱臉,再看看他的姿態,配上他那副與年齡不搭的語氣,哪裡像真正被人拿捏的小屁孩?」
彌麼麼心聲回道。
越覺得離煜寒可疑,越要小心謹慎些才對。
「回去之後把這隻假分身放在煉妖壺裡驗一驗,就知道我推測是真是假了。」
聽著彌麼麼接連兩句心聲傳遞,蚊子也逐漸意識到事情不對,盯著瓶子裡的蚊子看了片刻,嬉笑一聲就道:「失而復得的感覺太棒了!謝謝主人!」
「……演戲也不必這樣噁心人。」
彌麼麼走後離煜寒立即解了攏在眼前的障眼法,輕笑一聲取出真正的蚊子分身在掌心觀摩,看得離霄鵠目瞪口呆:「我就說哥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柔弱了,原來是另有打算。」
「女人往往都是自作聰明的。」離煜寒道,語畢又接:「火流光抓緊找,讓紅纓聯繫單姑娘。」
「好。」
「三哥哥。」彌舞月輕喚。
正溫習武術的彌遠山聞聲停下動作,看了她一眼便回:「你來做什麼?」
「昨夜城裡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可有受傷?都怪我,我若不給你出主意讓你跟著六妹妹,興許就不會……」
「我好得很。」
話未說完彌遠山就打斷,轉而繼續著剛才的進度。
微笑仍舊掛在彌舞月臉上,對於彌遠山擺在臉上的不願搭理,她也沒當一回事,自顧自的又說:「也多虧了六妹妹及時出手,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呢。」
「我在軍營里慣了,幾日不舞刀弄槍的就難受,你要沒什麼事的話就回去吧,待在這裡仔細被我誤傷。」
毫無溫度的提示再出口,語畢他一個騰空翻就持著黑纓長槍對向彌舞月,陽光落在槍頭上顯得鋥亮,甚至有些刺目。
在彌舞月的溫笑之中,他道:「畢竟刀劍無眼。」
說罷再不理會杵在那兒像個木頭的人,耍著花槍往院子正中央去了。
望著他的瀟灑身姿,彌舞月眼中漸漸流露出些許嫌棄。不知過了多久,彌遠山再回身時已經沒了她的身影。
當的一聲,他將長槍枝在地上,握緊的拳頭上有些紅,額上汗如雨下。盯著方才彌舞月站立的地方,他腦子裡儘是昨晚和彌麼麼的對話。
他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從酩雪居回來後彌麼麼便進了空間,從此再沒出來。
晃了晃煉妖壺,聽著裡頭鬼叫連天,彌麼麼衝著蚊子聳聳肩,攤手就道:「我說的怎樣?」
蚊子氣的滿天亂竄:「離煜寒那小混球居然敢耍我!」
「他膽子可大著呢。身為離氏少主,要是沒有繼承他們家祖上傳下來的陰險,我就要懷疑他是不是他爹親生的了。」
彌麼麼吐槽,很多時候先天基因真的能決定很多,再加上他們離氏一族整個的薰陶,這孩子能根正苗紅才有鬼了。
「那現在怎麼辦?這個假分身說不準就是離煜寒弄出來監視咱們的,難道從今往後咱們說話都要靠心聲交流了?」
聽著蚊子欲哭無淚的話腔,彌麼麼只笑:「他能監視我們,我們就不能監視他?別啊忘了,這可是他親手送給我們的。」
蚊子呆道:「你的意思是利用這東西反向對付他?」
「目前我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彌麼麼說道。
興許能通過這一點更快的掌握離氏的相關線索呢?
想著,她又輕嘆一口:「只是現在有個弊端。他將假的給了我們,肯定會加快尋找火流光的速度,這樣一來嬴雙那邊壓力就會更大,情況也會更為兇險。
而且真的分身在他手裡,一旦讓他拿到火流光,後果不堪設想。」
「確實,分身的功能跟我大部分重疊……到那時候我就不是唯一的小寶貝了。」
聞此一言彌麼麼充滿殺意的目光投向蚊子,見它一手捏著下巴,滿面認真的思考,當下就是一巴掌拍了過去。
「話說回來,為什麼我在左監司大牢里會感到不適?如果是針對修行之人,那魏光為什麼看起來很正常?花眉也生龍活虎的?」
「……因為你修為太低。」
「……所以這就是我明明可以開掛走上巔峰,卻必須要修煉是嗎?」
「重在參與嘛,你需要的是那個過程,而且我也不是什麼掛都能隨心所欲給你開的。」
「閉嘴,你只是不願意給我開。我從來沒有什麼時候這麼討厭形式主義,真的。」
左監司,曹肅觀察著面前的蒼月劍,眼中滿是驚奇:「原來阿彌眼力這麼好?要不是你提前告知,我真看不出來這是什麼寶貝。」
蕭弦盤腿坐在對面,眼角的羨慕堆滿:「我什麼時候才能遇上一個屬於我的這麼厲害的女孩子呢?」
「祝子書就不錯。」曹肅脫口而出,眼睛卻始終放在蒼月劍上。
聞此語蕭弦嘴角輕抽:「您還真把祝大小姐當情敵啊?那些傳言傳的再凶,說的不都是她對六小姐嗎?」
畢竟各大傳聞里的彌麼麼身邊從來排不上祝子書的號。
就比方說今天傳爆在金雲城裡的那則,彌麼麼和陌生男子當街擁吻……
又看了看劍,曹肅回道:「她不過是個女兒家,我為什麼要拿她當情敵?」說完他指著劍柄一處:「你看這裡,是不是寫了個字?」
嘴裡胡亂嘟囔著的蕭弦湊上去細瞧,可半晌也沒看出個什麼名堂,撇嘴便說:「興許是什麼刮痕呢。」
說罷他扭過脖子看向一邊,掃過劍身的時候臉色突然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