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劉伯伯快別這樣說,說起榮幸的話,還是我來講比較好。

  若不是您賞識我,又怎會讓晉兒親自接我過來?我又從何來的發展之地?」

  彌麼麼溫笑著說,言畢就取下帕子親手給劉順興擦了眼淚,之後又將帕子放在他手裡,柔柔的再開口:

  「我看晉兒就有做煉器師的天賦,不如從今往後跟著我學,正好劉家做的又是法器的生意,家裡有個煉器師,想來是極好的。」

  此話一出劉順興驚得身子都震了一下,快速看向劉晉,才發現兒子已經呆在原地了。

  「快,晉兒!快拜教主夫人為師!」

  劉順興急切叫道,話罷更是沒忍住走上前去拍了拍兒子的後背,推搡著他就到了彌麼麼身前,強壓著哭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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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謝過夫人,給她磕頭!」

  劉晉仍舊發愣。

  瞧著他這副神遊的模樣,彌麼麼故意開口打趣:「怎麼?看晉兒這樣子,似乎不是很想學習鑄器術?

  你若不願意學我也不會逼迫你,畢竟每個人都是有自己的理想抱負的,我能理解。」

  撲通,劉晉跪下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罷劉晉重重磕頭,伏在地上半晌也不起來。

  彌麼麼連連點頭,笑容里儘是欣喜,開口即問:「你是真心想學鑄器術嗎?你若不是真心,也不必因為你們家的生意需求強迫自己。

  於情於理,我是一定會把鑄器術教給你們劉家人的,你只需要顧慮自己的想法就好。」

  「說出來興許會讓師父笑話,您別看我是一個富家子弟,實際上我並不是紈絝之人。

  從小我便酷愛製造法器,不管心情好與壞,我都喜歡來鑄器室里待著。

  我想過無數次,如果我能製作出全天下最好的法器,那麼我是不是就可以成為封川第一個煉器師。

  方才我的遲疑,只是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居然真的接觸到了這個職業,真的見到了只有話本上才出現過的煉器師……」

  說到這裡,劉晉抬頭,通紅的眼眶裡含著滾滾熱淚,目光堅定至極。

  哽了一陣,他終於拱手行禮:「師父,弟子真心實意想拜入您的門下學藝,還請您收我為徒!」

  也不知怎的,彌麼麼只覺得喉嚨里干咧咧的疼了幾下。

  吸吸鼻子,她快速點頭:「從今往後跟著我混,保准吃香的喝辣的!」

  話出口在場幾人一併笑起,笑得最開心的還數劉璋,他滿心欣慰,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誰。

  「師父真的不打算吃了飯再走嗎?您忙了這麼久,一口水都沒喝就要走……我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被蘇紹護著上了馬車,彌麼麼又從窗口裡探出來,兩手支在窗口上就笑:「馬上過年了,家裡還有一堆事情要做。

  我那四嬸嬸新官上任,很多事情都沒有搞明白,我要回去幫著她才好。飯什麼時候都能吃,不過我覺得還是留在新試煉結束之後一起吧。

  那是個慶祝的好時間,你可別忘了去天司局報名的事。」

  「是,等這一半日稍微騰出空子了,我立馬去報名!」

  「教主夫人,您路上小心,等這批貨我們改進完了就來請您一起參加開售儀式!」

  劉順興說著就快步走到馬車窗口,從懷裡掏出一隻塞得滿滿的荷包,要不是彌麼麼攔得快,他就已經將荷包塞進馬車裡了。

  「劉伯伯,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那些無上石是我為了跟您合作才帶來的禮。

  您要再給我塞錢,我不僅要收回無上石,還要取消和您合作。

  您是知道我這人的性子的,我也知道您是好心,但為了您和劉家,也為了我,快把這些錢收回去。」彌麼麼輕聲說。

  語畢她還不忘對劉晉和劉璋招招手,待他們湊上來,她才又說:「你們只需要記住我說的話。

  如今賊人身份和目的尚未明確,劉家的危機解決了,他們一定還會想方設法的再接近你們,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這件事我也會幫你們查,不管幕後之人是誰,或是牽扯到的有誰,我都不會放過他們。

  從今天開始,彌家和劉家就正式結為合作夥伴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你們也是明白的。

  以及,不管什麼時候你們都要記住,和你們的合作的,只是彌家六小姐。」

  說罷她衝著劉晉輕輕一笑,轉向馬車跟前的蘇紹就道:「蘇齋主,我們可以走了。」

  馬車卷塵而去,對於彌麼麼的話,劉順興不是很明白,他看了看身邊面帶笑容的兩人,一時更為困惑:

  「教主夫人方才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是要我以後叫她彌六小姐嗎?」

  「現如今的彌家有多亂,二叔難道還沒聽說嗎?」劉璋笑起,勾上劉晉肩膀就道:

  「你小子真不錯啊,我說怎麼先前風池要收你為徒都被你拒絕了,原來你立志不是做天魂師。」

  劉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即又對著劉順興解釋道:「我原先聽人說,師父過去在彌家受過不少苦,所以跟彌家人的關係並不怎麼好。

  方才她說那話,應該是想讓我們記著,她才是彌家要跟我們合作的人。總之以後有了好處我們只管給師父一人就是了。」

  「有道理,出了事兒就掛在彌老太爺頭上去。」

  「堂兄這個想法雖然有趣,但不怎麼適用。依著我師父的性子,估計要不了多久整個彌家都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所以天塌下來也是落在她頭上……不過她也不會讓那麼大的事情有機會發生,要真有了什麼問題,及時報給我師父才是正確的做法。」

  劉晉認真分析道。

  「你怎麼了?不是去調查了嗎?出來了一句話也不講。」戳著兩手抱懷坐在自己手指上的蚊子,彌麼麼輕聲詢問。

  言畢還不忘看一眼車簾,生怕自己說話被外頭的蘇紹聽見。

  蚊子並不理她,只牙關磨得嘎吱嘎吱響。

  「怎麼了啊?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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