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麼麼若是有什麼心事,可以告訴我。」
才想著,祝子書的聲音就遞進腦海。
彌麼麼驟然頓步,回過半個身子看去,只見祝子書緩步走來,臉上還扶著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催使,等祝子書走到跟前,她當即將她抱在懷裡,手爪子在她後背上胡亂搓動,眼淚又沒繃住,「你對我簡直太好了嗚嗚嗚……」
祝子書心跳飛快。
雖然不知道她是為什麼這樣撲進自己懷裡,但心頭的悸動讓她恨不得將時間就此留住。
除了曹肅,祝子書是彌麼麼心裡,第一個神仙一樣的存在。
性命危機時是她出現救了自己,初次見面時是她各種關心照顧自己,就連在莫名其妙的夢裡,她都是義無反顧的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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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情意比血還濃,不是任何一種情感能概括的了的。
彌麼麼心中如此想。
蚊子只覺心酸,回頭又代替她照顧起尐籮。
「……我好像聞到了什麼惡臭的氣息。」花眉盯著那二人,嘴角輕抽道。
聞此一言彌麼麼和祝子書幾乎同時凝聚注意力,兩人撒開手衝著不同的方向看去,幾秒後又一同做出反應:
「妖獸來了!」
彌麼麼開結界的速度根本不是常人能想像得到的。
就在她開好結界的瞬間,一頭碧眼獠牙三瓣嘴的妖獸就從林子一側沖了出來,張開的血盆大口一舉咬在結界之上,震得它和彌麼麼一行人都往後飛了出去。
劉晉和花眉沒有任何反應空間,等他們回過神,已經是身上劇烈的疼蔓延之時了。
祝子書就在彌麼麼身後,好在她戰鬥經驗多,騰空翻了個身站住了腳。
「五品妖獸?!」彌麼麼驚呼。
這回可是賺大發了!
「麼么小心,這裡魔氣很重,想必不止一個妖獸在這裡。」
「真不錯,想不到這試煉場地里的寶貝還不少嘛。」彌麼麼嬉笑,話罷往結界裡又注入一股法術,下一秒就召出御魂劍:
「品極高的正好夠我練練手。」
給御魂劍鑄了靈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用呢。
與此同時祝子書也召出玉闕,兩人背靠背各自盯著前方,一人臉上掛著清冷,一人臉上生著邪笑。
花眉和劉晉兩人倒不比她們這樣有底氣,嚇得瑟瑟發抖之下,一起躲去了結界角落。
嗷嗚一聲,祝子書對面的林子裡生撲出來一頭沒毛的爆皮黑熊,身上皮膚裂開一塊又一塊,血肉之間還流淌著伴著紫光的血液,看上去很是嚇人。
「四品妖獸。」祝子書輕笑。
「比比看誰先拿到妖丹和妖血嗎?」彌麼麼口中輕哼道。
「好啊,這一次可是和麼麼的比試,我不會放水的。」
說罷,二人一併揚劍劃向結界,待到結界縮小到只包住花眉與劉晉的範圍,她倆又回頭相視一笑,隨即就撲向自己的獵物。
五品的那隻四不像這會子也緩衝過來了,見活生生的人衝著自己來,只當是送到嘴裡的餐飯,張開嘴時混著血的口水嘩啦一下就淌了一地。
惡臭也是撲鼻的來,熏得彌麼麼眉頭緊皺。
誰知那四不像操著狂野的粗狂的笑聲就道:「我已經很久沒吃過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女娃了!快讓我好好嘗嘗你的血肉有多新鮮!」
「先刷刷你的牙,我可不會讓吃過屎的東西碰我一下,想想就噁心。」
彌麼麼冷聲說,言畢握緊御魂劍便劃破自己的手,使血淌在劍身上滋養神器,很快便積攢起十層劍氣。
晃了晃手裡沉甸甸的傢伙,彌麼么小虎牙露的更為明顯。
雖然試煉里對法術和修為有禁制,但鑄靈之後的御魂劍在這種禁制之下,和平常的樣子並沒什麼區別。
非要說出一點,那便是積攢的劍氣比往常強盛了些。
「不知死活的東西,納命來!」四不像吼完就將所有力氣匯集在後腳上,最後以巨大的撞擊力就撲向彌麼麼。
彌麼麼輕蔑一笑,橫著劍就是一檔,然而在眼底即將納入的黑暗之中,她眉頭一緊——
「師父!」
「麼麼!」
劉晉和花眉一同驚呼。
黑熊吼出來的一道嘯力本被祝子書輕鬆抵擋,在聽到哪兒人的驚呼之後,她猛然回身看去,那邊只有不斷擦嘴的四不像在嘿嘿偷笑。
彌麼麼被吞了。
「該死!」祝子書大怒,隨即往玉闕上匯聚大量靈力,一劍劈了黑熊妖獸,轉身就奔向四不像。
誰知劍力還沒揮出去,四不像突然面色大變,緊接著就從肚子之處別
素問嗤笑,冷眸里裹挾的霜寒落在許問荊臉上,瞳仁里的不屑好像要將他絞殺。
「這就是你們最善變的一面嗎?真是虛偽。」她說,言畢又滿眼狠惡的看了一瞬榻上已經恢復了血色得那位,忽的又笑:
「你也用不著謝我,我只不過是幫你們王爺取出蠱蟲,保住了他的性命而已。但他體內的毒素還有不少,若不根除,日後必成大患。」
許問荊愣,激動的情緒還在腦中縈繞,一時半刻有些轉不過彎,木訥訥的就說:「您既有法子保住我家王爺的命,為何不徹底清除了他體內的毒素呢?」
素問唇角勾著的嘲諷更深:「你究竟是真蠢還是假蠢?自己慢慢思量去吧,我可沒功夫跟你絮叨這些有的沒的。」
說罷她一揮手就化作一道光,在許問荊眨眼的間隙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杵在原地好一陣子,許問荊都沒有明白素問此舉是為何意。
只待卿莫離睜眼時,他又忙忙的湊上去問候:「王爺?您總算醒了,現在感覺可好些了?」
雖已睜眼,但眼前還是一片模糊。
要不是記得許問荊的聲音,卿莫離一定要拔出蒼月劍斬了眼前這個看不清容貌的人。
「無事。」他說。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好像是嗓子有些干,又好像是死而復生。
「王爺喝水。」端來一杯已經涼卻的水,許問荊小心翼翼的說。
卿莫離只輕微應了一聲,伸手去接時卻完美與之錯過,驚得眼前人心裡咯噔一聲,就連他自己也僵在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