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黑魔術師潘多拉
「城之內這就是你現在的水平嘛,我的LP可是一點也沒有損失啊,而且這個回合就是我贏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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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明明是舞你的卡組克制我,我的裝備卡都沒發揮作用就被破壞掉了……」
城之內說的沒錯,他的卡組的確被孔雀舞克制了,或者說依賴於魔法陷阱的卡組都會被鷹身女郎打的翻不了身。
「哼哼,就是你還是太弱了,讓我結束這場決鬥吧。發動魔法卡鷹身女郎-鳳凰之陣-,自己場上有合計3隻以上的鷹身女郎和鷹身女郎三姐妹存在的場合,破壞你場上的鷹身女郎數量的怪獸,並給你攻擊力最高怪獸攻擊力數值的傷害,2600點哦。」
「……」城之內垂頭喪氣的看著自己的劍聖和兩隻小羊在鳳凰陣法里消失,他卻毫無辦法。
城之內LP0
「城之內,你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呢,加油吧。還有我的場地魔法卡讓你很吃虧,卡組裡限制魔法陷阱的卡,也要補充一些。光憑怪獸卡可是贏不了決鬥的。」
孔雀舞拿過拼圖卡的同時還不忘安慰教訓一下城之內,不愧是溫柔貼心的大姐姐,只不過現在的她把矛頭轉向了游月。
「話說回來,我一直想再和你決鬥一次呢,北斗~」孔雀舞不懷好意的眼神和語氣,讓游月背後發涼。
游月稍微後退了幾步,他在回憶鷹身女郎系列的卡片,思考自己有幾分勝算。看了這場決鬥他突然決鬥鷹身女郎強的一匹,不過還是那句話,現在他想要先得到神之卡。
「額,也不是不行,但是現在的我有任務要忙,如你所見我是海馬集團的副社長。」
孔雀舞好奇的問道:「但是作為副社長你還不是一樣要收集拼圖卡嘛?」
「不止如此,稀有卡獵人集團古魯斯,已經潛入了童野市,我需要將那些使用假卡的蛀蟲解決掉。」
「那我和城之內也來幫忙吧!」孔雀舞抓住城之內衣領子,元氣滿滿的模樣,城之內則萎靡的如同被榨乾了。
「不行,這件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的。你們在決鬥的實力上不弱於那些稀有卡獵人,但是他們很可能會使用你們抵抗不了的非常手段,所以遇到古魯斯的人,最好不要和他們決鬥。」
游月想起了在原著里城之內有被馬利克控制的經歷,指不定六歲兒又會搞什麼事情,還是讓他們小心一些的好。
「那北斗你呢,你不用擔心古魯斯耍花招嗎?」
「我當然不怕,如果他們使用非常手段的話,我不介意也用,你們就放心吧,我又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是什麼意思?」孔雀舞剛想追問,游月已經轉身離開了。
城之內代替了游月回答道:「游月能一個打十個,我甚至覺得再多人都奈何不了他,這還算是普通人嘛?」
事實上就是來上一千人一萬人都不可能是游月的對手,因為游月是魔術師,魔術師可是會召喚使魔的,這才是他說自己不是普通人的真正原因。
之後城之內也和孔雀舞分開了,而游月還在找那個人偶。各自奔赴各自的對手,這個時候的遊戲在幹嘛呢?
遊戲還沒找到自己的對手,或者說他想找人決鬥,但是沒有人和他打。畢竟是打贏海馬和貝卡斯的人,名聲在外,沒點實力的人都不會主動挑戰遊戲,躲都來不及呢。
這一點游月也一樣,除了羽蛾因為被小看無法接受的緣故挑戰了他,就沒有人主動和他決鬥。
最關鍵的是本來要和遊戲決鬥的人提前被游月幹掉了,那個使用假卡艾克佐迪亞卡組的稀有卡獵人現在正在回家的電車上呢。
就在游月在四處尋找不動的人偶時,他被攔住了去路。攔住游月的是一個小丑,一個極為詭異的小丑,他就像是個人偶,只是在游月面前做出奇怪的動作,卻什麼都沒有說。
身上的鈴鐺叮叮作響,笑容就好似在哭一般,啊~他就是在痛苦的掙扎。
「你是在邀請我麼?」游月冷眼看著這個滑稽的小丑,他知道這個小丑屬於誰,沒想到古魯斯的人居然會主動找上門。
滿是笑容的小丑微微躬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並立即朝著未知的方向逃去,游月自然是立即跟上。古魯斯的人可都是游月的魔力食糧啊。
既然是小丑的形象,游月立即想到的就是那位使用黑魔術師的魔術師潘多拉。他的目標應該是遊戲才對,難道是因為馬利克被游月連續幹了兩次,才會派出潘多拉,想要解決他?
只不過馬利克還沒有意識到游月的實力不是那麼容易擊敗的麼?或者說潘多拉的實力也強大無比?
游月知道在原著的他實力如何,但是他會和城之內孔雀舞還有羽蛾那樣,得到未來的卡片麼,打敗他又會得到什麼呢?
游月跟在小丑的身後,腦子卻在想著各種問題,萬一潘多拉一上來就是一個什麼黑魔導陣,要怎麼應付。
這倒無所謂了,就算潘多拉真的超越時空的卡,游月也不是沒有辦法。真紅眼無限的力量可不是一個不信任自己卡組的魔術師能夠擊敗的。
小丑帶著游月來到了一處表演馬戲和魔法的帳篷中,一片漆黑之下唯一能夠看到的是舞台上的死之魔術箱。
小丑鑽進死之魔術箱,就這樣消失在黑暗中,這個魔術箱是個暗門。游月也進入其中,黑暗將他的視野全部封閉。
但是游月才是黑暗真正的主人,黑暗可無法給他帶去任何不利,雙眼綻放出猩紅的光芒。真紅之目讓他能夠在黑暗中看清一切,這是真紅眼魔槍衛的能力,無懼黑暗。
這時候在四處尋找古魯斯的海馬社長接到了圭平的電話。
「兄長大人,北斗尼桑的決鬥盤信號從檢測中心的地圖上消失了!」
「!什麼情況?是古魯斯麼,圭平,儘快徹底調查一下,還有告訴我北斗那傢伙出現的最後地點,我立即趕過去。」
海馬的藍色眼睛閃過一點寒光,北斗的決鬥盤上有著特殊的定位,從地圖上消失了,那就說明他現在的位置屏蔽了衛星信號,比如某棟大樓中。
「北斗果然被古魯斯的人盯上了麼,不過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只有強者才會吸引對手。」
海馬冷哼一聲立即前往圭平給出的位置標記,雖然他不擔心游月,但是他卻看看古魯斯的人到底派出什麼樣的決鬥者對付那傢伙。
走出黑暗的游月看到了一位帶著面具隱藏在黑暗中的男人,他穿著肩墊極高的西裝,繫著黑綠的大領結,魔術帽在他的頭上倒是十分合適。
「終於來了麼,北斗副社長~」極富磁性的男聲帶著一種微妙的口音,是那種魔術師特有的自信感。
「我勸你把副這個字給我去掉,不然我會宰了你,所以你是什麼人呢?」有點小生氣的游月明知故問道。
「呵呵呵,那麼北斗社長,歡迎,我是稀有卡獵人潘多拉,受馬利克大人的命令,在此奪走您的生命,不過自然是以決鬥的方式,我們不賭卡,賭命,您覺的如何?」
雖然潘多拉對游月的稱呼極為尊敬,不過話中的惡意倒毫不掩飾,這樣說話的風格極為風趣,倒是讓游月不討厭。
「嚯,口氣不小,你真覺得自己有那個實力麼,不過也罷,那就來決鬥吧,雖說我對你的性命不感興趣。」
游月伸展了一下肌肉骨骼,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決鬥盤展開,卡組準備就位,這一次他往卡組裡加入了戰士族的怪獸卡。
「北斗社長,早就有所耳聞,你的真紅眼黑龍可以將對手推入名為恐懼的煉獄中,只不過愚蠢的黑龍怎麼可能是我的黑魔術師的對手呢?」
「……」游月嘴角一抽,潘多拉這小子罵他就算了,居然扯到真紅眼的頭上去了。
「這個人的靈魂,我親自來終結,居然敢小看真紅眼,不知死活!」沙耶的聲音略有冰冷,她最聽不得別人說真紅眼的壞話了,雖然人家潘多拉說的是黑龍。
「你一直都是這麼勇敢麼,就讓我用真紅眼,將永遠的恐懼帶給你吧。」
「真不愧是北斗社長,居然那麼爽快的接下了決鬥,為此,我很榮幸。跟我來吧,屬於黑暗者的決鬥場地。」
「黑暗麼?哈哈哈!yokaro(很好)!黑暗之門就由我來打開吧!」游月雙眼綻放血光,黑暗的霧影瞬間從他身後瘋狂的涌了出來,黑色的火焰附著在牆壁上,讓人退無可退。
上揚的嘴角,飄揚的黑白異色發,猩紅的雙目,他的背後是無窮的黑暗和灼熱的黑炎,這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突兀的變化超出了潘多拉的預料,見到如此深沉的黑暗,感受著背後的高溫,潘多拉的額頭不禁冒出冷汗。
「你到底是什麼何方神聖?」顫顫巍巍的聲音表示著他已經被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嚯?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麼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只是個興趣使然的魔術師,當然,是真正的魔術師。」
潘多拉回憶起了一些恐怖的事情,瞳孔劇烈的收縮著,「真正的魔術師?!那是什麼?你和馬利克大人有著相同的力量麼?」
「別廢話了,來決鬥吧,這場黑暗決鬥,堵上各自的靈魂以及決鬥者的性命!」
已經抽出五張卡的北斗游月露出駭人的笑容,身後的少女虛影蔑視的看著對面的潘多拉,而潘多拉身前,一位身著紅色魔術袍的魔術師出現,守護著自己的主人。
「黑魔術師!」潘多拉看到黑魔術師以這樣的形式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禁重新燃起了鬥志。
「果然是有著精靈存在的麼,黑魔術師,討厭的傢伙,游月,碾碎他們!」游月從沙耶的聲音里聽出了厭惡,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自家妹子都這麼要求了,自然要做到才是。
決鬥!(duel!)×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