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喪心病狂的馬利克
系統支線任務完成,獎勵是一張魂卡欄位卡,游月自然選擇真紅眼欄位,他可是有好幾張心心念念的真紅眼本家卡。
剩下游月沒有拿到手的真紅眼卡也就那麼幾張,系統怎麼給都可以,穩賺不虧。
結果游月拿到的卡是永續陷阱真紅眼的凱旋,又名真紅眼橫跳之術,效果是:①自己場上有「真紅眼」怪獸存在的場合,可以特殊召喚自己墓地的1隻通常怪獸。②這張卡被對手的效果破壞並送入墓地的場合,可以特殊召喚自己墓地的1隻真紅眼怪獸。兩個效果都是一回合一次。
只要自己場上有真紅眼怪獸,這張卡能讓自己的真紅眼黑龍和黑魔術師甚至是青眼白龍從墓地里特殊召喚,而且每個回合都能搞出來。
七星八星的怪獸上級召喚要兩個祭品,有真紅眼凱旋的話,就是隨便拉,當然前提是墓地得有就是了,所以說墓地才是真紅眼的家。
系統獎勵的欄位卡並不會給高級的怪獸,這是游月早就知道的事情,他已經習慣了。不過也好,自己的卡組已經快塞不下新的卡了,是不是應該組第二副卡組呢?
先不管這件事,游月現在要幹嘛都不知道,解決掉光與暗之假面,就沒有什麼對手。社長也去找圭平去了,圭平被遊戲他們救了出來,城之內他們也在一起。
所以原著里馬利克控制城之內和遊戲決鬥的情節是沒有了麼?因為游月搶了遊戲的對手,所以遊戲阻止了馬利克對城之內他們的出手?
這只是猜想,鬼知道被游月一次又一次擊敗的馬利克會做出什麼事情,奪走他人性命這種事情,馬利克可比游月擅長多了。
一輛邁巴赫已經停在游月附近很久了,這是公司的配車。嗯,就是超級豪車邁巴赫,游月也習慣了,一次偶然的查看社長給他的那張銀行卡的時候,餘額里的零,游月都數不明白。
叮叮叮~
游月的衛星電話叮叮作響,距離海馬離開也有一段時間了,估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海馬是絕對不會主動給游月打電話的。
游月接通電話,電話那邊就是社長的大嗓門。
「北斗,速來童野市碼頭,馬利克的目標是你……」
電話的忙音讓游月失神,就這麼一句話就完了?社長怎麼什麼情況也不說清楚啊。
馬利克的目標居然是我?他的敵人應該是無名的法老王才對,難道是他想通了?意識到阿拉伯王國是不會讓他成為新的法老王了嗎?也罷,既然這麼不識好歹的話,那麼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馬利克!
「磯野,我自己一個人就足夠了,你們回去吧。」
沒有詢問原因,磯野是十分懂事的手下,只做自己分內的事情。
海馬集團的人走遠,游月找了個隱蔽,絕對沒人發現的地方,他要使用魔力趕過去,怎麼都要快上許多。
「我的僕從,真紅眼龍槍衛,將你的風之翼奉上!」
黑色的雙眼綻放出魔力的紅芒,游月的背後突兀的生出一對寬大黑色的膜翼,這是游月魔術師的力量,能夠用魔力催發魔法陷阱卡或者召喚怪獸,進行附體或者直接讓怪獸自行戰鬥。
就仿佛自己本來就有的一樣,游月扇動膜翼,控制著風元素的力量,輕鬆騰空朝著碼頭的方向飛去,速度甚至比直升機還要快上許多。
「居然已經能夠熟悉的使用精靈的力量,你是天才?」一直都在游月身邊的沙耶十分不可置信。
「這種事情不是輕而易舉麼?」游月又給自己整了個龍形面具擋風,不知道為何,他對於魔力的運用得心應手,他一直認為是系統的緣故讓他免去了學習過程。
沙耶很吃驚,她知道的是召喚精靈不是件困難的事,但是直接運用精靈的力量,絕對不簡單,「一個強大的魔術師可是要靠時間積累的,哪有像你這樣的魔術師?」
游月飛上肉眼無法洞悉的雲層,風龍給他的翅膀讓他能夠破風而行,這已經不是一飛沖天了,而是就在天上飛啊。
「很奇怪麼,那你是沒什麼見識,沒見過真正的魔術天才。」說到魔術師的話題,黑魔術師剎那就要跳出來喊上兩句。
沙耶氣的把剎那給踹回卡里,「你能閉嘴不,不說話沒人會覺得你死了。」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游月表現出極為強大的力量,他能夠將自己的卡片具象化,就像黑暗遊戲中一樣。擁有黑暗力量的人都能做到,不過這樣的人除了游月只有一位,千年輪的擁有者暗貘良,或者說盜賊王。
「希望馬利克不要惱羞成怒直接對城之內他們動手……」
花了不到十分鐘,游月就趕到了童野市碼頭,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秘密,還得找個沒人的地方降落,解除自己的假面騎士形態。
裝上卡組準備打牌,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反正打牌就對了,就算馬利克那小子不講武德,也還是要用決鬥來解決問題。
很快游月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遠遠的就能看到吊機吊著一個大貨箱,箱子底下是標準人質杏子,碼頭上是一處生死決鬥場,這次是炸彈和深海的組合,而正在對峙的雙方是城之內和遊戲,但是這場決鬥還沒有開始。
「社長,我來了!」游月儘量把自己裝作很累的樣子,但是海馬瀨人似乎根本沒意識到游月來的太快,倒是他身邊的圭平嚇到了。
「總算是來了麼,北斗。」社長挑了挑眉,用著餘光看著他,意思是等的不耐煩。
「游月!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馬利克要對你……」
王樣一見到游月表情都控制不住了,但是他的話被城之內打斷了,城之內失去高光的眼睛表示他已經被馬利克洗腦。
「北斗游月!你終於來了,在我殺死法老王之前,我一定要先解決你這個混蛋,發泄我的憤怒!」
馬利克已經不是可以怒不可遏來形容,如果是被法老王三番四次的擊敗,他能夠接受,但是被這樣一個無名小卒打亂所有的計劃,怎麼都接受不了。
游月再次無視被馬利克控制的城之內,「遊戲,你不是一直都和城之內杏子一起行動的嗎?」
「哼,馬利克派出了整整六個稀有卡獵人,我只幹掉了四個,沒有保護好城之內和杏子是我的問題,但是,游月你不應該解釋一下馬利克要對付你的原因?」
原來是邪惡的群毆,怪不得馬利克還是得手了,但不愧是王樣,居然一打四還能贏。
「可能是我幹掉的稀有卡獵人太多的緣故吧……先不說這個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該死的傢伙,如你所見,那個女人現在是我的人質,如果你不接受這場決鬥,我就會讓我的手下操控吊機,讓那個女人成為我憤怒的犧牲品。」
游月看向對面被鎖在椅子上的杏子,她頭上的貨櫃搖搖欲墜,一個頭上閃著金光的稀有卡獵人手裡握著吊機的控制器,只要馬利克一聲令下,貨櫃就會落下來。
「北斗,我來遲了一步,現在阻止馬利克肆意妄為的人只有你了,接受這場決鬥吧,將無視我們海馬集團規則的雜碎給徹底擊潰!」
「游月,這場本是我和馬利克的戰鬥,但你既然參與進來,就要負責!答應我,一定要把杏子和城之內毫髮無損的救回來!」
兩位大佬的語氣都像是在命令一樣,讓游月不由得有些不爽。
「城之內也是我的朋友,我自然不會讓他出事,不過,馬利克就讓我親手解決吧,我會將他的一切,全部剝奪!」
游月要做的不僅僅是救人,他還要奪走馬利克的神之卡,奪走他的千年神器,還有他的靈魂,這才是最終的目的,游月可從來沒說自己是什麼好人。
「馬利克,這場決鬥我接受了,就算你控制了城之內又如何?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擊敗我吧?」
「哼,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走上決鬥場吧,生死的決鬥場!不過在決鬥之前,先帶上這個腳銬吧。」
被控制的城之內不知道從哪裡掏出腳銬和鐵鏈,將其中的一段鎖在自己的腳上,另一端直接扔給游月,游月輕笑一聲,沒有任何猶豫的帶上腳銬。
這種愚蠢的東西能限制住魔術師麼?可笑。
所謂的決鬥場是碼頭,中央是什麼都沒有的海,上方吊著巨大搖搖欲墜的錨,錨上還有雷管。游月和城之內身前都有一個緊閉的盒子,盒子上有著計數生命值的顯示器。
「哼,這個腳銬是和我們頭上那個吊著的錨是連在一起的,這個錨有三百公斤,有一方的生命值歸零就會引爆錨上的炸彈,讓錨掉進海里。而連著那個混蛋和城之內的腳銬,會把你們拉入深海。」
「但是兩位決鬥者身前有著一個只有在對方生命值歸零才會打開的盒子,盒子裡就是打開自己腳銬的鑰匙,這場決鬥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卑鄙的傢伙,游月……你要怎麼做?」王樣的臉色越來越冷峻,開始他還想自己上去打,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根本想不到要如何解決。
無論誰的生命值歸零都會引爆炸彈,錨會讓沒有拿到鑰匙的人落入深海,這就陷入了兩難的局面,而且杏子的生命也受到了威脅。
結局會如何都要看游月如何選擇,王樣和海馬同時將目光移向了那個操控著吊機的傢伙。
游月的表情一直都沒什麼變化,這是讓王樣稍微感到安心的唯一原因,也是讓馬利克越來越憤怒的原因。游月決定先讓城之內恢復神智,再把他打到生命值歸零,最後用魔力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