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恩底彌翁魔導王
「為什麼薇爾醬你的身體會那么小呢?」
游月蹲在藍發小魔女的身前,絲毫沒在意她憤恨的眼神,這傢伙就是喜歡看別人生氣但是又拿他沒有辦法的樣子。
「就是因為年紀大了!變弱了!魔女就是這樣,越弱就會越小!不然我也不會輸給你這種小崽子!」
「可是魔術師的話越老不是就越厲害嗎?」
薇爾白了游月一眼,漫不經心地說著:「因為老娘要死了,真是不懂事的小鬼,那麼多話要講。」
游月突然就不作聲了,為什麼能那麼輕鬆地說出自己要死了這種言論呢,不過因為活太久不太看重生死也很正常來著。
一旁的海馬瀨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扯著北斗游月的後衣領給拽走了。
「如果你能少說點廢話說不定我們的動作能快一點。」
「社長,她說自己快要……」
啪的一下,游月被強行閉嘴。
「第一,說這種話很沒禮貌;第二,她對於我們而言不是重要人物;第三,前往恩底彌翁的傳送魔法陣已經準備好了。」
薇兒哭唧唧地撲進沉默魔術師的懷裡,「真是無情,我不是重要人物實在是太可憐了!」
真是鬧騰……海馬瀨人黑著臉一句話也不想說,用眼神示意游月趕緊完成魔法陣的激活。
這個世界的魔術師分為兩種,以血脈為媒介的恩底彌翁魔術師,另一種就是通過後天學習和魔法道具成為拉邁松魔術師。
以血脈為媒介的魔術師的特點就是在魔力耗盡的同時,生命也會隨之終結,這類魔術師的壽命和魔力的強大程度成正比,但還是會衰老的。
北斗游月本人就是這樣的魔術師,所以魔力來的有些莫名其妙,畢竟魔術師的血脈是需要覺醒的,或許他一開始就是三千年前的那位魔術師,因為系統的緣故覺醒了。
恰好相反的就是海馬瀨人屬於後者,他的魔力是因為這個世界的同化才擁有的,而魔法完全是靠這一個多月的學習,所以作為魔術師他不可能成為多麼強大的存在。
這次前往恩底彌翁魔法都市,魔女薇爾也要一同,和海馬北斗兩人的目的不同,她是為了和神聖魔導王進行交涉。
作為超位魔術師,而且還是英靈的沉默魔術師使用巨量魔力進行的占卜是不可能出問題的,這個世界的終焉要來臨了。
薇爾所知道的,具備毀滅世界能力的存在只有一個,那就是曾經擊敗過自己甚至是毀掉幾乎整個魔法界的魔術師,暴走的召喚師阿萊斯特。
阿萊斯特在暴走後被恩底彌翁使用某種手段擊敗,但是其中的過程和真正的結果到底如何只有恩底彌翁自己知道。
薇爾認為阿萊斯特獲得了那種不可一世的力量是絕對不會輕易消亡,所以她想從恩底彌翁的口中得到真想,如果阿萊斯特真的捲土重來,至少在阿萊斯特毀滅一切之前有所準備。
「你說的那個什麼阿萊斯特,真的有那麼強?」不懂這個世界力量體系的游月對阿萊斯特擁有毀滅這個世界力量這件事抱有極大的懷疑。
薇爾臉色有些不好,回想起曾經的戰鬥讓她感到恐懼。
「埃律西昂,擁有從規則上抹除一切生命的能力,是不知道那個世界的掌握死之世界的神明。那種存在能被阿萊斯特召喚並且控制,你覺得阿萊斯特會弱嗎?」
「強的是神,阿萊斯特也不是神吧,阻止他召喚出那種玩意兒不就行了。」
「做不到的,阿萊斯特的召喚魔術不會被任何力量阻礙,他是這個世界最強的召喚師,以你上次展現出的水平……」
說著游月成功完成了傳送魔法陣的魔力充能,這個魔法陣是直接傳送到恩底彌翁王宮的,平時根本沒有使用,所以需要花時間激活,這次激活權當是增加游月對傳送魔法陣的熟練度。
「如果真的是阿萊斯特的話,游月一定能打敗他的。」最近總是與北斗形影不離的沉默肯定道。
「可能吧,畢竟恩底彌翁那傢伙都能把阿萊斯特打敗,雖說一定是用了什麼陰險的手段……」
薇爾對於沉默大姐總是傾向北斗游月的話也能理解了,沉默魔術師並不是什麼都沒告訴她。
沉默魔術師和作為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的她不一樣,和劍聖基亞弗雷德一樣,英靈沒有肉體的限制,絕對不會死去,這種存在本身就是沒有意義的,他們只有在被作為力量使用時才有意義。
所以需要一個寄託,只有比他們強大的人才能使用他們,然而這種人很少很少。比沉默魔術師強的有哪位?神聖魔導王恩底彌翁都沒這個實力。
北斗游月就是最好的寄託,基亞弗雷德很佛系,只要不是個焉壞的決鬥者都能依附,至於沉默魔術師就是希望游月能帶走她。
一行人穿過傳送魔法陣,虛妄空間中的閃光讓游月閉上了眼睛,恩底彌翁的魔法都市,總覺得此行不會很順利。
神聖魔導王恩底彌翁可是繼承來自黑魔術師的上古之血,也就是說從血脈的角度上,他還得叫北斗游月前輩或者老爺子,一定會不服氣吧,畢竟黑魔術師早就不存在了……
宮殿就得是華麗的,星空倒垂成銀河,炫目的魔法火焰宛若星辰,這美麗的色彩如今被更加高貴的人踩在腳下,男人總是那樣,喜歡掌握某些東西的感覺。
空間的裂縫中游月首先走出,看到這瑰麗的宮殿不由得發出讚嘆,但是王座上的那個戴著面具裝著華麗的男人說的話讓他有些不忿。
「如果能閉上嘴欣賞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恩底彌翁單手托腮,倚在他的王座上,威嚴且孤寂地注視著下方從傳送陣中魚貫而出的幾人。
「沒想到這個廢棄了那麼多年的魔法陣被啟用了,擁有神之名的魔術師和魔女走到一起了麼,倒也是不錯的組合。」
宛若銀河的面具下,威嚴的聲音帶有一絲敷衍,他似乎早有預料,甚至是接下來薇爾會說什麼都一清二楚。
游月伸手將準備上前質問恩底彌翁的薇爾攔下,「目中無人的態度的確令人討厭,但是作為王者這是必要的素質,我只有一件事想問。」
「你的名字是北斗游月對吧,身為古老的神之血脈擁有者,我的確應該對你表示尊敬。」恩底彌翁從王座上起身,背著手走到與游月同一高度的位置,「北斗閣下,無論多少問題,只要你想知道我都能告訴你,只有一點我要申明,我們不是敵人,整個恩底彌翁魔法都市都會為你服務。」
北斗游月一愣,這個展開怎麼這麼不對勁,哪有一上來就表示忠心的,這種角色不應該是先表示不服被打敗之後才願意臣服的嗎?
「你在驚訝什麼,作為黑魔術師,從血脈根源上恩底彌翁就在你之下的。」薇兒抱著雙手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是絕對不會來這兒。」
「哼哈哈~就算身體變小了,性格還是那樣惡劣啊。」神聖魔導王對薇兒的反應豪爽地笑了,繼續對游月說道:「我當然是更希望我們能以平等的方式溝通,因為我是這座城市的王,同樣也是觸及規則的魔術師。」
「這是理所當然的……」
「那就先讓我這個東道主好好的招待你們吧,跟我來。」恩底彌翁揚了下魔法披風,周遭的場景瞬間從宏偉的宮殿轉移到了某個後花園,這個世界魔法的神奇讓一度相信科學的海馬瀨人已經暫時忘記了他以前的世界觀。
恩底彌翁的年紀也很大了,但是他的實力很強,依舊能保持不算太衰老的身體,聽聲音就能感受得到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獨有的音色。
王者是崇高的不可能位居人下,游月也沒想著給自己找麻煩,說到底自己這個黑魔族的身份他還沒徹底接受。
黑魔術師也就是黑魔導,作為這個世界第一個強大到被記載的人類魔術師,游知道這就是決鬥怪獸里的黑魔術師,但絕對不和遊戲的王牌馬哈德相關了。
而這個世界的黑魔導,真名無從得知,只知道他是這個世界中人類第一位魔法師,並且血脈一直留存至今。
要說他們有什麼關係,游月無法用腦海中的科學解釋。
或許應該用更魔法一點的思路來思考……誰知道呢?
…………
「桑德里永,你隱退也很長一段時間了吧,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九年,看你現在的樣子,阿萊斯特對你造成的傷害不可謂不大。」
恩底彌翁說的是薇兒醬原來的名字,在她成立魔女術工坊之前,本來是一個名為偉賢的魔術師組織的關鍵人物,但是那個組織因為阿萊斯特·克勞利的暴走被毀滅。
「哼嗯,假惺惺的真噁心,要不是你的話,我也不至於變成這樣,還有那個傢伙也不會……」
薇兒冷著臉坐在沉默魔術師身邊,眼神里滿是不屑的神情,其實她一直都是這副屑表情,但分為兩種,笑著的和不笑的,現在就是更加冷漠的那種。
游月也看得出來,現在的氣氛很是緊張了,於是他打算開門見山。
「恩底彌翁,我的問題很簡單,兩個魔法都市之間的戰爭,其中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不要告訴我血脈論那一套,我要知道真正的答案。」
恩底彌翁微微愣了一下,雙手交叉到了一起,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回答道:「這場戰爭是必須的,可以說是他的節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