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給她一座奧斯卡小金人


  「曹都尉慢慢欣賞,本宮乏了,就不陪著了。」

  凰緋清聽得差不多了,裡面估計也即將完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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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魏見狀,閃著身影攔住她的去路,笑道,「臣幫了殿下那麼大的忙,冒著得罪慕侯的風險,再怎麼說,殿下是不是得給我點甜頭。」

  凰緋清挑眉,「什麼甜頭?」

  哦喲,有戲。

  曹魏靦腆的搓搓手,有些按耐不住的小激動,「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兒,就是聽聞殿下與瀾夢軒的玥姬姑娘十分相熟。」

  看他一副舔狗樣,凰緋清心裡有了盤算,也不惱,抱著手臂看著他調笑。

  「嘖,還惦記著玥姬啊,你怕不知道她是小侯爺的掌中嬌,要讓慕雲擎知道你覬覦他的女人……」

  凰緋清欲言又止。

  曹魏的笑容涼了,異常尷尬的嘆了口氣,「殿下說的哪裡話,我不過是仰慕玥姬姑娘的才情,絕對不敢有半點的非分之想。」

  男人嘛,無非就是那點齷齪的心思,凰緋清沒吃過豬肉倒也見過豬走。

  看在曹魏幫自己搞了點媚藥的功勞,凰緋清體諒他聽了一晚上的男歡女愛,怕他憋得無處泄火,索性將隨身攜帶的一塊玉牌扔到他的懷裡。

  「這是……」曹魏拿著玉牌不明所以。

  凰緋清懶懶開口,「有了它,以後你便是瀾夢軒的貴賓,除了玥姬,你想要什么女人作陪都可以。」

  曹魏心頭一跳,咽了咽口水,竟有這等好事。

  想著以後能夠在瀾夢軒瀟瀟灑灑,曹魏哪裡還深究凰緋清和瀾夢軒到底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

  他喜笑顏開的接下,絲毫不客氣,「殿下果真是體恤下屬,臣以後定當為殿下鞍前馬後,願效犬馬之勞。」

  凰緋清笑笑,擺了擺手,示意他留下來將後面的事情處理完畢。

  ……

  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梨園海棠後已經快天明了,凰緋清沒事人一樣鑽進被窩睡覺。

  她是睡得格外的舒服香甜,外面卻已被慕雲溪私通外男苟合的事情攪翻了天。

  出事的第一時間,皇后命人封鎖了消息,金溪閣所有的宮人通通關押到了內獄。

  而罪魁禍首慕雲溪經過一夜的摧殘早就昏迷不醒了,身上一片狼藉,散發出來的惡臭讓人作嘔,簡直是丟人現眼。

  此事事關皇室聲譽,苟合的男人又沒能抓到,皇后本可以將慕雲溪這個賤人直接處死。

  可慕雲溪到底出自侯府,再不濟身後也還有侯府撐腰,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貿然處死的。

  為此,皇后恨極了這個賤人卻還是請了醫管為其診治,只待陛下回宮後再處置慕雲溪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

  這麼大的事情一時之間在宮裡傳得沸沸揚揚,慕雲溪出事眾人的目光難免不會落在凰緋清的身上。

  皇后作為後宮之主,一大早便率著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梨園海棠。

  「參見皇后娘娘。」元景連忙出來迎接,叩首。

  皇后鑑於上次的教訓,不敢與元景發生正面衝突了。

  她淡淡一笑,玉手微微抬起,「國師大人不必多禮。」

  「本宮今日前來是看看七公主,昨兒個讓她受委屈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怪本宮。」

  皇后並沒有直接表露是為了慕雲溪禍亂宮廷一事前來,反而是另闢蹊徑關心起凰緋清來了。

  「皇后娘娘嚴重了,清兒是個懂事的孩子,會明白娘娘的用心良苦的。」

  皇后:「如此最好,凰兒在國師的教導下,本宮相信會越來越懂事的。」

  這話聽起來,元景有些不太舒服了,倒像是凰緋清從前不懂事一樣。

  「國師,凰兒呢,怎麼沒有看到人。」

  皇后環顧四周,沒有看到凰緋清的身影,輕微的蹙起了眉,有些不悅。

  「清兒昨日受了風寒,估摸還在睡著。」

  未免讓人覺得凰緋清架子大,元景看向十一,淡淡道,「你差人去看看殿下醒了沒有。」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身後響起格外動聽的嗓音,伴隨著陣陣輕咳聲,凰緋清著一身樸素的宮裝施施然行禮。

  「不知皇后娘娘嫁到,凰兒有失遠迎,讓娘娘久等了,還請娘娘降罪。」

  經過上次一事,皇后哪還敢責備她,眼下元帝頗為喜愛凰緋清,凰緋清又得了國師的青睞,皇后為了太子的宏圖大業把她供起來都無妨。

  「哎呀,你看看你這張小臉,臉色怎麼那麼差,有看過醫官了沒有?」

  皇后拉著凰緋清的手噓寒問暖,表演太過,倒有點做作的痕跡。

  凰緋清淡淡一笑,「無妨,已經看過了,說是靜養幾日便好。」

  「都是慕雲溪那個賤人不好,我原本為了保護你,才讓你暫住在清幽閣,怎知慕雲溪膽子那麼大,背著我前去欺負你。」

  凰緋清訕訕的縮回手,故作害怕,「娘娘,凰兒真的沒有招惹過溪貴人,也不知溪貴人為何要為難與我。」

  能為什麼,為了男人唄。

  皇后也是個女人,還是一個聰明睿智的女人,慕雲溪那個小賤人入宮前愛慕國師的事早就傳遍整個都城。

  她為何針對凰緋清原因不是很明顯嗎?

  不過這種事皇后是不會說的,她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模樣。

  「凰兒,沒事,你放心,本宮會為你做主的。」皇后拍拍她的手一通安慰,隨即唉聲嘆了口氣。

  「說起慕雲溪那個賤人,真真是讓我頭疼。」

  「娘娘,您這是怎麼了?」凰緋清順著她的話,關心的問了一嘴。

  皇后顧不得元景在場,扶著額頭嘆息,「你身子不適,又禁足在梨園海棠,可能還不知道溪貴人做的醜事。」

  「她……怎麼了?」

  聽著這話的時候,皇后冷銳的眸光不偏不倚的鎖在凰緋清的臉上,仿佛試圖透過她的微表情探查到一些什麼。

  可凰緋清臉色慘白,玩什麼茫然,無措中也僅存著絲絲好奇和八卦,清澈的瞳仁沒有絲毫做賊心虛的反應。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本宮自行處理即可,你就安安心心的在梨園海棠小住幾日,待你父皇回宮之後,你的事……再行定奪。」

  說罷,皇后留下了一個能幹的嬤嬤,以及一個掌事的大宮女在梨園海棠照顧凰緋清。

  凰緋清身邊無人,倒沒有推辭,高高興興的留下了,皇后對此十分滿意,臨走的時候還免了凰緋清相送,囑咐她好好休息。

  「你們都先下去吧。」

  說話的是元景,有意與凰緋清單獨談談,遣退了屋子裡一眾下人,還示意十一守在門口。

  凰緋清優雅坐下,眉目含著淡淡的笑,「老師怎麼神秘兮兮的,有悄悄話與我啊。」

  男人坐在她對面,臉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浮動。

  只是周身的氣質再不如平日那般溫和,握著茶杯的手也時時緊繃,眼睛裡再無溫柔的笑意。

  「慕雲溪的事是不是與你有關。」

  凰緋清愣了愣,勾唇笑問,「老師這是什麼意思,她出事,你就怪在我的頭上,老師到底是哪一頭的。」

  「我沒有幫她說話。」

  凰緋清連聲質問,「那老師為何凶我。」

  元景一時語塞,他哪裡是凶她了,他不過是隨口問了一句而已,這女人怎能顛倒黑白。

  「阿景,倘若真的是我做的,你會怎麼樣,幫她還是幫我。」

  元景:「……」

  「喏,你又不說話了,那你還來問我幹嘛,充其量我在你的心目中還不如一個慕雲溪是不是?」

  這下元景徹底沒有了招架之力。

  如若否認,豈不是承認了她比慕雲溪還要重要,這樣一來凰緋清只會更得意的調侃她。

  如若不回答她,自凰緋清的性子自然一口咬定他與慕雲溪有什麼姦情,就她那張不饒人的嘴定會將他調侃到體無完膚。

  綜上所述,無論怎麼回答,他都在劫難逃。

  元景:太難了……

  「罷了罷了,就知道你不喜歡我做這樣的事,以後我聽你的,不做就是了,別生氣好不好?」

  吃准了某人心軟,強攻不行,凰緋清索性試圖放低了姿態,拉著他寬大的手掌可了勁兒的撒嬌央求。

  「老師~」

  男人擰著眉,不打算言語。

  凰緋清鍥而不捨,汪汪的媚眼眨巴眨,「阿景~」

  這下,元景渾身都繃緊了,別過臉不去看她那副故意裝出來的可憐樣。

  這丫頭就是天生克他的。

  不能心軟。

  不能動搖。

  凰緋清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上挑,學著元帝後宮那些邀寵的妃子,嬌滴滴的喚,「景哥哥,景哥哥~你怎麼不理人啊。」

  「好不好嘛~」

  凰緋清的聲音本就又嬌又媚,在刻意矯揉造作之後更是撩人得緊,元景很沒出息的繳械投降了。

  「好了,閉嘴,別說了。」元景咬著牙,紅著耳根子撿了塊點心塞到她的嘴裡。

  美名其約的,閉嘴。

  瞧著凰緋清低頭抿唇偷笑,雪白的牙齒咬著那塊精緻的糕點,元景感覺整個人都不不太好了。

  他快速的端起茶灌了兩口緩解尷尬,並且岔開話題,「陛下行程無誤的話,後天便能回宮,屆時二皇子也會伴君側。」

  凰緋清擰眉,「他怎麼會和父皇一道?」

  那廝不是領旨治水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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