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帝心難測
「什麼……私通被抓,不能吧?」凰緋清表示並不相信。
「據我所知,太子妃與太子情投意合,早些年還育有一女,如今更是再一次懷上了孩子,恩寵更甚,太子妃怎麼可能私通男人,不會是嫂嫂你聽岔了吧?」
女人之間傳播八卦的能夠堪比傳染病傳播的速度。
凰緋清在楚芙面前越是不信,楚芙的虛榮心沒能得到滿足,自是更來勁了。
「這種事怎麼可能亂說,昨日我是親眼所見太子妃與一個男人在船舶上幽會,為了不聲張,我還刻意誤導王爺。」
「可誰曾想,我們前腳剛回到凌王府,東宮那邊立馬炸開鍋了,據東宮那邊傳遞出來的消息,太子發了好大的火,不僅動手打了太子妃,還將那個姦夫狠狠收拾了一頓,至今都沒有放出來。」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to🌌55.co🍓m
凰緋清半眯著眼,太子被戴了綠帽子大發雷霆是意料之中,狠狠教訓那個姦夫,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太子動手打女人。
還是一個懷了自己親生骨肉的女人。
一想到這兒,凰緋清平靜的眼眸逐漸冰冷了幾分,抑制著不悅繼續問。
「那嫂嫂可知那個姦夫是……」
說到太子妃幽會的這個姦夫,楚芙臉上皆是嘲諷的笑意,「凰兒之前久居深宮,對宮外的事情知之甚少,也難免對不清楚慕容家和獨孤家的關係。」
「獨孤……嫂嫂說的可是獨孤丞相的那個獨孤嗎?」凰緋清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如若真的是太子和丞相掐起來,那畫面可就太好看了。
楚芙掃了她一眼,暗暗偷笑,自是了解了她的心思,細細道來。
「慕容雪在嫁入東宮之前,其實和獨孤丞相家的獨孤曄公子有過一段,後來不懂發生了什麼,父皇下旨為太子和慕容雪賜婚,棒打了這對鴛鴦。」
這是前幾年的事情了,那時候楚芙待字閨中,鮮少走出家門,關於慕容雪和獨孤曄的事情也是聽別人茶餘飯後的八卦。
至於他們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獨孤曄到底為什麼負了慕容雪,外人根本無從知曉。
「我怎麼聽說太子妃與太子鶼鰈情深,太子妃看著也並不像是不守婦道的人,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隱情?」凰緋清到底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心智成熟,架不住女人的天性八卦。
楚芙笑著搖頭,冷聲道,「凰兒你錯了,慕容雪善於攻心,但凡是與她來往的人,都沒有一個說不好的。」
「太子妃的身份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她心機城府,善於控制人心。」
從前楚芙確實不明白這些彎彎繞繞,可上一次因為慕容雪的設計,差點害得她失去清白。
每每想到自己曾經遭受到的恥辱楚芙白皙清麗的容顏逐漸冷沉下來。
「罷了,與你說這些做什麼,不說這些了,餓了沒有,要不要我讓人準備些點心……」
楚芙一時失態,有些不太好意思,整張臉羞紅得格外的漂亮,看著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點心後來是吃不上了,因為宮裡傳來了聖旨傳召凰緋清入宮。
傳旨的太監很是焦急,一路上不敢與凰緋清多說,只是隱晦的提醒凰緋清一會兒到了聖上面前小心說話。
凰緋清見慣了大世面,況且元帝在這個時候傳召,除了事關太子,她想不到還能有什麼其他的事。
「哎喲,七公主,您終於來了。」
上清殿門口,總管太監徐福盛老早候著了,遠遠巴望著專程等候凰緋清的到來。
他一路小跑上前,額前蒙著一層細碎的汗,微喘著氣說,「公主殿下,您,您可算是來了陛下此刻正為太子殿下的事大發雷霆,就連明妃娘娘也吃了閉門羹。」
帝王發怒,身邊伺候的奴才可不就遭了殃,眼下徐福盛可是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凰緋清身上了。
「徐總管,太子殿下到底怎麼惹得父皇大怒?」
「還有,父皇為何這個時候召見我,我這心裡也是惶恐得厲害。」
凰緋清嘆著氣,一籌莫展,蒼白的小臉上寫滿了惶恐。
「哎呀,公主殿下您怕什麼啊,陛下可是最疼愛你的。」徐福盛狗腿的陪笑,一個勁兒的安撫她,「陛下見了您肯定高興,反正您凡事順著陛下,哄哄陛下就好了。」
他還指望著凰緋清能夠貼心的安撫好陛下,不然遭殃的還是他們這些奴才。
凰緋清淡淡一笑,看不清什麼情緒,「我明白了,徐總管放心,我盡力。」
說罷,凰緋清獨自一人進了上清殿。
還未真正走近內殿,滿室低沉緊張的氣壓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
凰緋清臉色逐漸凝重,深呼一口氣,沉聲恭敬道,「兒臣給父皇請安。」
「凰兒來了,過來。」
只見男人坐在桌案旁,俊美的容顏並沒有什麼多餘的神色。
他伸出一隻手來,示意凰緋清走過去,語氣比他這張冰冷的臉確實溫和上不少。
凰緋清沒在怕的,邁著優雅的小碎步走到了元帝面前,恭恭敬敬的甜聲道,「父皇~」
「嗯,用過膳了嗎?」
男人聲音渾厚低沉,只是看著凰緋清這張清麗絕色的小臉,簡直與當年純妃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他的語氣自然而然溫柔下來,「咳咳,定是外面那些奴才與你說了什麼是不是,其實父皇不是生你的氣,你別害怕,父皇就是想見見你。」
通常這種時候,他最喜與純妃說說話。
如今純妃不在了,元帝能夠睹物思人的只有凰緋清了。
「父皇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雖然凰兒什麼都幫不上,不過可以做父皇的傾聽者。」
凰緋清素來聰明機靈,嬌小的身子繞到元帝的身後。
沒等元帝反應過來,凰緋清已然伸出了那雙小手落在元帝兩邊的太陽穴上。
一寸又一寸。
無比溫柔,力道輕輕的揉捏著。
「父皇,這樣是不是就好點了呢?」少女甜而不膩的聲音在耳邊迴響,煞是好聽。
元帝的心暖了一片,嘴角驀得微微上揚了幾分,有種感慨。
「誒,還是朕的公主好,是朕的貼心小棉襖啊。」
如果他的兒子也和女兒一樣貼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