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丞相府與東宮同氣連枝
上元節過去了好幾日,獨孤曄外出遲遲不歸,,了無音訊,這可急壞了獨孤老祖宗。
「我不管,你們要是不把我的大孫子給找回來,我就不吃飯!」
一名年過五旬的老人頭髮花白,目光陰沉,手拄著梨花木的拐杖狠狠敲擊著地面,她一發火,任是當家的主母都得小心賠不是。
「母親,曄兒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興許是在外辦事,一時半會回不來,您別擔心……」
獨孤家的主母原是將門之女,容貌雖不及世家大族的小姐柔美謙遜,對待長輩卻極為尊重,不曾想好心的一句安撫點燃了了老太太的怒火。
「你懂什麼,還說是個當娘的,我看你一顆心全撲在了那個病秧子丫頭身上,哪裡啃花半點心思管管我的大孫子。」
「他雖不是你親生,你也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要是無法一碗水端平,這個獨孤家女主人的位置你也別當了!」老太太態度嚴厲,當著眾多下人的面也沒給什麼臉。
袁清一張小臉瞬間慘白,委屈辯解,「母親,我並沒有偏心,我是……」
「算了,你說的話我不想聽,你給我去把信兒叫過來,這個點他也該下朝了。」
關注STO ⓹ ⓹.COM,獲取最新章節
老太太懶得和她廢話,這個兒媳婦兒她不喜很久了,要不是看在袁清娘家背景硬,獨孤家袁家同氣連枝,不然她早就讓兒子休了這個女人。
袁清敢怒不敢言,弱弱的說,「是,母親。」
出了門,袁清拉慫著一張臉,果不其然看到了穿著朝服,同樣陰鬱著臉色的獨孤信大步走來。
袁清心咯噔了一下,提著裙擺小跑了上前,貼心問,「老爺,您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舒服嗎?」
「無礙,一點煩心事而已。」
朝廷上的事情獨孤信不願意多說,冷著臉看向她,皺著眉岔開話題,「怎麼這副表情,母親又為難你了?」
「沒……沒有……」袁清性子軟,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好在夫君面前告狀。
要是讓老太太事後知道了,只怕她日後是日子更難過。
獨孤信眉頭緊鎖,朝堂的事已經夠讓他心煩了,誰曾想後院還不讓人省心。
嘆了一口氣,獨孤信耐著性子道,「母親是不是因為獨孤曄那混小子訓你了,他還沒回來?」
「曄兒自從上元節那天出去就沒回來,如若不是為了公事,這麼多天沒有音訊,別說老太太擔心,我也放心不下。」
袁清巴巴的看向自家夫君,溫柔道,「我已經派人去找了,母親叫你過去回話,你也別惹她生氣。」
老人嘛,都是護著自己的兒子的,有什麼不快不回訓斥兒子,可不代表不會遷怒到她這個兒媳婦兒身上。
獨孤信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妻子的要求,抬腿朝著後院方向走去。
「母親,聽說你又不吃飯,要真是那個混小子惹你不快,回來我就打斷他了腿。」
前腳邁進房間,滿滿一大桌子的菜絲毫未動,自家老母親氣呼呼的坐在一旁,不是鬧脾氣是什麼。
老太太抬眼看著來人,火氣沒消,反而沒好氣的瞪過去。
「哼,一定是你那個好妻子在你面前說了什麼吧,在我面前乖得像小貓兒,一到了你面前就裝可憐。」
老太太越看越覺得出生將門的袁清比起國親國戚的千金小姐還要矯情。
也不知道她的傻大兒到底看上袁清什麼了。
「母親,都是孤獨曄那混小子惹你生氣,你遷怒袁清做什麼了,那小子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你就別鬧騰了。」獨孤信下了朝後心累了,實在沒什麼心力插手後院的事。
「你這是怎麼了,出事了?」
到底是老太太,從獨孤信的表情掃了一眼,立馬聞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老太太眼皮跳了下,緊張道,「該不會是你妹妹在宮裡遇到了什麼難事了吧?」
「她貴為皇后,能出什麼事。」獨孤信淡淡說了句,示意老太太放心。
「既然不是皇后,那你為何愁眉不展,陛下為難你了?」
老太太一介女流,卻也是見過大世面的,拉扯了一雙兒女長大,女兒如今貴為皇后,兒子封侯拜相,她又豈會是一個普通的婦人。
獨孤信嘆了口氣,心中抑鬱難平,老太太一問自然就說了,「太子今日被聞尚書給參了,陛下雷霆震怒,不僅收押了幾個重犯的官員,太子爺被勒令禁足東宮,靜思己過。」
「怎麼會這樣?」老太太驚了,「太子到底犯了什麼錯,竟惹得陛下如此震怒,太子行事不是一向穩重……」
「這次不一樣。」獨孤信扶著額,銀牙一咬,說了句讓老太太震驚的話。
「陛下最忌諱結黨營私,之前太子背地裡所做的事情陛下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次手底下的人太不安分了,鬧出了不少人命。」
鬧出人命也就算了,偏偏屁股還沒擦好,讓姓聞的那隻老狐狸給抓到了小辮子。
老太太臉色凝重,找孫子的事情拋諸腦後,也跟著鬱悶起來了。
「那如今該怎麼辦,太子失利對我們可沒有半點的好處,要是被凌王后來者居上,還能有我們獨孤家的好日子?」
丞相作為皇后兄長,太子的親舅舅,丞相府和東宮無形之中已經死死捆綁在了一起,榮辱共存,獨孤信豈會坐視不理。
「我已經在想辦法了,只要太子禁足期間安分守己,陛下氣消了,自然也就沒事。」
至於凌王那邊,獨孤信不介意多給他使一些絆子,讓凌王無暇找太子的麻煩。
最好是能死在外面。
另一方面,太子禁足東宮,東宮一時間風雨欲來,太子妃得到消息後四處尋找太子的身影。
「太子呢?」
慕容雪心急如焚,擔心太子會受到打擊一蹶不振,那可就糟了。
太子身邊的太監支支吾吾的指著地牢的方向,「太子殿下,殿下……往地牢去了……」
「地牢?」慕容雪皺了皺眉,突然想到了什麼,冷下臉揪起小太監的衣領。
「太子殿下去地牢做什麼,地牢里關了什麼人?」
太監哭喪著臉搖頭,「太子妃恕罪,奴……奴才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