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ABO20


  容瑾嘆了一口氣:「唉,我想了想,昨夜確實可以說是我強迫他的。」

  容母氣急:「你又打不過他,一個他能打十個你!你怎麼可能強迫他?!你趕緊告訴我,昨夜是怎麼回事!」

  一瞬間容母完全忘記了剛剛對顧鈺人品的至高評價,滿腦子都是陰謀論。難道我看走眼了,那小子是個滿臉純良其實滿肚子壞水的演技派,竟然想辦法碰瓷我兒子!難道是給我兒子下了迷幻劑?!不!我是絕不會讓他嫁進容家的!

  容瑾完全不考慮他媽媽心裡猶如過山車般的驚悚刺激,還是吞吞吐吐地:「不,也不能完全說是強迫,半哄騙半強迫吧。」

  容母的額角簡直要爆青筋了,她深吸一口氣:「先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容瑾三言兩語描述了一下昨晚意外引起假髮情的事,容母狠狠瞪了容瑾一眼,兩人的重點又回到了顧鈺身上。

  容母臉色還有些後怕,明知結果還是問了一遍:「是顧鈺幫的忙?」

  容瑾默認地點點頭,勉為其難繼續講:「剛開始他不願意,一直推拒,還想著出去。我,我昨晚不是昏頭了嗎,可能確實說了一些不太恰當的話。」

  容母膽戰心驚:「你說了什麼?」

  容瑾可能跟長輩說這個不太好意思,再加上心煩,不耐煩道:「哄人上床的話,您說我說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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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母的心涼了半截。肯定是些甜言蜜語啊!

  「那你說半哄騙,半強迫是什麼意思?」容母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可能,用一種不可置信又期盼著不是的語氣叫道,「你,你用你的藤蔓了?!」

  容瑾心裡一愣,面上還是不動聲色,想明白容母的意思後,沉重地點了點頭。

  容瑾的身體弱,精神力卻很強,天賦是體現在植物方面的。容家為了容瑾的安全,特意為他設計了一種另類的生物機甲,可以用精神力操控,就是容家花園裡跟著他走來走去的那根藤蔓。平常容瑾為了不顯眼,出去的時候都隨身藏在機甲鈕里。主要是容瑾二十年沒遇到過什麼危險,容母剛開始也沒想到這點,現在想到,才崩潰地發現,她兒子確實可能強迫顧鈺啊!

  容瑾說的「強迫」,本來只是想說他扯著顧鈺不放什麼的,突出一下顧鈺的「無助」和「被迫」,雖然顧鈺本來就是被迫的,但是越可憐越好嘛。沒想到容母直接自動給他腦補好了更妥當的理由。

  這個主意好,為什麼他昨天晚上沒想到呢?下次可以試試啊!

  容瑾為自己辯解:「我當時真的是,徹底昏頭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身邊就他一個人,他還想走,我下意識就用了。但是最後是他自己肯的!他點頭以後我就放開他了!」

  容母簡直神情恍惚:「然,然後呢?」

  容瑾一攤手,顯然很頭痛:「然後就到早上了。我一醒,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連忙跟他解釋昨夜的事只是誤會。他就說他真的喜歡我,問能不能留在我身邊,做個護衛也甘願。」

  容母緊張起來:「你,你怎麼回答的?」

  總,總覺得,這像是顧鈺會說出來的話。

  「當然不行。要談戀愛就好好談,他說的這算怎麼回事?養在身邊的情人?這也太侮辱人了,容家也沒有這樣的規矩啊。」容瑾沉重地嘆了口氣,苦笑,「其實我看他那樣,我心裡也很難受。但是也不能因為心軟,就答應他啊。我既然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拖拖拉拉地不說明白,以後對他傷害更大。」

  容瑾的臉色頹敗,顯然跟顧鈺翻臉,他也很受打擊:「我跟他說,這事沒得商量,他要是忘掉昨天晚上的事,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做朋友,做家人。他說他忘不掉。我就走了。」

  說到這兒,容瑾神色怔怔:「阿鈺他,他好像哭了。」

  容母的腦海中,這件事已經很清楚了。

  這事是容瑾主動,畢竟就算是假髮情,也確實能叫人失去理智。顧鈺剛開始不肯,後來肯了。不肯也沒辦法。顧鈺不可能在宿舍帶機甲,又怕傷到容瑾,自然束手束腳,最後就是被綁在床上任人宰割。再加上容瑾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糊弄人的鬼話,顧鈺本來就喜歡容瑾,聽了以後心裡多少有了點盼頭,咬咬牙也就從了。萬萬沒想到,容瑾是個混帳,睡完以後根本沒打算認帳。別說在一起了,還要求人家立馬把昨天的事都給忘了!

  容母覺得容瑾這個反應,自己本來該高興,但是又實在高興不起來。她心情複雜到難以言喻地看著容瑾,語氣近乎嚴厲:「你,你就沒想過跟他好好談戀愛嗎?!」

  「沒有啊。」對容母的這個問題,容瑾既崩潰又無奈,「我壓根兒就沒往這方面想過,怎麼跟他談戀愛啊!再說了,我跟他談戀愛,你們能同意嗎?」

  容母心裡生出點隱約的懷疑和不知緣由的憤怒:「我,我不同意是因為想到你有發情期!你不是一直堅持切掉腺體嗎?為什麼也沒想過?!」

  容瑾一臉的莫名其妙:「我確實想切掉腺體,但是那跟顧鈺有什麼關係?」

  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一刻鐘。

  容瑾率先明白了容母的意思:「媽,我不願意跟他談戀愛,和beta,ega這些沒關係。我只是單純對他沒這個意思。我只拿他當弟弟看。」

  容母徹底被她兒子這種不負責任的話給激怒了,完全把發情期這些拋在了腦後:「你,你睡人家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吧!」

  容瑾喊冤枉:「我剛開始也不知道他喜歡我啊。再說了,這年頭連外面的ega,只要不到成年發情期,都不在乎這些了,他一個beta,誰知道他會這麼看重這件事。」

  「容瑾!」容母氣得不行,「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和你爸爸平常是這麼教你的嗎?教你這麼死不認錯,逃避責任?!這就是你的擔當嗎?!」

  容瑾自從生下來,還是頭一次這麼挨罵,臉色明顯掛不住了,頂嘴道:「小琳不是也在外面玩?比我瘋多了,你怎麼不說她去呀?」

  容母出奇憤怒:「小琳在外面玩,找的也是在外面玩的人!人家是你情我願!顧鈺能一樣嗎?!」

  顧鈺本來就是個死心眼的孩子呀!他喜歡上容瑾,這些年鞍前馬後小心翼翼,根本沒有別的什麼娛樂活動和其他一點點的曖昧對象,這些容母都是看在眼裡的。他本來,就是個特別認真,特別死心眼的人。

  容瑾回到家和自己說起來都是這個態度,早上怎麼對顧鈺的也可想而知了。昨晚迫不得已也就算了,今天早上,本來該道歉,哪怕是,哪怕是答應履行昨晚的承諾也好啊。明明他打算要切除腺體,卻還是沒想過承擔責任,只一味地推脫,辯解。

  她真的很震驚,也無措和悲痛,不知道她怎麼把容瑾嬌慣成了這樣。

  容瑾站在原地,神情難堪,顯然不覺得自己哪裡錯了。

  容母徹底冰寒下面孔:「容瑾,你真的太過分了!你現在就回你的房間去,在我允許之前,不准再出門!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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