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哎呦,這是打哪來的呀?」捏著嗓子尖聲嚷著,蘇流氓全不把路人的視線放在眼裡。

  「說的什麼渾話,我們只是出去溜了一圈,沒想到沒走多遠你的電話就來了。」沈老師一本正經的義正言辭,那神聖的表情愣是找不到任何偷腥的蛛絲馬跡。「說起來,你好像心情不錯。」

  「一般一般。」一語戳破紅心,蘇啟文小朋友臉上升起兩朵小紅花,貌似還很高興的傻笑連連。

  「哦?」逾越的挑了挑眉,沈知秋瞄了一眼出來的幾個人不由一怔,隨即嘴角隱隱的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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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如果忽略武瑞瑞小盆友仍然在流著鼻血的鼻子和一瘸一拐的扶牆動作,沈老師絕對會認為其實一切都是很和諧很和諧的。

  「瑞瑞,你確定現在不回家休息一下?」季詩萱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武瑞瑞。

  「沒啥事,你們不是說去蒸桑拿嗎?聽說那裡還有個藥浴,我去泡一泡。」武悍婦呲著牙咧嘴笑道。

  「萱萱,她沒有你想到那麼嚴重,我的身手你還不了解?」挑了挑眉,唐女王風情萬種的微微一笑。

  「。。。。。。」眾人無語的向上翻了個白眼,就是知道你的身手,所以才讓武瑞瑞回家休息。

  「哎呀,我能下狠手嗎?真是的,人家是那樣的人嗎?」故作委屈的嬌嗔了一聲,唐女王側陰陰的看著汗毛根根豎起的武二貨,語調不急不緩的說道:「瑞瑞,你說是不是。」

  「對,你說得對。」磕磕巴巴的立表忠心,武瑞瑞心中層層的淌著淚,她這是招惹誰了這是。

  「你看,瑞瑞都說沒事。」仍舊是委屈巴巴的神情,唐琪琪聳了聳肩,接著道:「再說了,蘇啟文他家的那個桑拿藥浴不是挺好的嗎?讓這妮子去泡一泡。」

  「我同意。」點頭附和,武悍婦出人意料的地支持道。能不去嗎,且不說去那一次就光光是蒸個桑拿花的錢就得是四個零的位數,單單那藥浴在以往她和她的隊友們還得是國家出資才能泡的上的,奢侈懂不,有錢人消費的地方。

  「那還等什麼,我們走吧。」嘻嘻的笑著,蘇啟文打開車門剛坐上白色跑車的駕駛座,武瑞瑞那丫搜的一下車門都不開的用單手支撐的躍進了副駕駛座上,眉頭抽了抽,蘇啟文直感腦袋嗡嗡地疼。「你坐在這裡幹什麼?」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上次這貨就吐在了自己的車裡。

  「我們都是戰友了,當然是統一戰線了嘍。」大掌一揮,重重的拍了拍蘇啟文的肩膀,武二貨大咧咧的嚷著,看著那三位女王開著自己的車揚長而去,而沈老師中規中就得做到了蘇啟文車的后座,武瑞瑞同學笑著跟沈知秋打著招呼道:「忘了跟你介紹自己了,你好,我叫武瑞瑞,一直聽大家提過你,今天才見面,既然都認識了,以後你與大家一同叫我瑞瑞就行了。」沒心沒肺的笑著,武瑞瑞同學似乎很開心。

  「那你也叫我知秋吧。」沈知秋溫和地笑著說道,他還是很欣賞武瑞瑞這種沒心沒肺的人,似乎生活中沒有什麼愁得事情,看著就讓人覺得很開心。

  「那知秋,你也坐這裡?」語氣多少有些疑問,依她武瑞瑞的想法,沈知秋既然都跟季大小姐交往了,按理來說應該坐到她的車上啊。

  「一直沒有坐過啟文的車子,所以今天想坐坐。」找了個很蹩腳的理由,沈老師剛剛還一本正經的面具微微有些裂痕,難道讓他跟她說,他因為吻了萱萱現在害羞了,所以才會避免尷尬的坐啟文的車子。

  「哦?哦!」意味深長的點頭瞄了一眼沈知秋,蘇啟文不置可否的一笑。

  「還愣什麼神啊,我們快點開車走吧。」武瑞瑞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背部,納悶的看著身後支著腦袋看向一側的沈知秋,她身邊笑的怪異的蘇啟文。

  「這就走。」向上翻了個白眼,蘇啟文心中直嘆武瑞瑞這丫頭鬧鐘就是一根筋。

  尾隨著前方的三輛在午夜中也難以隱藏其華麗的轎車,蘇啟文瞄了一眼還算正常的武瑞瑞,不錯,這丫頭還沒有吐,不過,想到此處,蘇啟文不禁一陣憋屈,開跑車哪有開過這麼慢的時候,如果不是顧忌到武瑞瑞她暈車的毛病,他現在早就當地方了!

  「對了,你可別忘了你的承諾。哎呦!」似乎忽然想起了自己左蘇啟文車子要說的正事,武瑞瑞騰地一下坐直身子,隨即似乎弄到了傷口,表情立馬痛苦的扭曲了臉。

  「放心,不會忘得。」無奈的擺弄著方向盤,蘇啟文淡淡的說道。

  「你要進入演藝圈?」身後坐著的沈知秋探身看著明顯開心的武瑞瑞疑惑地問道。

  「當然。」牛氣的仰了仰頭,武悍婦得意的揚眉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這年頭,唱歌的演戲出書,演戲的唱歌出書,搞體育的唱歌拍電影,正常。」蘇啟文挑了挑眉,瞄了一眼沈知秋接著道:「再說,瑞瑞也不是第一個踏入演藝圈的體育明星,進一個兩個還不都是進去,以前之所以不幫她,還不是他家老頭子在那擺著。」說到這裡時,蘇啟文忽然一頓,老天!他怎麼就忘了武伯伯仍然到現在也不同意這丫頭進入演藝圈,剛剛只想著讓這丫頭絆住琪琪,倒是把這正經事給忘了。無力斜著眼看著興奮的武瑞瑞,蘇啟文渾身犯怵。「瑞瑞,我可是提前說了,你爸同意你來才能進我旗下的公司發展,不同意的話,你老爸的脾氣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的吧。」

  「放心!我把那時候懶這是因為我沒闖出名堂來,現在看我現在的成績差不過不會攔我。」得意晃著腦袋,武瑞瑞忽然一眯眼。「但是如果我爸真攔著我的話,哼!我也不聽會他的!老師不讓我當也就罷了,但是這歌我是唱定了!」

  「我倒是無所謂,你的事你們兩父女自己商量去,到時候別找我拼命就行。」搖著頭,蘇啟文撇著嘴。

  「那是!咱就這麼說定了。」大手一揮,武悍婦笑的很張揚。

  幾人說說笑笑的開車到了一處商業區,沈知秋上下打量這眼前的高樓,不禁咋了咋舌,還真是富貴人來的地方。

  富麗堂皇的大廳,迎賓小姐微笑的立於兩旁,沈知秋跟在走在前頭的蘇啟文身後,直搖頭嘆道財大氣粗,這不蘇某人剛亮出那閃閃發光的貴賓卡,立馬就掉進了美女微笑的堆里,大堂經理那笑的堆了褶子的的老臉都快匯成了一朵老菊花。

  脫衣,下池,動作一氣呵成,沈某人不禁舒服徐出一口氣,而在旁邊的蘇某人看到這點,不由得意的眉飛色舞。

  「知秋,怎麼樣,這藥浴不錯吧。」

  「嗯,不錯。」沒有自己以為的濃重藥味,僅僅有的只是淡淡的清香,很淡但又讓人整個人清爽起來,仿佛四肢都得到了按摩一樣。

  「那是。」蘇啟文一揚頭,笑得燦爛,從身後的池的邊緣拿過一個木製的小托盤放在水面上漂浮,又在其放了一小壺清酒,兩個小巧瓷白色的九紋青瑤杯,慢慢的滿上。「來,咱倆和兩盅。」

  「你倒是想得周到。」笑的彎起了雙眼,沈知秋伸手接過杯子。

  兩人對視一眼,碰了一下杯,仰頭就是一喝,一杯見底。

  「知秋,我就這一個妹子,你可要幫我照顧好了。」蘇啟文神情從未有過的嚴肅的看著沈知秋,暗沉色的眸子恍如深潭一樣沉重。

  「我知道。」鄭重的點了點頭,沈知秋抿著唇說道。

  「你小子行啊,不知不覺就把萱萱給拐跑了。」語畢,蘇啟文忽的一笑,重重的錘了一下沈知秋的肩膀。

  「喂!下手這麼重!」呲了呲牙,沈知秋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

  「拜託你,我也一改放心了。」蘇啟文淡淡的一笑,慢慢的仰頭躺在池沿上,幽幽地開著口,那一聲嘆息仿佛埋於心中,有著一絲放心,一絲悵然。

  「。。。。。。」沈知秋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只是默默地將兩人空了的酒盅滿上,遞到蘇啟文的面前。

  蘇啟文挑了挑眉,看向沈知秋,然後相視一笑,叮的相互碰了一聲,對飲起來。

  而另一頭。。。。。。

  「舒服舒服,不花自己的錢泡著坑爹的藥浴就是tmd舒服。」露著個腦袋趴在池上,武悍婦嘴中一邊碎碎叨叨的說著,一邊不忘用頭巾疊好放在腦袋上。

  「所以,我說什麼來著,這丫頭健康著呢。」向身上潑了潑乳白色的池水,唐琪琪擺出一副我說的很有理的表情。

  「她倒是耐打。」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封女王不置可否的一笑,瞄了一眼不知道在兀自出神季詩萱,封莫研不禁疑惑的問道:「萱萱,你怎麼了?」

  「。。。。。。」季大女王仍舊出神地看著乳白色的池水。

  「哎!萱萱,在想什麼!」緩緩的游到季詩萱的身邊,唐琪琪猛的拍了季詩萱的肩膀一下,好笑的說道。

  「呀!」驚呼出聲,季詩萱手指輕輕的扶住胸口,一臉驚慌地看著唐琪琪,隨即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道:「幹什麼,一驚一乍的。」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吧,剛剛妍妍與你說話你都沒有聽到,呦!姐妹,招了吧,在想什麼?」一臉促狹的看著面色忽然緋色的季詩萱,唐琪琪笑得像只狐狸。

  「哪有什麼啊。」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季詩萱眼睛亂飄。

  「知秋那小子不會是對你。。。。。。」欲言又止的頓了頓,唐琪琪笑著彎了眼。「既然作為好姐妹,萱萱,你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

  「我也認為,萱萱你可是應該從實招來的啊。」這時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封莫研挑著眉,眼中滿是八卦的光。

  「你,你們不許跟別人說。」支支吾吾了半天,季詩萱紅著臉才慢慢地說了起來。

  五分鐘後。。。。。。

  「吻了你~~~吻了你~~~」唐女匪碎碎念念的在烤熟了的季小白兔身邊左三圈右三圈的念著。

  「琪琪!你給我閉嘴!」惱羞成怒地看著唐琪琪,季詩萱一顆心後悔的不行。

  「嗯,那木頭倒是開竅了。」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季詩萱的肩膀,封莫研忍著笑說道。

  「妍妍!」怎麼連妍妍也這樣,季詩萱惱羞的看著封莫研。

  「你們在說什麼?」不知何時,泡在另一邊的武瑞瑞同學頂著腦袋瓜子遊了過來,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臉三八的問道

  「什麼都沒有!」季詩萱紅著臉,恨不得捂上唐女匪的嘴。

  「的確什麼都沒說。」唐女匪突發好心的說了一句,而正當季詩萱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某女匪接著道:「就是知秋吻了萱萱。」臨了還不忘加了一句。「就在我們剛剛唱歌的時候。」

  什麼叫猝不及防,那是叫你想後悔的心都沒有。

  於是靜默了一秒後,武瑞瑞大嗓門嗷的一聲就響了起來。

  「吻了!」瞪大了眼睛,武悍婦眼中閃著興奮的光,不經大腦的話瞬間脫口而出。「上床了嗎?上床了嗎?」

  只見一抹白影過後,啪的一聲,某悍婦臉上頓時出現一塊厚重的毛巾。

  而反觀我們的季大小姐這裡則是重重的撇毛巾的動作,隱隱的額頭有一記青筋。

  「我就知道這傢伙說話不經大腦。」撇了撇嘴,唐琪琪撫了撫額頭。

  「。。。。。。」封莫研只嘴角抽了抽,向上翻了個白眼。

  兩人剛剛開始,而且還是兩個好像連初戀都沒談過的人,怎麼可能發生關係,就算是發生關係,再說那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上床!

  腦袋脫線也不必脫得這麼徹底吧,武瑞瑞小朋友!!!

  「剛剛我們再談什麼?」看著捂著臉不停晃腦袋哀痛連連的武瑞瑞,季大女王優雅地一笑,嘴唇微微彎了一定的弧度,得體的微笑怎麼看都有股威脅的感覺。

  「呃。。。。。。我們再說武瑞瑞似乎好了許多。」明顯感覺周圍的氣壓降低,唐琪琪小盆友瞬間變成乖乖女,而那嘴角的笑多少有點討好的味道。

  「嗯,的確是。」義正言辭的點了頭,封女王剛剛還有些逾越的態度瞬間一本正經。

  「哦,這樣啊。」淡淡一笑,季大女王庸懶的看向武瑞瑞道:「瑞瑞好了嗎?」

  「好了好了。」武瑞瑞立馬哈巴狗一樣的討好道。

  開玩笑,能將季家財團控制的女人,能惹得起嗎?別看平時無害,一臉溫柔,到發飆的時候,那就是真叫應了一句『殺人不見血』,賣了你你還替她數錢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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