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正經的男女關係?
是蕭墨的原因?
馬小桃想到。
除了他,她想不出另外的原因。
對於這件事情,她並沒有什麼微詞。雖然她與蕭墨的關係挺好,但是蕭墨幫助誰,她沒理由阻止。
看了眼擂台下方議論紛紛的人,馬小桃就離開了。
……
二十天後。
天斗城中心皇城西側天斗園。
實時更新,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天斗園便是蕭墨家所在的別墅區,裡面的別墅有錢也買不到,只有立下功勞,才有可能從天斗皇帝手中得到天斗園別墅的獎勵。
二樓陽台,蕭墨拋開了諸多煩心事在這裡的躺椅上享受著陽光。
唐門的事情他沒有多想,正如之前說的,他不會參與。
與其想那個…
「哥,來,吃顆葡萄。」蕭蕭手拿著葡萄送到了蕭墨嘴邊。
蕭墨吃下葡萄,咀嚼吞咽後笑道:「好吃。」
「當然,也不看看是誰餵的。」蕭蕭揚起了小腦袋。
說著,她還瞥了一眼陽台另一邊鞦韆吊椅上的雪帝,眼神頗為挑釁。
聖懶洋洋地趴在一處陽光地;
陽整條魚掛在陽台的柵欄上;
冰帝縮小身軀趴在鞦韆吊椅上的一角,黃鑽的眼睛眯在一起,看起來十分愜意。
本來蕭蕭以為他哥與雪帝沒有什麼不正經的關係,但是從這些天她看到的種種…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有哪對正經關係的男女,男方會讓女方坐在他的肩膀?
十九天前,她哥下樓,雪帝就坐在其肩膀上;
有哪對關係正經的男女,女方會只穿著薄紗出現在男方面前?
十五天前,她無意中看到雪帝穿著薄紗在他哥屋裡漂浮,她確定他哥也在屋裡;
正經關係的男女,女方會跑到浴室給男方送浴巾嗎?
雪帝會給她哥送,在九天前;
有見過男女之間是正經關係的,女方卻陪著男方,坐在男方的懷中看夜空嗎?
雪帝與她哥會,在七天前;
這樣就算了,誰想到還有更加過分的。
五天前,雪帝與她哥拌嘴到深夜;
確定不是在打情罵俏?
三天前,她看到自己的哥拉著雪帝的小手從外面回來;
兩人去做什麼了?
昨天,她看到雪帝再一次坐在她哥的身上,準確來說是肚子上。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她越想越不對,本來以為雪帝的本源都與她哥融合,親密點似乎也沒什麼。
但,親密的過頭了吧!
真以為她蕭蕭什麼也看不出來?
於是,潛意識中,她就把雪帝當做了情敵。
對於蕭蕭的挑釁,雪帝清冷的神色不變,嘴角不屑地勾起,道:「張嘴!」
蕭墨下意識張嘴。
雪帝拿起身旁果盤中的一個葡萄直接隔空丟了進去。
「味道怎麼樣?」她問。
蕭墨咀嚼吞咽後,溫聲道:「很甜,和蕭蕭餵的一樣好吃。」
這話找不出什麼毛病,但蕭蕭總感覺哪裡不對!
哦,對!
憑什麼她餵的與雪帝的一樣好吃…蕭蕭鼓起了腮幫子,碧眸瞪著蕭墨。
雪帝輕蔑地笑了笑,拿起一顆葡萄塞入了自己嘴中。
她倒是要看看蕭墨這個『沒種的男人』能瞞到什麼時候。
反觀蕭墨,既沒有看到蕭蕭的眼神,也沒有看到雪帝輕蔑地笑容。
笑不一定出聲。
他看著晴朗的天空,內心感慨著自己現在愜意生活。
正這時,蕭禹痕與尤詡進入了陽台。
蕭墨立馬起身:「父親,坐。」
另一邊,雪帝與冰帝漂浮而起,將鞦韆吊椅讓了出來。
兩人也沒有客氣。
蕭禹痕躺在躺椅上說道:「墨啊、蕭啊,這些天休息的如何?」
「很不錯,勞逸結合反倒是令我的大腦清明了一些,藉此我領悟了力九第六式。」蕭墨溫聲道。
尤詡往鞦韆吊椅上坐的動作一頓:「墨兒,是讓你全身心放鬆休息,沒有讓你領悟戰技。」
https://
對自家兒子、女婿,她自然了解,包括戰技、魂技等,都知道不少。
力九這門強悍的刀法戰技,也有所了解。
「那天捕捉到了領悟的契機,總不能放跑到手的機緣。」
七天前那夜,仿佛觸手可及的星空下,平坦的房頂上,雪帝坐於懷中,看皎潔月色,聽著微風聲音,聞著懷中芳香……然後,他悟了。
可正在那個時候,察覺到蕭蕭在偷看,他瞬息就清醒了。
雪帝後來嘲諷他錯過了一個頓悟的機會。
原來那是進入頓悟前兆!
蕭墨那時才知道。
所以,他錯了一次頓悟?
不過藉助頓悟的餘韻,他迅速領悟了力九第六式。
力九對於肉身強度倒是對他沒有什麼影響。
蕭禹痕擺擺手:「到手的機緣確實不能放跑,墨兒做的沒錯。」
尤詡沒再說什麼,她朝小人魚招了招手:「陽,過來,讓奶奶抱抱。」
「嗚~」陽歡快地叫了聲,撲入懷抱。
半米的聖有些羨慕,在她幼小的時候,母親已經葬身於其它魂獸口腹。
現在…
即使讓她撲入尤詡的懷抱,她也不會。
陽的存在特殊,宛如一個小孩子。而她已有數萬歲的年齡。
冰帝落在了蕭墨肩膀上。
雪帝則坐在陽台的柵欄上,望著蔚藍色的天空。
「墨兒,皇帝給了我們一個特殊任務。」蕭禹痕一邊閉著眼睛享受舒適陽光,一邊說,「特殊之處是我們可以選擇參加,或者是不參加。」
「嗯?」蕭墨皺眉,說道:「唐門?」
「沒錯。」蕭禹痕點頭說,「明天唐門各堂堂主的選拔賽就結束了。我們的任務陛下說的很簡單,就是跟著星雲太子行動。」
「你認為我們該不該接這個任務?」尤詡發聲問,即使說著正事,她的語氣依舊溫柔似水。
蕭墨眉頭皺的更緊,他下意識認為天斗皇室要玩日月帝國那一套。
但是,想想看,這不應該。
畢竟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一次。
「別多想,關於唐門的任務面向眾多供奉,不過我們擁有選擇的權利罷了。其實,一些聲望高,實力強的供奉,陛下也不會強求。」尤詡看臉色,就知道自己的兒子在想些什麼。
「不過,許多供奉參加了。哪怕不用陛下下達命令,他們恐怕也會摻和一手。」蕭禹痕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因為名為利益的鎖鏈將他們拴在一起,栓的死死的。」
蕭蕭有些糊塗。
唐門選拔賽結束與天斗皇室的任務有什麼關係?
尤詡嘆息道:「皇室多年來,在唐門中得到的利益太多,誰動了這塊大蛋糕,皇室又怎麼會樂意。」
蕭墨沒有表達自己的看法,反倒是問:「父親、母親你們自己的想法呢?」
「不參加。」禹痕與尤詡對視一眼,齊聲說道。
「我們家與唐門沒有什麼利益牽扯,與皇室也希望。」蕭禹痕攤攤手。
「我們只是供奉。」尤詡眼中浮現著莫名的色彩。
「對。」蕭禹痕也是笑著說,「只是供奉。」
蕭墨頷首,道:「我也是這個意思,這趟水太渾了。」
蕭蕭新的雲裡霧裡,不禁產生了自我懷疑,她有這麼笨嗎?
雪帝回頭瞥了眼蕭蕭的神色,輕聲細語叫了聲:「小丫頭一個…」
「你看好那一邊?」蕭禹痕問。
「硬要說的話,這邊吧。」蕭墨看了眼天斗皇宮的方向,「唐門主面對的敵人可不是自己人,我實在想不到唐門主會有什麼底牌能夠擋得住諸多勢力。」
「不愧是我的兒子,你老子我也想不到。」蕭禹痕大笑了聲。
蕭墨滿頭黑線。
「你們倆說那麼多做什麼,痕,不是說了讓墨兒好好休息一個假期嗎?聊這些做什麼?」尤詡埋怨的嗔了蕭父一眼。
蕭禹痕:……
詡,你不是也說了嗎?
…
夜晚,蕭墨剛剛洗完澡準備休息時,手指上的天空淚光芒閃過,天空令從中沖了出來。
蕭墨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