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全家當神棍的日子11
「林副隊長,如果我告訴你我只是單純路過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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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盈婆沉默了一會兒後開口。
林中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抱著黑狗表情淡定的女子,心中直呼高人。
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林中知道花盈婆家住鄉下,平時很少進城,更何況這條街上也沒有百貨商場和農貿市場,如果花盈婆是為了採購生活用品,也不應該走到這裡來。
對方出現在徐大風家門口,絕對不是一場單純的巧合!
花盈婆越是不承認,林中就越是堅信自己的推理出的真相。
眼神對視了一會兒,花盈婆選擇放棄。
「林副隊長,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了你,我和我的丈夫已經選擇隱退,以後陰陽兩道的是是非非,我們都不會再插手了。」
花盈婆也沒傻到在公安面前承認自己是騙子,只能把他們夫婦決定金盆洗手的計劃告知林中。
「玄門中人五弊三缺,這些年我插手了很多鬼道上的事,我發現,我沾染的因果出現在我女兒的身上,你也為人父母,應該懂我的心情。」
花盈婆有些心情有些沉重,或許女兒能看到那些東西,就是這些年他們夫婦招搖撞騙的報應吧。
「林隊,請您體諒。」
盛無坤上前半步,擋在了妻子身前。
聽到這番解釋,林中有些啞口無言,明明前些天花娘娘還高高興興地兜售著符紙,怎麼今天就告訴他自己準備隱退了呢?
可夫妻倆的表情那麼嚴肅,而且對方之後是否還從事封建迷信活動一打聽就能知道,林中也不能不信了。
今天看來是白來一趟了,盛無坤騎上自行車,帶著媳婦準備去百貨商店買點東西,總不能白來一趟。
在他們騎著自行車離開幾米遠的時候,林中衝著他們喊道。
「花娘娘,您既然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你的心裡還想幫幫那個可憐的姑娘,我知道我不應該逼你,可我還是想求您,出手吧!」
林中喊完,只看見夫婦倆騎著自行車離他越來越遠,也不知道剛剛那番話,對方有沒有聽進去。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失落極了。
林中不知道花娘娘女兒身上發生了什麼事,讓她下定決心退隱,可今天他們夫妻依舊出現在了徐大風家門口,說明他們夫婦此時的態度也是糾結不定的。
或許,他們最後還是願意幫最後一次呢?
這麼想著,林中又有些唾棄自己,明明他才是公安,為受害者找到兇手,讓罪犯伏法不是他應該做的事情嗎,現在他怎麼反倒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一個不相干的神婆身上了呢?還期盼著對方不顧自己的孩子出手相助。
林中苦笑著搖了搖頭,是他強求了,現在看來,小丁提供的線索或許沒有錯,他們完全可以順著王有友等人的交友圈摸查過去。
可他們的警力有限,排查的速度太慢,有人(鬼)一次次走在他們前面,真的是於彩鳳本人化成厲鬼復仇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或許不用找花娘娘幫忙,直接讓於彩鳳自己手刃仇人就好……
「啪——」
林中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腦子,他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如果是厲鬼殺人,一開始或許殺的是仇人,可等報完仇以後呢,神智盡失的鬼物沒有束縛,又會鬧出多大的血案。
他從口袋裡掏了根煙出來,想著自己是不是去哪座廟宇里請一個靠譜的法師過來,替亡魂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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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再見,明天我帶酸梅粉來分給你吃哦。」
游小米衝著盛寶寶狠狠地揮手,看著盛寶寶坐上她爸的自行車後,又開始百無聊賴地數起了地上的螞蟻。
「小米,那個就是你常常提起的好朋友嗎?」
游小米的媽媽林亞萍推著自行車過來,遠遠地看見了女兒沖一個小姑娘揮手那一幕,好奇地問道。
「嗯,寶寶和我最要好了。」
游小米迫不及待將書包丟到自行車前面的車兜里,然後踩著車軲轆軸坐到後車座上,催促媽媽快點騎車。
「那個同學的的媽媽是不是姓花啊?」
林亞萍記得女兒班上有一個同學的母親是小有名氣的神婆,那個同學好像就是女兒的同桌。
「嗯嗯,花阿姨可厲害了呢,我們班同學都知道。」
游小米重重點了點頭,花阿姨做的飯菜特別好吃,她又想到了中午吃到的香辣咸香的荷包蛋,蛋邊煎地焦焦脆脆,可下飯了。
聽了女兒的話,林亞萍愈發意動。
那些孩子怎麼可能知道花娘娘厲不厲害呢,肯定是因為孩子們的家長在家裡說的多了,以至於孩子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林亞萍壓根就沒察覺到,母女倆說的根本就不是同一種厲害。
她在百貨商店上班,外面的人看她風光,可林亞萍知道,自己在百貨商店裡其實也只是一個小小的職員罷了,她入職的年限也不短了,林亞萍一直希望能升一級,至少當一個小組長。
正好原本管理他們那個小組的組長高升了,林亞萍看著空缺下來的位置,更加心動了。
現在有能力和她競爭的還有另一個同事,而且那個同事還是前任組長的表侄女,有這麼一層關係在,林亞萍勝出的概率低了很多,因此她決定繞過前組長,去討好他們外貿區的女主管。
只可惜,對方的家境很好,自己在百貨商店當小經理,丈夫是縣長秘書,她丈夫拿回家的一些外國商品,人家未必稀罕。
林亞萍托人打聽了一下主管家裡的情況,意外發現了一個突破口。
女主管的婆婆得了一個怪病,身上經常出現密密麻麻的紅點,去醫院檢查也沒得到確切的結果,她的婆婆總是喊疼,說有人拿針扎她,因為這個怪病,女主管全家都忙壞了,夫妻倆輪流請假帶老太太去北上廣大城市看病,兩人肉眼可見憔悴起來。
治療各種皮膚病的藥抹了,調理內腹的中藥也喝了,一點都不見效。
據說現在女主管的婆婆都沒辦法穿衣服,躺著坐著就感覺針扎般痛苦,隔壁鄰居整宿都能聽到他們家傳來的哀嚎聲,鬧的現在鄰居們也開始有意見了。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老太太可能不是病,而是撞邪了,建議夫妻倆帶老太太去廟裡拜拜,找一個靠譜的大師替老太太算算,是不是得罪了哪路邪神小鬼。
林亞萍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女兒同學的媽媽,傳聞中很有能耐的花娘娘。
她想著,自己要是真能在這件事情上幫到忙,小組長的位置大概率是穩了。
林亞萍想著什麼時候上門拜訪花娘娘,又該帶些什麼禮物,她還不知道,她想要找的花娘娘已經準備退隱江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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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們今天去哪兒了?」
盛寶寶坐在自行車后座,雙手環抱坤爸的腰,語氣很輕快,可在盛無坤看不見的角度,她的表情有些嚴肅。
坤爸身上有一層很淡的陰氣,盛寶寶經驗尚淺,也知道他們今天肯定是撞見不乾淨的東西了。
她煽動鼻翼,深吸了幾口氣,這股味道和當初的花小舔還不太一樣,腥臭腐爛的味道里還透露著血腥味,絕對已經造過殺孽的厲鬼。
「我和你媽去縣裡給你買好吃的東西呀。」
見到死人什麼的事就不用和閨女說了,他怕嚇著孩子。
「寶,以後咱們搬到縣裡去怎麼樣,到時候家裡一樓就開小賣部,裡面全是你愛吃的東西,你想吃什麼就拿什麼,再也不用看著別人家的小賣部犯饞了。」
這恐怕是所有小孩子的夢想了。
雖然第一次出師未捷,可盛無坤和花盈婆一點都不在意,買房子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次去縣城他們又找了幾個中間人,只要有合適的房源,會立馬打電話通知他們。
「哇,真的嗎!」
盛寶寶歡呼一聲,開心地在坤爸背後拍了幾下,那一層淡淡的陰氣瞬間被拍散。
但盛寶寶並沒有就此放下心來,她覺得,坤爸和花媽身上應該多一些保障,她想到了曾經在車禍里將於家小哥救下的平安符,雖然父母不準備繼續神棍這個工作了,可並不意味著她不能畫一些平安符,送給爸爸媽媽嗎。
就這樣,回到家後的盛寶寶偷偷鑽到了父母的房間裡,將原本放在爸媽床底下的一個木箱子拿到了自己的房間。
箱子裡整整齊齊擺放著幾本古書,一罐硃砂,幾支毛筆和幾疊還沒裁開的黃紙。
盛寶寶拿起其中一本古書,這應該就是爸爸口中的老道留給他的玄門秘籍了,書上用的都是繁體字,還有許許多多看不懂的鬼畫符。
好在盛寶寶上輩子就是一個古人,她曾經學的那些字體和這幾本書籍上的繁體字十分相似,連蒙帶猜,也能大概理解它的意思。
盛寶寶快速翻動書頁,找到了講述符咒的篇章,上面有很多符咒的模板。
除了之前畫過的平安符、鎮靈符、驅邪符,盛寶寶還發現了許多不曾見爸媽畫過的符咒。
比如桃花符,看介紹,可以招桃花,不過桃花符因人而異,使用不當,可能會招來桃花煞;還有雷符,將靈氣聚於筆尖,印刻符紙之上,雷符撕開後雷霆乍現,對厲鬼有克製作用;停身符,將符紙貼在人鬼之上,都有延緩其動作的作用,按照道法高深,停身符的功效有很大的差距……
這些符紙都是肉眼可以看到成效的,所以坤爸花媽從來不曾畫過這類符紙,要不然恐怕馬上就要穿幫了。
盛寶寶對這些奇奇怪怪的符咒很感興趣,再加上今天她在爸媽身上看到的陰氣,她覺得多畫幾道雷符和停身符讓爸媽放在身上,或許能讓他們多一條性命。
「嗷——」
花小舔看著小主人拿起熟悉的毛筆,頓時高興地離開墊子,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嗷嗷——」
它激動地站立起來,兩條腿踩地不住地蹦噠。
小主人大多數時候都不喜歡它舔她,唯獨她拿著毛筆的時候例外,花小舔的小舌頭早就寂寞難耐了。
「喜歡舔就讓你舔個夠。」
盛寶寶將筆尖湊到花小舔的嘴邊,直到毛筆被鍍上一層瑩潤光芒後才收回來。
最開始畫的是基礎的平安符和驅邪符,繪製這兩種符籙她已經很有經驗了,一小會兒就畫好了四五張。
倒是雷符,因為是第一次畫,再加上她還不知道該怎麼控制靈氣將它們匯聚在符籙之上,一連報廢了好幾張。
直到第十八次下筆,盛寶寶隱約找到了一些感覺。
她的身體好像是一個靈氣庫,她嘗試用意念將身體裡蘊藏的靈氣集中在拿著畫筆的手上,引導這些靈氣與硃砂融合,下筆的過程中,一氣呵成,不要有斷筆,在最後一撇畫完時,她看到雷符上金光一閃,然後趨於平凡。
這是一個玄而又玄的過程,在第一次成功後,之後的成功率就高了許多。
停身符相對雷符又簡單了一些,盛寶寶畫完一個,然後將目光放在了花小舔身上。
器靈和鬼魂一樣都屬於靈魄,停身符對鬼魂有效,按理對器靈也能產生效果。
花小舔還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不良主人的試驗品,鬼鬼祟祟挪著屁股,想要趁寶寶不注意,偷偷舔她幾口。
也不知挪了多久,好不容易湊到了小主人的腳邊,花小舔正準備抬起前爪抱住小主人的腳踝,視線就被一張貼在自己腦門上的符紙擋住,然後它的動作就像是被按上了暫停鍵。
盛寶寶看著花小舔吐到一半的舌頭起了壞心思,她壞笑著將它的舌頭拉出來,然後捲成蛋卷,又塞回它的嘴裡。
做完這個惡作劇後,停身符的效果也停止了。
「嗚——tui——」
對花小舔來說剛剛的停頓發生在一瞬間,它明明快要舔到小主人了,怎麼現在舌頭卻有些打結呢?
花小舔一臉懵逼,兩隻小爪子慌亂地在嘴裡扒拉。
盛寶寶看了看自己兒童手錶上的時間,從貼好符紙到現在,只過去二十七秒的時間,因為實驗標本不夠,她不知道停身符在鬼物身上會有什麼樣的效果,又能堅持多少時間。
目前看來,停身符的效果並不是很理想,盛寶寶想著或許是她能力不夠,除了自身的金手指,她也只是玄門的小萌新罷了。
養大爸爸的老道能給他留下這樣珍貴的秘籍,世界之大,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定還有許多傳承有序的玄門高人,她畫的符紙和那些人比起來,或許什麼都不是吧。
盛寶寶看著秘籍上的記載,他們這一門曾曾師祖繪製的停身符,能夠讓與白僵媲美的厲鬼停止十二分鐘呢。
盛寶寶沒有泄氣,實力不夠數量來湊,她多畫點停身符,到時候一沓沓地丟,照樣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她很阿Q地打起精神來,完全沒有注意到秘籍下方一行隱秘的小字。
因為符紙需要融入繪製者本身的靈氣,通常情況下一個入門的道士一天只能繪製十張低階符紙,而盛寶寶已經畫了不下二十張,其中還有許多高階雷符。
她的靈氣絲毫沒有枯竭的預兆,這才是她最開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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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前,盛寶寶將自己畫了一晚上的符紙遞到爸媽的手裡。
「爸媽你們放心,我不會亂用自己的能力,這些符都是給你們的,平安符和驅邪符帶在身上可以保平安,雷符和停身符在遇到鬼怪時使用,雷符只要撕開擲向厲鬼就好,停身符需要貼在你想要停止的那個東西身上。」
在爸媽生氣之前,盛寶寶率先解釋了一下。
「其實你們不用太擔心的,我能感覺到,畫這些符紙並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
盛寶寶很認真地說道。
「寶,這些爸媽會貼身放著,不過你也要答應爸爸媽媽,以後沒有我們的允許,不准再碰這些東西了。」
花盈婆看著手裡厚厚一沓符紙,感動極了,他們家寶真孝順,一點也沒白疼這孩子。
不過閨女所說畫符對自己沒影響這句話,花盈婆半信半疑,閨女還那么小,很多事情她未必真的清楚。
「花娘娘,有你的電話!」
花盈婆正想教育一下女兒呢,屋外就有人喊了。
來人正是之前來找花盈婆幫忙的三婆,對方家裡有除大隊部公家的座機外全村唯一一個電話座機,平日裡也靠幫接電話賺錢。
花盈婆讓丈夫和閨女先吃晚飯,自己跑去接了電話。
原來是白天他們找的那個中間人找到房源了,賣家急著出手,希望他們今天晚上就能過去看房,那個房子的位置地段都很好,還是五年內的新房子,花盈婆和盛無坤都有些意動,當即決定吃完晚飯連夜趕到縣城去。
這一來一回恐怕得三四個小時的時間,花盈婆將盛寶寶託付給了鄰居,然後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媽,你把花小舔也帶上吧,它總是影響我寫作業。」
因為白天在父母身上看到陰氣的緣故,盛寶寶有些不放心,可她知道父母不會讓自己跟去,乾脆把花小舔交到花媽手裡,增加一重保障。
「行吧。」
秋天晚上挺冷的,抱著肥狗崽當暖手袋正好。
在將女兒送到隔壁鄰居家後,花盈婆和盛無坤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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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徐大風也死了,一定是她,是那個女人來報仇了。」
一個鬼祟的人影站在公共電話亭里,他時刻警惕周邊的環境,雙手緊握聽筒,猶如一隻驚弓之鳥。
「我要走了,我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要不然,我怕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今天晚上有人要來看房子,不管什麼價兒,我賣了房子拿了錢就走,大哥,你也快跑吧。」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安慰他,可這人聽不進去。
「再不跑我就沒命了!劉二和徐大風死的那麼慘,我還年輕,還沒給我家留後,我不想死!」
他的聲音忍不住拔高,周邊路過的行人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就這樣吧,反正這裡我是不敢呆了。」
他又壓低聲音,然後不等對方回答就把電話掛斷。
那人拔走電話卡,豎起大衣的領子擋住自己大半張臉,佝僂著背離開了電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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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隊,又有線索了,毛峰,和王有友、劉二他們都是一夥兒的,十月十五日當天,毛峰也不在家裡,咱們趕緊去把他找來問話吧。」
經過不斷排查,第四個嫌疑人出現了。
林中等人又恢復了一些士氣,一行人匆匆往嫌疑人毛峰的家中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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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強的鬼氣。」
與此同時,一對僧人打扮的師徒出現在了縣城外的小樹林裡。
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男人穿著灰色的僧袍,頭上戴著一頂竹笠,模樣看上去十分普通,唯獨一雙眼睛,在黃昏的暗色中熠熠生輝,看上去有些神異。
站在他左後方的小僧人看上去十三四歲的樣子,皮膚白淨,五官秀氣,光頭造型並不影響他的外表,相反還凸顯了他臉型輪廓的優勢,看上去乾乾淨淨的,讓人一下子心生好感。
小和尚的身上背著一個鼓囊囊的雙肩包,斜跨一個黃布袋子,手裡還拿著一串念珠,湊近了看,每一顆檀木珠上都篆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加上長年累月被人拿在手裡形成的包漿,看上去流光溢彩,蘊藏神光。
這絕對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
「這厲鬼肯定已經開始害人了。」
年長的僧人看向城內,身後的年輕僧人聽到厲鬼二字身形有些僵硬,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
「趕路吧。」
僧人從懷裡掏出一個羅盤,順著羅盤的指引前往鬼氣最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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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峰在屋裡焦急等待,中間人不是說買主馬上就能到嗎,都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沒見到人呢。
他想要留中間人陪他一起等,可對方遇到了急事,剛剛離開了,毛峰有些坐立難安,尤其是看到門外陰沉沉的夜色,更是讓他無端恐慌。
毛峰坐不住了,決定去隔壁鄰居家等著。
「嘭——」
屋頂的燈泡炸裂,碎片飛濺在毛峰面前,正好將他邁出去的步伐擋回來。
「啊!」
他撕心裂肺地吼叫,現在已經成為驚弓之鳥的他將所有異動都歸結在鬼怪身上,此刻毛峰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
「嘭——嘭——嘭——」
接連幾聲,原本打開的門窗全部關上,屋子裡一片死寂。
小小的樓房好像被一層無形的空氣隔離開了似的,那麼大的聲響,隔壁的鄰居卻沒有絲毫反應。
花盈婆和盛無坤找錯了房門號,中間耽擱了小半個小時才趕到毛家,此時毛家大門緊閉,從玻璃窗戶里也看不到房間內的燈光。
花盈婆想著,難道是屋主已經睡覺了,她猶豫應不應該把人喊醒。
林中等人就是在她猶豫的這兩分鐘內趕到的。
「花娘娘!」
林中眼中驚喜乍現,他就知道花娘娘會出現在徐大風家門口絕對不是意外,對方嘴上說著不想再插手陰陽兩界的事,實際上花娘娘大慈大悲,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厲鬼殺人,增添孽債呢。
不過轉念一想,林中又有些恐懼。
此時花娘娘抱著黑狗站在毛峰家外,是不是意味著厲鬼又出手了,這會兒……毛峰家裡……不止他一人……
林中等人打了個冷顫,有些不敢撞門了。
「嗷——」
花小舔的叫聲打破了寂靜,它衝著花盈婆的身後吼了一聲,眾人轉過頭,一老一少兩個僧人就站在不遠處的路燈邊上。
好強的靈氣!
老僧人目光灼灼地看著花盈婆二人,這麼年輕就擁有了如此強大的靈氣,這一定是與他一樣的苦修士吧。
老僧人苦修途中見到許多形形色色的騙子,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如眼前二人這樣真材實料的玄門中人了,等他抓到厲鬼,一定要和眼前這兩人神交一番。
不過,現如今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厲鬼。
老僧人鼻翼微動,不好,有血腥味,厲鬼已經開始害人了!
他雙手結印,凌空一划,毛家緊閉的大門瞬間被破開。
毛峰正懸在半空中,口吐鮮血,瞪大著眼睛,驚恐地看著他們。
林中等人親眼見到這種非自然現象,下意識地倒退幾步,盛無坤的反應也很快,拉著老婆準備騎上自行車逃跑。
廢話,就他們那樣三腳貓的功夫,現在不跑那就是留下來給鬼塞牙縫,盛無坤對他們兩口子的真實水平還是很有數的。
因為第一次遇到這種靈異現象,夫婦倆都忘了女兒塞給他們的那一疊符咒。
「道友,祝我一臂之力。」
老僧人大吼一聲,拉著花盈婆的衣袖準備往裡沖。
短短三秒之內,花盈婆已經在心裡罵完了他十八代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