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靈氣復甦8
薛若若來的時間不湊巧,家裡已經煮好飯了,但顯然不可能事先準備她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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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百里和茅要芳都是吝嗇鬼,可小氣歸小氣,不至於刻薄到收留了孩子,連一碗飯都不給吃的程度,於是乎只能委屈大黃了,兩口子覺得大黃最近確實太能吃了些,正好今晚少盛點,給它清清腸胃。
等了小半天的大黃搖著尾巴,只等來一盤勉強和碗沿齊平的狗飯,要知道,以前他的口糧都是冒尖尖的分量啊。
看著不論自己怎麼嗚嗚叫,怎麼用身體磨蹭小腿肚討好都鐵面無情的女主人,大黃心中升起了一股愛情還未開始就已經凋謝的悲涼。
「汪!」
它推著狗盆走到寶寶的腳邊,眼神哀怨地瞅了寶寶一眼,現在只能期待小主人吃飯的時候多倒騰一些蝦腦,彌補它受傷的心靈了。
「今天我們學校又組織抽血體檢了。」
以往薛家吃飯都是很熱鬧的,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聊天,大黃在一旁汪汪叫著,好像也在加入這一場談話似的。
但今天多了一個薛若若,再加上白天發生的事情,就顯得有些沉悶了。
寶寶瞅了瞅爸媽,又看了看低著頭,默不作聲,只是扒拉著碗裡米飯的薛若若,開口打破了此刻的沉寂。
「抽血了,上學期不是剛抽過嗎?」
茅要芳一聽,頓時心疼壞了,「這又抽了幾管血啊,不成不成,媽明天買點羊肉回來。」
羊肉菠菜之類的食材都是補血的好東西呢。
「不知道大管家的羊肉漲價了沒有,市場上三家賣肉的,就屬他們家的肉品質最好了,尤其是羊肉,實打實精草料餵大的,可惜貴了點。」
茅要芳絮絮叨叨地說道,對於買菜這件事,她真的是很有心得了。
「媽,煮湯吧,我想喝羊肉湯了。」
寶寶悄咪咪瞟了薛若若一眼,直接做成紅燒羊肉,恐怕對方都不會主動伸筷子夾一塊,做羊肉湯就不一樣了,吃不到肉,好歹還能喝幾口湯吧。
「就做羊肉湯,到時候買半根蘿蔔,加點枸杞一塊煮。」
茅要芳點點頭,已經開始在心裡思忖明天該怎麼討價還價了。
「等會兒吃完飯,給咱寶拿幾顆紅棗。」
薛百里也在邊上補充了一句,「說起來家裡紅棗快沒有了吧,要得再買一點了,我看那些飛信公眾號上都說紅棗對女性好,你和咱寶有事沒事就拿點吃吃,這個能補氣補血養顏的,補身體的東西不要買太便宜了,現在那些小商販很黑心的,好好的東西用硫磺熏,用藥水泡,別到時候貪小便宜把身體吃壞了。」
茅要芳愛念,薛百里比她更會念,一個男人也愛絮絮叨叨的講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誒呀,說起來我想起了一件事,等一下,讓我翻一下聊天記錄。「」
說著說著,薛百山忽然拍了拍腦子。
「等等,我看一下啊……」
他打開手機,嘴裡小聲嘀咕著,手指飛快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讓我找一找,找一找……」
聲音越來越輕,忽然間,他拍了拍大腿,將手機屏幕對準了自家老婆。
「你看,村里大群前幾天就發通知了,說是要免費給大家體檢呢,好像會挨家挨戶過來上門檢查的,書記還說了,讓那些搬到外面住的傢伙最好這段時間回來一趟,去村委那裡登記一下呢,怎麼這麼巧啦,是不是我們也要抽血檢查啊?」
薛百里和茅要芳還是很注重體檢這件事的,尤其薛爺爺是肺癌去世的,太爺爺也是肺部相關疾病過世,薛百里雖然不抽菸,可每一年都要在做體檢項目時加一個肺部CT檢查,寶寶也同樣如此。
只不過就在三個月前一家三口已經做完了今年次的所有體檢項目,兩口子因為肥胖的緣故,檢查出了很多肥胖相關的疾病,其他方面並沒有什麼大病,因此之前看到了那條通知,也沒有放在心上。
「怎麼忽然間搞這種事了,以前也沒見村里組織過全體體檢啊?」
茅要芳不怎麼看村里大群內的消息,她喜歡刷朋友圈,然後轉發一些公眾號小文章到相親相愛一家人的三人小群里,@老公和女兒熟讀這些文章,了解許許多多健康新「知識」。
「是說啊。」
薛百里關掉大群,聽了老婆的話,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村委有錢,福利待遇特別好,以往每年也會組織免費體檢,可都是針對村里五十歲以上的老人,年輕人青年人不用村里組織,大多也會自行安排體檢。
這種全村大規模的上門體檢,說實話還是第一次。
兩口子聯想到了女兒學校突如其來的抽血檢查,敏銳地產生了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你說是不是又有什麼傳染病啊?」
「還是什麼食物出現了問題?」
兩人的眼見和想像力也只能想到這一點了。
「寶寶,明天開始你出門帶個口罩吧。」
薛百里開口說道。
「嗯,那些外面的小攤販上的東西也不要吃了想吃什麼和媽說,媽給你做。」
茅要芳緊跟著插了一句。
一頓飯下來,兩口子的嘴巴就沒有閒下來過,從買菜到選菜,從選菜到體檢……但不論什麼話題,他們的中心永遠都能夠集中在女兒的身上。
這就是一個家庭、父母兒女之間,正常的相處模式吧……
薛若若小口小口吃著米飯,眼神都沒有往桌上的其他菜色瞟過一眼,明明是嚼起來回味甘甜的米飯,硬生生吃出了苦澀的味道。
忽然,碗裡多了幾個小白蝦。
薛若若順著剛剛從眼前消失的筷子看過去。
筷子的主人寶寶並沒有在看她,而是專心致志吃著自己碗裡的小白蝦,好像剛剛的舉動只是隨手而為罷了。
「爸媽,你們也多吃點嘛,別看著我一個人吃呀。」
寶寶好似沒有感受到從薛若若那裡飄過來的視線,將盤子裡所剩無幾的小白蝦夾了好些放到爸爸媽媽的碗裡。
「今天的小白蝦真的好新鮮呀,媽媽煮的也好,一點也不腥不老,蝦肉還很嫩呢。」
薛百里和茅要芳都很胖,薛百里個頭也就一米七左右,體重和身高形成一比一的比重,茅要芳將將一米六,體重也已經達到了一百五十斤。
有這樣一雙父母,原身自然不會太瘦。
現在高二,身高一米六的原身,體重不如父母誇張,可也達到了一百一十斤,屬於微胖體型。
不過原身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足夠白,這可能是薛家人遺傳的特點,因為皮膚十分白皙透亮的緣故,原身雖然有些胖,卻胖的十分可愛,臉部飽滿,就像是大號的洋娃娃一樣。
更別說當父母的,本身看兒女的時候,就會自覺帶上千八百倍濾鏡了,這會兒寶寶乖乖地給他們夾蝦,讓他們多吃點,老兩口瞬間被哄的找不著北了。
「今天的蝦是爸煮的。」
薛百里有些吃醋了,閨女夸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啊。
「你就煮這一兩次有啥好吹的,閨女誇你,還不是因為我這個師傅帶的好。」
茅要芳瞪了自家男人一眼,惹來薛百里幾聲無辜地乾笑聲。
「嗯,那就是媽媽教的好,爸爸學的好,反正都好。」
不管誰的功勞大,反正寶寶認準了一件事,那就是將兩位大佬的馬屁都給拍順了就好。
「哈哈哈!」
薛百里和茅要芳笑的見牙不見眼,因為寶寶的插科打諢,兩口子早就忘記剛剛寶寶把最貴的蝦子夾給薛若若吃的事情了。
晚上的蝦吃起來沒有中午剛出鍋時那麼好吃,蝦殼稍微硬了些,蝦肉也失去了些許水分,顯得有些老。
薛若若默默咬了口蝦肉,她沒有去尾去殼,也沒有去掉蝦腳,小聲地咀嚼,也能吃出蝦肉的鮮甜來。
「汪!」
大黃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薛若若地腳邊,它的嘴角還黏著一根蝦須,顯然剛從寶寶那兒吃了幾個蝦頭解饞。
它向來是最機靈的,知道蝦腦尖端那一段沒人愛吃,到頭來都只能便宜它,因此每當看到誰吃蝦的時候,就會自覺蹲到對方的身邊,叫喚一聲,通知對方可以把蝦腦扔給它吃了。
薛若若微微側了側頭,往下方看了一眼。
「汪!」
大黃又叫了一聲,伸長了腦袋,大大的眼睛裡滿是期待,長舌頭嘩啦著舔了一圈嘴巴邊沿,飛甩出幾滴口水。
「咔嚓咔嚓!」
薛若若冷冷地看著大黃,然後一口一口將一整個小白蝦全都吃掉,包括帶著較為尖銳尖刺的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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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一幕,大黃的尾巴啪地一聲甩在地上,都有些搖不動了。
薛若若的心情有些好起來了,大半碗飯,加幾隻小白蝦,足夠滿足她並不這麼大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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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是沒什麼親戚了,茅要芳爸媽也死的早,倒是還有一個姐姐,不過早年就已經出國了,在幾年前老娘去世後回來拜祭過,然後變賣了她分到的那部分遺產,帶著錢又走了,這些年和茅要芳這個妹妹也鮮少聯繫。
因此平日裡家裡是沒什麼人來的,家裡空著好幾間房間,也沒想過要弄一間客房出來。
好在兩口子足夠節儉,之前因為寶寶長大了重新換了一張大床,換掉的那張小床還放在空房間裡,兩人在小床後面搭了幾把椅子,再鋪上一層涼蓆,倒也睡得下一個薛若若。
「沐浴露和洗髮露都放在這裡,你有帶牙刷嗎?如果沒有帶話,這裡有很多一次性的牙刷,你可以用……」
寶寶領著薛若若來到衛生間,現在天氣已經開始悶熱起來,不洗澡肯定很不舒服,她給薛若若指了指家裡放置洗漱用品的位置,還找出很多一次性的牙刷浴帽,這些東西家裡還有很多,因為每次一家三口出去玩,爸媽都習慣自帶洗漱用品,然後把那些酒店旅館提供的一次性用品帶回來。
之前放著積灰的東西,這會兒終於能夠派上用場了。
「明天我們一起去上學吧?」
薛若若不怎麼愛說話,其實這個時候,寶寶本人也有些尷尬了。
「你不怕別人好奇我們的關係嗎?」
因為得不到回應,正當寶寶腳趾用力摳地,犯著尷尬癌準備默默退出衛生間的時候,薛若若突然開口了。
「我們的關係?不就是同學兼同一個太爺爺的堂姐妹嗎?」
寶寶默了默,這是很見不得人的關係嗎?
這是今天晚上薛若若繼提出還錢後開的第二次口,寶寶覺得對方有些敏感,像個刺蝟一樣,不過想到對方的經歷,又覺得可以理解。
說實話,她不知道該如何和薛若若相處。
對她好一些,怕她覺得自己是在憐憫她,同情她,可說句實話,寶寶對於她確實有一些出於同情的善意。
人性是很複雜的,上一世和薛若若擁有類似經歷的小表姐林余就有著和她截然不同的性格,林余是充滿韌勁的凌霄花,不論風吹雨打,我自迎風盛放,和林余相處,寶寶不用擔著自己哪句話,哪個動作會不小心傷到她,可薛若若不一樣,只要和她走的近一些,就能夠感受到那種看似平靜,實則被壓抑著的滾滾怨念……
可寶寶依舊沒辦法對眼前這個人產生警惕,或許還是剛剛說的同情心作祟的緣故吧,她總是覺得,薛若若經歷了那麼多苦難,只因為她父母的不堪和她因為那些苦難經歷造成的陰鬱性格就排斥她,那麼她帶給對方的冷漠,會不會也成為插在她身上的一把新的利刃呢?
她想,她即便做不到聖母那樣感化她,包容她,至少也能像對待一個普普通通的遠房親戚那樣,給予一點點禮貌關懷吧。
「不用對我那麼好!」
薛若若捏緊拳頭,說完這句話後,將衛生間的房門重重的關上。
好、好嗎?
寶寶愣了愣,她好像只是給她夾了幾隻蝦吧,那也是因為她一隻埋頭吃米飯,不夾菜的緣故啊。
「對了,熱水器有些故障,不要把手柄太往右邊轉哦,這樣水會很燙,還有沐浴里架子上面的柜子里,那盒粉色罐子裡裝著身體乳,洗完澡擦一點,會有草莓甜甜的香味哦……」
隔著木門,寶寶又大聲說了幾句。
只不過衛生間裡面的人都沒有給予回應。
寶寶嘟著嘴,轉身離開,誰知一回頭,就看到老媽站在轉角處,板著臉瞪著她。
顯然聽到她讓薛若若用那罐身體乳,讓一貫「節儉」的母親大人受不住了。
「媽,今天抽血好疼啊,那個護士的技術一點都不好,你看我胳膊都青了。」
為了免於一場批判,只能拖無辜的人受累了。
因為需要血量較多的緣故,下午的抽血採用的並不是指尖取血的方式,而是在胳膊的血管上抽取了靜脈血。
寶寶的皮膚白,這會兒抽血留下的淤青顯得格外明顯。
「哎呀,怎麼青了那麼大一塊。」
茅要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一下子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真的疼啊?肯定疼,那麼大一塊呢。」
什麼身體乳,早就被茅要芳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媽給你洗了紅棗,咱們吃紅棗去,明天你還想吃什麼,媽也給你買。」
明明女兒都和自己一樣高了,胖乎乎的茅要芳還摟著閨女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
直到兩人走遠了,浴室里才想起稀稀拉拉地水流聲。
剛剛的那番對話,都落在了薛若若的耳朵里。
越是離得近,好像就越發控制不住的嫉妒了呢……
她仰起頭,面孔對準掛在牆壁上的噴頭,灑落的水珠沖刷著面孔,順著脖頸將整具身體淋濕透。
手柄被轉到了最右邊的位置,水很燙很燙,被淋到的皮膚瞬間就變得通紅。
身體上越是痛苦,她的內心好像越是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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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很簡單,就是白粥加一碟榨菜和一碟豆腐乳,只不過寶寶的粥碗裡多了一個剝好蛋殼的水煮蛋。
薛若若還是默默喝粥,連擺在面前的榨菜和豆腐乳都沒有主動夾一下。
就連摳門的兩口子都覺得這樣有些過了。
「夾了菜吃,白粥又沒啥味道。」
茅要芳這人脾氣也停直的,看不順眼,就直接說了。
「還是你喜歡吃甜粥?要我給你舀點白糖嗎?」
這些東西都很便宜,稍微吃一點,也不至於心疼,再說了,眼前這個好歹是主動給他們寫了欠條的債務方啊,對她太刻薄了,她會不會不準備還錢啊?
薛若若喝粥的動作頓了頓,拿起筷子,夾了根榨菜,吃粥的動作又快了許多。
「爸媽,我們去上學啦。」
吃完飯,背上書包,寶寶衝著爸媽搖了搖手,離開了家,薛若若跟在她身後,慢吞吞的,似乎是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
在兩個孩子離開後不久,家裡來了兩波上門的客人。
第一波客人是薛家的老熟人了,村委的幹部,外加幾個拿著醫藥箱子,上門做檢查的醫務人員。
「老薛啊,你們家就你們兩口子和你們閨女三口人是吧,你閨女應該還在上高中吧,沒事,他們高中應該也會做檢查,今天就給你和你老婆抽個血吧。」
村委的幹部拿出一本本子,記錄下每天做檢查的名單。
「誒,老劉,怎麼忽然就要抽血做檢查了呢,我跟我老婆幾個月前剛做過體檢,體檢報告還在家裡呢,要不我給你看看,就不做了吧。」
薛百里想著一滴精十滴血,一管血里起碼有幾百嫡血了,說明抽血對男人的腎不好。至於他老婆就更不容說了,女人的美容補品都打著補血益氣的宣傳口號,這血抽多了能是好事嗎?
當然,他更加好奇的是全民抽血的目的,希望能借這些話從村委這兒套出點東西來。
「這不一樣。」
顯然薛百里也不是第一個拒絕的了,他們這裡老一輩因為房子的緣故,幾乎都很有錢,但是學問沒有跟上去,很多人還存在一些愚昧反科學的思想。
「老薛啊,這是上頭的命令,你也別為難我了,再說了,這不是免費體檢嗎,白撿的便宜你還不要啦?」
村委倒是吃准了每個人的個性,果然,薛百里夫婦對免費這個詞語沒有任何抵抗力。
兩人琢磨了一下,既然這樣,那就抽唄。
「這是你們養的寵物吧,毛色真好。」
進屋的時候,幾個醫護人員打扮的工作人員就已經將小院打量了一圈。
薛家的前院挺大,尤其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擁有這樣一個院子,可以說是奢侈了,可顯然,這家人對這個院子的利用率並不高。
一棵大榕樹,一口水井,一個狗窩,除此之外,這個院子裡沒有種植其他任何花草蔬果,土地上光禿禿的一片,連點雜草都沒有,看上去有些浪費了。
「這次普查包括了寵物,等會兒我給你們家大狗也抽一管血,幫它做個檢查。」
這句話一出,薛百里和茅要芳更覺得不對勁了。
從來也沒聽說過國家還出錢免費給每家每戶的寵物也做檢查的,這件事哪看哪怪,一點都不符合常理。
只不過礙於對國家和政府對信任,兩口子也沒說什麼。
「寵物也不要錢吧?」
茅要芳追問了一句。
「不要錢,都是免費的。」
工作人員很和氣,在準備針管的時候,還裝作不在意地問了一句,「我看您家院子這麼大,怎麼不種點花花草草呢?」
「別提了,今年買到了一些假種子,種下去根本就不發芽。」
說起這件事茅要芳就來氣,像她這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放著一這塊空地不種點什麼呢,只不過今年她從小販那裡買來的種子有問題,種下的蔬菜種子,沒有一個發芽的,這不是後來乾脆買了一塊地嗎,解決了蔬菜瓜果問題,之後也懶得自己種了。
不過說起這件事,茅要芳忽然記起來,這蔬菜種子沒怎麼長,雜草好像也不怎麼長了,難道是那假種子的毒性太強,把這塊地給污染了?
聽茅要芳解答了這個疑惑,工作人員也不再說話,因此錯過了這麼一個訊息。
一群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他們聊到種子的時候,原本趴在狗窩裡愜意地甩著尾巴的大黃愣了愣,然後默默轉了個身,腦袋趴在狗窩裡,屁股露在狗窩外。
只要看不見,它就不會覺得心虛了。
不過它的這個動作也方便了工作人員抽血,不等它反應過來,人家就拽住了它的後腿,麻利地抽了一管血出來,貼上名字,封存到箱子裡面。
第二波人在這波醫務人員離開後不久出現,本來茅要芳正準備要去買菜呢。
「您是茅要芳茅女士對吧,我們是廣市國土規劃局的工作人員,關於你家在南郊那塊占地面積二十七畝的農田拆遷問題,我們想和你商量一下。」
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出現在了家門口。
「又是拆遷!」
茅要芳有些煩惱,家裡已經有那麼多房子了,第一次買地,怎麼又遇到拆遷了,到時候賠了錢,放銀行現在利息那麼低,恐怕還得再買房買地,這不是瞎折騰嗎。
再說了,那麼大片的農地可不是那麼好買的,這會兒拆了這塊地,她上哪兒再買一塊類似的田地去?以後一家人的蔬菜瓜果還得繼續從市場上買,價格要貴好多呢。
這個又字就很靈性了,站在門口的幾個男女笑著在心裡落淚。
再想想塗公村這個地址代表的財富,大家瞬間有種檸檬精附體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