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養父母的幸福時光11
這一聲反彈,簡直將場上氛圍推至**。
項小妮緊抿著嘴巴,臉頰都漲成了豬肝紅,面對這個堪稱無敵的咒語,居然想不到一個更為有力的回擊,可不說話也不行啊,這不是意味著她輸給了這個沒人要的野孩子嗎。
「你晚上睡覺尿褲子;走路鞋底開膠……」
她絞盡腦汁,又搜羅出一些惡毒的詛咒來。
「反彈!」
寶寶站的筆直,雙手交叉擋在胸前,就好像一棵屹立不倒的松樹,一時間的王霸之氣將項小妮逼退了好幾步。
「我也反彈!」
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詛咒的話了,項小妮漲紅著臉,作出彈指神通的動作,想要將反彈回來的詛咒再次反彈回去。
「超級反彈!」
寶寶依舊一動不動,只是不動聲色的加了兩個字,原本還得意洋洋的項小妮就跟被夾住脖子的老鱉似的,渾身僵硬,一臉飽受打擊過似的表情。
「超超超級反彈!」
「反彈一百倍!」
一群孩子興奮極了,按照各自的立場,面對敵人,嘰嘰喳喳好像是村頭養殖戶家的一千隻鴨子,他們也不動手,光是扯著嗓子喊。
好像誰喊的反彈最大聲,誰喊的反彈次數最多,誰就獲勝了。
到最後,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以項小妮喊壞了嗓子告終,一群上門找茬的小毛孩蔫噠著腦袋,不明白對面的那群人怎麼可以將反彈念的又快又響,果然,他們還需要鍛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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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回偷偷跟在項小妮身後,他討厭這個小女孩,想要找個機會幫寶寶出口惡氣。
從來沒有人教過霍回道理,他就是一個野蠻生長的孩子,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他不知道,自然也不會覺得,他那麼大的男孩欺負項小妮這樣三四歲的小女孩,是一件可恥的事情。
他只知道項小妮做了一件讓寶寶全家人都不開心的事情,這件事讓他也不開心了,所以他要報復回去。
「今天晚上回去我就問我哥該怎麼罵人,小妮你放心,明天我們一定能贏的。」
「沒錯,我姐他們都已經念初中了,一定知道哪句罵人的話比反彈還厲害。」
一群孩子在一個三岔路口解散,分別的時候,還互相加油打氣,力求明天能在寶寶他們面前把失去的牌面找回來。
「嗯。」
項小妮的嗓子已經喊啞了,這會兒她不想說話,只是很艱難地點著頭,重重地哼唧了一聲。
然後一群孩子就此解散,項小妮家正好在另一個方向,和其他孩子都不同路,於是接下去的那一段路,就只有她一個人走了。
幾十米的距離,正好經過了剛剛項小妮口中的王阿伯家。
村裡的小孩都知道王阿伯,因為他們家院子裡種了一顆冬棗樹,結出來的棗子特別特別的脆甜,幾乎每到結棗的時節,王阿伯家的院子都會被一波又一波的孩子偷偷光顧。
可惜,幾年前開始,王阿伯家裡養了一群鵝,在那群惡霸鵝長大開始護家後,孩子們的偷棗行動就不那麼順利了。
那群鵝實在是太兇悍了,王阿伯家的院子乃至王阿伯家前面那一條路,都是它們日常巡視的領土,這一群大鵝被王阿伯養的又大又肥,撲騰著翅膀飛起來的時候,能達到成年人的高度,快步走起來的時候,也比一些小孩跑的還快。
這群鵝欺大霸幼,只要被它們判斷為威脅領地安全的生物,不論大人孩子,它們統統都不放過,十幾隻大鵝伸著脖子,撲扇著翅膀衝過來對準人就是一頓亂啄。
鵝的嘴巴可得勁了,扁扁的嘴巴那麼一用力,能把你的肉皮都給咬青了。
好在大多數時候,王阿伯都會把這群大鵝關在院子裡,只不過大鵝會飛,偶爾也有那麼幾個身姿輕盈的,能從高高地網籠里飛出來,在牆院外大搖大擺地巡邏。
項小妮走在路上,腦海中不斷回放剛剛的吵架畫面。
哎,她發揮不好,當時吵架的時候她不應該那麼說,她應該這麼說,反思著自己的錯誤,項小妮真恨不得時光能倒流,到時候她一定會在寶寶說完反彈的第一時間說出超級反彈。
因為分了神,項小妮也沒注意到王阿伯家邊上的小路里,一隻大白鵝正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哎——」
項小妮嘆了口氣,她的嗓子好干好疼啊,等會兒回到家,她得讓媽媽給她泡一杯紅糖水,要不然明天她就沒有足夠的精力和寶寶吵架了。
走著走著,項小妮就看到了從王大伯家院子裡伸出牆院的一根棗樹枝條,上面是累累的棗果,一部分棗子還青著,一部分棗子已經掛上了紅皮,看上去紅綠相間,脆生生的,引人犯罪。
項小妮咽了咽口水,腦海里已經想起了棗子的脆甜以及那可以緩解口乾的充沛水分。
她瞅了眼王阿伯家的大門,這會兒緊緊關著呢。
這一面牆是磚石壘起來的,有幾塊磚已經鬆動了,凹陷的地方正好能容得下她半個前腳掌,她完全可以踩在那個凹陷的石磚上,伸手夠到棗子。
鄉下的孩子大多皮實,項小妮雖然小,也有過多次的爬牆爬樹經驗,她搓了搓手掌心,趕緊走到牆邊,攀爬起來。
「嘎嘎嘎——」
不等她夠到棗子,從小路里竄出來,正準備回窩的那隻大白鵝就發現了她,撲扇著翅膀,對準她的屁股就是一頓猛啄。
「哇——」
一瞬間,項小妮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她也顧不上什麼棗子了,捂著屁股,哭嚷著往前跑。
王阿伯家的大白鵝護家,平日裡誰被大白鵝盯上了,只要跑遠些,大白鵝就不會追趕了,項小妮覺得自己倒霉極了,王阿伯家的大門明明關的那麼緊,怎麼還有一隻漏網之鵝呢,早知道這樣,她就不饞那些棗子了。
大鵝追著項小妮跑了幾十米,追的她頭髮散了,涼鞋的鞋底開了膠,跑路的時候,那隻鞋子就跟魚嘴一樣,一開一合,一開一合,艱難地履行自己作為鞋子的義務。
霍回不遠不近地跟著,看著大白鵝跟個得勝的將軍一樣,挺著肥碩的胸脯,抻著脖子,一搖一擺地往回走。
擺脫了大白鵝的攻擊,項小妮覺得自己倒霉透了。
「哇——」
她用手抹著眼淚,哭的好生傷心。
霉神似乎聽到了她的哭泣,再一次眷顧這個可憐的孩子,沒一會兒,項小妮就感受到了腳底異樣的觸感。
軟乎乎,濕黏黏的……
項小妮緩緩地低下頭,下一秒就捂著嘴巴乾嘔了好幾聲。
狗屎!還是一隻腸胃不好竄稀的狗子拉出來的狗屎!
項小妮小小的身子已經被厄運折磨地麻木了,哭了一會兒,她繼續往家趕,她要回家,她要找媽媽。
霍回遠遠地跟著項小妮,在她走後不久,也來到了那坨被踩了一腳,攤平在地面上的狗屎面前。
他沉默了一會兒,不禁想到了不久前那個板著臉,明明想要很正經,卻只給人感覺很可愛的寶寶。
這是……反彈成功了……
他遠遠望了眼佝僂著身體,耷拉著腦袋的項小妮,這種情況下,自己似乎也不需要再教訓那個丫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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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兒爸媽要去城裡送菜,你就去找朋友玩吧,渴了熱了,就去小賣部買棒冰吃。」
第二天中午吃完飯,郁美芬和項護軍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出發去縣城了,離開的時候,郁美芬給了寶寶五毛錢,按照現在的物價,足夠買一支棒冰,一包果丹皮或素牛肉再加幾顆水果糖了。
「知道啦。」
寶寶也習慣了這樣的安排,將錢放到小兜兜里,回房間打開電風扇睡了一個小時的午覺,醒來後洗了把臉,踩在凳子上,看著掛在牆面上的鏡子裡的自己,哼著小曲給自己抹香香。
她的外表雖然是一個孩子,可身體裡已經是一個大人啦,作為一個合格的大人,她會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噠。
寶寶拍了拍自己Q軟的臉蛋,短短地欣賞了十來分鐘自己的美顏,終於捨得從小凳子上跳下來了。
將小凳子搬回原位的時候,寶寶心裡還在思索著剛剛用的那罐寶寶霜。
她覺得這一個牌子的寶寶霜比以前用的那個更好,香味不那麼濃郁,少了人工合成的香精味,多了一點自然的果花香,而且面霜的質地比之前的更為滋潤好吸收,即便是頗為炎熱的夏末,用著也不覺得油膩。
她要把這個好用的寶寶霜推薦給自己的好朋友福寶,讓她和自己一樣,越來越漂釀。
將自己精緻的打扮完成後,寶寶也該出門了,她將家裡的鑰匙掛在自己的脖子上,又檢查了一下口袋裡的五毛錢,確定自己沒有漏帶東西後,關上門,蹦蹦跳跳地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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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豐村只有兩個小賣部,大一些的,被人叫做大小店,小一點的被叫做小小店,都是村里人自己開的,將自家的一樓改成了鋪面,裡面的東西又多又雜,基本上含括了所有的生活用品。
自從有了這兩家小店後,平日裡村里人買東西也不用往鎮上跑了,生活方便了許多。
下午三點左右,是小店裡生意最好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孩子也玩累了,玩渴了,很需要買點零嘴解解饞,恢復體力,作為擁有塘豐村唯一一個大冰櫃的小賣部,在這個天氣炎熱的時節里,大小店的生意向來都是碾壓小小店的。
「寶寶,我給你挑吧。」
一群小姑娘踮著腳尖趴在冰柜上,即便這樣,她們的身高也只能透過冰櫃的玻璃蓋子,看到裡面小小的一角。
大小店的老闆娘很貼心,搬來一把小凳子讓她們踩上去輪流挑選。
這個時候棒冰的種類也不算很多,至少在村子的小賣部里,可供選擇的種類很少,兩毛錢的冰棒只有四種,鹽水、綠豆、紅豆以及紅棗,再貴些的就是奶磚和草莓奶糕了。
來之前寶寶和福寶已經選好了今天的棒冰品種,這會兒福寶踩在凳子上,踮著腳尖,探著身子從裡面抓了兩根紅棗棒冰出來。
對於現在的小孩子來說,買紅棗棒冰,就是一種摸獎遊戲。
它的製作方式很簡單,大概就是用紅棗加糖熬出來的紅棗湯,倒入模具中後再放入一顆紅棗,冷凍成型後就是紅棗棒冰了。
這類棒冰吃的就是一開始的甜味和棗香味,吸溜了一會兒後甜味被吸光,剩下的就是沒什麼味道的冰塊,不過在夏天,這樣涼絲絲的冰塊也十分具有誘惑力。
因為是人工製作的緣故,在品控不夠嚴格的當下,按理每根棒冰里只有一顆紅棗的紅棗棒冰也會出現意外,有時候,裡面會有兩顆紅棗,有時候,裡面就只有半顆或是壓根就沒有紅棗。
因此在還沒有拆開包裝袋之前,每一個孩子都會對裡面的紅棗棒冰充滿期待,這種拆開包裝袋時的期許,是別的棒冰替代不了的。
「哇!有兩顆紅棗耶!」
「福寶你好厲害,總能夠挑到有兩顆紅棗的棒冰。」
福寶將其中一根紅棗棒冰遞到寶寶手裡,給完錢後,兩個孩子就蹲在小賣部門口,動作一致地拆袋子,舔冰棒。
對於福寶挑中的紅棗棒冰必出兩顆紅棗這件事,她們兩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福寶,你也替我們挑一根好不好。」
有一些原本準備吃赤豆棒冰或鹽水棒冰的孩子當場叛變了,因為在小孩子看來,吃有兩顆紅棗的棒冰,也是一件很有牌面的事情。
「不行哦,我只給寶寶一個人挑。」
福寶舔了舔棒冰,軟綿綿地說道,她那麼可愛,即便被拒絕了,也沒人會真的生氣。
「福寶和寶寶最好了。」
「算了,那我還是吃赤豆棒冰吧,赤豆棒冰里的紅豆有好多好多顆呢。」
一群孩子齊刷刷嘆了口氣,關於被拒絕這件事,其實她們也已經習慣了。
說完話,福寶又撅著屁股往寶寶邊上挪了挪,跟她靠的緊緊的,衝著她咧嘴笑。
「福寶,你真好。」
寶寶知道,這是福囡囡在等她表揚呢,其實她也很奇怪,劇情里從小性格很好,擁有很多朋友的福寶怎麼好像變了。
她還是一個性格很好,和很多人都處得來的福囡囡,可那麼多好朋友里,她似乎獨樹一幟,擁有了超然的地位。
寶寶舔了舔冰棒,而且這一個世界也有別於其他世界,她在接受原本劇情的時候,內容斷斷續續,隨著她年齡的增長,不斷解鎖一些,到現在為止,她也只知道里福寶這個年紀為止的故事而已,而且還需要時機觸發那些原本的劇情。
「嗯!」
聽到寶寶的話,福寶的眼睛更亮了,搖頭晃腦地舔著冰棒,身後好像有一根無形的尾巴在搖啊搖,全身上下寫滿了開心兩個字。
她當然和寶寶最最最要好了,可惜,寶寶是一個花心的孩子,除了她以外,她還跟霍回那個大孩子好。
福寶也不太理解花心是什麼意思,她只是聽家裡的大人在議論別人的時候提起過,好像有一個男人,他娶了老婆,卻還在外面有好幾個老婆,奶奶教訓爸爸和幾個伯伯,讓他們別學那個花心的男人。
福寶想著,寶寶有了她,還有那麼多好朋友,寶寶肯定也是個花心的寶寶。
福寶嘆了口氣,涼絲絲的棒冰都不怎麼吸引她了。
晚上回家她就求媽媽給她換另一個牌子的寶寶霜,只要她變得更漂亮,寶寶肯定會更喜歡她的,雖然只有三歲,可聰慧的福囡囡已經深刻察覺到了寶寶顏控的本質。
福囡囡舔乾淨融化後流掉手上的棒冰,作為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她的壓力實在是好大好大呀。
「給我一根紅棗棒冰!」
福囡囡忙著和融化的棒冰做鬥爭的時候,項小妮也拿著她爸偷偷摸摸給她的兩毛錢過來了。
昨天她一身狼狽的回到家裡,又招來了一頓責罵,尤其是看到她穿了沒幾個月就壞掉的鞋子後,她媽將她放在腿上,脫掉她的褲子對著她的屁股打了好幾下,還說以後再也不給她買新鞋子了,就讓她穿哥哥們剩下的舊鞋。
項小妮好難過,可面對脾氣不好的親媽,她也沒有回嘴的勇氣。
這還沒完,可能是晚上喝了太多水的緣故,當天晚上項小妮就在夢裡夢到自己尿急,找了好久的茅廁,終於找到後,脫了褲子,解放了自己洶湧的尿意,在夢裡沉沉睡去。
早上醒來時,褲子濕了,褥子濕了,原來昨天晚上她尿床了。
於是今天早上,項小妮又被親媽王梅揍了一頓,哭的眼睛都腫了。
項愛軍平日裡還是挺疼孩子的,看到女兒那麼悽慘,背著老婆偷偷摸摸給了她兩毛錢,讓她來買冰棍吃。
還沒開心多久的項小妮一來到大小店就看到了蹲在屋檐陰影下的寶寶和福寶,頓時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聽著邊上一群孩子嘰嘰喳喳說著寶寶和福寶挑選到的有兩顆紅棗的紅棗棒冰,她將兩毛硬幣往櫃檯上一拍,抻著脖子說道自己也要一根紅棗棒冰。
「撕拉——」一聲,棒冰外面的塑膠袋被撕開,露出一根紅棗色的冰棍,冒著絲絲白煙,通體紅色的冰棍里沒有一點雜色。
深紅色的棗子呢?
項小妮將冰棍翻了個面,也沒找到棗子的影子。
一般來說,有兩顆紅棗的紅棗棒冰偶爾可見,可沒有紅棗的紅棗棒冰,還是十分稀少的。
項小妮懵了,聽著邊上小孩的鬨笑聲,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
不知怎麼的,她將昨天發生的一幕幕和今天的事情全都串聯起來,對於自己遭受的厄運,有了更為清晰的了解。
「哇——」
她扔掉手裡的棒冰就開始嚎啕大哭,帶著無盡的委屈,她又指向了蹲著的寶寶,大聲地說出自己的控訴。
「她反彈我!」
這一樁樁倒霉事,不正是她昨天給寶寶下的詛咒嗎,怎麼全都被反彈到她的身上來了呢。
項小妮可真是委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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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被大人們當成了一個笑話,沒人相信因為寶寶的一句反彈,就真的將詛咒返回到了項小妮的身上。
比起這個無稽之談,大伙兒更相信是項小妮小小年紀就心思不正,這是老天爺對她的嘴孽給予的懲罰呢。
而且村里現在又有一件大事發生,大人們沒功夫關注一群小毛孩之間的小事。
他們村口那一條七十年代由民兵和當地村民修築的石子路要重建了,當地政府撥款,要擴修那一條馬路,建成一條可以容納四輛車並排駛過的水泥路。
按照小道流傳的消息,這一條路以後就是國道了,將會成為連接他們市和鄰市的主幹道之一,以後行駛於兩個城市之間的貨車,都會從他們村口這條馬路前經過。
村里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個改變對他們小村莊的意義有多大,大伙兒只盯著建馬路要被填平的那些土地,不少地里都種著莊稼呢,國家征了土地,該給多少賠償呢。
項護軍和郁美芬這兩年又多包了半畝地,好巧不巧,當初他們分家時分到的那些地,以及後來承包的土地,全都在這次徵收的範圍之內。
項家小樓那邊的人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地買了三斤豬肉回來,全家人美美地吃了頓大餐,就連自家也被徵收了小半畝地這件事,也沒叫他們難過多久。
郁美芬和項護軍也顧不上和那些人打嘴仗了,承包的地沒了,上面還種著不少一兩個月後就能收穫的莊稼,兩口子急的有些上火,隔三差五就往村委跑,想要知道上面到底是什麼章程。
寶寶還是個小孩,這些煩心事大人都不會告訴給她聽,不過她自己也了解了一些,在得知福寶爺爺奶奶種的土地也在徵收範圍之內後,她鬆了一口氣,覺得這件事或許能有一個完美的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