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寶寶來了!
段移把盛雲澤當支柱,慢慢爬起來。
南野嘟囔了一句:「你不是不喜歡滑這個嗎,平衡感不好還來?」
盛雲澤側過頭看他,段移的雷達立刻響起,求生欲極強,義正言辭道:「以前不喜歡,現在還能不喜歡嗎?」
他覺得現在怪尷尬的,只好打發南野:「你找我幹嘛啊,我現在沒空,有事兒以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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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野陰陽怪氣:「沒空就不能找你了嗎?」
郝珊珊在不遠處招手:「段班!今天溜冰場的炸雞排半價!你要來一份嗎!」
段移的注意力瞬間被炸雞排吸引走:「我來我來我來!」
他拉著盛雲澤:「你帶我過去。」
按照他的速度,走到賣炸雞排的地方,估計要十五分鐘。
蔣望舒溜過來,一聳肩膀:「我說你何必呢,你來找虐啊?」
南野抱著雙臂,「不爽」兩個字寫在臉上:「我就不信他們倆能天長地久了!」
然後猛地勒住蔣望舒的脖子,蔣望舒沒注意,被南野一下給撂倒在地上。
南野還知道給他墊一下,沒讓蔣望舒直接砸下去,於是他只能挺著腰乾嚎。
「操!你要死了你!」
南野不爽道:「我是你兄弟他是你兄弟,有你這麼胳膊肘往外拐的嗎?」
蔣望舒:「擦擦擦擦你放開我先!你是你是你是!你是我奶奶行了吧!」
南野鬆開手。
蔣望舒坐在冰上,倒吸一口冷氣,抬頭看著南野:「萬一段移真跟盛雲澤天長地久了怎麼辦?」
南野呵呵一笑:「我不信,兩個Alpha還能天長地久?你敢保證段移不會喜歡其他Omega?」
蔣望舒一句話哽在心頭,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把段移其實是個Omega的事情告訴南野。
又怕對南野打擊太大了。
遂站起來:「晚點跟你透個底,你請我吃炸雞,我透底的時候選個溫柔的方式。」
南野:「神經病!」
他完全不知道蔣望舒要說什麼,神秘兮兮的,像個傻逼。
段移雞排啃了一半,撐著了,剩下一半放盛雲澤手裡,還有點兒護食的開口:「你要是想吃可以咬一口,給我留一點兒就行。」
盛雲澤不動聲色的嘲笑他。
段移臉有點兒紅,把雞排搶回來:「那我現在就吃完行了吧!」
剛喝了兩杯奶茶,現在又吃雞排,真的像只小豬。
盛雲澤故意使壞把冰冷的手伸到他肚子裡,一掀開衣服,段移「嗷」了一聲,瑟瑟發抖:「凍死我了!」
盛雲澤不依不饒:「讓我捂一下,我摸摸看。」
段移吐槽:「你怎麼老愛摸我啊,大庭廣眾的,注意點兒影響。」
「為什麼不能摸。」他捏了一下段移的小肚子:「冬天仗著衣服穿得多就長肉是吧。」
段移身體往下滑了一瞬,然後撐著欄杆站起來:「沒長胖好嗎!」
盛雲澤呵呵一聲。
郝珊珊他們抱著熱紅薯滑過來,給盛雲澤帶了一個——剛才段移喝了奶茶覺得嘴裡甜,沒讓郝珊珊給他帶紅薯。
這會兒看盛雲澤拿著,手裡的雞排頓時就不香了。
他磨蹭過去:「你給我咬一口,我就嘗嘗。」
段移眼珠子都要掉紅薯上去了,盛雲澤剝了皮,遞到段移嘴邊,段移想都沒想就咬一口。
然後燙得自己滿地打滾。
盛雲澤無語地把他從地上拎起來。
郝珊珊捧著臉,一邊啃紅薯一邊開口:「段班,你這樣以後怎麼當爸爸啊?」
段移吐著舌頭,現在看著冰面——要不是地面太髒,他真想去舔兩口。
「想吃冰棍。」段移委婉的提出這個要求。
郝珊珊聽了就打算給他買,被盛雲澤制止:「別慣他。」
然後冷艷高貴的警告段移:「大冬天吃冰棍,不要命了是吧?」
郝珊珊瞬間倒戈:「就是就是!」
段移:……
「你沒義氣啊閨女!」
郝珊珊謙虛道:「一個真正的強者女兒,就是能夠擁有一雙火眼金睛,看清楚這個家庭中是誰說了算的,然後選擇正確的戰隊!」
蔣望舒啃著地瓜道:「他從小就這樣,辣條吃完覺得好辣要吃糖,糖吃完覺得甜要吃鹹的,肉吃完覺得膩要吃水果,水果吃完有澀得慌要吃蛋糕,你要是讓他無窮無盡吃下去,他今天能撐的從溜冰場爬出去。」
段移耳根都紅了,跳起來就要跟蔣望舒拼命:「誰吃了!誰這樣吃了!」
然後被盛雲澤摟住腰。
蔣望舒嘚瑟的扭著身體,段移張牙舞爪的撲向他:未果。
虞怡靜站在不遠處,朋友問道:「不上去聊一下嗎?」
她心有不甘:「那不是很尷尬啊……感覺都融入不進去。」
碰了兩次壁,虞怡靜算是看開了。
遠遠望著段移,眾星捧月的站在最中間,不管是男朋友也好,還是前男友也好,或者是朋友——例如蔣望舒、簡翹一類的,全是俊男美女。
虞怡靜看著看著有點兒無語:「他拿的什麼偶像劇元氣女高中生的劇本啊?段移這人不會顏控吧?」
朋友「噗嗤」一聲笑出來,說道:「要不然你在試試,反正他是個Alpha,盛雲澤總不可能一輩子跟Alpha在一起的,談戀愛又不是不能分手?」
虞怡靜有點兒心動,朋友諄諄善誘:「等結束的時候,你加一下盛雲澤的朋友?一般攻略男生不都先攻略他的朋友嗎?」
「你說得輕鬆……」
郝珊珊他們這兒的熱聊話題已經從高考變成了結婚生子。
段移臉皮有點熱,聽郝珊珊激情暢想未來,話題又回到了段移身上。
問到他想要幾個孩子,段移打著哈哈:「沒譜呢……」
然後又忍不住:「兩個吧。」
盛雲澤點點頭。
郝珊珊:你倆早戀能別這麼高調嗎……
平頭仿佛看不懂暗示,納悶道:「段班要兩個孩子,團座跟著點頭幹嘛啊?」
郝珊珊捂住他的嘴:「這就是父母官知道嗎!我這個當大女兒的都沒開口,你開什麼口!」
小胖好奇道:「段班是獨生子嗎?」
段移:「不是,我有個哥哥。」
他想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拿開,於是把盛雲澤給出賣了:「你們團座也不是獨生啊,他雙胞胎。」
盛雲澤是雙胞胎的事情震驚了全班。
「我去!」齊齊一聲,平地驚雷。
平頭驚呆了:「一個團座就夠讓我們找不到女朋友了,兩個團座是什麼概念啊!我靠,讓我斷子絕孫的概念!」
段移樂道:「盛雲澤有個妹妹。」
方丈耳朵一豎:「雙胞胎妹妹?」
這一回,班裡面同學們發出了另一種詭異眼神的光。
我擦……
盛團座的雙胞胎妹妹?
那不就是女版盛雲澤嗎!
我靠,那不是真·校花了!
「是女Alpha。」簡翹實時開口,打破了眾男生的幻想。
「啊……」可惜聲音連成一片,
南野吐槽:「操,討人厭的臉變成了兩張了。」
郝珊珊掛在欄杆上:「那團座以後的兒子不是有很大可能是雙胞胎。」
她不由開始腦補兩個Q版的雙胞胎小盛雲澤。
南野打了個寒顫,噁心地搓搓手臂:「討厭的臉變成三張了!」
段移:「那不能啊。」
他嚴肅的提出了一個問題:「如果有三張盛雲澤的臉,站成一排就可以消掉了!」
盛雲澤掐住他的後頸,冷酷無情:「現在立刻把開心消消樂刪除。」
段移最近痴迷玩開心消消樂,看什麼東西三個站一排都想把它給消除。
南野雙手雙腳贊成段移的想法。
蔣望舒高深莫測道:「總有些地方像媽媽吧。」
平頭感慨:「還媽媽……我都懷疑團座要打一輩子光棍,你看剛才那個白富美妹子了沒,給團座電波送得biubiubiu的,團座理人了嗎?」
段移默默吐出一句:「往好處想,說不定是你們團座已經有對象了呢?」
南野正想開口懟兩句,被簡翹拉走了。
他溜得沒簡翹好,不死心的扒拉著欄杆。
簡翹輕輕一拽他的領帶,深藏功與名地跟蔣望舒揮手:「記得把我的名字寫在人民英雄紀念碑上面,就當我為民除害了。」
南野:「死老太婆你給我放手!」
簡翹:「看你在那兒當電燈泡有點兒屈才,我給你找了個更好的位置讓你繼續為人民群眾發光發熱……」
「不能吧。」平頭接著段移的話:「團座有對象,就跟我期末考六百五一樣不靠譜。」
盛雲澤涼涼地:「是嗎?」
平頭大言不慚:「是啊!」他看著盛雲澤:「主要盛哥你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宿舍,哪有什麼時間談戀愛啊?你下課不都只跟段班玩兒嗎?」
郝珊珊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當一個白痴,真好。」
聊了會兒,郝珊珊他們各自散開,回到溜冰場。
段移不肯去摔跤——剛才把他摔慘了,後背到現在還疼。
期間虞怡靜不死心,又找蔣望舒聊了會兒,順便給盛雲澤點了一杯奶茶:她剛看見盛雲澤那杯奶茶被段移喝了。
知道他倆談戀愛,還做這事兒,段移覺得有點兒過。
虞怡靜再湊上來的時候,他淡淡地開口:「你要是還想給盛雲澤送點兒什麼,不如去淘寶買一塊搓衣板。」
少女愣了一下,段移真誠道:「他會跪的比較舒適一點。」
盛雲澤瞥他一眼,段移靠在欄杆上教訓他:「你怎麼這麼招桃花啊?說吧,喜歡什麼口味的搓衣板,我買給你。」
「真讓我跪?」他挑眉。
段移仰著頭:「假的,還不能讓我口嗨一下嗎,我給你跪行嗎?」
盛雲澤心裡有點兒吃醋:「南野跪過嗎?」
段移心想:不好,該來的還是來了。
「你問這個幹嘛?你不會要跟他比這個吧,你幾歲啊,哥!」
然後補充:「沒跪過,誰會有那種東西啊,隨便說說的。」
盛雲澤轉過頭,「那你還喜歡他嗎?」
段移:「不喜歡。」
盛雲澤湊得近了些:「真的?」
段移看他挺認真,忍不住笑出聲:「真的真的!千真萬確,我現在就喜歡你!」
盛雲澤問他:「有多喜歡。」
段移回他:「很喜歡,特別喜歡!」
盛雲澤不依不饒:「你多說幾遍。我聽聽是真是假。」
段移只好用手做喇叭,在他耳邊重複:「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喜歡……」
盛雲澤覺得他敷衍,兩人沒安靜一會兒就鬧到一塊兒去了。
冰上滑,段移一邊退一邊喊停:「我要摔了我要摔了!」
盛雲澤拉了他一把,段移站穩之後,喘不過氣:「我不玩了,想睡覺。」
「你睡不夠嗎?」盛雲澤發現段移冬天也太愛睡覺了。
段移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我冬天要冬眠的。」
到了晚上七點,溜冰場的人漸漸多起來。
段移在盛雲澤身邊賴了一會兒,後來開始扶著欄杆自己滑。
盛雲澤靠在門口盯著他,時不時要拒絕幾個上來問電話號碼的。
段移這人滑著滑著就飄了,加上人多,盛雲澤一沒看住,他就被人流帶離了欄杆。
段移「臥槽」了一聲,手剛放開欄杆就摔得人仰馬翻。
後腦勺直接嗑地上,痛得眼睛都花了,天旋地轉的,半天都沒起來。
路過的郝珊珊拉了他一把,連忙問道:「我擦,段班,在遠處就聽到你摔下去的聲音了,疼不疼啊?」
段移抱著腦袋,吐槽:「你說疼不疼!砸得都快腦震盪了!」
摔這麼一下,段移吃了教訓,扒著欄杆一點一點的往門口爬,脫了鞋不肯繼續滑。
坐在溜冰場外的休息處,腦袋還在嗡嗡嗡地疼。
摸一下也沒血,這位置撞的尷尬,剛好是上一次車禍出事比較嚴重的地方,痛成這樣,段移還以為自己把傷口又撞開了。
盛雲澤後腳就追了出來,也沒繼續滑。
九點半左右,溜冰場關門,人走的走,散的散。
盛雲澤送段移回家,兩人在小區門口就分開了。
他讓段移回家簡訊跟他聯繫,明天再過來找他。
段移點點頭,臨走前又跟盛雲澤黏了會兒,怕再待下去段記淮回家,立刻往家裡跑。
回家的時候,天下起了小雪。
小區里掛上了紅燈籠,段移看到這些裝飾,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要過年了。
二中的寒假放到元宵,元宵一過就回去上學。
他一邊走一邊想:剛才也沒問盛雲澤他過年去哪兒。
是留在南方呢,還是回北方過年。
聽他提起過,盛雲澤老家好像是北京的,初一的時候跟著他老爸的工作從北京來到了南方。
段移伸了個懶腰,打開大門:「小段媽!我餓啦!」
他在家不管是餓了冷了飽了還是病了,都先喊「媽」。
如果家裡只看到小段爸,就會喊「爸,我媽呢!」
反正喊來喊去,都只找媽,這是人類幼崽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吃了小段媽做的飯,段移覺得有點困,直接跟小段媽說要睡覺,然後上了三樓。
二樓是他父母的房間,他跟他哥都住三樓。
段韶行一天到晚要拍電影跑通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在家,現在整個三樓都屬於段移。
他的房間在走廊左邊,推開門就是客廳——是一間三室套房。
進客廳之後右邊是臥室,段移一邊哼歌一邊打開電視,打了會兒遊戲之後,才把書包里的試卷倒出來,全都弄到桌上,白花花的卷子,放元宵而已,布置了一百多張,寫到死都寫不完。
不過還好他有男朋友,到時候自己寫不完,就讓盛雲澤幫他一起寫。
段移摸出手機,預備打電話給盛雲澤,問他到家了沒。
順便從零食櫃裡面拆開一包薯片,邊吃邊往臥室走。
段移開門前聽到臥室裡面有點兒動靜,但只以為是風吹,沒放在心上。
結果一開門,看到他臥室里多出了兩個小孩兒,乖乖地坐在床上,跟他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著。
段移手中薯片撒了一地,「臥槽」一聲。
然後猛地把門關上,懵逼了:「我在做夢吧?」
要不然就是看花眼了?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屋子裡那倆小孩兒是盛明和盛夕吧????
段移猛地又打開門,人還在,沒消失。
段移:=口=!
再打開再關上再打開再關上,重複了七八遍,門撞得砰砰響。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三觀炸裂!
段移又想關門,企圖說服自己這是一個幻覺,但是盛明和盛夕根本不給他機會,跳下床就抱住了他大腿。
段移幾乎是下意識的鬆了手,怕關門夾到他兒子,然後風中石化了。
怎麼回事?
段移是真的原地宕機。
他兩個兒子不是、不是平行世界裡面才會出現嗎?
我不是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了嗎?
容不得段移多想,盛夕的哭聲先驚醒了他。
他自己現在也是個高中生,看起來像盛夕的哥哥,連忙把盛夕抱起來:「怎麼回事啊……」
段移大腦一片空白,但本能還是讓他問出口:「是不是餓了?沒吃飯?」
盛夕光哭,段移只好蹲下身問哥哥:「你……」
結果盛明也一邊哭一邊擦眼淚,可憐得要命。
然後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段移的心跳的飛快。
怪難受的。
他摸了摸盛明的臉,溫熱的,他兒子,不是鬼,是真他媽的出現在他臥室了!
救命啊……
他在心裡無聲感慨。
段移覺得自己唯物主義世界觀碎了個稀爛。
「等著,明寶領著你弟坐著。」
段移飄似的去零食櫃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兩罐旺仔牛奶。
準備飄回去的時候,發現哥哥弟弟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弟弟跑得急,還在地毯上摔了一跤,沒哭,咬咬牙爬起來先抱住段移,仿佛段移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樣。
比起自己身上的疼,抓住他好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段移蹲下身,把兩罐旺仔牛奶打開。
哥哥弟弟一人抱一個。
一時間,段移有再多的話和再多的疑問也問不出來,嘆了口氣:「先墊肚子。」
兩孩子沒喝牛奶,先抱著段移大哭一場,段移嚇得魂飛魄散,生怕把小段媽給驚動了,「噓」了半天:「小聲點兒小聲點兒!降調降調!」
然後輪流抱起來,又拍又哄,足足花了五分鐘才把孩子哄好。
段移淚流滿面的發現自己哄孩子的技能居然一點兒也沒落下。
他看著哥哥弟弟,過了一開始的震驚後,回過神來,巨大的喜悅感幾乎淹沒了他。
老實說段移是真沒想過還能見到那個世界的哥哥弟弟。
盛明跟盛夕哭夠了,才開始一點一點的抱著牛奶罐喝。
段移這才發現,他倆兒子穿得奇奇怪怪。
外面明明是冬天,盛明跟盛夕穿得卻很清涼,他還記得這件衣服是在上海恒隆廣場買的,款式一模一樣。
段移連忙打開空調,然後把兩孩子抄手一抱,扔到了床上,接著把被子裹在他們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
段移鬆了口氣,正襟危坐:「一。」
他用以前經常集中盛明盛夕注意力的方式,讓他們看向自己。
段移開口:「我問一句,你們答一句。」
盛明開口:「媽媽……」
段移眉頭一抽:「你爸教你們的喊的?給我喊爸爸!我怎麼就當媽了?要喊你爸喊媽媽知道嗎?下次別聽他的。」
然後想了想不對,保險起見,他連忙道:「你們現在要暫時喊我哥哥,知道嗎!」
盛明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好像才發現段移一樣,用手在段移臉上摸了摸,好像有點兒疑惑。
「你好像變小了。」
段移心說這不是廢話嗎,你媽現在才讀高中!
發現把自己給套進去了,在心裡改口:呸,是你爸!
盛夕紅著眼眶,有點兒遲疑:「哥哥,何叔叔是不是騙我啊?」
盛明:「可是沒錯啊。」
盛夕:「我覺得這個媽媽長得怪怪的,難道是假的嗎?」
段移眉頭一抽,心想:我他媽還懷疑你倆是假的呢!
盛夕哭也沒忘記毒舌:「明知道我們小孩子很好騙的還騙人,何叔叔怎麼這麼不要臉?」
段移:好了不用懷疑了,絕對是盛雲澤的兒子。
感動結束後,段移回過神。
盛明問道:「媽媽,朝花夕拾是周樹人寫的還是魯迅寫的?」
段移遲疑了片刻:「……魯迅吧。」
盛明點點頭,轉過頭對盛夕說:「是真的是真的。」
笨成這樣沒別人了。
段移:……
他在他兒子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
盛夕又紅了眼眶,從被子裡鑽出來,猛地撲倒段移懷裡。
段移差點兒被他撲下床,盛夕嚎啕大哭:「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