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北蒼府主,打賭


  第27章 北蒼府主,打賭

  看著懷中淚雨帶花的女孩,楚漢風突然間,一絲的雜念都沒有了。

  兩人就這般相擁而眠。

  聊到了深夜,

  聊從前的囧事,

  未來的變化,

  還有那遙不可及又觸手可及的帝都。

  聊了很久,最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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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而起,萬物復甦。

  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吵醒了熟睡的楚漢風。

  他下意識的拿起手機,「餵」了一聲。

  「酒酒,我在樓下了。」電話那頭,也同樣響起了一道帶些嫵媚又清脆的女聲。

  兩人皆是一愣,隨即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楚漢風一個激靈。

  他看著手中的手機,這是……卿酒酒的手機。

  「小楚,再睡會,」懷中的卿酒酒如同小貓般,蜷縮在他懷裡,迷迷糊糊的說道。

  卿酒酒的聲音響起後,電話那頭,便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那人把電話掛了。

  「酒酒,好像是你師尊打的電話,」楚漢風遲疑的說道。

  卿酒酒一愣,瞬間睡意全無。

  她從床上坐起身,濃厚、烏黑的長髮披肩,猶如黑色瀑布懸浮於虛空。

  還沒等兩人說話,只聽「砰」的一聲。

  房間的大門竟然被一腳踢開。

  腳步聲響起,朝臥室走來。

  隨即又是「砰」的一聲,兩人睡覺的臥室大門也被暴力踢開了。

  卿酒酒下意識的將楚漢風護在身後。

  「沒事的,」楚漢風覺得,這個時候不能躲在女人身後。

  雖然他不介意吃軟飯,但這樣表現的也太軟弱了。

  「我師尊會打死你的,真的,」卿酒酒很認真的說道。

  楚漢風也不敢逞強,只能躲在卿酒酒的身後。

  軟不軟弱的,還是小命重要。

  房門被踢開後,走進來一名女子。

  年齡應該在三十歲左右。

  身材火爆,前凸後翹。

  上身是一件帶領的白色長衫,長衫的領口和袖口都經過特別的裁製。

  有花紋邊,底下則是一身淺藍色的牛仔褲。

  筆直又纖細的大長腿,包裹著翹翹的香臀。

  她的身後,是一頭亞麻色的波浪微卷。

  柳眉如刀,鳳眼似劍。

  鵝蛋臉,高鼻樑,嘴唇塗著鮮紅的口紅。

  她就這般盯著床上的兩人,雖然表情淡漠,但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她的情緒。

  「酒酒,出去,」女子冷淡的說道。

  「師尊,這件事不怪小楚,是我的主意,」卿酒酒央求道。

  「我說了,你出去,」女子目光冰冷,重複道。

  卿酒酒固執的搖了搖頭。

  她知道一旦自己出去,小楚真的會被打死的。

  上次只是有人跟她說了一句不正經的話,就被師尊打斷了腿。

  現在自己跟小楚上床了,那後果不敢想像。

  女子微微凝目。

  她知道自己的徒弟以前是很乖的,可是從來沒有違背過自己的命令。

  今天還是第一次。

  她看著卿酒酒身後的楚漢風。

  又看了看卿酒酒,對方雙眸中滿是懇求之意。

  她有些心軟,也有些氣綏。

  「酒酒,你出去吧。

  我答應你,不傷害他,只是談談,」女子說道。

  卿酒酒還是有些不放心,楚漢風握緊她的手,朝她點了點頭。

  楚漢風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站出來了。

  對方已經退了一步,自己不能一直躲著。

  「放心吧,我跟你師尊談。」楚漢風聲音柔和的說道。

  卿酒酒是兩步一回頭,最終不放心的走出了房間。

  臥室的大門被關上。

  女子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隨手點了一根女士香菸。

  目光深邃的盯著楚漢風。

  「府主,早上好啊,」楚漢風笑著問候道。

  他知道卿酒酒的師尊是北蒼學府的府主。

  而他自己也是北蒼的學生。

  只是讓楚漢風詫異的,府主竟然是一名女子。

  「你知道嗎,我現在很想將你碎屍萬段,」女子淡淡說道。

  「府主,有什麼條件你就說吧。」

  楚漢風這個時候也不慫了。

  人死鳥朝天,怕個錘子。

  「我跟酒酒在一起,是兩情相悅的。

  而且我們兩家是世交。

  就算酒酒的爸爸知道了,估計也會贊成。

  你雖然是酒酒的師尊,你有發言的資格,但也不能強迫酒酒去做自己不喜歡的決定。」

  聽到楚漢風的話,女子銀牙緊咬。

  此刻她的內心是憤怒的。

  「你也就是欺騙酒酒現在沒見過外面的世界。

  等去了帝都,你真以為你們還能一直在一起嗎?」女子冷聲反問道。

  「帝都又怎麼樣?

  你自以為帝都有多高貴?

  蔚藍帝國外還有人皇界。

  人皇界外面,也有更廣闊的天地。

  你們這些人自以為高貴,不過都是井底之蛙。

  只是井的大小不同,看到的天空遼闊不一樣罷了。」

  楚漢風當仁不讓的反駁道。

  「就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又如何?

  起碼不是你這個留級三年的吊車尾能隨意評論的,」女子淡淡說道。

  她自然知道楚漢風。

  卿酒酒的青梅竹馬,也是北蒼學府內,唯一能令卿酒酒在意的人。

  之前她沒有插手,是因為楚漢風之前還識相,一直自卑躲避著卿酒酒。

  她也沒想到,楚漢風突然間會這麼膽大,八字沒一撇,直接就上床了。

  「帝都外有千山,山有高有低。

  那高山未必成峰,那低山未必不成脈。

  你以山高相比,何不放眼看去,山高山低,皆是山!」

  楚漢風將手中的菸頭熄滅,站起身說道。

  「敢和我打個賭嘛。

  未來怎麼樣,太遙遠了。

  我只說一句,給我三個月時間,我能橫推整個平湖市的年輕一輩。」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女子回道。

  「我若是做到呢?」楚漢風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那我便不反對你和酒酒的事情,」女子回道。

  「你錯了,你本來也沒資格反對。

  我若是做到了,我要你當面跟我道歉,」楚漢風說道。

  「好,你若是做不到,永遠都不許見酒酒,」女子站起身,冷哼道。

  她覺得楚漢風太放肆了。

  說大話也罷了,竟然想讓自己道歉。

  她是何種身份。

  平湖市的城主見了,也要禮讓三分。

  女子說完話,便直接走出房間。

  拉著卿酒酒就要離開。

  「小楚,我在帝都等你。

  你要是不來,我恨你一輩子。」

  卿酒酒哽咽的大喊聲在外面響起。

  房間內,楚漢風緩緩將荒古獄龍的卡片取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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