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章 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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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響沒有動靜,但是老男人卻感覺自己的後脊背瑟瑟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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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鼓起勇氣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然後,他便看到了正對在他面前的蛇,那蛇正吐著芯子,一幅兇狠的模樣。
兩眼一閉兩腿一蹬,老男人成功被嚇暈了過去。
顧朝陽:「......」
司暮:「......」
原來就這水準啊,那這老男人還敢這麼橫?
顧朝陽和司暮對視一眼齊齊笑了。
隨後,兩個人看了下旁邊司暮手下的人。
司暮一個眼神那人便懂了,隨即便又是一桶水,潑到了老男人的臉上身上。
直接把老男人又給嚇醒了。
渾身濕透瑟瑟發抖的老男人一醒來,那蛇總算是不在了,但是此時他的前邊卻是站了顧朝陽和司暮。
兩個惡魔一樣的存在啊!
根本沒有給老男人說話的機會。
顧朝陽緩緩地打開了自己的黑色小瓷瓶的蓋子,從裡邊倒出了一顆小藥丸。
一個眼神,那邊的手下便知道了意思,抓住了老男人的下巴,直接逼得他張開了嘴。
一顆藥丸扔了進去,下巴一抬一落之間便下了肚。
干好一切的手下退到了一旁,深藏功與名,顧朝陽和司暮則是抱著胸看著對面的老男人。
老男人壓根不知道自己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是他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吃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使勁地給自己催吐卻於事無補。
慢慢地慢慢地他就感覺渾身無力,甚至連說話都有些說不了了。
就像是加強版的蒙汗藥一樣。
但是偏偏這藥又不會令人想睡覺又或者說是暈倒。
反倒是讓他的腦子格外地清醒,怎麼都不可能睡著那一樣,也絕對不可能能暈過去。
這控制得就十分地到味,多一絲少一絲裡邊的材料都不行。
他此時就是那種渾身動不了,但是腦子卻格外清醒的那種。
而且此時他還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外界的擠壓,也就是說,痛感更強了。
外邊哪怕是有道風颳過他都能感受到有點被刮著疼。
更別說若是這個時候顧朝陽和司暮會對他做些什麼的話。
那他絕對就是什麼辦法都沒有,只能受著。
顧朝陽和司暮看著對面的男人,男人此時已經像是完全癱瘓了一般,連腦袋都是往一邊垂的。
四肢和渾身皆是無力。
那種感受就絕對是無法形容的爽酸。
此時此刻,老男人心中的恐懼已經達到了頂峰。
恐懼的不是現在會發生的事,也不是現在在發生的事,而是他現在這種情況之後會發生的不可預料的事情。
那種完全不知道,完全沒有辦法把控自己的感覺才是最恐怖的。
他有理由懷疑,他現在若是尿急或則是......
他會直接無法控制住自己就地解決。
或許說,是直接在這架子上,自我解決。
甚至連咬舌自盡的機會都沒有。
......
看著對面的老男人,顧朝陽和司暮摸著自己的下巴,似是在思索著什麼。
終於,顧朝陽看向了司暮,「小暮兒,你說,我們要怎麼對待他比較好呢?
反正我們現在是閒著也是閒著,沒事做啊,他又不願意讓我們有事做。
那我們就只好去折磨他了嘍。」
顧朝陽聳了聳肩,看著司暮的眼神充滿了狡詐。
那眸子看著還亮閃閃的呢。
而對面被架著的老男人即便是說話很困難,但是用用勁其實還是能說出一點的。
那眼睛也是看得到其他人的,而且看得清清楚楚。
這不顧朝陽的眼神他就看得很清楚。
那叫一個嚇人,簡直嚇死人去。
老男人看著顧朝陽那神情就知道了她一定在想著什麼不好的事情。
反正絕對不是好事是真的。
他想說些什麼但是卻一直很難使得上勁,於是沒有辦法。
他就硬生生地等顧朝陽都跟司暮說好了要怎麼折磨他,甚至都開始實行了他卻一點沒有反抗的能力。
只見顧朝陽又拿出了一個不一樣顏色的瓷瓶,那小瓷瓶看著也是暗色系的。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老男人一看到顧朝陽拿出來的是一個暗色系的小瓷瓶就覺得這裡邊裝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肯定是什麼折磨他的東西。
事實確實也就是那樣的,顧朝陽那小瓷瓶裡邊真的就是折磨他的東西。
笑了下,顧朝陽惡魔般地看著老男人,「你不要怪我哦。
這是你自己不願意說話的,那我只好聽聽你的笑聲了嘍。
看你這麼難受的樣子,還是笑笑才還看嘛,俗話說得好,笑一笑,十年少嘛。」
顧朝陽說完,便將那小瓷瓶打開了,粉末直接隨著一邊遞過來的水到了老男人的肚子裡邊。
沒有多久,那粉末便發揮起了它的藥性了。
老男人瞬間感覺自己像是渾身都開始痒痒了起來,特別特別地想笑,但是自己又實在是沒有力氣,著實是難笑出來。
於是乎,就聽到了老男人斷斷續續的笑聲,笑完就咳笑完就咳。
真可謂是一點兒活下去的勁頭都沒有了。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笑夠了,老男人這回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這回是明白了,原來顧朝陽說的生不如死是真的生不如死。
而他還傻傻地以為顧朝陽真的不敢對他做什麼。
現在他是難受得想要自盡也自盡不了。
想要死是死不了了,他沒有想到,有一點居然連死都成了一眾奢求。
這簡直就是完全不敢想像的事情啊。
看到老男人也是一幅難受得要死的樣子。
顧朝陽「咳咳」了聲,「這回,您還願意說嗎?
要是還是不願意說的話,那我們可就走了呢。
還有,忘了告訴您了,這藥效啊,也不長,就一個小時,等一個小時之後給你休息一下我們據悉哈。
現在就不在這兒陪您了。」
顧朝陽笑了笑,看向了司暮,說完了似是就真的要和司暮走了的樣子。
這回,老男人是真的著急了。
別說一個小時,他是真的一分鐘也忍受不下去了。
而且那件間斷間斷的來,那不是更要命嗎?
本來說不定還能習慣,那樣一弄,肯定習慣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