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莫名其妙贏得一場大賽
箱子向著他(她)們方向的這裡上邊上了鎖。
還是密碼鎖。
看得出來,校長已經在這邊弄了很久了,可惜,還是沒能破解。
周圍圍著的人,有的見過,有的沒見過,大都是京大的教職工,似是也在討論上邊的鎖,研究密碼到底是多少。
但是討論了半天還沒有研究出答案。
朱疏濟讓出了位置,在密碼鎖前邊的第一個人就是司暮了。
男子上邊,湊近了些,看了看鎖,轉頭,「教授姐姐,要不你看看?」
顧朝陽:「......」
前邊的人似是對她很自信吶?
無奈地笑了笑,順著男子給她讓出的位置上前走了些,伸出一隻手,抓住了鎖。
「誒!顧教授顧教授你別......別扯啊......」
後邊目睹了一切的朱疏濟由之前很大的聲音到了後邊越來越弱,越來越弱,幾近消失。
所有人向後退了一步。
箱子自動開了起來,就像是門一樣。
虧得大箱子下邊釘的釘子多,還算是穩固,箱子的位置沒有發生什麼改變。
顧朝陽的手裡捏著東西,緩緩抬起,看了眼,女子立馬放下東西,藏到褲子側邊處。
是一個黑色的,還有些歪曲了的鎖,上邊的本該是清鐵色的掛鉤被摩擦出了黑色的紋路,還有種遭受了摧殘爆破的視覺感。
當然,這種小細節只有離得近的人才能看得清楚。
眾人的人則是屏著呼吸,不明所以地看著前邊發生的一切。
只見最前方的女人微微糯糯笑了下,似是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啊,我,好像把這鎖弄壞了。」
另一手配合著話,撓了撓頭,似是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怎麼回事啊?」
離得遠的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箱子開了,默默問了句。
離得近得則是驚得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場面難得地達到了一種莫名的和諧。
「咳咳,沒事沒事。
好了,大家安靜,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
朱疏濟反應了過來,立馬發聲。
直接掩飾掉顧朝陽做了什麼。
女子則是趁著別人都沒有注意到她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將鎖還沒有完全損壞的鎖勾再次掛上了上邊掛鎖的地方。
掩蓋在了箱子門的後邊。
中年男人立馬指揮著堵在樓梯上的人們幾個接著幾個過去。
……
走上最高處,風景跟其他地方還是很不一樣的。
下邊的風景盡收眼底,不遠處蜿蜒的河流如同一條翠玉色的絲帶穿過小山,緩緩流淌而去。
河流的上方,雲長嶺的最高處,還能見到高飛、低飛的鳥兒,微微的雲霧還是水霧擋住了視線,要是眼神好的話,說不定還能看到跳出河面的魚兒,簡單而亮眼的炫舞,是不一樣的風景。
穿過箱子,是一處觀景台,有的人選擇稍作停滯和休憩,有的人則是將風景收入眼中,囫圇一吞便繼續趕路。
對於顧朝陽這些有事沒事就爬爬逛逛的人,這裡早就沒有了多大的新鮮感,稍稍看看,或許跟之前有所見並不完全一樣,但也大同小異。
但對于田青檸這種沒有來過的就不一樣了。
只見她如同一隻放飛自我的鳥兒,一下子便鑽到了觀景台,扒在了邊上的扶手上,東張西望的,還不停地說著什麼,用嘰嘰喳喳的鳥兒來形容她想必是最好不過了。
深吸了一口氣,田青檸似是在汲取著高空中仿佛不一樣了的空氣。
「臭丫頭,你總算是來了。」
回過頭,正好看到了一前一後從箱子裡鑽出來的香雪蘭和袁威。
香母估計是第一個看到的。
其他人是在聽到香母的聲音才轉的頭。
香母已經拉著香父到了香雪蘭那邊。
幾個人站著,倒是很有一家人的氣息。
香雪蘭低著頭,脖子上還包著白布,顯得格外刺眼。
「媽,對不起。」
抬起頭,香雪蘭立馬說了句。
她的眼眶似是也紅紅的。
將視線轉到香父的身上,「爸,對不起。」
女人說完,再次低下了頭,情不自禁地抬起手,似是在擦眼睛。
「好,好孩子,我們也有錯。」
幾個人抱在了一起。
就是,要是沒有擋到別人的路就更好了。
「嘿,前邊,趕快走啊,不要擋著後邊的了。」
朱疏濟的聲音響起。
沒有見到他人,先是聽到了他的聲音。
幾個人立馬讓開,一個中年男子也從箱子裡走了出來。
看著對面全都看著他的袁威、香雪蘭等等,一臉懵逼地眨了眨眼。
「我,幹了啥嗎?還是錯過了啥?」
乖寶寶似的問了句,倒是一點也不像他之前的風格了。
眾人笑了,齊聲道,「沒事,也沒錯過什麼,來得可是正正好呢。」
再次眨巴眨巴了眼睛,他當然不信,但是估計不關他的事,便也就笑著揭過去了。
到了雲長嶺的最高處,後邊的路也就好走了,大都是下坡的路,順溜順溜著也就能到下邊了。
「恭喜恭喜!恭喜恭喜!你們是第一批全員到達的學校!
請大家一起前往長嶺酒店,這幾天大家的住宿和在酒店的伙食都由我們出資,作為大家的獎勵。」
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很正式很商業的男人後邊還跟著很多像是服務生的人。
他的旁邊便是校長。
怪不得一到下邊他就不見了。
只見朱疏濟滿面紅光出現在眾人面前,心情一看就是極好的。
比起朱疏濟的淡定和滿意,其他的人則是一臉懵逼了。
她(他)們做了什麼?怎麼莫名其妙就贏得了一場比賽,貌似還是大賽。
這麼高級的獎勵?不是開玩笑吧?但是這也不是愚人節啊。
眾人目光齊齊匯聚在朱疏濟的身上。
似是在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看出底下人的疑惑,朱疏濟笑著拍了拍手,「好,大家安靜,聽我說。
這次呢,其實是京都組織的一場比賽,僅限於我們各大高等院校。
條件就是,從開頭走到這裡,學校人數要齊,還有,就是解決中途的困難。
我們途中呢,應該是看到了兩次檢查人數的人。
一個在雲長嶺最高處,還有一個就是剛剛那個出口下來的地方。
至於為什麼沒告訴大家,這也是比賽的要求之一。」
男人笑著,說完這一大段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