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因果
……。。。。。。。。。。。。………………………………………………………………。嗯。
幾個人興高采烈地聊著。
「那到底是誰啊?是我們這裡的?你們說吧,到底是你們中的誰?運氣這麼好?
該去買個彩票了,說不定也會中獎的呢!」
人們半是調侃半是羨慕地說著,視線還在周圍打轉了好幾圈,分明就是在看,到底是才是這件事裡邊的幸運者。
大有種一定要一睹幸運者容貌的感覺。
突然,不知道哪裡的一道聲音響起,說的是司暮的名字。
一眾人看向了司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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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此時還和顧朝陽拉著手。
或者,準確來說,是顧朝陽拉著司暮的手,似是沒有放開的意思。
人們本來還沒有注意到,但是這麼一鬧,就看到了兩個人拉著手的場景。
瞬間就是一陣五味交雜。
這辦公室,什麼時候辦公室也成了大型撒狗糧現場了?
這是不是太過分了?
欺負誰沒有似的。
有的人是打量著,瞧著,有的人則是害羞、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臉。
「司助教啊,你得了什麼什麼一等獎啊?
好厲害的呀,這運氣。」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上了些歲數的女人笑著道。
司暮的視線在周圍轉悠了一下,已經差不多搞清楚了她們說的是什麼事了。
看了眼顧朝陽,再看向那些人,「噢,原來你們大家說的是這件事啊。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就是因為這次運氣好吧。
我還從來都沒有過這種運氣呢。
從小到大都是那種養盆多肉都能養死的人。
這件事確實也挺出乎我的意料的。」
司暮的臉上帶著笑容,似是真的在說自己以前的過往糗事,說完還自己忍不住地笑自己。
其他人也看著,顧朝陽和司暮的手還是拉在一起。
因為顧朝陽就沒有放開的打算。
顧朝陽不準備放開,司暮肯定更不會去要求主動放開手了。
他還巴不得顧朝陽能就這麼一直抓著他,不放開他的手呢。
「這樣啊。」其他人若有所思地看著,點了點頭,又似是還是不是很理解地搖了搖頭。
「哎呀,司助教,你已經算是運氣很好的啦。
想想我,別說小時候了,現在也是什麼好運氣都沒有過。
幹什麼都只能憑藉自己的實力。
要是實力不夠的話,我怕是還真是幹什麼都干不好。
畢竟,我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差到離譜了啊。
有一次啊,你們是不知道啊。
那次......」一個聽了司暮那麼說也立馬摻和了進來,一個勁地叫別人看著自己。
說得那更是一個慷慨激昂,甚至生怕別人看不見、不知道這是她說的一般。
顧朝陽的視線也落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
只是,沒有看幾眼便轉過了視線。
畢竟,不想看的東西,她也不會強迫著自己去看。
只是,對面的人似是不允許顧朝陽這樣做。
說著說著,那人的聲音就停了下來,直到顧朝陽轉回頭來,不經意間看到了對面的人好像是在看著自己。
顧朝陽:「??」
「咳咳,顧教授啊。
我知道,可能我這麼說話你不是很喜歡聽。
但是我覺得吧,你說說你,這小小的年齡,就能坐上教授的位置,我總不能說你是通過一些什麼其他歪門邪道,什麼其他的手段得到的吧。
但是,你這肯定也不僅僅是有實力就夠了的吧。
更大的一部分原因還是應該是運氣吧。
不得不說,顧教授啊,其實我真的很羨慕你的,運氣這麼好,不像我啊,運氣不行啊,就是只能靠實力。
我也真的是很無奈啊。
你們大家說說,你們想想,要是我也有些運氣,就不說能不能有像顧教授那麼好的運氣了,但是,但凡我要是有一點點運氣,哪怕只是一點點的運氣也好呀。
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是吧?這麼大的年齡了,也還就只是現在這樣的一個身份和地位。
害,我真的是,好難過的呢。
但是,做人吧,還是要積極樂觀地向前看吧?
總不能只固定在一個地方,一種想法,止步不前吧?
所以啊,即使說我的運氣這麼差,但是我還是會面對,會努力地應對每一天。
我相信,即使說我的運氣差,但是,只要我的實力足夠強,怎麼說也還是可以過得差不多符合自己的要求的。
即使說,上天就是這麼不公平,也總是這麼不公平,我不能像顧教授那樣......」
那人接下來的話還沒繼續說下去,顧朝陽笑了。
「等會等會,打住打住,打斷一下啊。
瞧瞧你說的,像是什麼話嗎?其實我也是很羨慕你的啊。
你看看你,你都這麼大了,干同一件事幹了那麼久了,還是能只需要干那件事。
不像我啊,幹什麼都要被往上調。
我自己都覺得幹得沒有那麼好,甚至說,不怎麼好,但是啊,我的上級啊,就是覺得我幹得好,就是覺得我應該再多承擔一些。
其實我也是很苦惱的啊。
雖然說工資和名氣還有實力一直都在提升,但是,其實我也想過過你那種就一直干一件事,只需要干那一件事的生活。
那樣的話該多好啊,可以一次一次地突破自己,而不是每干一件事,比別人好上了那麼些就被調上去去干別的事,然後這樣循環往復。
我真的是和苦惱的啊。
雖然說超越了那麼多人,但是,我卻不能超越自己啊,上邊沒有給我超越自己的時間和權利啊。
不像你,這麼好,真的是越想越好啊。
給你這麼多的時間去超越你自己,即使說,你好像超越了那麼久,給了你那麼就的時間你還是沒有超越你自己,但是,你還是有大把的時間的啊。
不像我,我怎麼就這麼可憐呢?
為什麼我就不能有你這樣的待遇呢。」
顧朝陽說完,雙手撐住了下巴,微笑著,看著對面的人。
她這麼一說話,把剛剛那人說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一下子那人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說話了。
顧朝陽的臉上始終還是那副微笑的表情。
只是,微笑中,似是還帶著些什麼表情在裡邊。
不就是凡爾賽嗎?當誰不會似的?
顧朝陽微微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