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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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著看著男人低下了頭開始工作,顧朝陽也轉回了頭,繼續在自己的本子上塗塗畫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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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陽在哪呢?」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一道詢問的聲音。
「就在座位上坐著呢。」似是有人搶著回答。
那邊的動靜太大,就連顧朝陽和司暮都感受到了。
剛剛回過頭,就看到已經過來了的朱疏濟。
朱疏濟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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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來,還真是有不少人重視這個呢。
「顧朝......」朱疏濟的聲音在一轉過頭來就發出了,但是陽還沒說出來,似是就看到了什麼一般,停住了嘴裡要說的話。
朱疏濟的情緒不高,看起來臉上滿是愁容。
「什麼風呀,把朱校長您都刮來了。」顧朝陽半笑著,看著過來的朱疏濟。
終於到了顧朝陽的面前,朱疏濟的視線在司暮的身上落了會,就一小會便看向了顧朝陽。
「聽說你要帶你的兩個學生和古聖保定大學比賽,這事是真的嗎?」
大肚皮男人的臉上愁容不展,就沒有消過。
「怎麼了?不行?」顧朝陽沒有正面回答,但是意思已經很淺顯了。
本就苦瓜臉的中年男人臉上來了個哭笑。
「顧教授,不是我說你,你這不是上趕著給人家送經驗嗎?
你有考慮過後果嗎?我們京大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吶!」
男人的語氣氣急敗壞,但是又拿顧朝陽沒有辦法。
只能這麼帶著哭腔似的說話,別提有多可憐了。
畢竟,他可不敢有什麼責怪顧朝陽的意思或是語氣。
不然某人還不得把他弄死。
聳了聳肩,「朱校長,這本來就是您要求的,您現在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顧朝陽面帶微笑,絲毫不懼。
朱疏濟瞬間似是頓住了,「我,那,那我收回以前的話好吧?
你別比什麼賽了,有什麼好比的啊,隨便找個理由推了吧。
我答應你,不會找你的麻煩,你還是可以在學校里任意,我不會管你好吧?
也不需要你拿什麼獎,我就求求你,你別給京大丟人了呀。」
朱疏濟的語氣十分激動,兩隻爪子還配合著他的語氣上躥下跳。
最終,他才似是累了一般,雙手搭在了膝蓋上。
男人這話說完,顧朝陽的眼神變了變,似是也來了興趣。
「朱校長,你這話的意思,是我不用拿獎,只要退出你就會給我之前承諾的待遇?」
挑了挑眉,顧朝陽似是聽到了什麼很有意思的話。
看顧朝陽這總算是聽懂人話,朱疏濟急忙點頭,生怕晚了一秒她就理解成了別的意思。
「說的這麼好,那我要是就不呢?」顧朝陽的眉頭上挑,一幅挑釁的樣子。
朱疏濟的眸子猛地放大。
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朱疏濟眉頭緊鎖,「那你說,你要什麼條件,才能退出比賽。」
在他看來,不比總比比了好。
比了,那所有人就真的知道了他們京大也不過如此了。
那他這京大校長的一世英名不就也毀了!
顧朝陽笑了聲,「無論什麼條件,這賽,我們都得參加,我已經應了,時間都定好了。」
聳聳肩,女人似是無奈般地吐了吐舌頭。
「那就想辦法呀,總有理由可以拒絕的啊。
要是你自己,那隨便你,可是你代表的是我們京大啊。
這種事情開得了玩笑嗎?」朱疏濟的表情凝重,看著顧朝陽。
「那也沒辦法,不信你問問小暮兒,這事已經定了,就是定了。
能找什麼理由?什麼理由都找不了好嗎?難不成我們偌大的京大連一個參加比賽的人都出不起?
全部生病了?騙誰呢?誰看不出來?
我們要是這麼做了,不就是直接相當於連場都不敢上?
要說對京大影響的惡劣程度,想必一點也不會比直接輸了少吧?」
顧朝陽抱著胸,微扯著嘴角。
她把朱疏濟的心思都摸透了。
不就是想預防和減少事情不成功對京大名譽的影響嗎?
但是這件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解決?
讓她和她的學生連上場發揮的機會都沒有?
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允許出現在她的職業生涯的。
從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幾個人正對峙著呢。
外邊似是進來了一個人,徑直地就朝著他(她)們這邊走來。
要是顧朝陽和司暮就知道,那就是之前說了要找他(她)們的那個老頭子。
「你們在吵什麼呢?」老頭子的聲音還挺大,直接蓋過了別人。
朱疏濟轉過頭才看到後邊的人,顧朝陽和司暮則是在那人說話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
「王教授,你總算是來了,你也來跟我勸勸她。
這小姑娘真的是,初生不怕牛犢,一點也不考慮後果的,非要去參加什麼比賽,還給我找一堆理由說什麼推不掉比賽了。」
這話,說給誰聽誰能相信。
在他的字典里就還沒有推不掉的比賽。
畢竟,這也算是給古聖保定大學台階下了。
直接將機會讓給它們,它們應該知道感恩,給個台階直接下了便是。
想必也不會,或者說,不敢為難或者惡意宣傳它們的京大。
老頭子的眼睛轉了轉,視線在顧朝陽的身上轉悠了很久。
「你是想通過這個比賽進到世界生物研討比賽是吧?」
老頭子的臉上很是凝重。
顧朝陽勾著唇,點了點頭,「沒錯。」
顧朝陽話音剛落,老人就低下了頭,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朱疏濟也不知道老人為什麼會這樣。
只見朱疏濟奇怪地看著老人,還時不時地眼神示意,只是,老人低下了頭,壓根看不到朱疏濟的一次又一次的示意。
猛地,老人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緊握的雙手緩緩張開來。
猛地看向顧朝陽,「你有幾成把握?」他的情緒有些怪異。
之前不是還不同意,不讓她用京大來開玩笑嗎?
這回怎麼就似是變了態度?
「把握的話,不好說,但機會,只有這一次。
多多少少也是做了那麼久的準備了。」顧朝陽笑了笑,算是回答了老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