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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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暮笑了笑，「早起不好嘛？還是教授姐姐不歡迎我？教授姐姐你不也起了嗎？」
男子這麼一說，倒是讓顧朝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畢竟司暮說的一點毛病也沒有，她根本無力反駁。
「行行行，好好好，你說的一點兒錯也沒有。
那這麼早過來，是來叫我的？還是來喝茶的？」顧朝陽轉過身，看了眼自己剛剛喝過的茶杯。
茶杯的旁邊一條小蛇盤在那邊。
司暮搖了搖頭，「當然不是，我是請教授姐姐一起去吃早餐的。
知道教授姐姐一般是這個時間起來，我就過來了。
倒是掐著了點。」男子的臉上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
顧朝陽則是皺了下眉頭，「你怎麼知道我是這個時間起來的？」
她記得，她好像沒有說過吧？
難不成他從哪裡買的信息？
顧朝陽皺著眉頭，眼睛也是半眯著，看著前邊的人。
男子似是也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突然，吐了下舌頭，「這不是教授姐姐自己說的嗎？」
男人的眼睛轉溜了一圈，說完，點了下頭，似是在堅定自己的說法。
顧朝陽：「......」
都這麼說了，要是還看不出來司暮在亂說就怪了。
翻了個白眼，「說實話。」
顧朝陽插著腰，一幅兇巴巴的樣子。
跟平常那副溫柔的模樣一下子就產生了出入。
「好啦好啦，我問的香講師。
畢竟是教授姐姐嘛，我可是你的助教，當然要了解你啦，其實好久之前我就問過了的。」
男子戳著自己的手指頭，還委屈上了。
顧朝陽眨了下眼，似是想到了什麼。
隨後，點了點頭，如果是香雪蘭的話那倒是說得過去了。
畢竟，她這作息，香雪蘭確實還是有點了解的。
這個她知道。
而且就香雪蘭那個鐵憨憨，確實也很像被人一問就說的人。
頂多要了個兩塊錢的好處。
而且這可能性還蠻大的。
眸子轉到了司暮的身上。
女人抿了下唇，「行吧，那你是不是還被她收了兩塊錢的詢問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顧朝陽一幅算是原諒了你的模樣。
只見男子的眸子猛地睜大，「教授姐姐，你怎麼知道的？
香講師確實收了我兩塊錢。
我當時還說，香講師怎麼這麼好說話呢，只要付兩塊錢就好了......」
男子的聲音到後邊越來越小。
畢竟，他可是看到了顧朝陽越加不對勁的眼神。
終於，司暮停下了說話。
顧朝陽抱著胸，「真是的，有那個功夫那個錢問她不會直接來問我嘛？
我又不是不會告訴你，而且，我還只會收你一塊錢呢。」
顧朝陽無奈地撇了下嘴，一幅可憐司暮的樣子。
司暮則是奇怪地看了顧朝陽一眼。
真的假的？還有這種操作？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畢竟顧朝陽看著就是一幅高冷的樣子。
即使臉上時常帶著微笑，但是那微笑給他的感覺只有危險。
至於別人為什麼會覺得他的笑容很治癒。
抱歉，他是真的，起碼現在還沒有感受出來。
顧朝陽絕對是他見過的，最懂的人沒有之一了。
這個人，是你騙不了的人。
她實在是精明得讓你想不到該怎麼對付她。
同時，也是不願意對付她的。
畢竟一想想會有這樣的敵人那也是會頭疼得很的。
若是知道了她的該死的迷人的可愛之處，那也便會不願意對付她了。
那很可能就是他現在的樣子吧......
默默地為自己嘆息了一聲。
司暮的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顧朝陽，那模樣，還真不是一般的水潤。
「那，我下次直接來問教授姐姐你？」司暮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但是，這話是不是只是說說，那就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畢竟之後還能有什麼事來問？
這著實難說。
顧朝陽的眼神從司暮的身上飄過，沒說什麼，而是轉身，向著有著小蛇的桌邊走去，
也沒有關上門，也沒有管司暮有沒有跟著進來。
小蛇依舊乖巧地躺在桌子上邊，捲成一團。
女人的手伸過去，小蛇似是察覺到了，不自覺地動彈了一下，抬起了自己的蛇腦袋，看行了前邊的顧朝陽。
顧朝陽甚至能看到，小蛇的眼睛裡，倒映著她的模樣。
即使她知道，前邊的蛇根本就看不清她。
畢竟蛇可是一種大近視生物，只是感受到她的溫度罷了。
只見小蛇緩緩地爬向女人的手指。
緩緩地緩緩地爬上了女人的手。
看著那小蛇再次爬上顧朝陽的手，纏著顧朝陽的手腕上，司暮不免扶了扶額。
每次都是那條蛇，自從有了那條蛇，他連顧朝陽的手都牽不到了。
是真的真的牽不到了。
畢竟他怕那蛇，同時，他看得出來那小蛇強烈的戀母情緒。
那小蛇顯然是把顧朝陽當成了它的所有物了，根本就不許別人碰她的。
若是他碰了一下，結果可想而知。
所以說，他看到這蛇，是恨得牙痒痒的。
但是，偏偏，現在顧朝陽護著那條蛇啊。
若不是顧朝陽護著它，它能那麼囂張？
他一定會第一個讓它感受到什麼是蛇生險惡！
只是，現在顯然是沒有這個機會的。
不僅沒有這個機會，他還深深地感受到了小蛇給他的人間險惡的感覺。
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本來還跟著顧朝陽進了房間的司暮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顧朝陽已經轉過了身，顯然是看到了他。
此時的他一隻腳還在房間裡，一直腳卻是在房間外。
不知道還以為他這是在向裡邊走呢。
顧朝陽的眸子落到了司暮的身上。
司暮撇了撇嘴，乖乖地再次後退了一步，這步退的，就直接退到了外邊去了。
直接到了房間外邊去了。
一看，又是剛剛還沒有進到房間裡來的那個位置。
走來走去，走來走去還是走回了原來的那個位置。
司暮的心裡有些憋屈，但是卻沒有辦法，只能看著裡邊的顧朝陽，一幅可憐巴巴的樣子盼著顧朝陽出來呢。
只見顧朝陽摸了摸手腕上小蛇的頭，那副溫柔的樣子。
他都還沒有體驗過呢。
看著小蛇，他第一次起了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而對象，還是一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