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看熱鬧不嫌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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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邊的主持人許是講完了他要講的話了,將話筒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女人。

  那女人也是主持人。

  這種大型的比賽是會有兩個主持人的。

  其實按道理來說,一般的大型節目會是四個主持人,兩個男的,兩個女的。

  但是,這只是比賽,即使是大型比賽,那兩個人也是夠了的。

  又是一段大概說明的話,緊接著便是一段段評委們和主辦方的發言。

  

  終於,兩個人總算是宣布了比賽開始。

  「那不是教授的學弟嗎?沒想到他居然也會上去發言。」

  後邊傳來聲音,是某個後邊的學生說的。

  顧朝陽的眼睛眯了眯,什麼都沒有說。

  直到夜梟發完言,主持人宣布了比賽開始她也依舊是什麼都沒有說。

  突然,顧朝陽悄無聲息地起了身,就不知道要往哪裡去。

  要不是司暮一直看著顧朝陽,即使視線移開一會兒也還是會下意識地看回去,這才看到了顧朝陽居然自己起來要走。

  他也立馬起了身,跟在了顧朝陽的後邊,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教授姐姐,你,不准丟下我。」

  男子似是有些不開心了,微翹著嘴,神情嚴肅,看著顧朝陽。

  轉回頭,看了看後邊的人,又看了看司暮。

  示意了一下,顯然是讓司暮跟上。

  他都追著要跟著了,她哪裡還有拒絕、讓他回去的理由?

  向著舞台的方向去了,顧朝陽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麼,本都要到舞台前邊了,突然,又換了方向。

  一處走廊拐角,司暮跟在顧朝陽的後邊,顧朝陽抓住了司暮的手腕,示意他小聲。

  兩人向著裡邊去了。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外邊都亮堂得很,裡邊的光線卻有些暗,甚至還有點陰森恐怖。

  剛剛走了幾步,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聲音。

  好像是在討論什麼話題,有點敏感的話題。

  兩人停下了腳步,靠著牆站著,一動不動,狀態是偷聽的傢伙無疑了。

  「這麼說,您是想要她在這裡丟盡人嘍?」

  都是同一個人在說這話,顯然,那人是在打電話。

  特地跑到這個地方打電話,也算是一個人才了,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問題一樣。

  司暮看向了顧朝陽,似是想問些什麼。

  還沒問出口,就被顧朝陽給捂住了嘴巴。

  在那人說得差不多的時候,兩個人便又悄悄地,小小聲地出去了,就好像一直沒有來過這裡一樣。

  「那是誰啊?想要害誰?難不成,是教授姐姐你嗎?」

  司暮的臉色黑了黑。

  總是有人想要害她,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他並不認為顧朝陽會妨礙那些人什麼。

  但是,總是有那樣的傻子,本來沒什麼事的,偏偏就是喜歡找事,也是,找死。

  斂了下眸子,男人還是很快地收起了自己的情緒,沒讓顧朝陽發現。

  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那人,是慕家的人。

  看來,做不了朋友只能做敵人了。」

  顧朝陽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看到顧朝陽的神情,司暮微微斂了下眸子,沒說什麼,但是,慕家卻是記在了心裡邊。

  似是想起了什麼,「所以,教授姐姐你在酒店那裡看到的就是慕家的人。

  是嗎?」看來,顧朝陽一開始也不是他想像地那麼淡定,什麼都掌握在手中的人。

  她不過也就是一個比較聰慧的人罷了。

  什麼神,那只是麻醉人的話罷了。

  顧朝陽從來不是一個被人夸一夸就飄飄然的人。

  不然,現在的她怕是早就被人給壓榨乾了。

  視線在顧朝陽的身上不知道呆了多久,直到顧朝陽提醒,他才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對不起,教授姐姐,我有點出神了。

  你若是不願意回答就算了吧,我不會強求你的。」

  司暮看著顧朝陽的眼睛,真真切切地說了這麼一句。

  搖了搖頭,顧朝陽笑了一下,「倒不是我不願意跟你說。

  沒錯,那天,我看到的確實是慕家的人。

  但是,我怎麼確定是慕家的人呢?

  還記得之前的那個人嗎?

  慕翔。」

  女人的話停住,抬起眸子。

  兩個人的視線對視上。

  司暮的腦海大概過了一遍,想起來那個幾乎就見了一眼的人。

  當時,正義少年出來,可是要懲罰顧朝陽呢。

  誰知道,不僅沒有懲罰到顧朝陽,還被迫當了個小弟。

  難不成,他也在這裡?

  可是,一個學生罷了,就算是再厲害,這個年齡,應該也是來這個地方的年齡吧?

  低下了頭,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但是,顯然,這很奇怪。

  「但是,今天,這裡,我卻沒有看到他。

  我相信我的眼睛,那天確實看到了他。」女子摸著自己的下巴。

  她也不知道司暮相不相信她說的話。

  只是,他既然想知道,那她便說就是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相信你,教授姐姐。

  所以,我在想,他們慕家的來意到底是什麼。

  以前的慕家,可是一直說自己站在中立的地位的。

  若是現在真的願意幫助誰那倒是也說不定。

  就是,現在我們還不知道。」

  司暮抬起了腦袋。

  抿著唇,男子的臉上還是流露出了絲絲擔心。

  他擔心的不是什麼其他的,僅僅只是顧朝陽的安危而已。

  跟顧朝陽有仇的,還是不少的,雖然,顧朝陽只是一個活了不到二十年的人罷了。

  但是,現在看來,仇家是不分年歲和人的。

  笑了笑,顧朝陽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沒事,不就是一個慕家嗎?

  但是,要說他們可能是幫誰的。

  其實也是可以數得出來的。

  可能是我觸及了他們的利益吧。

  不然就他們那明哲保身的縮頭烏龜模樣,肯定是不會出面來對付我的。

  但是,要對付,那便來吧。

  無論是陰招還是明招,通數收著就是了。」

  顧朝陽說完,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和司暮說。

  司暮沒說什麼,只是跟著顧朝陽慢慢地,無目的地走著,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再一次地,兩個人又到了舞台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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