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就是任性


  。。。。。。。……。。。。。……。。。。。。。。。。。。。……。。。。。。。。。。。。。

  點了點頭。

  看到顧朝陽點頭了,赤羽自然也就心裡清楚了。

  「對不起,老師,對不起,都怪我,我還是驕傲了,我要是不驕傲,就不會接受任何人給我的東西了。」

  赤羽瞬間變得愧疚不已。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全是,要是她沒有接受那個小孩子的棒棒糖,要是她沒有接受,沒有吃,那就不會有這回事了。

  或者,哪怕,她晚點吃也好,比完賽再吃也行。

  怪不得那個孩子還特地讓她嘗嘗味道,說是看看她喜不喜歡這種口味,要是不喜歡下次就換一種。

  

  她當時還是說了不用的,但是,最後卻還是腦抽地,鬼使神差地就把那棒棒糖拆開來吃了。

  現在看來,一切的一切,其實說能避免也是能避免的,但是,她就是好死不死地全部撞了上去。

  人家都說避坑避坑,不要踩坑,她倒是好,哪裡有坑就往哪裡踩。

  現在想想,簡直是蠢死了,赤羽都要被自己給蠢哭了。

  同時,她還後悔得不要不要的,若是沒有發生那些,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呢?

  又怎麼會處於現在這個境地呢?

  唉聲嘆氣地,但是她卻又什麼都做不了,這就是她心裡最難過的地方了。

  「他(她)們已經開始了。」

  「嗯?」聽到顧朝陽這麼說,赤羽一下子沒聽懂。

  「他(她)們已經開始比賽了,算一下時間的話,沒有多久,就該出結果了。」

  顧朝陽看著赤羽,將要說的話說完整了。

  而赤羽,此時動不了,只能那樣看著,看著顧朝陽,自己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默默地閉起了眼睛。

  她現在所能做的就是祈禱了。

  沒錯,就是祈禱,希望他(她)們能夠成功。

  ——

  比賽會所。

  司暮坐在下邊的負責人椅子上。

  距離比賽大概已經過去了一半的時間了。

  這次,他(她)們抽到的題目是實驗。

  跟之前和古聖保定比賽的某個模式,相似,又不相似。

  這次他(她)們所做的實驗跟以前做的肯定是不一樣的。

  但是,也大都是換湯不換藥。

  司暮在下邊看著,完全沒有絲毫的緊張感。

  他只是,靜靜地,靜靜地看著上邊的比賽情況。

  而坐在他旁邊的,就是那天那個男人。

  此時,那個男人看著司暮,嘴角一直勾著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些什麼。

  司暮當然也看到了,但是,也就只是看了一眼,頂多回了那人一個挑釁的視線,就沒有再看那個男的了。

  什麼人就是什麼人,自始至終都不會改了他那本性。

  司暮沒想著跟那人能說什麼。

  畢竟,被那人看著他都會覺得不舒服。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允許,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一個人那樣地看著他的。

  默默地坐著,男人時不時地抬起頭,看一下上邊的情況,時不時地低下頭,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麼。

  沒有人知道他的想法,即使是上邊評委席坐著的夜梟也不知道。

  畢竟,他連這次作為負責人上來的是司暮都不知道。

  距離比賽結束的時間越近,下邊似是就越蠢蠢欲動。

  即使司暮好像什麼都沒做,但是他卻能感受到下邊這種感覺。

  「誒,這次是你作為京大的負責人上來的?」

  突然,旁邊的人拉著自己的椅子來了,拉到了司暮的旁邊。

  看了一下旁邊的那個男人。

  之前還是一幅那種態度,現在看著卻好像沒有之前那麼尖銳。

  好像還是在開玩笑地跟他說話。

  當然,他們的心裡都清楚,自己根本沒有什麼話好跟對方說的。

  笑了笑,「怎麼了?難道這個世界生物研討會裡邊有那一條規定了,我不能作為京大的負責人?又或者是,負責人就只能是哪一個?」

  司暮看著旁邊的男人,直接這麼說道。

  倒是說得旁邊的男人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誒誒誒,兄弟,別激動,別激動,我什麼都沒說,我又不是這個意思,你為什麼要這麼認為呢?

  我這不是還什麼都沒有說嘛,別這麼牴觸嘛。」

  拍了拍司暮的肩膀。

  那人似是覺得自己可以說得動司暮一般,遲遲不願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只見司暮是斜視著那男人的,似是在看傻子一般地看著那個男人。

  「你,到底什麼事?」司暮可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

  有事就說事,沒事就滾蛋,不要浪費他的時間。

  在他的意識里,不是自己願意做的,主動去做的事情就全部都是浪費時間的。

  而像是和顧朝陽待在一起,哪怕就是什麼都不做,那都是把時間運用好了,發揮到了極致了。

  這種偏心的程度,可能也就他這麼有底氣,能這麼想了。

  「咳咳」了聲,男人也不是傻子,顯然看得出司暮眼裡的不耐煩,似是壓根就不想看到他一般的表情。

  緊接著,男人就嘆了口氣,「兄弟呀,我知道,上次你還在為我幹的事情生氣。

  但是,其實我們都是誤會對方了,你想想,你這負責人做的,憋不憋屈,要不是那個女人不在,你能上嗎?

  誒,兄弟,你可先別反駁我,你先等我說完,再把我趕走。

  就像是我一樣,很多事情,難道是我想去幹嗎?那不也是受制於人,沒有辦法的事情嗎?

  難道你做了這麼久的事情,在別人的手下幹了那麼久,你還不清楚嗎?

  所以說啊,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你說是不是?」

  男人說了一大串,總算是停下了。

  司暮的眸子轉了下,最終還是落在了旁邊男人的臉上,「說完了?」

  司暮問道。

  看司暮似是沒有那麼激動了,男人也愉快地點了點頭,「沒錯,說完了,所以......」

  這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司暮的話就直接蹦了出來。

  「所以,你可以圓潤地滾了嗎?」

  男人:「???」

  只見那男人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他說了這麼多,就是純屬對牛彈琴,不僅一點沒有說動別人,反倒是還被趕著要趕走?

  男人笑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