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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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樣還不好，畢竟，這可是讓京大一眾學生的心靈受到了不少的創傷吶。
「教授姐姐，你要說什麼，直接說就好了，看著他（她）們，可能直接說出來比不說要好點。」
許是司暮都看不過去了，他有理由懷疑顧朝陽這是在嚇這群學生呢。
眨巴了下眼睛，女人看向了司暮，似是在說，你怎麼拆我的台呢？
收回了視線和似是還有什麼想說的話，男人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也不說話了。
畢竟，說實話，他跟這群學生的感情跟他與顧朝陽的感情比起來那肯定是萬萬不及的。
他又是一個十分護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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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朝陽就是他的短，他根本就不會去想著拆顧朝陽的台。
只是這次可能還是覺得這群學生有點可憐了，出聲為他（她）們發言了一下。
但是，那絕對不代表著他就是幫著他（她）們的了。
那是不可能的。
無論是什麼時候，他想幫的，他能幫的都只會是顧朝陽。
無論顧朝陽做的是什麼，她的真實想法是什麼，她要做的事情是對的還是錯的，只要她不傷著她自己，那麼，他什麼都會支持她，護著她，幫助她的。
男人的眸子半眯著，看了看對面的學生，而後便看向了顧朝陽。
在他的眼裡，能看到一個，閃閃發光的，冒著金光的顧朝陽。
「咦~
嘖嘖嘖~」自己心虛不心虛是一方面，但是，當著他（她）們的面撒狗糧就不對了。
京大的一眾學生瞬間就起鬨了起來。
這狗糧就擺在面前呢，要是沒點反應豈不是對不起了這狗糧，這麼好吃，他（她）們吃了個飽呢。
看著一眾學生取笑自己，顧朝陽的眼睛微眯了幾下，那威懾力，自然是不用說的了。
只見京大的一眾學生紛紛縮回了脖子，像是被嚇到了一般，那鵝探出脖子，又小心翼翼地縮回去的視覺感就出來了。
「比賽快結束了，你們看出什麼門道沒有？」
沒有讓他（她）們的重心繼續轉移了，顧朝陽直接將話題扯回了主題。
隨著顧朝陽的問題，一眾人確實一個個乖乖地將視線轉向了比賽台上。
距離比賽開始已經過去了四分之三的時間了，也就是說，只剩下五分鐘的時間了。
奇怪地歪了歪腦袋，「不是還有五分鐘嗎？結果應該不至於這個時候就可以看出來了吧？」
赤羽看了看上邊，轉回視線，看向了顧朝陽，歪著腦袋問道。
其他學生也是一樣，跟赤羽一樣的問題，一個個姿勢各異地以一種奇怪，好奇的眼神看著顧朝陽，顯然是在等著她解答呢。
笑了笑，女人眼裡似是閃過了意思戲謔，「沒有看出來，那就繼續看吧，畢竟，還有五分鐘不是。」
看著一眾人好奇的目光，女人沒有接著說，而是選擇了賣關子。
京大眾人：「......」
雖然對顧朝陽有些無語，但是人家不說，他（她）們也不能怎麼樣。
只能按著她的吩咐，一個個聚精會神地將視線聚集在了前邊的比賽台上。
五分鐘的時間，說快不快，說不快卻又是快的。
比賽終究還是要走向結束的，而且，確確實實的，五分鐘過去了，比賽也結束了。
只是，看向了京大的學生們。
顧朝陽一看就知道，這群傢伙，顯然是依舊沒有看出什麼名堂的。
就看他（她）們現在這個樣子，一臉懵逼的樣子，一個個張大著嘴巴，似是還不敢相信，比賽就這麼結束了。
看著兩方隊伍的試驗品被收走，兩方隊伍的參賽成員也下了比賽的台子。
顧朝陽笑了笑，將視線在京大的一眾學生身上過了一遍。
視線里就在問，怎麼樣，看出來什麼沒有。
許是看出了顧朝陽看他（她）們的目的。
一個個羞愧地低下了頭，也不搭理顧朝陽，就裝作是沒有看到顧朝陽的視線一般。
顧朝陽倒是也不惱，只是笑著，也不說話，她有能說的話，但是她就是不說，就是玩。
終於，還是有人忍不住了，率先投降了，對著顧朝陽直接就舉起了自己的兩隻爪子。
「老師老師，你贏了，我反正是沒看出什麼門道來，還希望老師可以給我們指點一二啊。」
說話的是顧源，顧源算是一個比較懂人情世故的人了。
即使年齡比較小，但是卻有著超乎同齡人的老練。
當然，只是超出同齡人的老練罷了，若是真要讓他跟什麼社會裡的人精和滑頭比的話，他又確實還是早得很的。
笑了笑，顧朝陽看向了顧源，而後，將視線轉向了他周圍的其他人。
「怎麼？真的不掙扎一下了？說一下啊，說不定，就說對了呢，試一下又不會怎麼樣，是不是？」
顧朝陽保持著笑容，慫恿著有人能夠自告奮勇，好歹也來試一下嘛，也不算是一點兒收穫都沒有的吧？
難不成做了那麼就的專業學生，比了那麼久的賽還一點這個比賽的技巧都沒有抓住嗎？
顧朝陽的視線轉悠著轉悠著，這邊學生看看，那邊學生看看，她一直在等著一個主動發言的人。
「老師，實踐算嗎？」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赤羽半撐著下巴，盯著顧朝陽，說道。
微微勾起了眼角，「你怎麼看出實踐的呢？而且，說是門道的話，男不是一種方法嗎？」
顧朝陽看著赤羽，兩人對視到。
赤羽似是楞了一下，被顧朝陽這麼一說，一下子還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眼睛轉了轉，女人好像是又想到了什麼。
「剛剛不是說，他（她）們有種方法，理論都做不到，但是，多次的實踐卻可以做到的嗎？
而且，您之前教的我們的那麼多，不都是方法嗎？
那麼詳細，我不認為您還有什麼方法是沒有教我們的了。
技巧什麼的，您一開始就給了我們，確實技巧也幫助了我們很多。
包括我所擅長的理論答題，也是您一開始就作為一個技巧，建議我去做的。
而且，該怎麼搶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