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不知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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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旁邊的司暮，此時眼睛眯了又眯，眯了又眯，似是在想什麼。
眼神在慕翔的身上過了一遍，看著有些陰森恐怖。
許是感受到了司暮的視線，慕翔跟只受驚的兔子一般，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似是就要躲起來一般地要低下頭。
顧朝陽一瞧，這還得了，立馬叫住了慕翔，「等會，別，別低頭啊。
你還想不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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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好語沒用，那就威逼利誘好了，能聽懂自己的名字，懂得保護自己，估計也還沒傻掉。
不知道是不是顧朝陽說話的聲音有些嚴肅，給人的感覺就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男孩猶豫了幾下，低下頭，又抬起頭，低下頭，又抬起頭。
終於，在顧朝陽的注視下，男孩還是抬起了眸子，跟顧朝陽對視上了。
他不敢看司暮，他能感受到司暮那不太友善的目光。
他怕自己一跟司暮對視上就是直接萬箭穿心。
只是，司暮卻像是不自知一般，一直盯著慕翔看著，也不知道是打算從他的身上看出什麼花來。
呢喃了幾聲，慕翔似是說了什麼，但是聽得不太真切，也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些什麼。
「啊？」了聲，顧朝陽看著前邊對面的慕翔，「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是想，把你送回去的，但是你也知道，你們家族，估計出了點問題吧。」
女人看著慕翔，等著他說話，她就不信，他還能一直裝了？
不是真傻了，那就肯定是裝的，毋庸置疑的。
香父香母在旁邊坐著，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小伙子，我們雖然不是什麼大善人，但是也不希望一個好好的家族落到了有別心人之手。
這對我們其他的四大家族都是有害的。
所以我們幫你。
但是，你的好處總的來說還是多於我們的，我們也不可能吃力不討好，也是有條件的，可不可能是無條件地幫你。」
慕翔的心思，在這老薑的面前，顯然是不夠看的，只要有足夠好的條件，不怕他一直不開口。
除非，他真的想失去一切，不然，就他這麼個自大的小毛孩，自己還真是沒有什麼其他的實力和勢力了。
若是這個時候都不知道借勢，那就真的是扶不起的阿鬥了。
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男孩似是被說動了，總算是張開了自己的嘴。
艱難地聽到人家第一句吐字清晰的話。
「你們，真的願意幫我嗎？」男孩畢竟還是男孩，即使遭受了不少的挫折、不良待遇，卻還是那副稚嫩的樣子。
顯然是受到社會的毒打還不夠。
笑了笑，「不然呢？你自己一個人，能成什麼事？」
裝傻的人不裝傻了，顧朝陽對待人家的語氣和態度瞬間便也變了個樣子。
慕翔探著脖子，眼睛轉溜著，看著顧朝陽，似是被顧朝陽這話說得有點傷心了，但是，又似是同意她的話一般，咬了咬嘴。
「那，條件呢，條件是什麼呢？」終於，男孩想到了問問這個。
看得出來，男孩多多少少還是心動了，所以才會這樣不停地追問。
了解得越多，才更能決定，接下來該怎麼做。
笑了下，顧朝陽和香父香母對視了一眼。
兩人示意顧朝陽，讓她說，顧朝陽倒是也沒推脫，點了點頭，笑道，「條件嘛，很簡單，維持著之前五大家族的狀態就可以了。
京都的五大家族，每個涉及的區域都不大一樣。
若是你們能在你們的擅長區域上提供我們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就更好了。」
顧朝陽半撐著下巴，說著。
此時的她，不像是一個老師，也不像是一個商人，倒是有了種大家族頂樑柱的感覺。
家族的維護和發展是需要方式方法的，顧老爺子可不就是，為了這個事業，奮鬥了他的整個一生。
至於在裡邊收穫到了什麼，或許也只有顧老爺子自己一個人知道了。
所以，以前的顧朝陽是很抗拒顧老爺子教她些什麼家族方面的事，時不時地給她灌輸一點關於治理家族該怎麼做的知識。
久而久之，她雖然是懂了不少，但是，卻也叛逆想要逃跑。
誰想被一個家族困住一輩子？那種一眼看得到頭的日子，不是她喜歡的。
她喜歡自由，她熱愛自由，準確來說，就是她不想像顧老爺子那樣，一生被囚禁在這個徒有其名的大家族的名譽中。
凡事為家族著想，什麼事都是以家族為先。
永遠沒有休息時間，永遠沒有心靈可以得到安靜和放鬆的時刻。
所以她不想像顧老爺子那樣，不想到最後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她想要逃離，她甚至採取了出國留學的方式。
要知道，自從出國以後，她幾乎就沒有回來過。
既然要要逃避，那自然是逃避到天荒地老的。
只是，沒想到，中間居然會出了變故。
顧老爺子甚至沒有活到她想通的時候。
她在外邊，確實是放縱了自我，也體會了很多若是不自己出去根本不能體會到的事情，從中也學習到了很多。
也正是那樣，她太忙了，忙到甚至連顧老爺子，那麼愛她的爺爺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說來也是可笑，你說她後悔嗎？
肯定多多少少是後悔的，但是，後悔能有什麼用呢？
後悔就能讓顧老爺子回來嗎？就能見到顧老爺子最後一面嗎？
她甚至都不知道顧老爺子是因為什麼原因去世的。
外邊說的好，是年齡到了，時間到了逝世的。
只有她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
她又不是不知道，顧老爺子有多注意身體，有多麼地健康。
就那樣，還能輕而易舉毫無由頭地去世，那簡直就是不可能。
她也問過福叔，但是福叔顯然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他就是不說，怎麼都不說。
於是，她只能自己查，她相信，總有一天，她能夠找到真正的原因，找到後邊藏著的，連她或許都不知道是「潛規則」。
但是，這事，她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要想從背後找到原因，她得時刻提醒自己，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