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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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楞了下，沒想到司暮會問這個問題。
說吧，也不好，不說吧，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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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下唇，「這個啊，畢竟你們的花呢，是沒出什麼大事，她吧，關幾天就會放出去了。
好歹人家也是主動提供了信息嘛，讓我們把這花這麼快就找回來給你們了。
態度還是積極的嘛，肯定放出去也是快的。」
男警察邊說邊點著頭，確認一下自己說的話。
抿了下唇，顧朝陽和司暮對視了一眼。
「好吧，謝謝你啊，警官，那我們就先走了。」
司暮將花拿給了顧朝陽，顧朝陽把花抱在了手上，男人便推著女人出去了。
「教授姐姐可是覺得那個女人所受的懲罰太輕了？」
突然，男子的聲音響起。
「啊？」了聲，女人顯然沒有反應過來。
還沒等顧朝陽說些什麼，男子就自言自語似地繼續道，「可是，我覺得她受到的懲罰太輕了呢。」
顧朝陽：「？？？」看著男子的臉龐，顧朝陽眨巴了下眼睛，此時司暮的表情有些陰暗。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啊，沒事沒事的，這花確實沒事，反正她也討不了什麼好，我是覺得沒什麼大不了啦。」
女人笑了笑，看著男人，司暮也看向了顧朝陽。
點了點頭，男人點完頭便轉過了頭，很快，就看不見男子的神情了。
「教授姐姐，回去吧？」突然，男人抬起頭，連著，話題也換了一個。
楞了下，女人緩緩點頭。
「回去吧。」畢竟，不回去又能去哪裡呢？
好像也沒有什麼去的地方了。
女人抿著唇，也想不出什麼還能去的地方。
推著顧朝陽很快到了外邊，之前來的時候的那個司機還在外邊等著呢。
看到他（她）們過來，車門都提前開好了，又是一樣的搬木板，將顧朝陽推進去。
顧朝陽都覺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
像是一個廢人一樣地，什麼都要司暮幫她。
抿著唇，女子的情緒顯然不高。
車門關上，司暮將所有的事情做好，坐下，第一件事就是轉過頭來看顧朝陽。
照顧顧朝陽已經成了他的一種本能了，無論是什麼事，他第一個想到的好像都是顧朝陽了。
不知道他知道發現了沒有，可能他自己也沒有發現吧。
瞧上一眼，司暮就知道顧朝陽的心裡有事。
視線在女人的身上注視了好一會兒，好像這樣看著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麼了一樣。
終於，還是被司暮盯得不好意思了。
女人立馬低下頭，莫名其妙地害羞了起來，還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女人的雙手伸展開，擋著自己的臉，但是手指卻分開了幾條縫，眼睛還能透過那裡露出去。
看著顧朝陽這個舉動，司暮勾了勾嘴角，「看教授姐姐有心事，就想看看，教授姐姐什麼時候會願意跟我講？」
男子絲毫沒有保留，噙著笑，說出了這個話。
這確實也是他這麼幹的原因。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都不大，但是卻都直入對方的耳中，聽得格外清晰。
許是車裡沒有其他人，即使是前邊的司機也是一言不發的那種，又或許是空間本來就小，即使說話小聲也還在會在空間的加持下變得大聲。
相視看一眼，顧朝陽立馬別過頭去。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明明每次沒有說什麼很露骨的話，卻能讓她感覺心臟砰砰直跳。
看到顧朝陽的小女兒家形態，司暮看破不說破。
畢竟，兔子惹急了也是會炸毛的，若是教授姐姐炸毛了，那肯定就不止是不理他這麼簡單了。
別說會不會有其他的，若是顧朝陽不理他就已經夠他受的了。
更別說如果還真的會有什麼其他的。
所以他乖乖地保持了沉默，適可而止就好了，這在顧朝陽的身上也是要懂得合理運用的。
顧朝陽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清楚得很，別看她平常一幅溫柔的模樣，但是她其實也是很討厭別人忤逆她的。
或許這是缺點，但是在他看來卻格外可愛。
他也根本就不願意忤逆她。
他手心裡的女孩子，自然是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壞了，要好好地呵護保護才可以的啊。
不知道行駛了多久，從車窗向外看去，已經可以看到京大外邊建築的輪廓了。
「看來就要到了啊......」
女人的聲音輕輕的，也不知道怎麼，似是還有蠻多的失落，也不知道是在失落些什麼。
轉過了眸子，女人終於肯將視線放回到司暮的身上了。
此時的司暮也在看著窗外，所以兩個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視線相撞。
但是，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司暮的眸子一斂，就轉過了頭來。
入眼即是女子看向他的目光，有點呆愣卻可愛。
此時的她不像是一個教授，也不像是什麼權威人士，就像是一個偷看被抓包了有點羞愧的女孩子。
勾起眉角，男子的表情變化還是比較明顯的，尤其是在顧朝陽的影響下。
顧朝陽每次的一舉一動都能讓他的情緒直接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比如現在，他的心裡只感覺一陣激萌，有種想要把前邊的女人嵌入自己的懷裡的衝動。
將手握成了拳頭，男人還是生生忍住了。
他不想惹得顧朝陽不快，最主要的是，前邊的那個電燈泡，特別礙眼。
尤其是人家還時不時地看一下後視鏡，就好像是在看他（她）們似的，雖然並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反正能看到，這是毋庸置疑的。
前邊的司機：「......」
躺著也中槍，他正好看後視鏡的時候看到了司暮惡狠狠的表情，顯然就是那種看電燈泡的表情看著他。
渾身打了個激靈，抖了抖腿，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男人立馬加快了開車的速度。
趕緊把這兩人送下去吧，這樣他就不至於一直做個電燈泡了。
明顯感受到提速，後邊的顧朝陽和司暮什麼都沒說，齊齊看向了一邊窗戶，很快，就到了學校門口了。
「就這裡停吧，不用開進去了。」司暮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