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堪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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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順利地出了蘆葦叢,兩人的視線齊齊向著後邊的蘆葦叢方向看去。
畢竟,他(她)們這算是上了水面了,也算是要離開那地方了。
「好了,教授姐姐,我也一起來划船吧,或則我一個人來劃,你就好好地觀察著這水,還有水底下就行。」
司暮伸手,就要接過顧朝陽手上的槳,但顧朝陽卻並沒有將手上的槳遞給司暮。
「沒事,我拿著吧,我們一起劃,一人關注一邊,效果可能會更好點。」
畢竟,她怕的不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看到的東西,而是細微看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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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種東西,很有可能就要自己划船才能感受到了。
點了點頭,看顧朝陽這麼執著,他也沒說什麼,畢竟,在他看來,顧朝陽要做什麼事情肯定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兩人慢悠悠地劃著名,也沒有開燈,僅僅在月光的餘暉下緩慢前行。
水面十分平靜,偶爾幾隻青蛙聲,蟲聲,倒是有幾分生氣。
「教授姐姐,那邊,就是岸邊了吧?」司暮皺著眉頭看著前邊不遠處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岸邊的岸邊。
畢竟,若是平常的岸邊,難道不應該是水淺連著土地,空白一片嗎?
但是前邊卻似是被什麼圍住了一樣,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兩人對視了一眼,顯然也不知道前邊是什麼操作,不僅對司暮,對顧朝陽也是這樣的。
畢竟她也很久很久沒有來過這個老宅了,早就不知道這裡邊到底是什麼樣子了。
本以為只是普普通通的院子樣,卻沒想到,這裡邊的東西還真不少。
咬了咬唇,兩個人還是繼續前進。
她(他)們知道,前邊的路肯定是對的,就是過這個池塘的另一邊,只是不知道那裡到底是弄了什麼東西,像樹,也像灌木林,總之是黑漆漆的一片。
終於,似是到了邊緣,船碰到了什麼,停了下來,兩人也總算是看清了前邊是什麼東西。
前邊就是樹,一顆顆樹,不算高,但是跟她(他)們人差不多高,密密麻麻的葉子,兩個人要是想過去都不容易。
船到了邊緣,水已經很低了,顧朝陽直接便下了船,踩到了水裡邊。
同時還讓船上的司暮不要動,她則是想法子站到了岸邊緣沒有水的地方。
「好了,現在可以下來了。」顧朝陽帶著笑容,拉著船,示意司暮可以下船了。
看了眼顧朝陽,再看了眼女人所處的位置,男人點了點頭,便下到了顧朝陽的旁邊。
一手放開,顧朝陽的另一手抓著船上的繩子,終於,將繩子綁到了一根矮樹枝上,這樣,船就不至於跑掉了。
只是……
艱難地轉過身,兩人看著前邊密密麻麻的樹,這樹……
她(他)們能怎麼鑽過去啊?
相互看了眼對方,兩人的眼裡顯然都是一臉為難的樣子。
「算了算了,看著今天我們只能得罪這樹了。」顧朝陽咬了下唇,看向了前邊的樹道。
顧朝陽都這麼說了,司暮其實也已經猜到了她想幹什麼了。
兩個人一起,一人一邊,只聽到「咔吱咔吱」的幾聲,樹枝都被他(她)們給折斷了。
一片片葉子一根根樹枝落在地上,兩個人一最快地速度,儘量最少的損失總算是穿過了這堆樹。
出了這密密麻麻的外圍樹,兩人一出去,那樹便回歸了原來的樣子。
就是因為這樹葉子很多,樹枝也很多,即使被他(她)們摧殘了一番也從外邊看不出來。
轉過身,兩人總算是看到了正常的院子和房屋。
此時,夜已是深夜,路上沒有一個人。
只有不遠處幾盞掛在樹上的小燈亮著,照耀這前行的路。
這老宅裡邊的生機還是勃勃的,只聽見一陣一陣的蟲叫聲,還似是有青蛙「呱呱」的叫聲,整一個鄉下的模樣。
示意了眼司暮,顧朝陽的意思其實是想讓他找個地方坐坐,好好休息一下,畢竟他的腿受傷了,不是很方便。
至於來這裡想做的事,她自己去做就可以了。
只是,女人示意完司暮,司暮卻還是沒有走,而是跟在了顧朝陽的後邊,好像不願意找個地方去休息一般。
「你的腿,你確定要跟著我去?」
顧朝陽眨巴眨巴了眸子,視線落到了男子受傷的腿上。
雖然說,他現在走路是沒有什麼問題了,好像也看不出來受了傷一樣,但是她知道,他肯定是痛的。
那麼大的傷口呢,怎麼可能說好就好,更何況,這次她的藥都沒有帶夠,就那點量,不足以讓他的傷這麼快就能好。
快速地點了點頭,男子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更不可能讓顧朝陽自己去冒險。
無論顧朝陽是去幹什麼,他一定都是要陪著的。
不然,他這次來的意義何在呢?
看到司暮的決心,顧朝陽知道,她也不用說了,說了也沒用。
兩個人都是固執鬼,還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麼心思嗎?
相互看了眼,交流了一下視線,兩個人便繼續行動了起來。
其他地方雖然不熟悉,但是對老宅這裡邊顧朝陽還是有點熟悉的,好歹也是來過的,最關鍵的是,這老宅的構造跟以前就是一模一樣的。
跟她小時候在這裡的記憶的時候就是一樣的,所以她很快便帶著司暮一路溜來溜去,一路上避過了不少人,找到了要找的人的房間。
沒錯,他(她)們要找的就是顧母。
這顧母,跟顧二爺一副德行,都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
但同時,他(她)們兩個人也都很像。
都是那種明明自己的本事沒有到那種逆天的程度,但是他(她)們就是認為他(她)們自己很厲害,甚至已經到了逆天的程度。
不過,也正是這種思想吧。
顧朝陽也很清楚他(她)們的這種思想。
那麼多年了,依舊還是一點改變和長進都沒有。
也怪不得她了,被她抓了那不就是只能說是活該了嘛。
將手放到了自己的唇前,顧朝陽對著司暮「噓」了聲,兩個人在門口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