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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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地抿了抿唇，顧朝陽悲催地發現，她被這直播系統禁止下播了，必須過二十分鐘才可以下播了。
看著手機屏幕上還在閃爍著的粉色光點，那是剛剛打賞留下來的炫動效果。
拖冷門的福，她也算是見識到了一回。
就是，這進展，著實不在她的預計範圍之內啊。
更何況，她現在真的是有點事。
無奈地打開了簡訊，顧朝陽先回了個消息給剛剛打電話過來的人。
說是待會會給他回個電話過去。
而後便換回了直播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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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裡依舊在不斷地發表著自己的言論，一條一條的彈幕跳出，在顧朝陽的眼前閃過。
還有不少人在@顧朝陽，問她現在是什麼感受之類巴拉巴拉的。
顧朝陽依舊還是萬年不變的表情和做法，直播間裡還是只有女人的下巴以下到肚子以上的部分。
女人沒有發出一聲，只是靜靜地觀察著直播間的動向。
冷門：【主播還要躲到什麼時候嗎？】
討論的主人公之一發話，屏幕上的彈幕再次爆炸，直播間再次轟動起來。
路過的一隻小可愛：【主播小姐姐不要害羞啊，好歹人家冷門小哥哥也是打賞了那麼多嘛，好歹也理理人家順便理理我們嘛。】
天真的小女孩：【嘖嘖嘖，這不是小說里才有的情節嗎？居然就這麼發生在了我的面前，天吶天吶，值得紀念！
以後別人再問的時候我就有理由和東西能說了！激動ing.激動ing.】
屏幕上依舊還是之前那種激動的話語，大都是換湯不換藥的思想。
顧朝陽總算是說話了，「謝謝冷門的打賞，但是希望大家以後不要打賞了，不要問為什麼。」
顧朝陽摸著自己的喉嚨，以機械音道。
路過的一隻小可愛：【啊？為什麼啊？主播小姐姐幹嘛嘛，不要這樣嘛，我們大家還想著給你眾籌打賞呢~】
這對cp我嗑了：【這是什麼回事？難不成是主播小姐姐為了不讓冷門小哥哥破費？
也是嘛，冷門小哥哥還不如直接把錢送給主播小姐姐呢，不要讓中間商賺差價啦。】
......
看著直播間彈幕里的內容再看看時間。
她發現，這時間還真是過得快，這大部分的時間看看人家的彈幕，也就差不多過去了。
這回，顧朝陽可是抓住了時機，沒讓人家來得及打賞，發了個消息出去，到了屏幕裡邊，「啪嗒」一聲就關掉了直播。
......
路過的一隻小可愛：【我是瞎了嗎？我是瞎掉了嗎？為什麼突然屏幕就變黑了？】
這對cp我怕嗑了：【不是吧，主播小姐姐就這麼下播了？不會是落荒而逃了吧？冷門小哥哥呢？咦？冷門小哥哥也不在了嗎？】
......
剛剛把桌子收拾好，手機放好打開房門顧朝陽就看到了外邊不知道等了多久的司暮。
起碼，看得出來，男人肯定是在她出來之前到的這裡。
只見司暮面帶笑容地看著顧朝陽，「教授姐姐好啦？這是準備幹什麼嗎？急急忙忙的。」
女人的視線在司暮的身上掃過，沒有多想什麼道：「沒事，就是剛剛朱校長打電話來了，估計是有什麼事吧，我待會打回去。」
女人說著，下了樓，司暮也沒閒著，跟在了後邊。
莊園的花開得正好，寒冬過去，不少迎春的花紛紛開放，花骨朵和花裙在微風中搖擺。
女人出了別墅便拿出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找到了剛剛播過來的電話打了過去。
沒有一會兒，電話就被接通了。
隨即，便是朱疏濟的聲音，通過手機傳遞過來，【顧教授啊，現在有空了是嗎？】
顧朝陽：「......
我若是沒空，還會打給您嗎？」女人嘴角扯著笑道。
對面似是也覺得自己說的廢話了，不好意思地「嘿嘿」了兩聲，【好吧，顧教授說得是，其實，是你剛剛招的那個女孩子想聯繫你，說是想要感謝你一下。】
這回，朱疏濟是用著不好意思的語氣跟顧朝陽說話。
眯了下眼睛，「朱校長就這事嗎？」
誰知，顧朝陽並沒有說什麼其他的，只是說了句這個。
楞了一下，朱疏濟不是傻子，他能聽出顧朝陽的語氣似是不是很好了。
難道她挑出來的人，她都不想理會嗎？
不知道該怎麼說，朱疏濟立馬明智地將座機的電話給了旁邊站著的女人，正是剛剛那個賀蘭。
感激地笑了笑，賀蘭接過了電話，將電話聽筒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此時聽筒里是沒有聲音的，因為顧朝陽並沒有說話。
【喂，您好？是顧教授嗎？我，我就是剛剛的賀蘭，我想要謝謝你來著，謝謝你選擇相信我，把我招進了京大。】
賀蘭的聲音顫顫微微，也不知道是這樣導致的她的聲音小，還是她的聲音小導致的顫顫微微。
反正顧朝陽能聽到，但是似是不是那麼真切。
抿了下唇，「不用謝我，我沒有給你開後門，既然進了京大就好好為京大辦事吧。
感謝我是沒有用的。」
比起賀蘭想跟顧朝陽親近的心思，顧朝陽可沒有什麼想跟賀蘭拉近關係的意思。
她又不搞幫派鬥爭，至於賀蘭，只要她有那實力，一個月的實習期肯定是能過的，也沒有什麼必要跟她拉近關係。
聽到顧朝陽說的，賀蘭的小臉一跨，顯然沒想到顧朝陽居然這麼絕情，尷尬地笑了笑。
她的臉上不是很好看了，「咳咳」了聲，【無論如何，還是感謝您，若不是您，我可能壓根就進不了京大。
至於其他的，您放心吧，我一定會謹遵您的教誨的。】
即使是熱臉貼冷屁股賀蘭似是也沒有很介意，依舊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低得顧朝陽都覺得自己正常說的話是不是還傷到了人家的心了。
沒有想再跟女人掰扯的意思，顧朝陽「嗯」了一聲，便沒有說什麼了。
再等賀蘭反應過來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顧朝陽已經掛掉了電話。
同時，找到了朱疏濟的號碼，發了一段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