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保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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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小姐,後山著實是危險了點,要不,找其他專業人士去吧?」周醫生看著顧朝陽道。
好歹他也是和顧老爺子有些交情的,這顧朝陽都相當於他女兒輩的了,以一個長輩的角度來說,他也是覺得不要讓一個女孩子去冒險的好。
若是顧老爺子在也是不可能讓顧朝陽這麼一個女孩子去冒這種險的,何況她還是一個大家族繼承人一樣的存在。
搖了搖頭,「這是莊園的問題,我自是要擔起責任,一天不查明原因我的心裡便一天不會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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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還有一位傷員在這裡,若是找到源頭,可能會對病情的研究和治療更有幫助。」
顧朝陽看了眼周醫生,臉上的表情堅決。
看顧朝陽這麼說,司暮也立馬表示,自己也要一起去,不僅有個照應,也更好找到原因。
看說不動兩個人,周醫生也沒說話了,只是讓他(她)們注意安全,畢竟,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但是,說多也無益,他畢竟不是顧家的長輩,只是發了個消息給福叔,跟福叔說了聲。
他都能猜到,這兩個年輕人肯定是不會跟福叔說他(她)們要去後山的,看到福叔疑惑和不知道這個事情的消息語氣他就更確定了。
——
後山,顧朝陽和司暮換上了靴子就下了地。
從這邊到後山去是最優的路線了,兩個人沒有絲毫猶豫,從一開始就加快速度想要一鼓作氣到後山去。
過了田地,前邊的路就是上坡,這是在上山了,可以感覺得出來。
他(她)們依舊穿著剛剛那笨重的防護服,只是腳上多了田靴。
一開始四周還沒什麼,兩個人也沒有什麼感覺,越往前走,兩個人就發現了四周到處的動物屍骸,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像是經歷了一場大屠殺,沒有硝煙的大屠殺。
這邊一隻那邊一隻,有的還是兩隻兩隻甚至更多隻躺在一起。
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咽了咽口水,這場景,著實是震撼到人了。
如果不是今天上來看看,她估計都不知道,原來她的後山上還有這麼多的動物。
只是,現在,能剩下多少還是個未知數了。
即使有些嚇人,兩個人還是一具一具屍骸地看了過去,這些屍骸上多多少少地沾上了些蚊蟲,只是,那些蚊蟲也是定在了那些屍骸上邊,顯然是也死掉了。
「別碰這些。」看到司暮要碰那些屍骸,顧朝陽立馬出聲阻止。
這殘骸的毒素也是難以想像的,從上邊死的蚊蟲就能看得出來。
要知道蚊蟲的生命力有多強,居然能這麼悄無聲息地就死掉了,甚至讓它們一點反抗的意識都沒有,就這麼溫水煮青蛙一般地死掉了,這顯然是之前誰都想像不到的事情。
......
繞過一具屍骸停下來看上幾眼,又繞到另一具屍骸處停下來看上幾眼,每一具都拍照留著,她要找到這些東西的共通性。
「教授姐姐,似是沒有看到那條蛇。」司暮出聲,他說的那條蛇顯然是那天在鬼屋發現的。
很有意思的一點,他(她)們發現,這些死掉的動物,無論是飛禽走獸,天上飛的地上跑的還是地下鑽的,就連打洞的,石頭縫裡鑽的都全部死在了地面上。
它們有很多都不在它們該在的地方死,而死全部死在地面上。
顯然是垂死前還要掙扎到地面上,無一例外。
摸著自己的下巴,顧朝陽的視線在周圍轉了轉,「還記得我們之前是在哪裡投放的它嗎?」
女人的視線看了眼司暮,跳過,又看向了周圍。
但是,可惜的是,司暮也記不得具體是在哪裡了,「反正是一個地洞一樣的地方,現在都不知道那裡是不是被埋掉了。」
無奈搖了搖頭,顧朝陽也知道是一個地洞一樣的地方啊,但是,跟司暮一樣,也是不記得了具體位置,或許,應該說,這裡的植被變了,樣貌變了,僅僅知道那個時候是什麼樣子也是沒用的。
「還要繼續往前走嗎?」司暮看了看顧朝陽,此時他也不確定要不要往前走了。
因為看了那麼多死掉的動物,它們的症狀幾乎全部是一模一樣的,也沒找到什麼線索。
而且他(她)們現在是越走越遠了,再走,怕是都要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若是那樣,遇到了什麼很危險的動物就真的危險了。
搖了搖頭,顧朝陽看向了遠方,「不行,我還不想回去。
若是現在不繼續找下去的話,就得等到明天了。
趁現在天還是亮的,再找一找,好歹還能多收集點東西,不至於沒找到回去一點研究的東西都沒有。」
顧朝陽抿了抿唇,看了眼司暮,道。
兩個人的目光對視了好一會兒,現在就他(她)們兩個人,顧朝陽自然知道司暮現在大概在想什麼。
「要不你先回去吧,也好給他(她)們報一下信說我沒事,到太陽快下山的時候我就下去。
又或者,如果我幸運很快找到了很有用的東西我就提前下去了。」
顧朝陽看著司暮,道。
司暮:「......」看著顧朝陽,他此時想把女人的腦袋擰下來看看裡邊到底裝的是些什麼漿糊。
「我不下去,要下去也是你下去,我這麼說是擔心你,知不知道?」司暮無奈扶額。
為什麼每次顧朝陽遇到事情總是要自己扛,無論他怎麼說,她都不願意把他規劃到她的計劃里,難道是他不配嗎?還是她壓根就沒有把他當成是她最親近的人?
都說若是真的親近了,女人會對著男人發脾氣,會任性,但是他跟顧朝陽在一起也已經很久了,她卻從來沒有像別人那樣說的對待他。
他不懂,難道是他還沒有走進她的心裡?還是她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她的心上......
雖然好像這兩種說法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司暮的心裡確實就是那麼覺得的。
所以他覺得自己很可悲,真的很可悲很可悲,這麼久了,依舊走不進女人的心裡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