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是該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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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啦,知道教授姐姐急著去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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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沒事的。」低下了頭,司暮看著自己那被顧朝陽掐過的地方,仔細看看,原來已經被顧朝陽給掐青掉了。
怪不得他說怎麼這麼疼的呢。
看來就是這個原因了。
看了看顧朝陽,又看了看自己腰上的這傷,男人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這能怎麼辦呢?自己媳婦乾的能怎麼辦?只有寵著了唄。
就是,這寵媳婦實在是有點費腰。
聽到司暮說這話,現在反過來倒是顧朝陽覺得有點不合適了,這不是對不起司暮嗎?
看看司暮那腰上,女人不自覺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這是我弄的?我,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看著司暮那傷,顧朝陽一時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她也真是,一點輕重都沒有看,居然把司暮給弄成了這個樣子,這是她也沒有想到的。
她還以為她只是稍稍地捏了一下他以示警告,誰知道,這哪裡是她簡簡單單地只是想要警告的意思啊?
分明就是要被人家弄死,還是往死里弄的那種狠毒。
低下了頭,女人一時之間不敢去看司暮了,她怕司暮的眼神會是失望或是難受。
因為她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此時此刻,人家的傷確實就擺在那裡擺著。
不是她說她不是故意的就可以不發生的事情,就可以減輕疼痛。
「好了啦,教授姐姐,我不是說了沒事嗎?
你不相信誰都可以,但是你怎麼能不相信我呢?」司暮的聲音響起。
男人此時是抬起頭看著顧朝陽的。
低著頭的顧朝陽不知道司暮此時是什麼表情,但是她能聽出來,司暮似是生氣了,而且應該是對她不相信他而生氣的。
「抬起頭來,教授姐姐,抬起來頭,看看我,好不好?好不好嗎?教授姐姐?難道你低著頭就是不願意看到我嗎?嗯?教授姐姐?」
男人看著顧朝陽,看著顧朝陽低著頭,也不說話,也看不見神情,就想讓她抬起頭來,誰知道顧朝陽卻像是油鹽不進一般,之前說了那麼多都還是一樣的不理人,也不抬起頭。
終於,還是在司暮那後邊那幾句話上,顧朝陽妥協了。
立馬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那樣的,我不是,我不是討厭你。
我,我,小暮兒,我只是,我只是,我傷到了你,我害怕,我不敢看見你的眸子,我怕看見你對我失望的目光,我害怕看見你那猙獰的傷口。
我的心裡很難受,你,你等會我,我現在去給你拿藥,我去看看,我去看看,你等會我,我一定會給你減輕疼痛的。」
說著說著,顧朝陽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一下子跑開似是去找什麼東西去了。
好在,沒有多久,顧朝陽就回來了。
臉上還帶著笑容。
看來是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了。
只見女人的手上拿著一個棕褐色的小瓷瓶,一臉笑意地跑了過來,跑到了司暮的身邊。
「小暮兒你看,你看你看,這是那個,我找到了我找到了,等會我現在就給你塗上,保證你馬上就不疼了,這個也很快就會消失掉。」
掀開男人的衣服,看著男人腰肢上那青紫青紫的傷。
在剛剛那段時間,那傷看著似是越加地嚴重了。
之前還只是青色的,這回就成了青紫青紫的,還是一塊一塊的,可見她剛剛用的力氣到底是有多大了。
看顧朝陽那樣子,司暮算是知道了,他現在就算是講什麼也沒用,還不如顧朝陽先給他擦了藥呢。
這樣她心裡邊可能還好受一點。
配合地「嗯」了一聲,得到了司暮應和的顧朝陽顯然也是更有了動力。
畢竟在顧朝陽看來,司暮回應她的意思肯定就是會原諒她的意思了。
其實,她更多的確實還是心裡的,自己心裡的愧疚。
她難道能不知道司暮心裡想的什麼嗎?
她很確定的一點,無論她做什麼,司暮都會支持她。
哪怕是她做的是傷害他的事,他估計還是會跟之前和現在一樣,義無反顧地支持她。
這讓她不時地覺得司暮真的很傻,很傻很傻很傻,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呢?
難道就不知道為自己考慮一下?居然會將她放在這麼前面,這麼重要的位置。
除了這種思想,還有的就是顧朝陽覺得自己很幸運了。
很幸運很幸運很幸運,這是多麼大的機遇,才會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一個對自己這麼好這麼好的人?
這種概率難道不是應該以零來計算的嗎?
但是她偏偏就是遇到了一個。
她一點也不後悔那天答應了司暮和他在一起,她也不後悔,自己到現在還是沒有跟他分開。
或許兩個人真的,已經不知不覺地融入到了對方的生活,必不可少了吧?
起碼對於她來說是這樣子的。
居然對於她都是這樣子的了,相信,對於他來說估計也是差不多的吧?
看了看司暮,女人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給司暮擦完藥,女人將藥給收了起來,一臉認真和擔心地看向了司暮,「小暮兒,現在還疼不疼了?嗯?」
女人一臉認真地看著司暮,倒是搞得司暮多多少少有一點不好意思了。
畢竟這在他看來就只是小傷而已。
沒錯,就是那種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傷罷了。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小傷都被顧朝陽給緊張和心疼到了這個程度,他能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微微搖了搖頭,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教授姐姐放心吧,這只是小傷而已啦,不礙事的。
你看,這是不是一點事都沒有?」
只見司暮掐了掐自己的腰肢,以示自己一點都不疼了。
只是,司暮這種相當於自殘一樣的展示怎麼可能能得到顧朝陽的認同呢?
好不容易給他上好了藥,結果他自己又去掐了一下。
立馬皺起了眸子,女人此時像是變成了一個小老太婆,「你幹啥呢你,剛剛才上好的藥,你是嫌你自己的傷還不夠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