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刺目的陽光讓溫情眉梢緊皺,等她睜開眼的時候,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她身旁的男人。
行動快於理智,她直接一腳將林凱旋踢下了床。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凱旋已經坐在了地上,一臉錯愕的盯著她。
溫情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剛才那是失誤,要不再來一次,這次我絕不把你踢下床。」
其實林凱旋老早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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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是有機會躲開溫情的飛毛腿的,沒躲不過就是想逗逗小姑娘。
此時林凱旋假意揉了揉腰,再抬眸之時,他看起來楚楚可憐。
林凱旋聲淚俱下的控訴道:「昨晚強要的時候叫人家寶貝,這才一個晚上就翻臉不認人了?」
強要?
溫情的眉梢抖了抖。
雖然她是挺想要林凱旋的,但也不至於吧。
以前她只聽溫飛翔說過自己喝醉酒後會揍人,沒聽說過會……
對面林凱旋卻不給她思考的機會,直接將自己青紫一片的手臂擺放在她的面前,控訴道:「昨晚我不依,你就……」
說著說著,林凱旋似乎難以啟齒了。
留給溫情一個讓她自己體會的眼神。
溫情就差拿個枕頭捂臉了。
她只知道自己喝醉酒後,喜歡騎在人家的脖子上,拽著人家的頭髮,讓人家叫她爸爸。
所以現在是她醉酒後,又有了新玩法。
羞愧過後,溫情便一臉嚴肅的問道:「你需要我負責嗎」
林凱旋坐在地上,但笑不語。
等待著溫情的下一番言論。
溫情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認認真真的盯著他看:「要不我們領證吧?」
正握著水杯的林凱旋直接一口水噴到溫情的臉上。
溫情一臉懵逼的用衣服擦著臉上的水。
她不就是要同林凱旋領證嗎?
至於這麼興奮。
看來林凱旋真的將名節看的挺重要的。
莫不是他們當兵的和古代的女人一樣,都將清譽看的比天還大。
這樣一想,溫情越發的覺得自己的提議好。
要不然林凱旋因為被她毀了清譽想割腕自盡怎麼辦?
擦了擦嘴角的水,林凱旋似笑非笑:「你這是在向我求婚?」
停頓了一下,他彈了彈手上的灰,笑道:「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溫情沉思片刻,問道:「那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求婚?」
這話題拐的讓林凱旋應接不暇。
怎麼又變成了他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求婚。
想要一個求婚這玩意不都是女孩子想的嗎?
不愧是他家的小溫總,腦迴路就是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樣。
既然這話題是林凱旋開的頭,那他就負責接下去。
「不是在海邊,也不是在熱氣球上,那也總得有場浪漫的煙花吧……就這樣坐在床頭來句領證算怎麼回事兒。」
溫情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你說的對。」
但認同歸認同,她還是忍不住懟道:「想不到啊,你還挺有少女心的。」
林凱旋:「……」
也不知道是誰沒有少女心,難道她就想將來兩人坐在床頭,他隨口就向她提求婚的事嘛。
至少應該等她洗個臉,穿的漂漂亮亮……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兩人一人一條大褲衩,頭沒梳,口沒漱。
畢竟求婚這事兒,還是需要儀式感的。
溫情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什麼不妥,她打量了一會兒林凱旋,特嚴肅的開口道:「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林凱旋有些莫名其妙:「你要什麼感覺。」
他以為溫情說的是求婚也要講感覺。
正想問一下溫情需要什麼感覺,他好為自己將來的求婚儀式做準備的時候。
溫情顰了顰眉,開口道:「不是說做那個會有感覺嗎?」
林凱旋瞬間反應過來。
他一臉壞笑的將臉湊近溫情,曖昧的挑了挑眉:「想要什麼感覺,我給你啊。」
說完,他的手也覆上了溫情的臉蛋。
思索了一會兒,溫情一本正經的打斷他的挑逗,得出了自己的結論:「林凱旋,你不行啊。」
林凱旋的手一頓。
溫情繼續分析道:「你看我昨晚把你的手臂都弄青紫了,這說明我還是挺投入的。」
想了想,溫情又有些不好意思:「而且看你今天的狀態,昨天晚上我的表現應該還不錯,你應該也是盡力了,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既然一點兒感覺都沒有,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壓根就不知道昨晚我們發生過什麼。」
溫情:「目前的情況就是做那事的時候我們彼此都盡了力,現在的結果就是你對我的表現滿意,但我對你的表現沒有任何感覺,這說明什麼?這只能說明你不行。」
作為一個男人被自己喜歡的女人三番五次的說不行,這就不僅僅是面子的問題了,這還涉及到尊嚴。
林凱旋直接將溫情壓在地上,笑著開口:「行不行,現在再試一試你就知道了。」
他話音剛落,女人便直接拽住他的頸脖,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溫情的聲音仿佛帶著蠱惑:「放心,就算你不行,我也不嫌棄你。」
想了想,溫情又道:「這是病,得治,我們慢慢來。」
說完,溫情的手落在了林凱旋的某處。
隔著褲子,她輕輕地揉捏著:「現在有感覺嗎?」
林凱旋只覺得腦中充血。
這是什麼神奇的走向。
他啞著聲音道:「溫情,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溫情坐在他身上,很認真的做著手下的動作:「給你治病啊。」
說完,她瞭然的朝林凱旋勾了勾唇:「我知道你肯定有些害羞的,但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停頓了一下,溫情看向他的某處:「畢竟治療這個隱疾是需要一個長久的療程的。」
林凱旋滿臉通紅。
正待他準備奪回主動權的時候,只覺得身下一潤。
溫情卻天真無邪的朝他勾了勾唇:「你看這不就出來了嗎?」
林凱旋聲音沙啞:「溫情,你……」
溫情卻直接爬了起來,跟沒事人似得拿起一旁的紙巾擦拭著手指:「今天就到這裡吧,這事兒做太多傷身。」
說完,溫情還鼓勵似的拍了拍林凱旋的肩:「你剛才的表現很棒。」
林凱旋:「……」有一句我草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這溫情的腦袋是漿糊做的吧。
作為一個男人,剛才他里子和面子都沒了。
不過想到了剛才溫情柔弱無骨的小手覆上他的時候,林凱旋又不自覺的勾了勾唇。
那種感覺似乎不錯。
不行就不行吧。
只要有肉吃,天天不行都行。
作為一個懂得向現實彎腰的男人,林凱旋輕咳一聲,將一張臉湊近溫情:「那今天點到為止,下次是什麼時候?」
一邊漱著口,溫情一邊回答道:「看什麼時候有時間啊,我今天有個會。」
林凱旋極為熱情的開始穿衣服:「那我送你吧。」
說完,他還不忘曖昧的朝溫情眨了眨眼:「這段時間我都休息,有空,你懂得。」
溫情一臉莫名其妙的瞪著林凱旋。
通常情況下,男人不行的時候,做那個不是很痛苦嗎?
所以溫情才想著給林凱旋一個緩衝階段,讓他慢慢適應「她」的存在。
可林凱旋看起來似乎很期待的樣子。
搞不懂,這年頭,被人知道自己不行的隱疾都是這麼值得高興地一件事嗎???
將溫情送到門口,林凱旋揉了揉她的頭髮,溫聲道:「等會兒下班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第一次戀愛,如今溫情享受戀愛中的甜蜜,她笑著點了點頭。
又和林凱旋膩歪了好一陣才離開。
——
今天他們會議的主要內容便是關於和李總的那個項目。
是溫文瀚提議召開的。
他坐在溫情的下方,面帶笑容的開口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李總的那個項目是小溫總從我這兒搶走的吧,就這樣攪黃了這個項目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溫情是一個特別固執的人,且眥睚必報。
或許是為了報李昊當時推搡老廖的仇,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回來後,她便讓人查到了李昊犯法的證據。
直接將他送進了監獄。
起初樂天的李總還過來找她求過情。
後來見無效之後,乾脆和她撕破了臉。
溫情只是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我們是合作關係的時候,我可以將你捧到天上,但我覺得應該放棄這個合作,這段關係的時候,你在我眼中連顆眼屎都比不上。」
「別和我談什麼都是商場,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道理,你抬頭能夠得到我的位置的時候再說。」
李總沉默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確實,他夠不著。
溫情已經帶領恆天走出了國門。
其實,他比溫情更需要這次的合作。
溫情卻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說過先前派人去胡場的那個酒店就是要考察我們合作的可能性,既然是合作,你考察我,那我也需要考察你,我不相信擁有李昊那樣的繼承人的樂天會不斷地壯大,所以如今我的行為不過是考察之後的即時止損而已。」
李總的心頭一涼。
溫情的話的意思他又何嘗不清楚。
有李昊這樣一個不爭氣的兒子是他沒有辦法改變的事。
溫情:「還有呀,我這人最不怕的便是與人結仇,畢竟我仇家多的去了,多一個李家也不多,少一個李家也不少。」
溫文瀚的聲音將溫情從回憶的片段中拉回,她冷漠的看著面前的人:「你怕是忘記了自己的位置吧?」
說完,她一字一句道:「我溫情做事需要向你交代?」
停頓了一下,她的眼中滿是不耐:「溫文瀚,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作者有話要說:小溫總:這段時間太溫柔了,大家怕是忘記了我是個攻氣十足的霸總,給大家醒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