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林凱旋的手指收緊,他牢牢地將溫情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含著笑道:「我這懷抱呆的可還舒坦?」
轉而,他又將唇覆在溫情的耳邊低語道:「我,你就這麼不放心啊?」
溫情瞪他:「誰讓你長了一張不安全的臉。」
說完,她用腳踩住林凱旋的腳尖,迫使他鬆手。
小溫總的人生哲學便是錯的永遠是別人,她永遠都是對的。
光天化日之下,在走廊間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啊。
要是讓人看到了,她這臉面還要不要了?
林凱旋到底也是自己心尖上的人,所以溫情也沒敢用力。
對面的林凱旋卻咿咿呀呀的叫了起來:「你是要謀殺親夫啊。」
溫情倒也真的沒想到林凱旋會這麼弱,怎麼著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
她站在林凱旋對面,一臉狐疑的挑了挑眉:「你是裝的嗎?」
林凱旋撐著自己的手臂,朝她招了招手:「過來,扶我。」
溫情一臉疑慮的站在原地。
林凱旋卻假裝虛弱的靠在牆上,並提高了音量:「我現在不僅腳疼,還全身上下都疼,果然骨頭是連著筋的。」
停頓了一會兒,他又道:「你未免也太高估你男朋友的演技了吧,你男朋友是軍人,不是影帝。」
說完,他哀怨的叫道:「哎呀,我腳站不穩了,你再不過來我真的要倒了。」
他話音剛落,溫情便跑到他的面前,並將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防止他摔倒。
「這次可不是被人推過來的,是你自己走過來的哦!」
說完這句話,林凱旋便將溫情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入懷中。
停頓了一會兒,他又道:「我能理解你想和我睡一個房間的心情,但下次如果遇到這種情況的話,跑慢點,我等你。」
雖然使了點兒手段。
但他是給了溫情離開的機會的,是溫情自己沒走。
後面如果發生了什麼他控制不了的事兒,就怪不得他了。
畢竟他是男人,不是聖人。
可經不起溫情三番四次的挑逗。
溫情怒氣沖沖的瞪著林凱旋:「誰要和你睡一個房間了,我可沒答應。」
林凱旋悠閒的聳了聳肩:「剛才我不是說自己腿疼,今晚需要一個人照顧嗎?你就跑過來了,這不就是你默認今晚和我睡一個房間嗎?」
溫情:「你騙我。」
林凱旋:「我這叫合理的戰術。」
用門卡將房門打開,小心翼翼的將溫情放到床上,摸了摸她的頭髮,林凱旋溫聲道:「還生氣呢?」
溫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她眼神渙散,沒有答話。
林凱旋也沒有強行逼她開口。
只是倒了一杯清水遞給溫情:「渴了吧?喝一點。」
雖然不知道溫情因為什麼生氣,但他還是極有耐心的解釋道:「先前他們說的那個軍隊的文藝部的女孩子喜歡的不是我,是陸尋,我也沒和她單獨吃過飯,我是替她約的陸尋,陸尋來了,我就走了。」
想了想,林凱旋又道:「陸尋是我當時讀軍校的朋友,季羨澤呢,是我從小到大的死黨……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帶你去見見他們。」
捏著水杯,溫情抬頭望著林凱旋,一字一句道:「和我在一起,你會不會很累。」
她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她不知道怎麼面對陌生人的善意。
就像溫飛翔說的,她話里都是藏著刀的。
她怕這把刀變成了利器割傷了她和林凱旋之間的感情。
所以她乾脆選擇閉嘴。
林凱旋以為溫情說的是她吃醋的事兒。
他半蹲著,溫柔的將小姑娘的鞋帶解開,又為她穿上了拖鞋,隨後站起來,溫聲道:「你能吃醋說明你在乎我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溫情:「可是你每次都要和我解釋,你不會覺得累嗎?」
她低著頭,顯得萬分無助:「我也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我太沒有安全感了。」
停頓了會兒,她又道:「我也不是故意不和你的朋友打招呼的,我只是怕表現得不好,你就不喜歡我了。」
「我只是怕你離開我......」
林凱旋一愣,似乎沒想到會得到這種答案。
對面的女孩卻用手捂著臉,一直隱藏在心裡的焦慮和憂心也在這一刻噴涌而出:「你會顧忌我的情緒,還會給我做好吃的飯菜,更會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出現在我的身邊,可是你真的真的太好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溫情苦笑一聲,道:「就像我媽媽說的,像我這樣惡毒的女孩是不配擁有幸福的,所以唯一會照顧我,疼愛我的爸爸走了。」
「可我真的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我太怕失去你,想為你做些什麼,但總感覺不論做什麼都比不上你為我做的,明明你已經對我足夠的好了,可我依舊擔心你會拋下我離開,就像當時的爸爸一樣。」
一口氣說完隱藏在心裡的話,溫情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我知道和我這種隨時都缺乏安全感的人在一起,你也很累,如果你現在想分手的話,我願意。」
林凱旋站起來,吻了吻溫情的眼睫,低聲道:「女朋友缺乏安全感那肯定是男朋友的錯,所以溫情,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的情緒。」
溫情有些慌神。
男人又吻了吻她的臉頰:「雖然不能保證自己長命百歲,但我會努力活得比你久一點,爭取不留你一個人在這世界上歷險,讓你做一輩子的小公主。」
最後,男人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還有你什麼都不用做,做你自己就好,只要是你,不管好的,壞的我都喜歡。」
有淚光在眼裡閃耀,最終溫情輕語道:「林凱旋,我們睡吧。」
伴隨著溫情的話語,她快速的拽住林凱旋的衣服,將他拽到了床上。
心也隨著女孩的軟聲細語一點點的柔和起來。
林凱旋輕而易舉的被溫情扯到了身邊。
這次主動地那個人依舊是溫情。
林凱旋:「想清楚了?」
溫情羞澀的點了點頭:「恩,沒有什麼時候比這一刻更清楚。」
聞言,林凱旋的嘴角也彎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他道:「好,那想清楚了就不許後悔。」
停頓了一下,他又道:「當然,現在就算你後悔也沒用。」
室內的溫度陡然間升高。
好半會兒,溫情似乎意識到什麼,她一臉詫異道:「你不是有病嗎?」
先前就是因為以為林凱旋一直對那事兒提不起興趣,所以她才主動要求給林凱旋「治病」的。
可現在看林凱旋的樣子……
如果不是那次,她和林凱旋「睡了」,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她都懷疑林凱旋之前在裝病了。
林凱旋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語道:「不是你醫術高明,把我治好了嗎?開心嗎?」
溫情:「……」
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但……
林凱旋的手像是帶著火,輾轉而下。
溫情只覺得自己腰間一涼,林凱旋的唇已經覆在她的耳邊輕語道:「情情,別怕。」
溫情低應了聲:「有你在,我不怕。」
她估摸著現在自己應該連腳指頭都是紅的。
她的上衣也被林凱旋滑到了肩部。
曖昧的氣氛到達了最高點。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輕響。
林凱旋的動作一滯,但隨後他便繼續開始摸索。
外面的敲門聲卻毫無停歇的樣子。
溫情:「恩……林凱旋……恩,你先去開門。」
林凱旋:「不要。」
溫情好不容易想清楚了,要是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現在肉沫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了。
「姐,開門。」
林凱旋的手被小姑娘捏住:「是溫飛翔。」
也不知道溫飛翔那個臭小子又跑過來鬧什麼鬧。
但林凱旋也明白,如今這時機不對,兩人那事兒是怎麼也做不下去了。
失望的嘆了口氣,林凱旋爬起來,順便將溫情的衣服整理好,這才慢悠悠的去開門。
門口,溫飛翔快速的跑進來,打量了一會兒溫情,又道:「開門這麼晚,你們在裡面幹嘛呢?」
林凱旋沒給他好臉色:「你以為都像你似得,這麼閒?剛來東西不要收拾一下。」
這倒是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這孤男寡女的……
溫飛翔咳了一聲,將一張房卡遞給了溫情:「剛才去問了下老陳,他說這裡的房間都住滿了,所以你就先到我的房間裡住吧。」
先前他也就是開開玩笑說把他姐送給林凱旋。
他姐在他眼裡精貴著呢,他怎麼可能把他姐送給別人呢。
所以他就去找老陳要房間去了。
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滿臉通紅的溫情,溫飛翔也沒往深處想。
畢竟這麼短的時間,他姐和林凱旋應該什麼也來不及做。
要是真的做了的話,那他都得鄙視林凱旋。
那方面不行啊。
林凱旋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溫情已經從床上爬了下來。
她隨口問了聲:「你把房卡給我了,那你到哪裡住啊?」
溫飛翔拍了拍床,隨口答道:「我就在這兒將就一下。」
說完,他警惕的看了一眼林凱旋:「我總不能讓我姐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吧。」
雖然溫情很想懟他,林凱旋不是別人,是自己的男朋友。
但想了想終歸是沒說出口。
要她真的和林凱旋住一間房了,以溫飛翔這個大嘴巴的性格來看,說不準,今晚她的爺爺就知道了,並要連夜趕過來,把林凱旋和她抓回去領證。
溫飛翔四周打量了一眼,末了,他拍了拍這間房的床:「別說,你們這個床單怎麼是紅的,整的和新婚夫妻度蜜月似得。」
他的手突然從被子裡摸出了一顆紅棗。
他笑嘻嘻的將紅棗往溫情的面前晃了晃:「姐,這個地方的床上還有紅棗也。」
「恩,這個紅棗的味道還不錯。」
溫情臉色逐漸變紅。
紅棗,早生貴子。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在戀愛過程中,女生真的很容易缺乏安全感。
更何況是像溫情這種從小爸爸就離開,媽媽又拋棄他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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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考了一天,然後吃了飯回來後真的是太晚了。
恩,寫完這章我感覺自己上下眼皮都要合上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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