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王姨病了
「謝謝你為姨出手,但白子啊,再怎麼也不能動手啊。
要知道胖子可是個有錢人,你現在把他得罪了。
等傳染病過去了,他報復你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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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都是底層的苦命的主,要以和為貴,遇到這種人也只能遠遠的。
現在不是沒有辦法才住一起的嗎?」
寬慰著,王姨試圖以這種話讓白毛心裡好受一點。
但白毛心裡還是有些氣,只是道:
「說真的王姨,我要是你們,就把那幫吃白食的丟出去餵喪屍了。」
「唉,可不能這麼說,這個想法就不對!」
王姨不滿的看了白毛一眼。
這個時候,白銀注意到,王姨炒菜的手有些發抖。
白毛沒注意到這點,只是繼續不情願的嘀咕:
「王姨你聽說過巴黎聖母院嗎?」
「什麼意思?」
「聖母院前段時間不是燒了嘛,所以你出來了!」
「嘿,小兔崽子。」
兩人之間其樂融融,如同一對母子。
白銀這時道:
「要不我來炒菜吧姨,你去休息一會。」
「沒事沒事,炒菜我還是做的來的。」
「可你的手都在發抖,累了的話最好休息一下。」
白銀這麼一提,白毛也注意到了她的疲態,連忙說道:
「是啊王姨,你去休息一下吧,這裡交給我們。」
「不了不了!」
王姨只是露出一臉謙和的慈祥笑容,道:
「謝謝你們的關心,但其他人已經習慣了我吃的菜,你們做……我怕他們吃不慣。」
「你這是何必呢……」
白毛有些無語:
「把身體弄垮了可怎麼得了?」
「沒事的,沒事的,王姨身體好著呢。」
她的臉上永遠掛著一副樸實友善的慈愛笑容。
任憑兩人勸了半天,也不願意從廚房出去。
無奈,兩人只好在其他地方多給王姨打下手。
——
「唉?」
在準備給鍋里放鹽的時候,王姨發現裝鹽的盒子已經空了。
於是他便對白銀說:
「小白啊,去王姨房間拿包鹽好嗎,問金子就行!」
「行!」
白銀說著就去了。
「咚咚咚!!!」
先敲了下門,隨后里屋傳來金子的聲音。
「請進!」
白銀推門而入。
緊接著,映入眼帘的就是金子正在給自己的大腿傷口上藥的一幕。
那是一道十厘米的新鮮傷口,就在右腳的小腿處。
此時金子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用醫藥棉擦拭表面的黑血。
「金大哥……這是?」
白銀詫異,金子則無奈笑笑,道:
「去天台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被鐵皮給劃了。」
「要破傷風的藥嗎,我那裡還有點。」
「不了,我這裡有,唉對了,你有事找我嗎?」
「不是,是廚房沒鹽了,王姨讓我來拿。」
「那裡!」
金子指著角落的一個大木箱子:
「就那箱子裡。」
白銀走過去,打開箱子,發現裡面裝著大量的調味品。
他拿出一包鹽,把箱子蓋上。
本打算就此出去,但經過陽台書桌的時候,上面的一張照片卻吸引了她。
上面是五口人,有金子和王姨。
最中間站著兩個孩子,其中一個是男孩。
大概八九歲,和金子王姨有些像,想必是他倆的孩子。
而另外一個同齡的女孩,以及剩下的那個男人,白銀前不久才見過。
是的,那兩人不是別的:
正是安澤和她的女兒雅雅。
當然,相片裡的雅雅那時還不是灰黑皮膚的喪屍。
「怎麼了?」
金子見白銀盯著照片遲遲不動。
覺得有些奇怪。
白銀則指著照片道:
「我能問一下嗎?
這照片上的另外一個男人和小女孩,和金大哥是什麼關係?」
「我弟弟,還有他女兒,也就是我的侄女,怎麼了嗎?」
「哦,沒什麼,只不過我前段時間恰巧剛見過他們。」
「你見過?」
金子明顯有些詫異,一副你怕不是在耍我的表情。
白銀只是微微一笑,道:
「男的叫安澤,他女兒叫雅雅對吧。」
這話一出,就由不得金子不信了。
白銀看到金子的眼神一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遲疑了一會,只見他問道:
「他倆,還好嗎?」
「挺好的,時不時的出去打獵做菜,生活還可以。」
「那……雅雅那孩子呢?」
金子問這話的時候有些猶豫,白銀看到,他問這話的時候偷偷把手放在了背後,似乎準備掏出什麼來。
白銀儘量一臉平靜的說道:
「那孩子也恢復的挺好的,雖然那病有些……但是的確是在恢復不錯。
嗯……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所以我就不說了。」
臉上掛著捉摸不透的笑,金子則也沒繼續追問。
只是一副慶幸的表情,道:
「那就好,原來那病還有的治。
當初那小子說是什麼瘟疫晚期,可差點沒把我嚇死。」
他說著的同時,又默默把手放了回來。
當然,為了顯得更加的自然。
他特意撓了兩下屁股,就仿佛剛才之所以把手放到後面,僅僅是為了給屁股撓癢一般。
——
——
——
養活一大幫子人。
種菜,搞發電機。
每天起早貪黑照顧一群懶人的起居。
即便平時還沒什麼。
但一旦出了意外,身體就會徹底崩盤。
這才第二天,王姨便病倒了。
金子說她得了嚴重的感冒,加上操勞過度,所以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因此,那之後金子便接替了所有平時王姨的所有工作。
這讓原本就不輕鬆的金子更添疲憊。
以至於那之後第四天的飯菜,恍恍惚惚的金子在做菜時放錯了調料配比。
那一頓,滿桌的菜都鹹得離譜。
「呸!!!這什麼破味道?!!!是把賣鹽的打死了嗎?」
胖子非常不滿,一口直接把菜吐桌子上。
他今天有些拉肚子,就乾脆趁此機會把火全部發泄出來。
「嘩啦!!!」
胖子直接把碗往地上那麼一摔,頓時,碗的碎片和米飯灑了一地。
他指著金子的鼻子,非常不客氣的罵道:
「金大哥,你這就過分了吧?我們花錢你就給我們吃這種豬食?
你到底還想不想要錢了?」
「是啊,本來這幾天的伙食味道就不行。
大家沒明說,是給你們夫妻倆面子,沒想到你倆現在還得寸進尺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