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妹妹篇二十六:還記得我嗎


  「汪汪汪!!!」

  黑子顯得很歡快,搖著尾巴就要往床底下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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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途衝過去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輸液管架子。

  所以嘩啦一聲就跌在了地上。

  發出很大的聲音。

  「黑子!」

  白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黑子的後領肉,這才讓它變得老實。

  可與此同時的……

  「砰!!!」

  樓下的暴君聽到了樓上的動靜。

  以為白銀遭遇不測,直接一腳把門踹開,而後果斷的衝上二樓。

  直到他來到二樓臥室口的時候。

  這才發現屋子裡根本沒啥威脅。

  索性就楞楞的站在原地。

  ——

  「額啊!!!!」

  當暴君出現在房門口的那一刻。

  床底的白羽立馬發出低鳴。

  她像是一隻宣示主權的母貓,嘴裡發出帶著敵意的怒吼。

  暴君聽到這個聲音以後,臉上頓時變得凶神惡煞起來。

  「額……」

  他剛想發出同樣的聲音反擊警告。

  「啪!!!」

  卻是在發出第一個音節就挨了白銀一巴掌。

  那巴掌不重,卻很響。

  白銀只是瞪了他一眼,呵斥道:

  「這是我妹,不許傷害她!」

  暴君的表情瞬間變得委屈起來。

  而後不由得開始低頭。

  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見此情景的白銀不由得一愣。

  在心想自己剛才是怎麼敢的同時,又不免有些慶幸起來。

  是的,自己剛才沒忍住,有些衝動了。

  剛才自己打了暴君一巴掌,可萬一暴君直接反擊暴走的話。

  那現場鐵定是一個人也活不了的。

  ——

  不過現在看來,這傢伙倒挺聽自己的話。

  雖不是很清楚原因。

  但見對方這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白銀的心裡難免有些自責起來。

  說起來,這傻大個剛才還救了自己一命。

  結果自己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雖然沒用力,但貌似的確是自己有錯在先。

  所以白銀只好道歉,道:

  「對不住了,待會請你吃飯!」

  此話一出,暴君的表情立馬為之一變。

  抬頭挺胸,臉上帶著一絲輕蔑和得意的表情望著床底的白羽。

  對白羽的低鳴警告也開始視而不見。

  那表情,就仿佛在說:

  「老子是大人,不跟你個小孩子一般見識!」

  ——

  總之,暴君就是這麼個脾氣來去都很快的主。

  而與此同時的,白銀也察覺到了屋子裡的一些不對勁。

  有一股臭味。

  很臭的味道。

  白銀四下觀察,最終在房間的角落發現了一攤很稀的排泄物。

  很大的一攤,黑色的,就安安穩穩的拉在那裡。

  毫無疑問,那肯定是白羽拉的。

  ——

  白銀想起自己和安澤的聊天。

  在某次的飯桌上。

  安澤說,她的女兒雅雅,自從變成喪屍後一天要吃很多的肉。

  白銀嘴欠,就問道:

  「吃的多,那豈不是拉的也很多?」

  白銀現在還對安澤的那個白眼記憶猶新。

  但沒辦法,這就是現實。

  類似於:

  「女孩都是香香的,都是不拉屎的」啥的全都是謠言。

  而變成了喪屍的白羽自然也不可能倖免。

  屋內的所有人一時都把目光盯在了那攤稀上面。

  ——

  就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麼那般。

  床下的白羽突然變得沉默。

  白銀猜測,小姑娘是害臊了。

  房間裡一時陷入十分尷尬的氛圍中。

  ——

  「阿巴,咯咯咯,哈哈哈,阿巴阿巴!!!!!」

  最終打破尷尬氛圍的是暴君。

  只見他指著那泡稀,一個勁的阿巴阿巴的捂著肚子嘲笑。

  左手捂著肚子,右手則指著那個角落。

  那模樣,像極了幼兒園裡嘲笑別的小朋友的孩子王。

  「額啊!!!!!!」

  床底的白羽又開始發出警告的聲音了。

  聲音比剛才還響。

  明擺著是惱羞成怒。

  ——

  「是你拉的吧,暴君!」

  白銀突然說道。

  「阿巴?」

  暴君楞了一下,隨即望向白銀。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他一個勁的搖頭擺手,擺明了不想承認此事。

  「就是你拉的,別不承認!」

  「阿巴,阿巴阿巴!!!」

  更加激烈的搖頭擺手,試圖以此來證明這真不是自己乾的。

  但白銀哪會讓他得逞,直接把他推到了走廊過道里。

  又擔心黑子在房間裡亂吃東西,所以就把黑子也提了出去。

  在砰的一聲把門關掉的同時。

  又叮囑道:

  「不許傷害我的狗!」

  而後就朝著床邊走了過去。

  「汪汪!!!」

  門外的黑子一個勁的趴在門上擺弄試圖把門推開,顯得格外興奮,

  旁邊的暴君則一臉委屈的坐在地上出神。

  暴君那邊姑且不管,但黑子白銀是沒膽子把它放進來的。

  原因是白銀害怕黑子吃屎。

  雖說……

  常理上狗是不會吃屎的。

  狗之所以吃屎,是因為體內缺少一定的微量元素。

  所以只要營養均衡頓頓吃飽就不會去吃。

  白銀自認為自己給黑子的伙食開的還出錯,黑子應該不會吃屎。

  可他不敢賭。

  為什麼?

  因為他就是不敢賭……

  ——

  黑子和暴君關在門外。

  床底的白羽立刻安靜了下來。

  白銀坐在地上,對著床底說道:

  「能出來聊聊嗎?還記得我嗎?」

  床底沒有回應,白羽只是靜靜的在角落裡趴著。

  「我是白銀,你還記得我嗎?我們認識很長時間了。

  這段時間你病了,是我一直在照顧你。

  在你睡覺的時候,也是我一直在和你說話。

  所以……

  我的聲音你應該很有印象才對。」

  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與此同時又聊了很多兩人相處的日常。

  「唉!你還記得我們在金子家的事嗎?有天黑子……」

  白銀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對方出來。

  但他絕不想做任何強迫對方的事。

  他只是靜靜的坐在地上,儘量詳細的闡述著兩人之間的遭遇和日常。

  他能感覺的到。

  白羽在聽自己說話的時候會變得非常平靜。

  所以他也只能採取這種「話療」的耐心手段。

  漸漸的,天黑了。

  房間開始變得昏暗。

  「你等一下,我點支蠟燭!」

  白銀起身,發現自己的腳已經徹底麻了。

  他搖搖晃晃的走到沙發旁邊,從沙發的包里拿起一支蠟燭點上。

  「沙沙……」

  而等到他回頭的時候。

  身後的白羽已經從床底鑽出來了。

  她就這樣趴在地上望著白銀。

  與此同時,滿臉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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