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暴君並非人名
渾身污泥的暴君每走一步,就會在地上踩一個泥印。
但白銀不在乎這個。
反正這房子也不長住,所以白銀犯不著經常清理。
他只是在想:
系統說,暴君在那什麼酒店的大廳。
可暴君明明在自己這裡。
這說明什麼?
說明所謂的「暴君」並非人名,而單指進化喪屍的一個品種。
——
清晨的飯桌上,一共坐了三個人。
桌下是津津有味的吃著罐頭和臘肉的黑子。
桌上卻是一對正常進食的少年少女。
外加一個痛苦面具的胖子壯漢。
暴君的表情很難看。
可以說是一臉的黑線和嫌棄。
原因無他,只因為在他面前裝著滿滿一盆的蓮藕湯。
裡面出於營養均衡的考慮,放了不少的臘肉。
「吃吧,這都是你挖的,別客氣。」
白銀特地夾了一大塊藕在暴君的碗裡。
暴君沒有動筷子,只是一個勁的搖頭。
白銀露出一臉納悶的表情:
「這就奇怪了,你既然不吃,大清早的出去挖藕幹嘛?
還弄得[一身污泥]!」
說到一身污泥的時候,白銀特意提高了分貝。
如同一個嚴厲的父親。
而對於做錯事的暴君,則也只能眼巴巴的聽著,一個勁的低頭,沒敢去看他的眼睛。
「好啦好啦,別為難人家了,你老欺負他算什麼事!」
白羽在一旁求情,夾了塊肉在暴君碗裡。
暴君感激的望了她一眼,而後夾起那塊肉就往嘴裡噻。
再然後就又是痛苦面具一般的表情。
熟肉對暴君而言很難吃。
但比起蓮藕來說,自然是好了不知多少的。
——
「說個事吧,待會兒去一趟庇護所。
一是搞些物資,二是找人打架。」
「打架?」
「嗯,B城有個和暴君一樣的傢伙,我們需要把那傢伙給宰了。」
「額……為什麼?還有你怎麼知道?」
「我是穿越者,這是系統發布的任務。」
「你又開玩笑。」
「那……你就當我是個對喪屍很有研究的科學家好了,這麼說可信度是不是高點?」
「這個說法比穿越靠譜。」
「咳咳!
好吧,那本科學家就得好生說道說道了。
我們需要把那傢伙給宰了。
然後從他身上獲取一定的材料,大概!
而那個材料,可以製作一種名為[屍膚藥]的東西。」
「有什麼用嗎?」
「可以讓喪屍的顏色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你不想試試嗎?」
「當然想了!」
白羽的雙眼頓時放光。
白銀盯著她看了好半天,最終道:
「你就真的,寧願相信我是個科學家,也不願意相信我是穿越者?」
「其實我並不在乎這些。」
白羽只是輕笑:
「反正無論是什麼身份,白銀就是白銀,肯定不會害我的不是嗎?」
「自以為帥氣的表情說著帥氣的台詞,歸根結底,你也到了中二病的青春期了呢。」
「才沒有!!!」
——
——
暴君想開車去B城,白銀不肯,原因是不想坐車。
所以三人一狗只好走著去。
今天是大晴天。
太陽當空照,花兒……
白羽打著一把粉色的小傘,原因是她討厭陽光。
這算是變成喪屍的一個副作用或者後遺症。
當然,並非所有喪屍都是如此,其根本原因在於因人而異。
就好比暴君,走在太陽底下和常人基本無異。
白羽表現的很歡快,走路的時候一直是蹦蹦跳跳的。
她很喜歡正常走路的感覺,畢竟腿腳不便的瘸子生涯,著實是一段悲催遭遇。
望著從自己身旁走過擦肩而過的喪屍。
白羽只覺得非常新奇。
過去的她只覺得喪屍恐怖可怕。
而現如今,面對已經不會再攻擊自己的喪屍。
看著他們無助而腐爛的身子,白羽反倒是覺得他們有些可憐起來。
歸根結底,這只是一群憑藉著本能渾渾噩噩活下去的可悲怪物罷了。
一行人很快便去了b城的庇護所。
裡面早已被喪屍徹底占據。
誰能想到前些天還熱鬧無比的人類領地。
如今已經徹底荒涼。
到處都是屍首殘骸,以及被毀的不成人形的高大建築。
「白銀,我們是壞人嗎?」
望著一片狼藉的前方,白羽下意識的這樣問了。
歸根結底,庇護所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和他們脫不了關係。
更別說,這一切都是因為白銀想救白羽的緣故。
「事全是我乾的,你若打算自責,就等於否定了我的價值。
在你心裡,我是壞人嗎?」
「不,不是!」
白羽搖頭:
「你是好人,最好的人。」
「那就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啪的一聲,一手刀直接劈在白羽的頭上。
「哎喲!」
白羽疼的叫出了聲。
——
一行人先是去了一趟中層的小區。
白銀徑直去了石老虎的房間。
發現屋子裡很亂,倒又不像是被人打劫。
找了一圈,只發現很多東西都不見了。
比如屋裡的食物菸酒,還有冰箱裡的物資。
白銀在石老虎的臥室書桌上發現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大大的「留給白銀」四個大字。
白銀把信打開,內容如下:
「兄弟,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估摸著我已經走了。
MD,天知道怎麼回事!
聽王金說,全都怪那個叫黑一山的作死,才讓庇護所落入危險之中。
現在城外全都是喪屍,一批一批的。
也不知道這裡還能不能扛得住。
我和王金就先走一步了,如果庇護所沒事,就再回來便是。
當然!那個時候你也看不到這封信了。
說起來,有個在高層的朋友就是方便。
老同學還是有感情的,坐直升機逃跑的時候都不忘帶上我。
算他小子還有良心。
總之,祝你好運吧。
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
請一定要來C城的庇護所找我。
哥繼續罩你!」
——
信件的內容到此結束。
而看完了整封信的白銀,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輕笑。
「信上寫了什麼?」
白羽問。
白銀把信遞了過去。
待看清信上的內容之後,小傢伙臉上明顯露出歡快的笑容:
「太好了,石叔沒事!」
是的,對於這個角色,白銀和白羽還是很有好感的。
沒辦法,誰讓在庇護所的這段時期受了他那麼多的幫助。
當然,至於到底要不要去C城?那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