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懸崖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不作死就不會死。
「咳咳……」
此時白銀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在身子劇烈咳嗽的同時,更是直接從嘴裡吐出了兩口乾土出來。
歪歪扭扭的站起身,隨後發現左腳給扭了,就連走路也一瘸一拐。
——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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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著,不花個幾個小時,很難恢復。
索性這二樓的土屋並沒多高。
要不然,摔下來就絕對不是把腳扭了這般簡單了。
「汪汪!!!」
黑子從二樓跑了下來,一邊搖著尾巴一邊就叫著從一樓大門撲了過來。
隨後一個勁的圍在白銀身邊旋轉,似乎想確認他有沒有事。
白銀摸了摸黑子,而後又找了個地方坐下。
取下自己的包,抽出底部的黑盒。
打開一看,發現盒子裡的引屍藥並沒有碎掉的痕跡。
這才是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也難怪,白銀在盒子裡側特地撲了一層海綿。
因此,只要晃蕩的不是太誇張,黑盒裡的引屍藥就絕對不可能出事。
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將渾身上下的灰塵干土都拍乾淨。
卻也與此同時的,不遠處聽到這邊動靜的王子等人已經跑了過來。
見白銀正背著包一瘸一拐的離開碎土牆中心,趕忙跑了過來。
「沒事吧?」
白羽急切的問道。
「嗯。」
白銀點點頭,道:
「這土屋太不結實了,我就站窗邊看看風景,結果它直接塌了。
還好不高,只是把腳給扭了,沒什麼大礙。」
「怎麼這麼不小心……」
王子說著便取下背上的小包,搬出小型醫療箱。
「給我看看!」
「沒事。」
「毛線沒事,把褲腿提起來,你是醫生我是醫生?」
「好吧……」
於是乎,挽起褲腿,而後便看到右邊的小腿上烏黑一片。
「都這還叫沒事呢?真是的,也不小心著點。」
一邊抱怨一邊上藥。
與此同時,白銀和幾人講了一下自己的發現。
只不過聽完那封信的王子和白羽都不是太當回事。
兩人只是異口同聲的道:
「假的吧?」
「信是真的,但信上的內容就不知道了。」
王子給傷口處貼了個膏藥,而後道:
「管他真的假的呢,即便是真的,那也和現在沒什麼關係。
我們又不是考古學家,犯不著去管以前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一行人交流著自己的想法閒聊。
其旁邊的暴君卻是不由得被地上的那把戰斧吸引。
「暴君?」
白銀叫了他好幾聲,暴君才回過神來。
見暴君看的那麼入神,索性道:
「你要喜歡就帶著吧。」
反正暴君也不會用槍。
—
聞聲的暴君臉上一喜,而後迅速把那把巨斧拿在手裡揮舞擺弄了起來。
還別說,真挺像那麼回事,仿佛兩者是許久沒見的好友那般。
「平時玩的時候小心著點,別把自己人傷著了,不然我就沒收咯。」
「阿巴,阿巴阿巴!!!」
一個勁的點頭,而後抄著斧子就去不遠處砍樹去了。
不為別的,只為測試一下斧子的威力。
絕大多數男性在得到新的玩具後都想儘快體驗,暴君同樣也是如此。
於是乎,很快,便可聽到附近的大樹紛紛倒下的聲音。
不得不說,那把戰斧的威力還真挺大的。
「差不多可以了,保護森林人人有責。」
——
中午,簡單的弄了些吃食。
吃飯的途中,王子和白羽好奇的去了一趟二樓觀察狼公的遺骨。
最後除了驚嘆以及拍了些照,便也就沒什麼吸引力了。
——
「白銀,我手機快沒電了。」
望著手機僅剩百分之十的警告,白羽一時犯了愁。
一行人的手機電力來源完全靠太陽能充電寶。
可問題在於山里趕路一直找不到好的光源。
再加上長期移動,以及充電寶的老化。
所以電一直不太夠用。
對於這個問題,白銀只是一邊啃著肉乾一邊安慰道:
「忍忍吧,等從山裡出去,咱們去找個有電的庇護所待些時日。
實在不行就搞個小型發電機。」
「那樣的話咱們是不是該找倆大點的車?」王子道。
白銀點頭:
「看吧。」
——
下午,一行人朝著北邊的懸崖口走。
大概是下午的三點時間吧,總算來到了懸崖邊。
站在邊緣往下一瞧,只見下面一片白霧環繞,根本就看不清底下有什麼。
白銀所在的這座山大概兩千多米。
所以想下去自然是有些難度的。
「找找看有沒有下去的路吧!」
沒有足夠合適的攀岩工具。
所以只能尋找適合下去的地點。
暴君的包里的確有繩子不錯,但那繩子撐死一百來米,根本就下不到崖低。
——
尋找下去的路有些難度。
因為這個懸崖太過陡峭。
估摸著,想要下去得朝著周圍延伸一圈尋找。
白銀一瘸一拐的在懸崖的邊緣前方開路,負責砍掉懸崖邊上的雜草灌木。
還不禁下意識的回頭,道:
「小心點,注意腳下,這邊上的路有點滑。
千萬不要……
哎哎!!!」
「隆……」
然而,意外卻也在這時突起。
由於沒有在提醒隊友的一瞬間觀察腳下,所以導致他腳底一個不小心直接打滑。
等回過神來,身子已經懸空,急促的朝著懸崖落了下去。
「艹……」
那一刻,白銀的大腦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
——自己完了。
—
「白銀!!!!」
懸崖邊的眾人立馬呼喊白銀的名字。
在那一瞬間,大夥全都傻了。
「汪汪!!!!」
黑子一個勁的吠叫著,急得不行,暴君也是慌亂的阿巴阿巴著。
所有人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直到沒隔多久,懸崖底部傳來兩聲間隔三秒左右的槍響。
一行人才知道白銀還活著。
—
「趕緊想辦法下去吧。」
白羽急切的說道,一行人趕忙尋找著下去的方法。
而此時懸崖底部的白銀,則是渾身巨痛的泡在一個湖裡。
身子的各處都在流血,新鮮的血將這附近的湖水都給染紅。
渾身上下疼的幾乎知覺都要沒了,卻還是咬著牙將槍別回了腰間。
不得不說,這次真算是自己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