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九章 小師叔不是女裝大佬7
「三少爺,三百兩太多了。」
張弓長老實地道。
這三百兩銀子都夠他來回七八趟的花費了。
小師叔:「拿著吧,窮家富路,路費帶多一點兒,路上也舒服些。何況你帶著個小孩兒,更應該多準備點兒錢,讓孩子一路上吃好些,免得路上生病。」
「放心少爺,小的一定會給這個孩子最好的享受,保證讓其健健康康地回到外祖父母身邊。」張弓長拍著胸口保證。
小師叔點點頭,說道:「剩下的錢就當你這一次外出的獎勵了。」
「多謝三少爺。」張弓長急忙謝賞。
這一次送孩子去外地,便是一路上給小孩兒吃最好的,坐最好的馬車和船,也花不了兩百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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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百兩呢!
這麼多錢,張弓長能不激動?
能買好幾畝地呢,還能夠置辦一份不錯的聘禮,娶鄰居家的春梅做妻子了。
張弓長開心地在心裡策劃著名如何用剩下的錢,卻不知道他老娘已經盯著上那些錢了。
絕對不能讓錢落在兒子手中,等他送完孩子回來,就將錢收起來。
哼,別以為她不知道這個蠢兒子在想什麼。
鄰居家的那丫頭,心眼那麼多,她才不會讓這丫頭做自己兒媳婦兒呢。
聽說有富貴人家想要這個丫頭做小妾,正好,兒子離開了,她可以暗中幫忙促成這件事情。
等到兒子回來,人都是別人家的姨娘了,兒子的心思也可以斷了。
兒子是個蠢的,根本就沒有瞧出來那丫頭是釣著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嫁到他們家來。
人家的心高著呢!
第二天,張弓長便帶著韓威離開了京城。
張弓長先租了一輛舒適的馬車,帶著韓威到了運河邊,轉而乘船。
船票自然買的是最上等的,這一路上真心沒有吃多少苦。
張弓長又聽從小師叔的吩咐不趕時間,因此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將韓威送到其外祖父母身邊。
這時候,韓威的外祖父母已經聽到了女兒的「壯舉」,傷心之下,也在為外孫擔心。
沒有想到,外孫竟然被人送上門了。
韓威的外祖父畢竟曾經在朝堂待過,對朝中事情的敏感度比一般人高。
他不覺得以自己女兒能夠做出那樣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那背後的人是誰呢?
不清楚,但肯定是送自己外孫來的人的主子。
這樣的人,他們惹不起,就當成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他們會好好地將將孫養大,不會讓他做為父報仇這樣愚蠢的事情。
……
這一邊,張弓長走後,李氏趕工了幾天,終於在中秋節的前一天將龍袍給做好了。
因為趕工,其實挺粗糙的。
但能夠糊弄人就行。
小師叔贊了一聲,帶著龍袍走了。
中秋節的這一天,小師叔進入韓府,將韓夫人帶了出來。
他現在的武功越來越高了,隨意進出韓府帶個人出來,完全不會被人發現。
而且,現在他已經可以隨意進出皇宮了呢。
小師叔將韓夫人帶到定遠公府,讓韓夫人先洗漱,他拿出趙辰妻子的衣服給韓夫人替換。
韓夫人到了定遠公府,這才明白過來。
「你是定遠公府的人?你是為了國公爺和兩位公子報仇?」
韓成濤以及曾珊梅篤定她逃不出韓府,因此很多話都沒有避著她。
她聽到了韓成濤向曾珊梅炫耀,他是怎麼和異域的敵人聯手,害死定遠公和他的兩個兒子的。
現在定遠公府的人來向韓成濤報復了,很正常。
不過,定遠公不是只有兩個兒子嗎?
那眼前的少年是誰?
難道其還有私生子?
不對啊!京城都在傳說定遠公與夫人伉儷情深,連小妾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有私生子?
韓夫人看著少年精緻的面容比女孩子還要白嫩的皮膚,不由開口道:「你是趙玄郡主?」
小師叔:「……」
唉,女裝大佬的身份太深入人心了,別人對他的第一印象都是他是定遠公府的小姐,而不是少爺。
小師叔微笑:「我是趙玄。」
韓夫人便是自己懂了。
這就是一個為了報仇,拋棄了自己女子身份的孩子!
唉,真心不容易啊!
小師叔:「……」
請問你又腦補了什麼?
為什麼他遇到的這些人都喜歡腦補呢?
「你自己梳洗打扮吧。」小師叔乾脆了離開了。
韓夫人脫掉身上髒污的下人服,進入清水中,將自己仔仔細細刷洗乾淨。
然後,韓夫人穿上一件最為華貴的衣服,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開始給自己化妝。
描眉塗抹胭脂……
然後是梳頭,戴首飾。
小師叔將皇帝賞賜給他的首飾都搬了過來。這些首飾沒有特別的標誌,便是皇帝也想不起這是他賞賜給趙玄的首飾。
韓夫人的五官長得十分不錯,其實,她比曾珊梅的五官更加好看,更加明艷。
只是,做為一個大家主婦,她一向打扮得很是老沉,使得她原本八分的容顏變得只有五六分。
而曾珊梅又十分會打扮,這麼一比照下來,就顯得曾珊梅比韓夫人更好看了。
如今韓夫人一通打扮,那是容光煥發,美麗不可方物。
打開房門,韓夫人款款走出來,對等候了半天的小師叔道:「走吧!」
中秋佳節,京城是會舉辦燈會的。
這一天,不管平民百姓還是王孫貴胄都會跑出來看燈會。
街上熱鬧非凡,人山人海。
皇帝不能出宮,主要是出宮太麻煩,他便帶著後宮的女人們坐在皇宮的城牆上,觀望下方的街景。
就在這個時候,眾人發現,在靠近皇宮的酒樓的房頂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間酒樓真正的主人乃是皇帝,因此才會離皇宮這麼近,而且還會將酒樓建造得那麼高,酒樓最高一層都跟皇宮城牆持平了。
站在酒樓最高層,能夠將半個京城都收入眼底。
而爬到酒樓的房頂,甚至連皇宮內的景象都能夠看到。
只是,沒有人敢爬到酒樓的房頂罷了。
那可是窺視皇宮的大罪啊!
然而,現在竟然有人爬上了房頂。
她是不要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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