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MIP*=RE》論文投稿
周默搬運出《少年中國說》的目的很簡單。
——我本少年,我就是華夏少年的代言人!
所以,官家請愛護少年兒童啊!
而且,這樣做還有另一個好處。
hi,哥們別走,跟哥混啊,哥帶你裝B帶你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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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最重視傳承,既然是傳承,當然希望一代更比一代強。
所以,不服老的老一輩們雖然對「今日之責任全在我少年」這句話有些不以為然,但在後文中的少年朝氣卻沖淡了那一絲的不悅。
嗨,不就是有點中二嘛,越是這樣,才越發顯出少年鋒芒……
老一輩都比較內斂且不習慣在網絡發聲,讚嘆幾聲也就過去了。可對年輕人來講,周默這一段文采飛揚的雞湯太對胃口了!
誰不曾在少年時期有過執三尺青鋒,立不世功業;讀萬卷詩書,開萬世太平的憧憬與熱血呢?
古老的駢文中泛濫的排比重新引入散文。
旭日,河源,潛龍,乳虎,幼鷹,寶劍,等等擬人化「少年「的形象,讀起來音律鏗鏘,讓人手舞足蹈,也將青少年們的情緒送上了雲霄之上。
「說得對,我們就是國家的主人!」
「我喜歡少年智則國智,少年富則國富;少年強則國強,少年獨立則國獨立;少年自由則國自由,少年進步則國進步,太特麼DIAO了!」
「我覺得美哉、壯哉兩句更有氣勢,我們就是世界之王!」
「周默這貨絕壁是逼王,簽訂完畢,不接受反駁!」
「AWSL,弟弟文采這麼好,好想聽弟弟說情話呢……」
……
在對《少年中國說》的熱議中,也有人注意到國家部門包括國家級媒體均沒有發聲,也有人提出疑問。
「周默的這段短文是不是有問題,怎麼官媒沒有點評呢?」
只不過,有這種疑問的人太少,他的問題很快就淹沒在網絡中,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激起。
周默根本就沒期望國家級媒體第一時間點評或表態。
這又不是兩個好友在知否上聊天。
官媒:周默是個好孩子。
周默:其實我挺吊的……
官媒:好,你確實D。
別鬧了!
少年中國一說,實際上是將社會按年齡劃分出了老年、少年兩個群體。
周默可以貼文,因為他只代表個人,如果大而化之的話可以代表青少年。官媒可不行,任何涉及到社會群體的言論都需要慎重。
所以,裝完B,周默就將目光投向科學家人設。
時不我待,這個人設要抓緊立起來!
「系統,幫我把《MIP*=RE》論文預印本傳到arXiv上,用戶名就用我的拼音MoZhou,然後投給……」
周默本想投給《Nature》轉念一想,為什麼不投給國內頂刊呢?
想了想,周默反問系統,「你還有沒其他的建議呢?」
系統:「《自然》(Nature),《科學》(Science),《北美科學院院報》(PNAS)。。
周默摸了摸下巴。
雖然有些以偏概全,但這種排名的變化最直觀的說明了一個問題——華夏科技領域沒有話語權!
如果是這樣,就更加不能投給國外期刊了。
「國內科技類頂刊有哪些?」
系統:皇家科學院主辦的《格物》、震旦大學主辦的《科學導報》。
周默聽到震旦大學也有頂刊,心中一喜。
既然震旦大學也有頂刊,那麼就提前送給震旦一個禮物好了。
想到這裡,周默打斷了系統的介紹。
「投科學導報。對了,給他們編輯部最好的數學家、物理學家、計算機專家單獨發一份郵件,免得下面人不識貨耽誤時間。」
系統:完畢!
中都,震旦大學科學導報編輯部。
剛結束一堂數學課回到辦公室,數學學院院長、《科學導報》副總編陶軒澤就聽到電腦音響響起了新郵件到達的提示音。
發件人是一個叫「ZhouMo」的傢伙,郵箱域名為代表教育網的「edu.cn」,陶軒澤也就放心地打開了郵件。
親愛的陶:
我在arXiv上發表了《MIP*=RE》(論文編號)(連結),該論文用於驗證計算問題的答案的方法局限性。
是的,我為可通過計算方式驗證的知識確立了一個新的邊界,同時也解決了Tsirelson 問題以及科納嵌入猜想的證明問題。
ps:我已向《科學導報》投稿。
周默
(附件)
「新邊界……數學建模量子糾纏……科納嵌入猜想……」
陶軒澤像是被淋了熱水的猴子般從電腦椅上彈起,不敢置信的抱住腦袋連聲大吼,「該死,不會吧,怎麼可能……」
也勿怪陶軒澤如此失態。
因為這三個關鍵詞分別代表物理學、計算機科學、應用數學三大領域,連在一起太嚇人。
1936年,阿蘭·圖靈提出了第一個通用計算理論,他證明了一件事:存在計算機永遠無法解決的問題。
用技術術語來說,圖靈證明這個停止問題是不可定的——甚至可想像的最強大的計算機也無力解決。
通俗一點講:如果你已經等待了100 萬年而一個程序還未停止,你需要等待200 萬年嗎?沒辦法知道答案。
像不像「薛丁格的貓」跑進了計算機機箱裡面?
而在圖靈之前的一年也就是1935年,阿爾伯特·愛因斯坦與鮑里斯·波多爾斯基、納森·羅森合作揭示了一種可能性:即使距離很遠,兩個粒子也可以發生糾纏或關聯。當兩個粒子互相糾纏時,實際上並不會互相影響。
在那之後,物理學家和數學家都在努力想要通過數學的方式來描述糾纏的真正含義。
隨著時間的推移,數學家的研究完全與物理學世界脫離了聯繫。
數學家科納1976 年提出了一個猜想:有可能使用有限維矩陣來近似很多無限維矩陣。
這是科納嵌入猜想暗含的結果之一:關於如何用數學建模糾纏的問題。
物理學界也不敢示弱,1986年,物理學家Boris Tsirelson 提出了該問題的一個版本,再次將這個問題納入了物理學研究中。
Tsirelson猜想:張量積糾纏模型和交換算子式糾纏模型是大致等價的。
此後,計算機、數學、物理三大領域的科學家們突然發現。
三家在「量子糾纏」這個大坑裡面聚首了,然後雞鴨鵝同籠幾十年卻因為無法理解對方專業領域的研究而各說各話了幾十年。
有人戲稱,除非有人精通三大領域,否則這三個問題永遠找不到答案。
現在這個人出現了,也無怪乎陶軒澤失態。
好不容易恢復了理智後,還在喘粗氣的陶軒澤用顫抖的手打開了那篇論文。
作為這顆星球上最頂尖的數學家,陶軒澤雖然不懂得計算機與物理,但他擁有敏銳的學術嗅覺。
當他一字一字的讀完論文摘要,他聰明地大腦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發出了一個信號——這個方向是對的!
而他這篇論文的首發不是三大頂刊,而是震旦的《科學導報》!
「出大事了!」
陶軒澤飛快地打開編輯部郵箱,找到「zhoumo」的論文,郵件呈現「已讀」狀態。
壞了!
陶軒澤急忙刪除郵件並清空垃圾箱。最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科學導報》很多評審來自皇家科學院,如果「zhoumo」真的投稿給了編輯部,那就意味著科學院老爺子們可能接觸到了這篇論文。
困擾科學界八十多年的三大難題啊,論文驗證工作必須由震旦大學主導完成。
然而,問題就在這裡,如果說《格物》是皇家科學院的親兒子,那麼震旦大學主辦、科學院部分巨佬坐鎮的《科學導報》只能是私生子。
陶軒澤覺得自己絕扛不住那群老爺子投來的目光。
這件事太大了,必須請校長出面!
當陶軒澤將事情講清,校長在電話中沉默了很久,陶軒澤知道校長在思考如何應對。
畢竟,如果這個周默的論證是成立的,《科學導報》就有可能成為殺進國際訂刊前六名,甚至震旦數院說不定能借這股東風將東序數院或者計算機學院從國內第一的寶座上拉下來。
但是,如果震旦大學大張旗鼓的搞論證結果卻是論證不成立,那麼無論是對震旦還是《科學導報》都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陶軒澤一邊想著心事,一邊無意識地滑動著滑鼠滾輪,然後論文開頭被他忽略掉的一行字映入了眼中。
作者:周默;
工作單位:齊州一中2016屆理一班;
職業:學生;
九天響雷滾滾!
學生?!
周默?!
陶軒澤想起來了。
是他,是他,就是他!
陶軒澤想起來了,上個月校務會上,教務處提出要特招齊州一中的周默進入數院,那時他不惜跟教務處處長在會議上拍起了桌子。
我不同意!
但是教務處主任委委屈屈地小模樣現在還記得……
我踏馬……
我現在同意了!
一股酸意從胸口湧出,陶軒澤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用發顫的聲音向電話另一端的校長發出了最誠摯的呼喚。
「校長,我想特招這個周默來數院!」
「嗯?」
話筒中傳來校長一句意味深長的鼻音。
把話說清楚!
陶軒澤真的哭了。
「這個作者就是齊州一中的周默,就是上次校務會上教務處柳主任提議破例特招的那個周默!」
電話中沉默了很久,最後陶軒澤聽到校長明顯壓著笑意的聲音。
「哦,也是昨天老柳在知否表態招攬的那個周默?!」
陶軒澤臉一紅,隨後理直氣壯的怒吼了一聲,「是!但我現在後悔了……」
「來我辦公室吧!司老已經在我這裡了,老柳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