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兄弟曾經也是條漢子(求訂閱)
狂妄!
簡直太狂妄了!
半天時間學個一招半式的,然後就去對付蔣流!
雖然玄月宗的弟子都是極北之地的天驕人物,心中有傲氣有幾分狂妄都是正常的。
但是。
卻從未見過這麼狂妄的傢伙。
高塵長老在宗門裡向來橫行霸道,座下的弟子也是仗勢欺人,這些圍觀的弟子對他們的印象都不是很好,心中一直希望有什麼人能夠煞一煞他們。
但是此時,這些圍觀弟子的心裡,卻是希望蔣流能夠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叫蘇寧的傢伙。
韓熊拍了拍蘇冥的肩膀,一臉無奈的說道。
「兄弟,你是真的虎,照你這個作法,我估計遲早有一天申長老都保不住你。」
蘇冥則是一臉真誠的說道。
「我實話實說呀,我這個人又不喜歡騙人的,從小家裡就教導我做事情要實事求是!」
韓熊面色更加的無奈起來。
「兄弟,雖然明天我會過去為你加油,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倒是希望蔣流能好好教訓你一頓。」
……
從藏文閣出來,蘇冥跟在申元坤的後面,向著申元坤所在的山峰走去。
「申長老,你怎麼會到藏文閣來,感覺很突然?」
申元坤挑了挑眉頭,沒有理會蘇冥的問題,而是出聲說道。
「你這小傢伙可以呀,來宗門還沒有幾天呢,不僅打殘了劉川,得罪了高塵,還要去收拾人家蔣流,我覺得呀,再過段時間,你都能把玄月宗掀了個底朝天?」
蘇冥抬頭看了一眼申元坤,心中卻是嘀咕了起來。
那敢情好,掀翻玄月宗還真是他一心想幹的事情。
「我倒是好奇,你怎麼和韓熊玩到一起的?」申元坤出聲問道。
「啊?」
蘇冥有些詫異。
「我看到他在藏文閣里看書,氣質非凡,器宇軒昂,知道必然不是凡人,和韓兄交談了幾句,便一見如故,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申元坤輕輕挑了挑眉頭,語氣有些放沉。
「少給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事情,韓熊這孩子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嗎,不過也是難得,他能為了你,特意派人到我這裡來。」
蘇冥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
原來。
申元坤會出現在藏文閣,是韓熊通報的信息呀!
看來,韓熊這傢伙還挺重情義的呢,這個可以記一下,以後可以深入的交流,而且聽申元坤的意思,好像早就認識了韓熊,而且關係還不一般。
要知道,韓熊僅是派人過去,申元坤就趕過來了。
申元坤可是玄月宗級別最高的長老之一,在他的眼界裡,一般的弟子恐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所以,這韓熊恐怕也不簡單。
蘇冥嘗試著出聲問道。
「這韓熊和咱們宗主都姓韓,莫不是咱們宗門的少宗主?」
申元坤回答的乾脆利落。
「宗主尚無子嗣,韓熊是他的侄兒!」
「哦!」
蘇冥臉上旋即是一副,這個回答在情理之中的神情。
愛走彎路的人怎麼可能會有子嗣呢!
申元坤皺了皺眉頭,總覺得蘇冥此時的神情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異。
「行了,別講這些沒有用的了,跟我說說吧,什麼原因非要把劉川打殘了?」
蘇冥回答道。
「沒什麼原因呀,我看他一直糾纏著白清韻師姐,白清韻對他很是厭煩,但是他絲毫不以為然,我就和他簡單講了講道理,結果他非但不聽,還要拿刀殺我!」
「你說哪有這樣的道理嘛!」
「所以我就正當的防衛了一下,誰知道他那麼不禁打,還自己把自己弄殘了,這樣的人也能夠進玄月榜,是不是有點侮辱了玄月榜呀!」
申元坤瞬間來了興致。
要知道,在自己收到的情報當中,那位義宗的義宗蘇冥和白清韻的關係非比尋常。
若是看到有人糾纏白清韻,自然會有所反應。
「別人都不管,你卻管這個事,是不是你對白清韻也有這個意思?」
申元坤輕聲問道。
蘇冥心中默默念叨了一個字的植物,這老傢伙在套路我,而且現在已經一隻腳完全踩進了這個套路之中。
要說不是的話,那沒辦法解釋自己打殘劉川的事情!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也能夠稍稍打消一下申元坤心裡的顧忌。
「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我就不隱瞞了,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白師姐那般出塵如仙,誰不喜歡!」
申元坤抽了抽嘴角。
沒有想到自己的試探竟然被蘇冥反將了一軍。
「今天打殘劉川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明天我還要借著蔣流,讓這個警告響一點,讓那些打白師姐主意的,糾纏白師姐的,都必須先過我這一關。」
蘇冥繼續說道。
既然要演戲,那麼台詞一定要真實有力。
申元坤嘴角發出一道呵呵的笑聲,而後帶著幾分責怪地拍了拍蘇冥的腦袋。
「這不是你狂妄的理由……咳咳……」
正說著呢。
申元坤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整張臉上毫無血色,身上的氣息本就不平穩,現在越發地明顯了。
蘇冥攙扶著申元坤,而後疑惑問道。
「申長老,你這是?」
要知道,申元坤的實力可是超過了傳統的九境,是能夠凝練出虛無世界的存在。
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是身體素質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說是鋼筋銅骨也不為過,怎麼會這般的咳嗽起來呢!
申元坤擺了擺手。
「不打緊的,只是前日修行,差點走火入魔了,導致身上的氣息紊亂,不用在意。」
蘇冥這才放下心來。
想到自己花出去的那些北錢,心中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看來平日裡,還是要多做做好事,少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等明日收拾完蔣流了,才和這老傢伙談談這件事情。
……
言語之間。
兩人已經回到了申元坤所在的樸素宅院內。
一旁的吳雷急忙接過了申元坤的另一隻手臂,和蘇冥將他攙扶著坐在了桌前。
「申長老,你就隨便教我個強勢一些的劍招,我回去修煉,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蘇冥將申元坤扶著坐在了桌前,出聲說道。
申元坤差點沒站起來錘蘇冥一頓。
「你以為這些劍招是隨隨便便就能學會領悟的嗎?真不知道你哪裡來這麼大的口氣。」
「修煉之前一定要先修人修心,要看清現實,然後腳踏實地,這世上可沒有一蹴而就的事情,特別是劍道修煉一途。」
「本就需要千萬遍的錘鍊,才能夠領悟出劍招的精髓所在。」
蘇冥撇了撇嘴角。
心中有些委屈,要知道自己的劍道天賦擺在那裡,所以自己的口氣一點也不大呀,已經足夠看清楚現實了。
要知道,就連徐進歡都驚訝自己的劍道天賦。
甚至,還直言老蘇不當人子……
「行了,你既是我的弟子,也該傳你一招半式的,回去之後,用心領悟,好好修煉,至於明天的事情,你和蔣流交交手也可以,讓他煞煞你的銳氣。」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真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我會出手的。」
一旁的吳雷出聲說道。
「申長老,您這氣息紊亂如此嚴重,明日還是別去了吧,實在不行的話,我過去保住蘇冥,高塵多少會看在你的面子上,手下留情的。」
申元坤搖了搖頭說道。
「我人不過去,高塵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而這小子明天肯定會死在他手上,我可不想給他收屍!」
說實話。
蘇冥心裡還是有幾分感動的。
現在他多少有些看不明白這老傢伙,前面坑害自己錢財的是他,現在出手保住自己的也是他。
果然呀,人心是最琢磨不透的。
……
從申元坤那裡學了一招劍勢之後,蘇冥便沒有多呆,離開了這處偏僻的山峰。
走在路上,蘇冥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路過的弟子都對自己指指點點。
以他的耳力,自然能夠聽清楚講的什麼。
無非就是不自量力,自尋死路,囂張狂妄什麼的。
蘇冥也沒有和他們理會,因為讓他們閉上嘴巴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明天狠狠地收拾一頓蔣流。
回到了宅院。
蘇冥慵懶地躺在了房間裡,腦海中回想起申元坤遞出的那一劍。
是月華劍訣的其中一式,也是最為基礎的第一式!
蘇冥很快便回想起,當初在朱雲峰上,姬子厚對付自己的,就是用的這一劍訣。
從起勢,到聚勢,再到收勢。
蘇冥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而後這才手中握起了一柄長劍,劍意相通之後,一股宛如月華一般的清冷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
……
玄月宗。
一處高大輝煌的宅院,高塵坐在酒桌前,懷中坐著一名女子,身上的衣衫少的可憐,露出了大片大片的雪白。
美酒佳人,不亦樂乎。
不過,高塵的面色此時卻不並不好看。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高若八尺,體型纖瘦,英俊的五官之中透漏著一絲陰狠之意,便是玄月榜上的第六位。
蔣流!
「師尊,您叫我?」蔣流躬身說道。
高塵點了點頭。
「你師弟的事情聽說了沒有?」
蔣流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高塵,
「弟子近日一直在修行劍勢,未曾關注宗門的信息,劉川又怎麼了?」
高塵放下手中的酒杯,將劉川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
不過,蔣流的神情卻是一臉平淡。
其實,對他來說,和那位叫劉川的師弟並沒有太大的交集,天驕弟子向來都極為自負,心中都有著傲氣,誰都不願意服誰。
所以,他和劉川並沒有什麼師兄弟的情誼。
如今劉川被致殘,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蔣流淡淡哦了一聲。
高塵面色如常,對於蔣流的回答,其實早在他的預料之中,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見此子過於囂張,便安排你三日之後與他對決,對戰之中,不用心慈手軟,直接將其鎮殺。」
蔣流拱了拱手,神情依舊淡然。
「既是師尊所命,三日之後,弟子必會殺之!」
「可是,那小子卻不願意了!」
「他怕了很正常。」
高塵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怪異地說道。
「不是怕了,他是說沒有必要放在三日之後,對付你,明天就行,所以時間就放在了明天!」
蔣流臉上的神情這才發生了變化,身上瞬間浮現起一抹煞氣。
整個玄月宗都知道他蔣流的名聲。
而這個剛剛進入宗門的傢伙,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敢這般看不起自己!
「對了,他還說了,若不是剛剛進入宗門,還沒有學個一招半式的,否則今天便能將你擊潰,放在明日就是因為,要利用半日的時間,學個一招半式的。」
高塵察覺到蔣流身上的煞氣,繼續說道。
「師尊,此子著實狂妄,明日弟子必將此子斬殺!」
此時蔣流身上的煞氣已經完全轉化成了殺氣,臉上滿是一股濃郁的殺意。
高塵很是滿意,淡淡地點了點頭。
「行了,你先回去吧,記著明日可千萬別讓我失望了!」
……
第二日。
蘇冥伸了個懶腰,簡單收拾了一番,便走出了院門。
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來到了星落廣場。
發現星落廣場上已經來了不少的人,但是高塵和蔣流還沒有出現。
「看來是自己來早了!」
嘀咕著,蘇冥便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不少弟子站在不遠處輕輕嗤笑。
「我還以為蘇寧這小子不敢來了呢,沒有想到竟然還來的這麼早!」
「你懂什麼,早死早投胎!」
「……」
一身魁梧體格的韓熊已經來到蘇冥的身邊,滿臉的擔憂。
「兄弟,要不這樣吧,我找人幫你去說說情,你呢也沒必要那麼傲氣,咱們忍一忍,給高塵長老道個歉,說不定就過去了呢!」
蘇冥則是笑著說道。
「昨天的事情,謝謝韓兄了!」
韓熊有些焦急地說道。
「我在跟你說今天的事情呢,昨天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聽我的,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蘇冥搖了搖頭。
「我為啥要去道歉啊,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都答應人家了,昨天還特意練了一手劍招,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反悔!」
「我還指望著用蔣流試試我這劍招呢,我若是道歉,那劍招豈不是白練了!」
韓熊捂起了臉面。
他現在是真的和蘇冥說不到一起去。
然後,拍了拍蘇冥的肩膀。
「放心吧,以後我會對別人說,我有一個兄弟,曾經也是條漢子,後來年年都要我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