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馬廄密室


  這一仗可謂是打的又快又猛,迅速出擊,快速抓捕,跟本不給劉通有向外報信的機會,府衙秦師爺也帶人協助,把他家裡也查封了,家人監視起來。

  夜深人靜,街上連最後一盞燈籠也熄滅了,夜梟發出瘮人的怪叫。

  通天賭坊的門上都貼著封條,鎮上的人都知道這裡發生了命案,哪個敢來這附近看。

  通往馬廄的大門,一個瘦弱的老者,雙手一搭牆頭,嗖的一下就進去了。裡面就是門房,這裡熟悉的很,點燃一個燈籠,提了一把鐵鍬,這老者就往裡面走去,徑直來到馬廄里,馬棚里雖然沒有了馬匹,但是依舊有臭呼呼的馬糞味,有個木頭板子做的料槽子在馬棚邊上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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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翻開木板,地下露出一片青石板子,拿鐵鍬撬開來,是黑洞洞的一個地窖。

  老頭打著燈籠進去,裡面是面積不小,大概有十來個平方,整整齊齊的堆放著五個大箱子,一個小箱子。

  打開來,裡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大銀元寶,五十兩一塊,偌大的一箱子足足有一百個元寶。

  老頭笑道:「哈哈,有了這些錢,我劉通還能東山再起。」

  原來這老頭才是真正的幕後老闆,今天被抓的劉通不過他雇來個一人。誰能想到真正的老闆天天在停車場看車餵馬,今天抓人的時候跟本沒有動他,放他走了。

  「早就看你不對眼了,你以為你裝的挺好。」忽然有人說話。

  老頭腦袋上挨了一棍,直挺挺暈過去。

  柴林、柴猛、還有十餘名精悍的偵察營漢子依次進來,把銀子清點,搬走,共計兩萬五千兩銀子,三千兩金子。

  一行人出來上了門口的馬車,快速離開,門口的封條原封不動的貼好,一切如常,仿佛誰都沒有來過一般。

  吃過早飯,又是忙碌的一天開始了。

  阮小七帶了幾名便裝捕快上街溜達,尋找新的案源。

  最忙的當屬孫師爺和笑笑生了,笑笑生這貨,剛來的時候還以為衙門裡的文書挺輕鬆,結果來了才發現那是騙鬼的,嫌犯的供詞要一字不漏的記錄下來,然後還得讓嫌犯按手印,寫字寫的手脖子都酸了。

  扣押的三千畝的地契、幾千兩銀子先行交到了府衙。主犯那個冒充的假劉通也一起交過去了,剛開始他還不怕,死撐,後來哭著喊著說自己不是。案子都已經定案了,府衙的牢子哪裡管那些。

  經查明,通天賭坊十餘年的時間內,通過出老千下套,坑騙客人無數,受害嚴重的有六十五人,逼死十五人,囚禁毆打致死六人,獲取一等好地三千二百畝。

  首犯判了個斬立決,十名打手滄州牢城營八年,對從犯寬大處理了。

  至於知府大人如何尋找受害者,發還土地那就不是柴林要管的事情了。

  柴林安排了阮小七、武松執掌衙門。

  自己則調來了柴猛、時遷二人。

  天快黑了,三人在大車店客房裡邊吃邊聊,燒雞燒鵝的吃的噴香。

  柴猛說:「時遷兄弟,你上輩子肯定是黃鼠狼雞沒吃夠,這輩子得補上。」

  時遷笑道:「有時候我也這麼想,人這一輩子不就圖個吃喝樂呵嗎。但是我發現還真有不圖樂呵的人,咱們哥哥就是這樣的人。」

  柴林白了他一眼,道:「你肯定又會說我折騰,大冷天的來回幾千里就抓兩人。」

  時遷笑道:「不不不,哥哥誤會了,莫說是天冷,就是刀山火海我時遷也跟了。只是這孫二娘和張青在江湖上可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哥哥要是抓了他,只怕江湖上的好漢來投奔的少了。」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咱們不能要求每個人都是完人,是高尚的人,殺人放火的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像孫二娘這對夫妻這麼惡毒的,我還真不收,你說說他辦的這是人事嗎?圖財害命不說了,人死了還把人做成包子餡。如果因為此事,有的人不願意投靠我了,我無話可說。」柴林道。

  時遷道:「也是這個理,只是怕有人歪曲事實,混淆視聽啊。」

  「這個沒事,等回來了我來想辦法把這件事情的影響降到最低。」柴林道。

  三人吃飽喝足,收拾妥當,背了包袱行禮,也不騎馬,沿著大路向著西邊進發。一路慢行,走了有十幾里地,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三人停在道邊,拿出神行專用的跑步穿狼皮大衣,戴好帽子。

  「時遷、猛子,來每人一個,戴眼睛上的。」柴林掏出三個透明的風鏡遞給二人。

  柴猛一看,驚訝道:「哥哥這是從豪華四輪馬車上拆下來的琉璃吧?」

  「正是那玩意,大冷天的不保護一下眼睛,回頭眼睛廢了豈不是很麻煩,都戴好。」柴林道。

  「好了,準備好了。」

  「走了。」

  三人一陣風一樣,嗖嗖嗖,神行術施展開來飛快,轉眼就是幾十米。

  從七點多開始跑,這頓猛跑,一直到十一點左才停了腳步。再看已經到了濮陽地界。

  柴林道:「這一頓跑,趕了有五百多里路,咱們今天就到這裡吧,也好早點兒休息。」

  時遷笑道:「我這還能跑三百里沒問題。」

  「能跑也不跑了,又沒什麼急事,把人累出病來了就虧大了,前面路邊有許多店鋪,咱們找家店鋪休息。」柴林道。

  往前走沒多遠,就見一座小橋,橋頭上有一石碑,寫著八公橋,三個大字。

  橋對面就有一座客棧,寫著八公橋客棧。

  客棧還沒打烊,三人進得店來,夥計問:「客官,可是要住店。」

  「正是,給開三間房舍,準備一些飯菜。」柴猛說道。

  夥計說:「客房剛好還有三間,只是灶房依然熄火,沒甚麼熱飯,只還有幾隻滷雞熱著。」

  「那好,一發送來到房間來吧。」柴猛道。

  夥計給三人安排了房間,打水洗臉,然後端了四隻滷雞,一盤大餅。

  夥計安頓完就回櫃檯了,柴林等人跑了這麼久,洗漱淨面歇息會兒,正準備吃飯呢,就聽見外面吵起了。

  一個碩大的聲音如銅鐘一般,道:「你這小二,怕洒家沒錢給你嗎,這麼大一家客棧,為何沒有酒肉。」

  夥計道:「客官,非是不賣你吃。只是這都是什麼時候了,半夜啦。灶房早就熄火了,最後的四隻滷雞剛剛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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