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準備了數年的戰鬥


  柴林為了這件事情做局好幾年了,大宋的毒瘤就是這些城裡的皇親國戚達官貴人,必須要拔掉。金國人就是這個抄刀手,現在活幹完了,搜刮的也漂亮,一萬餘車財富,豈能讓他們走了。

  從東京城出門沿著大路向北四十里就是著名的陳橋驛,陳橋驛是當年太祖皇帝黃袍加身,奪走了老柴家的皇位。

  今天柴林突然出現在了這裡,伴隨著他的是精銳的八千火銃手,另外還有解珍率領的八百特戰隊。

  這仗怎麼打,因為金兵哨兵不是瞎子,柴林把滄州軍運輸過來是費了很大勁的。三四個月前就開始操作,螞蟻搬家的方式。

  只調來了兩路人馬,一路就是柴林的親兵營的八千火銃手。二路就是原本駐紮在登州府的魯達,魯達的刀盾軍只調來了三千人,潛伏在了城裡城外。東京城裡有幾路人馬,偵察營一路,情報一處一路,另外還有就是三千刀盾軍了。

  從東京城北門到陳橋驛大官道一共四十里長,二十萬人的金軍隊伍押送這數千俘虜的隊伍差不多三十多里長。也就是說隊首的二太子帶領大兵都走到陳橋驛站了,後面的老將粘罕才剛剛出了東京城的北門。

  以一萬多人的兵力,來殲滅二十萬人的金兵的隊伍,這可是絞盡腦汁的事情的。

  偏偏這裡又是一望無際的平原,打個埋伏也就是小打小鬧的。

  吳用想了一個毒計,在官道上埋下萬人敵。

  

  這要是電控的也省事了,一按電門一路幾千個全起爆了,可惜這玩意是點火的,這可太費勁了。

  好在金國為了宣揚國威並未把路邊住戶百姓殺乾淨,早在數年前,柴林在陳橋驛買的有磚窯,安排的有的礦工。

  夏季的時候官道因為大雨損毀,承接維修的工匠就是滄州軍的人,在路兩邊修建了排水口這排水口每間隔十丈一個,一里路十七對。每個排水口裡埋下了二十斤的萬人敵。四十里路除了不方便埋的,都安排上了,一共是一千四百個萬人敵。

  因為沒有統一的信息傳達工具,只能採取最原始的穿雲箭。每間隔一里地設置一個穿雲箭發射點。

  民房裡,柴林拿著望遠鏡的手有些抖動,心情複雜。

  有高興,有激動,有恥辱。

  金兵的大隊人馬到了,二皇子後面就是徽宗、欽宗,脖子上牽著繩子,大冷天的衣服也不全,真還不如一刀殺了得了,士可殺不可辱,更何況這是皇族,要面子的。

  吳用看距離差不多了:「點火吧。」

  「再等等,等前面的官家走過了雷區再起爆。」

  又等了十幾分鐘,皇族過完了,後面就是些大臣了。

  打仗哪裡有不死人的,管不了這麼多了。穿雲箭往天上一射,嗖的一聲在空中爆開,更多的穿雲箭爆開。

  柴林、典正南、吳用等人騎馬衝出來,擋在了路中間。

  金國太子一看,笑道:「前翻沒有去尋你們滄州晦氣,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柴林冷聲道:「我本來不打算管這檔子閒事,撈點錢走了就算,還攻破大名府,來到了東京城,造孽無數,這回不能放走你們了,我要替大宋的百姓討回公道。」

  金兵金將聽完哈哈大笑:「你該不會以為數千兵馬能攔住我們這數十萬精兵吧。」

  「你們該不會以為不拿下大名府,我就帶兵往這裡跑吧?」

  二太子嚇的一哆嗦,不好,大名府危險了。

  徽宗皇帝看見柴林,眼淚下來了,這隊人馬打的可是宋旗,雖然是老柴家的後人,可是落在他手裡最起碼的能有尊嚴的死去,服毒或者懸樑,而且還必須得整理好衣冠之後。

  後面的皇親國戚達官貴人,以這是來救兵了,一個個高興的不得了。

  引線長達百米,燃燒速度很慢,最少要兩三分鐘。

  柴林儘量拖延時間,典正南騎著騾子出去了,一晃手中一對大鐵戟,喝道:「有沒有敢上來的。」

  金將崇尚勇武,當即飛馬上來了一人,叫什麼粘么喝三刀,殺人只需三刀。

  上來跟典正南打在一處,第一刀就讓典正南卡住了長刀,左手畫戟只是一下,把這敵將斬殺到了馬下。

  金國的大將還躍躍欲試呢,忽然就聽見轟轟轟轟道路兩側的爆炸聲連番響起。

  但凡靠的近的,無不被炸到了天上。

  距離遠的也被無數的鋼珠、鐵片所傷,金兵瞬間懵了,耳朵里如同進了一窩蜂。

  不是一個點炸,而是整條道路都炸,整個路四十來里,炸了大概三十七八里,二十萬金兵損失了有十幾萬。史學家稱之為靖康大爆炸。因為這段作戰的記錄被當做秘密燒毀了,沒有留下任何的記錄,民間流傳各種詭異之說。

  「開火。」隨著柴林的命令。

  火銃兵向著金兵開火了,以二太子為中心的金兵金將是重點照顧對象,割韭菜一樣一層一層的倒下。

  金兵們向前猛撲,想著還能衝出去,然而他們的隊伍太長了,頭部只有這數千人,被火銃手三輪速射給殲滅完犢子了。

  後續部隊早已經在爆炸中亂套了,四散奔逃。

  典正南這傢伙心眼多,騎著千里騾猛撲上去,直奔金二太子,大鐵戟砍翻了十幾個親兵護衛,活捉了金二太子,從馬上拉起來,往地上一扔,摔的這位太子夠嗆。

  太子抽出匕首想要自盡,忽然一隻羽箭穿透了手腕。

  嘴巴一動,想要咬舌頭,被劉壯一拳打在下巴上,脫臼了。

  捆住手腳,衣服脫掉半個,脖子上掛了繩子。

  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

  這些大臣們還以為得救了,但是他們想多了。只是把讓他們穿上了衣服,去掉了脖子上的繩子,他們還是戰俘,滄州軍的戰俘。

  戰鬥還在繼續,火銃兵宛如猛虎一般沿著道路猛撲上去,凡是沒有死掉的金兵照胸膛就是一下,極個別成規模的金兵被成排的火銃手轟殺,一路走一路轟殺。

  柴林命人把徽宗的衣服找來,脖子上的繩子去了,龍袍暫時沒有,臨時找了些麻袋布,大臣中有丹青高手,臨時畫了一件,麻袋做龍袍。

  至於欽宗趙桓這段時間打擊太大,腦子有些問題了,還是他爹趙佶當家。

  柴林事情也不能做的太狠,畢竟當年老趙家對柴家還是不錯的。

  傳令下去,所有皇族皇妃貴妃嬪妃公主等等一概以禮相待,不得輕薄。至於宮女已經想好出路了,柴林手下的這群大兵都是未婚好青年,自由相親,相中了就帶回去當媳婦。

  柴林安排了劉壯帶領二百人做徽宗皇帝的衛隊,這小伙精神。除了柴林的命令,任何王公大臣都不得自由行動,不過有一點好處就是衣服穿好了,脖子上不用掛繩子了。

  柴林、吳用整理了一下衣冠,過來見天子。

  徽宗體格壯,喝了點水,吃了點飯,麻袋布的龍袍一穿派頭還是很足的,威嚴的坐在太師椅上。

  柴林拱手施禮:「臣京東路節度使,柴林救駕來遲,還請恕罪。」

  徽宗一陣苦笑,都這個時候了還演什麼戲啊。

  「愛卿免禮,來人賜坐。」

  有人從百姓家裡搬來一把椅子給柴林坐下,至於吳用沒這待遇,站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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