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你你說誰
以後不許隨隨便便給人送禮物
「好像真的是在跟我們。」程夏看後視鏡，「消息夠靈通的。」
「哪家的記者？」夜風舞問。
「不認識。」程夏搖頭，「不過跟人倒是跟得挺緊，甩了兩個彎都沒跟丟。」
夜風舞苦惱揉了揉太陽穴。
「可惜和對方不熟，否則還能打個電話說我們就是單純要回家，讓他們也早點收工休息。」程夏一邊開車一邊打趣，「從郊區這麼費心費力跟我們到市中心，結果什麼新聞都沒撈到，汽油錢都賺不回來。」
「對了，之前梁皓給你打電話，是說什麼？」夜風舞扭頭看他。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程夏道，「原定後天的專訪改到了十天後，所以你又多了幾天假期。」
「理由？」夜風舞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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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沒問。」程夏撓撓頭，「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凱薩琳的採訪日期倒是沒變。」說完又有些忐忑，「不會是你們之間有矛盾吧？」不然分明就可以兩個人一起接受採訪，為什麼要一前一後。
「或許你去問雜誌主編，會更快得到答案。」夜風舞笑著拍拍他，「放心吧，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問題。」
「那就好。」程夏把車開進小區，「走吧，時間還早，正好煮點甜湯做宵夜。」
兩人一起下車回家，而盯梢那輛車在小區門口徘徊片刻後，也隨之調頭離開，並沒有再繼續守下去。
「到家了？」奧古斯丁打電話過來。
「嗯。」夜風舞抱著moka揉了揉，「剛剛回來。」
「想見我嗎？」奧古斯丁問。
「當然想。」夜風舞笑出聲，「但是外面或許有狗仔，我出門一定會被跟，你確定要見面？」
「所以是我來找你。」奧古斯丁看了眼腕錶，「一個小時之後見。」
「好。」夜風舞點頭，「介意我把所有事都告訴你的小粉絲嗎？」
「當然不介意，不過你得保證他不會暈倒或者尖叫。」奧古斯丁揚揚嘴角，隔著手機輕輕落下一個吻，「因為除了陪著你之外，我不想做任何事。」
「表哥。」程夏還在廚房切陳皮，「煮甜一點可以嗎？」
夜風舞上前關掉火，拿掉刀，抱著人一路走出廚房，隨手架在了餐桌上。
「出出出了什麼事？」程夏受驚。
「告訴你一個秘密。」夜風舞雙手扶住他的肩膀，「聽完之後要冷靜。」
「等等，先告訴我是好事還是壞事。」程夏警惕萬分。
「當然是好事。」夜風舞回答。
「那就好。」程夏鬆了口氣，「好事幹嘛這麼嚴肅，說吧，什麼事？」
「我在談戀愛。」夜風舞很爽快。
「你說什麼？！」程夏瞬間五雷轟頂。
「我，在，談，戀，愛。」夜風舞又重複了一遍。
然後就見表弟臉一白，很有要暈過去的跡象。
「需要呼吸幾口氧氣嗎？」夜風舞問。
「這算什麼好消息！」程夏悲憤揪住他的領口，「對方是誰，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一個多月前，坦白講也沒有交往很久。」夜風舞和他平視，「現在告訴你也不晚。」
「亂講，這一個月你天天和我在一起，哪有時間談戀愛？」程夏崩潰扶住額頭，「別告訴我你找了個女網友。」傳出去丟死人，不過網戀也有網戀的好處，表弟繼續握住他的手，「對方知道你是誰嗎？一定還沒上床對不對？說不定對方根本就是個男人呢？」仔細想想很有可能啊，只要迷途知返，那就還是好表哥！
「是奧古斯丁。」夜風舞打斷他。
「再或者是國際詐騙集團也……等等！你你你剛才說是誰？！」程夏瞪大眼睛。
「奧古斯丁。」夜風舞挑眉，「沒錯，就是他。」
「奧古斯丁？」程夏無意義重複了一遍，整個人都驚濤駭浪，天雷滾滾，晴天霹靂，日月無光。
「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冷靜。」夜風舞幫他合上下巴，「然後就會見到男神。」
程夏雙目防空躺在沙發上，宛若武俠片裡的將死之人。moka充滿疑惑地溜達過來，伸出前爪推推他。
表弟有氣無力地「嗯」了一下，表示自己還沒有被雷掛。
moka放了心，甩著尾巴撲到主人懷裡，要撓一撓脖子。
「要喝一杯嗎？」夜風舞好心建議。
程夏哽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我愛他。」夜風舞抱著moka揉了揉，像是在自言自語，「愛了很久。」
「很久？」程夏滿臉疑惑坐起來。
門鈴聲叮咚響起，夜風舞把大狗塞過去，自己站起來打開大門。
奧古斯丁正站在門口，身後還有方樂景——就算被人認出是嚴凱的車，但圈裡人都知道夜風舞和方樂景關係不錯，互相之間送送禮物相互拜訪很正常。
「那我先走啦。」方樂景笑著揮揮手，「不打擾你們了，早點休息。」
「謝謝。」奧古斯丁點頭。程夏牽著moka站在走廊盡頭，心情複雜雙腿發軟，很想去洗手間，居居居然真真真的是啊……
「嗷嗚！」moka躲回自己的狗窩裡，把腦袋埋在肚皮下，很不給前主人面子。
「你也該回去休息了。」夜風舞拍拍程夏，「明早見。」
「晚安。」奧古斯丁也優雅地對他笑了笑。
程夏暈頭轉向，踩著棉花上了二樓。
這一定是自己在做夢。
「你看上去臉色很差。」奧古斯丁皺眉，伸手把人抱到自己懷裡。
「沒有發燒。」夜風舞道，「只是有些睡眠不足而已。」
「那就好好睡一覺，要是明天還不舒服，我會為你聯繫私人醫生。」奧古斯丁抱起他。
夜風舞猝不及防，悶聲痛呼出聲。
「怎麼了？」奧古斯丁擔憂。
「腰疼。」夜風舞勾起他的下巴，「不過不是因為工作，是因為你。」
奧古斯丁：「……」
「看起來你還要學很多東西。」夜風舞語調戲謔。
「也並沒有很難。」奧古斯丁抱著他上樓，「至少現在我已經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姿勢，以及興奮時會有什麼樣的表情和聲音。」嗓音低沉磁性，語調也越來越低，最後淹沒在一個淺吻里。
程夏虛弱趴在臥室門口。
我剛才什麼都沒聽到。
「今晚還要做嗎？」夜風舞環住他的脖頸。
「我很想，不過明顯你需要休息。」奧古斯丁直接把人帶到了浴室，放在了柔軟的地墊上，「或許我還應該跟你坦白一件事。」
「關於專訪時間推後？」夜風舞繞住他的領帶。
「和凱薩琳無關，只是想要你好好休息。」奧古斯丁握住他的手，「抱歉，沒有事先徵詢同意。」
「沒關係。」夜風舞笑笑，「我向來就不是一個多努力的藝人，能有偷懶的機會，求之不得。」
浴缸很大，夜風舞閉著眼睛，讓奧古斯丁衝掉自己頭上的泡沫。
吻痕依舊未曾散去，看上去無比情|色，奧古斯丁從身後環住他，呼吸灼熱。
「真的不要做？」夜風舞靠在他胸前，懶洋洋地問。
「我問過醫生，他們說你會很痛，並且需要多休息。」奧古斯丁抱緊他，「我真的不該放你去工作。」
「但接下來可以休息整整十天。「夜風舞打呵欠，「所以我們可以一直待在別墅里。」
「以後心裡在想什麼，都要告訴我。」奧古斯丁在他耳邊道。
「你是說……關於性|愛的技巧？」夜風舞轉身，跪坐在他腿上。
「所有事。」奧古斯丁看著他的眼睛，「我想保護你。」
「嗯。」夜風舞和他額頭相抵，低笑道，「雖然聽上去有些不自量力，不過我也想保護你。」
奧古斯丁拖住他的腰，深深親吻過去。
雖然說要好好休息，不過夜風舞還是用手幫他解決了問題，兩個人才回到床上。
腰裡淤痕在被熱水泡過之後，似乎更加明顯了一些。奧古斯丁開始反思，自己似乎真的很粗魯。幸好菲利普貼心準備了藥膏，輕輕在腰裡推開後，帶來陣陣冰涼的刺激感，也能帶走不少酸痛。
十分鐘後，夜風舞趴在床上皺眉：「很顯然，你也不是一個合格的按摩師。」
奧古斯丁手下一頓。
「我自己來就好。」夜風舞勉強撐著爬起來，用濕巾幫他擦手，「你好好休息。」
奧古斯丁有些無奈，他從來就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有這麼……挫敗的時候。
「沒關係，可以慢慢學。」夜風舞揉揉他的腦袋，像在哄小孩子。
「你覺得我花多長時間，才能變成一個合格的戀人？」奧古斯丁抱著他，兩人一起靠在床頭。
「嗯……三年？」夜風舞想了想。
奧古斯丁皺眉：「為什麼需要這麼久？」
夜風舞回答：「因為我要求多。」
奧古斯丁：「……」
「如果你覺得麻煩，現在走還來得及。」夜風舞嘴角一揚。
「是很麻煩，不過我不打算走。」奧古斯丁把他壓在身下，低頭落下一個纏綿親吻，「晚安。」
「還有一件事。」夜風舞擋住他的嘴。
「你該休息了。」奧古斯丁皺眉。
「以後不許隨隨便便給人送禮物。」夜風舞扯住他的兩頰。
「比如說？」奧古斯丁不解。
夜風舞眯眼和他對視。
「凱薩琳的手鐲？那時我正在和亞當斯談一筆交易，而且她並沒有喜歡我。」奧古斯丁反應過來。
夜風舞繼續看著他。
奧古斯丁舉手投降：「從今天開始，除了你之外，給其餘所有人送禮物都只會用菲利普的名義。」
夜風舞閉上眼睛：「晚安。」
「原來你也會在意這些。」奧古斯丁笑出聲，埋首在他脖頸蹭了蹭，「不過真的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