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天降霹靂苟四毛
你可以把這件事原封不動轉述給奧古斯丁
坦白來說,夜風舞身後的追求者不算少,別說是幾百朵玫瑰,就連半山別墅都有人願意送,但……為什麼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啊!而且憑空冒出來的李總又是誰?!
程夏愁眉苦臉,背著手在屋子裡來迴轉圈。
「你看上去像是中了邪。」菲利普萬分疑惑,「到底是誰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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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夏踮著腳往臥室方向看了一眼,屋門緊閉,想也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事。
「你要做什麼?」菲利普又孜孜不倦地問。
「你覺得我要是現在給表哥打個電話,會有什麼後果?」程夏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他。
菲利普回答:「不會有什麼後果,因為根本就不會有人接。」
說不定奧古斯丁先生現在正在洗澡,表哥一個人正在玩手機呢!懷抱這種美好期待,小土撥鼠趴在門上認真聽牆角。
「嗯……還要……」夜風舞喘息聲無比急促。
程夏瞬間化身蒸汽機,轉身面紅而赤撒丫子狂奔下樓,這這這這實在是太淫|亂了啊!
「還要?」奧古斯丁在他耳邊輕笑,低頭吻吻他,「你現在的樣子很可愛。」
夜風舞咬住下唇,誠實做出邀請的姿勢。
「我很想繼續下去,不過明早你要接受媒體採訪。」奧古斯丁用拇指蹭過他的臉頰,「不能太累。」
「夏夏告訴你的?」夜風舞問。
「我也是東寰傳媒的股東之一。」奧古斯丁幫他整好額前汗濕的頭髮,「想拿到你的工作安排並不困難。」
「我想讓你為我發瘋。」夜風舞看著他的眼睛。
「可我想為你學會克制。」奧古斯丁握住他的手,湊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個吻:「所以現在去洗澡?」
夜風舞微微愣了愣,然後看著他笑:「嗯。」
雖然已經臨近夏天,不過夜晚依舊很冷,兩個人抱在一起溫度剛剛好。
「好好休息。」奧古斯丁手在他背上輕拍。
「等一下。」夜風舞趴在他胸前,「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會在前天突然給我的家人打電話。」
「因為在家庭聚會的時候,凱特太太很照顧我。」奧古斯丁回答,「而在不久之前,法國南部剛剛遭受了暴雨襲擊。」
「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我們住在西北角。」夜風舞捏住他的下巴。
奧古斯丁神情僵了僵。
「真的只是為了這個?」夜風舞又問了一次。
「菲利普告訴我,要適度對你的家人表示關心。」奧古斯丁面無表情。但關心總是需要一個理由,於是菲利普翻了足足兩個小時的各種網頁,才找到了一條這麼勉強能搭上邊的新聞——畢竟法國南部也是法國的一部分,可以作為打電話的理由。
但這通電話的實際效果並不怎麼好,因為接聽的人不是凱特太太,而是她的先生。
「你是在問,我們的日常生活有沒有受到蒙彼利埃暴雨的影響?」萊昂先生莫名其妙看了眼聽筒。
「是。」奧古斯丁解開一個襯衫領扣,覺得有些……緊張。
「但這裡是諾曼第。」萊昂先生語調充滿疑惑。
「是誰?」凱特太太在一邊詢問。
「有人自稱是frank的朋友。」萊昂先生把聽筒遞給他,叮囑道,「但聽上去更像是個騙子,千萬不要答應這個混蛋任何有關投資的要求。」
奧古斯丁:「……」
「然後在掛完電話後,他們就在家裡吵了整整十分鐘。」夜風舞懶洋洋笑出聲。
「他真的是奧古斯丁?!」萊昂先生攤開雙手,雙眼充滿震驚。
「下次收起你愚蠢的判斷。」凱特太太雙眼充滿鄙視。
「見鬼,這怎麼能怪我!」萊昂先生提高嗓門,「媒體只說了他是吸血鬼,並沒有說他是地理白痴。」
「我並不想給你的家庭帶來麻煩。」奧古斯丁無奈揉揉太陽穴。
「這當然不是麻煩。」夜風舞道,「對他們而言,吵架只是生活中的小情趣,如果你還願意參加下一次家庭聚會——」
「我當然願意。」奧古斯丁打斷他的話。
夜風舞笑:「嗯,我的父親很期待見到你。」
既然沒有辦法召喚出表哥,程夏只好選擇把這件事告訴了菲利普,並且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解決?」
菲利普緩緩捏住下巴。
這種時候就不要擺造型了啊!程夏很想把他晃醒。
「有人追是好事。」菲利普拍拍他的肩膀,「我完全想不通,你為什麼會因為這種事著急,大嫂在此之前一定收到過很多愛慕者的表白。」
「可這次奧古斯丁先生在啊。」程夏伸手一指臥室。
「但他們並沒有公開戀愛關係,所以確切來說,這件事和奧古斯丁並沒有任何關係。」菲利普回答。
「話是這麼說沒錯。」程夏道,「但你確定奧古斯丁先生不會因此生氣?」
菲利普斬釘截鐵:「他一定會。」
程夏:「……」
那你為什麼還不想辦法制止這件事發生。
「但愛情偶爾也需要一點催化劑。」菲利普目光深沉。
至於那位倒霉的,不知道是誰的,勸都勸不住的李先生,就真的只有……對不起了。
盟友拒絕站隊,程夏又把電話打給了梁皓。
「現在是凌晨三點。」經紀人從床上坐起來,「別告訴我frank出了事。」
「有一位李總,你知道是誰嗎?」程夏問,「明早他要送九百朵藍玫瑰去酒店。」
「給frank?」梁皓皺眉,「李總的全名是什麼?」
「不知道。」程夏回答,「花房工作人員拒絕透露,只說他財大氣粗得罪不起。」
「不會是白江集團的李明泰吧?」梁皓道,「今晚宋姐的飯局裡就有他,也是他點名想讓frank出席。」
「那大概沒錯了。」程夏道,「要想辦法制止嗎?」
「frank對這件事怎麼看?」梁皓問。
程夏頓了頓:「表哥不知道這件事。」
「為什麼不告訴他?」梁皓疑惑。
程夏冷靜道:「因為他已經睡了。」
「富商追女藝人不算新聞,男藝人就不一定了,這當□□出新聞,很容易被人攻擊是炒作新電影,更何況明早還有媒體會。」梁皓搖頭,「我打個電話給frank。」
「等等!」程夏瞬間拔高聲調。
菲利普的冰淇淋桶差點掉到地上。
「怎麼了?」梁皓也被嚇了一跳。
「表哥他在……生病。」程夏找藉口。
「生病?幾個小時前我還在和他通電話。」梁皓道。
程夏嚴肅道:「病來如山倒。」
「生病也不行,入了這行多少要吃苦受委屈。」梁皓嘆氣,「嚴總說了,不管做任何決定,都要事先徵詢frank的同意,這事可大可小,你還是叫他起來接我一個電話吧,我才好決定下一步要做什麼。」
這個真不行啊!程夏淚眼婆娑,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對面。
菲利普攤開雙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那我先去看看表哥。」程夏權只好臨時找藉口,「然後再給你回電話。」
「儘快吧。」被這麼一折騰,梁皓也睡意全無,掛斷後就上網,搜了搜有關於白江集團李明泰的新聞。四十歲,離異單身,膝下沒有子女,算是半個娛樂圈裡人,不過卻從來沒有和女明星傳過緋聞,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突然就對夜風舞有了興趣。
「你覺得他們現在……那個,結束了嗎?」程夏小心翼翼問。
「我覺得沒有。」菲利普搖頭。
「但房間裡很安靜。」程夏強調。
菲利普回答:「說不定是中場休息。」
程夏:「……」
「相信我,這真的不是什麼大事。」菲利普扶住他的肩膀,「不管對方有什麼目的,有奧古斯丁在,一定不會鬧出什麼水花。」
「九百朵藍玫瑰,在媒體筆下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程夏道,「況且表哥晚上還陪他出席了一場飯局……你在笑什麼?」
「我在想像奧古斯丁吃醋的樣子。」菲利普看上去滿臉喜悅,就差仰天大笑。
程夏萬念俱灰,再次確認這就是個豬隊友。
眼看天已經開始慢慢發亮,萬般無奈之下,程夏只好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嚴凱。
真是非常非常的大逆不道。
「還有這種事?」嚴凱好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奧古斯丁?」
因為他正在睡表哥。程夏在心裡回答,充滿血淚。
「ok,我會把這件事壓下去。」嚴凱很爽快就答應了下來——雖然他也很想看到奧古斯丁抓狂,但夜風舞的電影馬上就要殺青,這種時候爆出這種新聞,總歸不是一件好事。
程夏頓時鬆了一口氣,世上還是boss好!
菲利普則是萬分失望,總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一場好戲。
第二天的媒體見面會算是常規專訪,也是為了給即將殺青的電影做預熱,地點就在酒店對面的宴會廳。臨近採訪時間,各路媒體記者三三兩兩開始聚齊,苟四毛看到之後頓時很緊張,生怕會被別人搶了頭條。
十分鐘後,程夏先到媒體接待處,一進門就誠懇道歉,說夜風舞由於感冒所以要晚半個小時,請大家先喝杯茶休息一段時間。
夜風舞平時在圈子裡很有人緣,記者對此當然不會有抱怨,等個把小時倒也沒事,唯一就是這房子裡空調溫度實在有些高,於是乾脆集體去樓下透氣聊天,順便等正主過來。
一輛小型皮卡車穩穩停在路邊,兩個工人正在小心翼翼往下抬花。九百朵藍玫瑰聲勢實在太浩大,很難不吸引別人的注意,更何況是天生雷達敏銳的娛樂記者。雖然這所酒店配置不算好,但可是位於攝影城片場內,住的十有*都是圈子裡的人,就算只是一個七八線的小明星,這麼多玫瑰也足夠寫出一條花邊娛樂,於是一票記者自然而然圍了上去,想要多打探一些消息。
苟四毛不甘落後,也風風火火抱著相機衝到了最前面。
「又不送了?」花店工作人員拿著手機,在駕駛室里瞪大眼睛,「可我們都已經到了酒店門口……錢照付?那就行……花要搬回來嗎?哦,扔了啊……行行行,保證保密,那就這樣了啊。」
「這花是送給誰的啊?」《每日一星聞》的記者遞給工人一支香菸,隨口套近乎。
苟四毛緊張無比,大力咽了口唾沫。
「這你得問老闆。」工人往駕駛室里指了指,「我們只負責把東西搬下車。」
花店人員拉開車門跳下來,招呼工人回去。
「哥們,說說這花是送給誰的?」苟四毛趕緊笑容滿面迎上前,右手緊張按住手機屏幕——新聞已經寫好,只等按下發送!
「送給你的。」花店人員很爽快,把簽收單拍進他懷裡。
「啊?」苟四毛張大嘴。
「走走走,回去了。」花店人員大聲招呼。
小皮卡車轟隆隆開走,留下苟四毛一個人風中凌亂。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你破壞了一場好戲。」菲利普抱怨。
「誰說的。」嚴凱不以為意,「你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原封不動轉述給奧古斯丁。」
「真的嗎?」菲利普腦袋上亮起小燈泡。
「當然。」嚴凱揚揚嘴角,「對於能刺激他的事,我向來都很樂意去做。」
「你該起床了。」溫暖的大床上,奧古斯丁聲音很溫柔。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放開我?」夜風舞咬住他的下巴。
奧古斯丁又在那柔韌的腰肢上捏了一把,才戀戀不捨鬆手。
夜風舞從他身上起來,赤腳踩著地毯去沖澡。看著他幾乎全|裸的背影,奧古斯丁毫無疑問再次……起了反應。
「縱慾不是個好習慣。」夜風舞靠在於是門口刷牙。
「過來。」奧古斯丁伸手。
「不要。」夜風舞搖頭。
奧古斯丁似笑非笑看著他。
夜風舞轉身回到洗臉池邊,臀瓣緊翹而又性感。
奧古斯丁小腹有些躥火。
「不許過來。」夜風舞語調有些懶洋洋。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命令我。」奧古斯丁看著他。
「不,許,過,來。」夜風舞打開花灑,把唯一的內褲彎腰脫在一邊,咬住下唇挑釁看他,「否則我就關上門洗澡。」
奧古斯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