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 門派帶哥
「首先介紹我們的第一款產品,破曉,基礎破曉由二十八顆發光源組成,足以應對一切日常環境!高端的發光源則更多,更亮!」
「接下來就是大家最關心的售價問題,我很遺憾的告訴大家,本款產品主打高端市場,將是未來奢侈燈具的代名詞!售價會有些驚人!」
此刻,不少人屏住呼吸,端著鏡頭,準備拍下破曉系列的價格表。
看著大家期待的目光,何苦揮動手臂,楊焱開始操作切換幻燈片,三款產品的價格瞬間出現在熒幕上。
破曉 29.9港幣二十八顆發光源燈條可支持小型水晶吊燈
破曉輕奢 59.9港幣四十九顆發光源燈條可支撐中型水晶吊燈
破曉高奢 88.8港幣七十二顆發光源燈條可支撐大型水晶吊燈
指著熒幕上的大字,何苦高聲道:「最低版本二十八燈珠的破曉系列,每顆將在29.9港幣起售!」
看到價格之後,全場哄堂大笑。
「哈!嚇死我了,好貴哦!我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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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不起!買不起!我一個月六百多港幣,買你二十多個爛燈啦!」
面對眾人譏笑,何苦不為所動,「下面是首發環節,每款產品限量二百,八折發售!」
說完,何苦就離開了這裡,不少記者都買了一些產品回去研究,紛紛叫囂著大陸奢侈品實在廉價。
何苦出了門都懷疑自己的定價策略是不是有問題,這裡的普通文員工資是100到300幣,讓人咋舌的是,這個時候的1港幣能兌4.2國幣,這種定價實際上已經打破天際了。
換算下來,最便宜的燈都是一百二元起步,要是大領導知道,肯定會驚掉下巴,他已經是高級幹部了,一個月工資也勉強買個燈泡,連稍微好一點的都用不上。
像是秦淮茹在廁所套路了全廠職工這麼長時間,都不一定套路了一個燈錢,得知這種消息,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聯絡社大門口,三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黑色墨鏡的傢伙攔住了何苦的去路,中央那人嘴裡叼著香菸,看起和那門派大哥差不多,就是人帶的有點少。
「怎麼回事,咱們官方組織也有人敢鬧事?」何苦不確定的問道。
「估計是害怕我們搶了生意,找上門來了。」楊焱也不是很肯定地猜測道:「我們看過資料,這三個人有點實力,聽說是三合門的,不出三年,就在這裡組織了兩三萬人,有時候也搞些軍火生意。」
說完後,楊焱頓了頓,臉色肅然地說道:「何組長,待會萬一起了衝突,你先走。」
「我們找他讓條道出來!」楊焱、楊淼兩人快速上前,將何苦擋在身後。
何苦尷尬的道:「先不要起衝突,試探下對方的意思,要真有歹意,來三個人不是送嘛?」
「千兩黃金不賣道,十字街頭送故交!」西裝大哥掐住香菸,用粵語奇奇怪怪說了一句,「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門朝大海?」
「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下意識,何苦脫口而出。
「明復清反,母地父天。對面的朋友哪一路安舵?」
「開什麼玩笑,帶清早就亡了,麻煩你讓讓,我還有事。」何苦說著就要繞路離開,這三個人和神經病一樣。
「何苦,我認識你,請你做我大哥,我生是種花家的人,死是種花家的死人,祖祖輩輩都是種花家的,現在你們來了,你上哪我都跟著你,我要回家!」夾著一根香菸的帶哥,再開口,王霸之氣盡去。
「我們也是種花家的人!」身後一個西裝男也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在這裡搞門派,只是為了不被欺負,我們都想回家!」
「沒錯,請你帶我們回家。」另外一人也眼神堅定的說道。
「我可沒有這個本事。」何苦笑道:「你們有這麼多人,都回不了家,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這時候,通訊社的門從裡面開啟,王社從裡面緩步而出,眼神在這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不是和你們說了嘛,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你們先保護好自己,種花家暫時還不能和門派接觸。」
何苦一愣,「王社,你們認識?」
「認識,你們三個進來說吧。」王社點點頭,領著三個西裝男進了通訊社。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鎮川,祖上是川人。」王社指著帶頭大哥介紹完,又介紹起身後兩位黑皮膚大漢,「這兩位是張白雲,趙黑土,三省的哥們。」
「想回家就送回去唄?」何苦不解的問道:「三個人,直接遣送回去,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吧?」
王社嘆了一口氣,「這你就得問他們了,我之前也提過,他們不同意,還挺講義氣的。」
帶頭大哥陳鎮川同樣嘆了口氣,「我們門派都是種花家的,要送,就把我們都送回去,如果我們三個走了,留在這裡的兄弟,就都會受欺負,還不如留下。」
「對,確實是這樣,人太多了,三萬人怎麼送?各方各面都是問題。」王社搖搖頭,「你還是太年輕,不知道這裡面水有多深,我們時時刻刻都被盯著,有什麼大動作洋人都會知道。」
「那你們平常靠什麼生活?」何苦不解的問道:「打黑槍,收保護費?」
陳鎮川搖搖頭,說道:「我們都是苦難人,平日住在船屋,沒事的時候靠碼頭做點搬運的活計補貼家用,實在揭不開鍋了,也做點道上生意給兄弟們弄點錢花,這裡幹什麼都要錢,我們也是沒有一點辦法。」
「保護費我們是不收的,只有貧民窟出來的人才會收取保護費,我們如果不團結起來,每個人都躲不過收保護費的人。」
「你們不收,他們是怎麼收?」何苦疑惑的問道。
張白雲狠狠的說道:「貧民窟那些傢伙,他們自以為比我們這些住船屋的人高貴,沒事就來碼頭收取費用,不交的就不讓幹活!」
「實際上大家都是窮人,窮人又何苦為難窮人呢?」趙白雲搖搖頭,眼中很是不解。
「你們的軍火怎麼弄來的?有渠道?」何苦追問道。
陳鎮川解釋道:「我們都住船屋,好多走私的為了躲避工作人員,都在海上賣給了我們,然後再由我們倒賣,賺個辛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