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新婚燕爾(求推薦票,月票,打賞,追讀)


  張老實看得清楚,以為玉珍這回定難招架,正在替她著急。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玉珍也不收招用劍來接,腳微墊處,順架勢起在空中,變了一個燕子穿雲的解數。

  吱的一聲,使了一個神鷹捉兔,斜飛下來,一劍照著張陽背後刺去。張陽聽見腦後風聲,知道不好,急忙把身往前一伏,就勢一轉,脊背臥地,臉朝天,來了一個顛倒醉八仙劍的解數。

  剛剛將玉珍一劍避過,百忙中忽見一樣東西,朝臉上飛來。

  張陽喊一聲:「來得好!」脊背著地,一個鯉魚打挺,橫起斜飛出去七八尺高下。

  左腳墊右腳,使一個燕子三抄水飛雲縱的解數,兩三墊已夠著庭前桂枝,翻身坐在樹上喘息。

  說道:「珍兒不害臊,打不過,還帶使暗器的嗎?」

  玉珍笑答道:「哪個使暗器?將才我縱到空中,恰好有一群雀兒飛過,被我隨手刺了一個下來,從劍頭上無意脫出,誰安心用暗器打你?」

  張老實從場外走進來一看,果然是一個死麻雀,被玉珍竹劍刺在頸子的當中,不由暗暗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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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女兒的本事原來早就超過自己,以前拆招怕只是故意讓著自己,而女婿正經練劍才半個月,居然也有如此成就。

  心想:「二人小小年紀,已有這般本領,幸喜自己持重,不曾吹牛現眼。」

  這時張陽也從樹上下來,再三磨著張老實,叫他也來舞一回劍。

  張老實對他二人已是五體投地地佩服,哪敢輕易動手。

  後來被逼不過,才將自己的絕技梅花三點水取出,試了一試。

  卻是一門暗器接發的手藝,誰知張陽和玉珍都沒有興趣,弄得張老實好不難受。

  三人做完早功,自去用飯。

  「老泰山,老爺夫人有請。」一女婢對著剛用完早飯的張老實說道。

  「是什麼事?」張陽在旁邊問道,玉珍也好奇的側耳傾聽。

  婢女掩嘴笑道:「奴婢聽了一耳朵,說是要商量少爺夫人的婚事,挑選良辰吉日。」

  張老實聽罷暗鬆一口氣,這高門大院的,其實也給他很大壓力,現在聽婢女這麼說,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逐起身隨侍女而去。

  玉珍則是臉色羞紅的看著張陽,兩人對視良久,張陽抬手理了一下她的鬢角,玉珍回他嫣然一笑。

  這媳婦兒實在太美,又常年練武,下身苗條婀娜,修身曲線柔美挺拔,上身凹凸有型,豐滿誘人,這蠻腰細腿,看的張陽越是想入非非。

  正這時,外面又進來一女婢,說是大伯父在前廳等他,張陽就讓女婢帶著玉珍去遊園,自己往大伯父那裡去。

  來到正廳門外,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哭泣聲,進去一看,早已是滿屋子的人。

  眾人激動的說著什麼,一見張陽進來,都齊齊向他看來。

  大伯父正要給張陽介紹,一個年約五十的老者雙眼通紅的搶先開口道:「這位就是張賢侄吧,吾兒宋時他......」

  話到這裡,已是哽咽的說不下去,只是眼含期盼的望著張陽。

  旁邊大伯父別過頭去微微嘆了口氣。

  張陽面色深沉的點了點頭。

  老者如遭重擊,呆立當場,他身邊一老婦更是眼前一黑,身形一晃,一口氣沒上來就往後倒去,身旁幾人連忙七手八腳的扶住她。

  周圍人都紛紛開口問著慈雲寺的事情。

  張陽才知道原來這些人都是舉子的家裡人,除了一些路途稍遠的,全都已經到來這裡。

  張陽把慈雲寺的事情有講了一遍,廳內頓時又是哀鴻遍野。

  「我可憐的兒啊,這十年寒窗苦讀,終於有了結果,誰曾想竟然.......嗚嗚嗚.......」

  「我就這一個兒子,以後可叫我怎麼活啊!」

  一婦人指著張陽厲聲喊道:「為什麼吾兒死了,你還活著!為什麼!」說著還要上前撕扯。

  一聽這話,張陽還沒什麼,大伯父已是臉色鐵青。

  張陽也不知道怎麼安慰這些人,就往後退開幾步。

  大伯父用力拍拍手掌喊道:「大家聽我說幾句,發生這樣的事情,絕非我等所願,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給眾賢侄報仇!大家平時有什麼官面上的關係,都出出力,我昨天已經去找過撫台大人,你們也想想......」

  聽了他的話,眾人都咬牙切齒的開始商量著怎麼剷除慈雲寺。

  商量到晌午,陸陸續續的又有家屬前來,眾人就在張家吃了午飯。

  一直商量到晚上,眾人也沒商量個什麼出來,只因為慈雲寺里的凶僧懼是些上天入地的劍仙,讓人徒呼奈何。

  最後所有人又把目光看向張陽。

  張陽知道他們的想法,其實他早就想說了,但是看他們群情激奮的,也就讓他們先打打嘴炮發泄一下。

  咳嗽一聲,張陽開口道:「我師父已經同我講過,明年正月初一,正道一眾劍仙將出手剷平慈雲寺,到時候我也會參加,為諸位年兄報仇。」

  話畢,他對著眾人一抱拳,就起身離去。

  眾人無法,只能唉聲嘆氣的散去,回家各自操辦喪事,有那家裡拮据的寒門,大伯父也一一拿出銀錢接濟,幾家自然又是感恩戴德的道謝一番。

  接下來的時間,張陽每日就打坐鍊氣,或者和玉珍對練劍法,有時候也帶著她遊山玩水,兩人感情迅速升溫。

  時間很快過了一個月,到了家裡長輩挑選好的良辰吉日。

  整個張府張燈結彩,到處都是紅綢緞和囍字。

  因為省去了迎親的步驟,張陽同岳父長輩們就站在大門口迎接賓客,他穿著一身大紅直裰婚服,腰間扎條同色金絲蛛紋帶,黑髮束起以鑲碧鎏金冠固定著,修長的身體挺的筆直,整個人丰神俊朗中又透著一些怪異的出塵氣息。

  「恭喜!恭喜!」

  「請進!」

  不提這邊,此時新房之內,玉珍濃如墨深的烏髮全部梳到了頭頂,烏雲堆雪一般盤成了揚鳳髮髻,兩邊插著長長的鳳凰六珠長步搖,紅色的寶石細密的鑲嵌在金絲之上,輕輕地搖擺,碰到少女嬌嫩的臉頰,似不忍碰觸又快速的移開。

  不是平日不施粉黛的模樣,黛眉輕染,朱唇微點,兩頰胭脂淡淡掃開,白裡透紅的膚色,更多了一層嫵媚的嫣紅,眼角貼了金色的花鈿,平日的嬌美變成了讓人失魂的嬌媚。

  她緊緊抿住唇角,視線落到大紅的喜袍上,繁複的款式層層疊疊,卻不見任何累贅之感,仿若盛開的牡丹花瓣,落在自己的腳邊,捧得她像是站在花蕊中的仙子。

  聽著院外的喧譁聲,玉珍臉上的幸福笑容愈發濃郁。

  一場婚宴鬧到了下半夜,眾人見實在灌不醉張陽,才勉強放過了他。

  一脫身,他就快步來到新房,急不可耐的推看門,入眼的就是安靜坐在婚床上的新娘,此時進裡屋,心頭的那股子躁動也慢慢平靜下來。

  幾步來到床前,伸手揭開新娘的蓋頭。

  兩人深情對視良久。

  最後玉珍羞紅著臉輕輕開口道:「夫君,天色已晚,早些安歇吧。」

  「嗯。」

  張陽隨手熄滅燭火,牽著玉珍的手兩人上了床。

  「你……夫君,我今天看過嬌婆婆給我的一卷畫。」

  「哦?什麼畫!?」

  「你別問了,讓我來!」

  「哇!玉珍!你這招!哇還能這樣???」

  兩個時辰之後,雞鳴天曉。

  張陽眼窩深陷,滿臉憔悴的說道:「玉珍,下次吧!我覺得晚上還是要多休息休息!」

  「可是夫君,話本里的都還沒過完一遍呢?」

  「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啊傻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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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省略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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