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價值1.2億的白色結晶粉末


  持續的慢板,徐緩的旋律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憂傷。

  細緻而沉靜,略帶些憂鬱,就像是悲傷的吟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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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若那輪倒映在海中的明月,被驚擾後泛起漣漪。

  正站在海邊抽菸的川島英夫面露驚訝之色,他轉過身望去那漆黑一片的鋼琴房,怎麼會有人…難道說?

  鋼琴房的門外站著不少前來參加忌辰的島民,他們都不敢推開那扇門,生怕名為詛咒的東西…會纏繞在自己的身上。

  「讓開!」

  柯南大喊著讓堵在門口的島民給自己讓位置,他用力推開那扇門,卻發現端坐在鋼琴前的人…有一頭他所熟悉的淺金色秀髮。

  松田…陽一?怎麼會是松田?!

  「松田君?!」

  毛利蘭看清彈奏鋼琴的人是誰後,驚呼道。

  閉著眼眸,沉浸在鋼琴演奏中的松田在聽到開門聲後緩緩睜開眼,朝門口處看去,臉色平靜,似乎並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所不妥。

  聞聲趕來的淺井成實目光複雜盯著松田,她本應該去執行自己的殺人計劃的,但就在她想要靠近川島的時候,這鋼琴聲就忽然傳來,這讓她只好停止計劃。

  「誰讓你碰這鋼琴的!又是誰讓你彈這曲子的!」黑岩辰次抹去額間的冷汗,滿臉怒意朝著松田走來,大聲吼道。

  「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這首曲子很適合現在這氛圍。」松田微眯起眼眸盯著黑岩,看樣子這位村長並沒有認出自己。

  也是,六年的時間的確足以讓他忘記自己,況且自己那時個子也不高,還戴著口罩。

  黑岩辰次冷著臉看向自己的秘書平田和明,呵斥道:「我不是讓你通知他們乖乖在外面等法事結束後再談的嗎!」

  「我…我有傳達村長您的意思的。」平田緊張的說道。

  毛利小五郎連忙跑上前來訕笑道:「不好意思啊,這孩子可能太想彈鋼琴才這樣的,我現在就把他帶走。」

  「哼!」黑岩辰次冷哼一聲,他瞥了一眼那台鋼琴,雙手背在身後朝外走去,對著還在門口張望的島民們說道:「繼續進行法事吧,平田,你把這幾位島外人送到旅館去,有事也明天再談吧!」

  被下達逐客令,毛利小五郎幽怨地瞥了一眼松田,這小子也真是的,不是挺有錢的嘛,至於看到一架鋼琴就忍不住去彈?

  真是不省心。

  柯南皺緊眉頭看向松田,他並不覺得松田是真的想要彈鋼琴,他這是故意的…可是用意是什麼呢?

  他實在是想不通。

  不過現在也沒辦法做什麼,黑岩村長已經下達逐客令,他們只好等到明天再來了。

  「偵探先生,還請你們走吧。」

  「那我們明天早上再來拜訪。」

  平田和明把他們送到旅館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走到前台,看向那位剛才給毛利等人登記入住記錄的旅店老闆,壓低聲音說道:「盯緊點,別讓他們出去。」

  旅店老闆收斂起笑容,點頭道:「好,我會盯著的。」

  推開旅店的房門,男女自然是分開住的。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今天奔波一天連頓飯都沒吃上,他拿起客房內的座機電話,讓旅店老闆準備點飯糰送上來。

  松田隨手拿了一份,剛咬上一口就緊皺眉頭,運氣有夠差的,居然拿到自己最討厭吃的梅子飯糰。

  簡單填飽肚子,松田正在思考要怎麼讓這兩人去睡覺,誰知剛吃完飯澡都沒洗,這一大一小就躺在榻榻米上…睡著了。

  他眉頭微微抬起,盯著自己只吃了一半的梅子飯糰,看來這家旅店…也有問題呢。

  居然在飯糰裡面下了安眠藥,多半是希望他們不要離開旅館。

  「…真可惜,再大劑量的安眠藥對我也沒用。」

  松田起身拿起兩條毯子幫他們蓋上後,便在門口處放置警報器,要是有人從外面進入到房間,自己的手機就會收到訊息。

  他輕手輕腳來到陽台,熟練翻越到隔壁房間的陽台上,誰知剛拉開遮擋住房間內視線的窗簾,便看到灰原哀站在自己面前,手裡還拿著一瓶…防狼噴霧。

  「……」

  「啊啦,我還以為是色狼呢。」

  松田微抬眉頭,疑惑道:「你怎麼沒睡著?」

  「我沒吃,肚子不餓。」

  注意到放置在茶几上的那盤飯糰,裡面還剩著一半。

  灰原沒睡著最好,就可以幫忙盯著旅館的人會不會做其他手腳。

  要是真的有人闖入房間,她也能第一時間把毛利蘭給叫醒…怎麼說也是空手道的高手,對付沒有武器的人,應該很輕鬆。

  松田從懷裡掏出一包裝有白色結晶粉末的透明封口袋,丟到灰原的手中,淡然道:「看看這是什麼?」

  灰原接過東西掂了一下重量,挑眉道:「哦?你是從哪裡拿到的,按照現在曰本的市場價…這兩公斤的東西最少1.2億日元。」

  「那架鋼琴的下方有個小槽口,我在那找到的。」松田把這包海洛因放回兜內,說道:「這把槍你拿著防身,有事聯繫我,我出去一趟。」

  「注意安全。」

  「嗯。」

  松田身手矯健縱身跳下陽台,灰原哀踱步來到陽台上,看著他慢慢消失在夜色中,沉沉嘆出一口氣。

  看樣子他已經完全忘記,想要和自己說的話了。

  .

  前任村長龜山勇三周年的忌辰法事還在繼續,等到忌辰結束前,跪坐在最前面的現任村長黑岩辰次沉著臉看向身旁的川島英夫。

  如果沒有記錯,這傢伙剛才有出去上過廁所,而且那位島外人彈奏鋼琴的時間,就在他去廁所之後。

  這傢伙,該不會是想把自己除掉,自己一個人獨吞貨物吧。

  要知道這一批的白粉純度非常高,能賣個不菲的價錢。

  想到這裡,黑岩辰次冷眼瞥向身旁的川島,輕聲道:「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請來偵探,做出剛才那種事情的吧?」

  川島英夫輕笑一聲懶得搭理這傢伙的胡言亂語,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這麼多年的時間過去…真的要把人從船上丟下去,自身也難保。

  還真是愚昧,只是被一個島外的小子彈了首《月光》就被嚇成這樣。

  「等法事結束,老地方見。」

  「嘖,好的,我可是有不少問題要問你。」

  此時從旅館趕回來的平田和明沒有選擇回到做法事的房間,而是蹲在昏暗的鋼琴房內,小心翼翼打開下方的暗門。

  在看到裡面的貨物還在,臉色這才好轉起來。

  他伸手把貨物拿出塞入懷中,原定於今晚的交易只能取消了。

  不過,他並沒有因此放鬆下來…

  那位突然在今天來到島上的東京偵探,還有不怕詛咒傳言的高中生…

  平田和明推了推眼鏡,總覺得心底有些不安。

  他走出房間掏出手機,發送了一條簡訊給旅館的眼線。

  [平田:沒人出去吧?]

  [谷口:放心,我在他們要的飯糰下了安眠藥,現在估計都睡著了。]

  沉沉嘆出一口氣,他捂著褲子口袋,朝村長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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