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局勢反轉


  第六碼頭,夜幕已經降臨。

  昏暗的廢棄倉庫內,雙手被手銬銬住的安室透臉上掛著微笑,在這種情況下必須要保持鎮定,這是作為臥底的基操。

  「看來,我們被懷疑是臥底了啊…」

  手上夾著一根香菸,一襲黑衣的琴酒面無表情抽著煙,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毫無起伏道:「庫拉索發來的臥底名單里,似乎有你們的名字啊。」

  強光突然亮起,琴酒緩緩轉過身看向綁在承重柱上的波本和基爾,饒有興致看著他們兩人準備如何解釋…或者,提供出更多的臥底名單來保全自己。

  「庫拉索是朗姆的心腹吧?」安室透看向身前的水無怜奈,問道。

  「是的,她是專門收集信息的特別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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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穿黑色機車服的貝爾摩德雙手環抱在胸前,她可是很期待波本被處決的瞬間,這樣知道自己秘密的傢伙就會少去一位,真是喜聞樂見。

  「看來你們是知道的啊…」

  安室透點點頭說道:「她的外貌特徵是雙眼的顏色不一樣,即異色瞳。」

  「這在組織中是挺有名的傳說啊,不知道都很難吧。」水無怜奈知道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但仍然保持著淡定。

  伏特加輕笑一聲,眼前的兩人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還在這裡假惺惺的演戲呢,他不由道:「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只要你們老實交代,我會讓你們死得痛快一點。」

  安室透不慌不忙道:「呵,沒有將我們暗殺掉而是進行綁架,看來是因為那個叫庫拉索的人提供的信息不夠完整,我說的沒錯吧?」

  坐在木質箱子上的琴酒叼著香菸,他很佩服波本的洞察力,不得不說他是一名非常不錯的情報員。

  「果然挺厲害呀,波本。」

  貝爾摩德走向安室透,提醒道:「拿到名單之前行動都很順利,但是後來Porto說被警察發現逃跑中途遭遇了事故,現在的狀況很像是失憶呢。」

  水無怜奈蹙眉道:「那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奪回庫拉索獲取臥底名單嗎?琴酒!等你看了臥底名單之後,再確認我們是不是臥底也不遲呀!」

  琴酒聽到基爾這麼說後,直接從箱子上站起身來,快速從上衣口袋掏出手槍瞄準基爾,冷笑道:「確實應該是這樣的…」

  「琴酒?」

  「大哥?」

  就在琴酒想要說出自己的台詞時,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他警惕轉過身卻發現是熟悉的面孔。

  嘖,是他啊。

  松田雙手舉起,面無表情道:「琴酒你是不是太過敏感,拿槍指著我不太好吧?」

  「你不去看著庫拉索跑這裡來做什麼?」琴酒不滿道。

  「如果只是警視廳介入的話,我倒是能輕鬆混在其中…」松田遺憾的聳聳肩膀放下雙手說道:「可惜的是,這次看守庫拉索的是公安警察,有點棘手。」

  「公安?」

  「嗯。」松田嘴角微揚,目光落在安室透的身上,他現在已經特別緊張吧…畢竟自己已經輕鬆地潛入警察廳,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啊。

  「你的意思是他們中有一個人的身份,是公安警察?」琴酒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呢…槍借我一下?」

  「呵,拿去吧。」

  而就在松田舉起槍瞄準安室透時,一旁的貝爾摩德忽然感覺到兜內的手機在振動,拿出來一看發現是朗姆打來的電話。

  朗姆在這種時候打來電話…是要傳遞什麼消息?

  ——「貝爾摩德嗎,立馬讓琴酒去逮捕Porto。」

  「哎?」聽到機械處理過的聲音,貝爾摩德面露驚訝的看向松田,問道:「朗姆,你這是什麼意思?」

  ——「庫拉索傳來訊息了,先前殺害的三名臥底成員也全是Porto偽造的,包括基爾和波本,立馬殺了Porto,他才是真正的叛徒!」

  叛徒…

  Porto…是叛徒?

  「在執行任務到時候我可是親眼目睹波本你在做什麼呢…所以說,能…」

  砰!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下,貝爾摩德毫不猶豫舉槍射擊掉松田手中的槍械,並且大聲呵斥道:「Porto!不許動!」

  「……貝爾摩德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松田冷著臉捂住受傷的右手,不滿道。

  「貝爾摩德,怎麼回事?」琴酒蹙眉道。

  貝爾摩德直接把手機調整成免提模式,朗姆的聲音迴蕩在空曠的廢棄倉庫內,說出了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的話語。

  「真正的叛徒是Porto,不用活捉直接殺掉,速度快!」

  他…是叛徒?

  安室透瞪圓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那他剛剛做得那一切又算是什麼,他第一次覺得腦細胞有點不夠用。

  水無怜奈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她沒有想到計劃轉變成這樣,難道說他要以自己暴露的方式讓組織不再懷疑她和波本嗎?

  竟然做到這個份上。

  「嘖。」松田面露不爽之色,他迅速掩藏在琴酒的身後,用藏在衣袖裡面的手槍抵在他的脖頸處,冷聲道:「沒想到庫拉索恢復記憶這麼快嗎?不過有一點朗姆先生你說錯了。」

  「我可不是什麼叛徒,而是從一開始…就站在你們的對立面。」

  不是叛徒,而是臥底。

  這個信息是松田想要傳達給波本的,希望他能清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松田看著伏特加和貝爾摩德都持槍瞄準自己,不慌不忙道:「我已經事先在倉庫裡面安置好炸藥了…把你們一網打儘是個不錯的選擇,琴酒…殺死自己人的感覺怎麼樣?只可惜我沒能多帶走兩個。」

  「……」

  琴酒沉著臉一言不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組織裡面呆了將近十年的Porto會是臥底…那他的真實身份會是什麼?

  這讓他想起當年赤井秀一為什麼能逃離組織,難道說這傢伙也是FBI?

  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確和FBI的風格很相似啊。

  不過,很早以前我就已經對你有所防範了…正因為你參與過那次實驗,是那位先生又期待又畏懼的對象啊。

  「失去痛覺的感覺不好受吧,Porto?」

  松田愣了一下,蹙眉道:「你想耍什麼花招?」

  「你現在能感覺到…我在你身上動了什麼手腳嗎?」

  他不由朝下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琴酒的手裡出現了一個針筒,而針筒正插在自己的腹部,裡面透明的藥劑也已經全部…

  難道說?

  唔!

  疼痛感…怎麼可能,這好久沒有體會過的痛覺為什麼會突然回來?!

  伏特加反應也非常快,直接朝著面露痛苦之色的松田射出一槍,左肩傳來的劇痛讓他踉蹌後退,琴酒也趁機搶奪回自己的愛槍,笑著瞄準捂住心臟痛苦跪地的松田。

  「現在局勢反轉了哦…Por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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