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偷兒伸手必被捉
431
₴₮Ø55.₵Ø₥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子夜如墨。
風也好似睡著了。
司馬蘭台走進房中,迷香的餘味尚未散盡。
他把門敞開了,走到床邊去叫蘇好意,好半天才弄醒了她。
蘇好意睜開眼睛,在昏暗中問道:「有人來過了?」
司馬蘭台點頭。
蘇好意又問:「可捉住了?」
司馬蘭台道:「他們跟上去了。」
蘇好意掙扎著要起身,說道:「魚兒終於上鉤了,咱們得去看看。」
「你中了迷香,還是緩一緩,不急在這一時。」司馬蘭台說著遞給她一杯溫水。
蘇好意把水喝了,向枕邊摸了摸,笑道:「難怪外公這麼多年都摸不清他的底細,這人果然狡猾。他偷盒子的時候將銀子也偷了去,如此一來,就可能讓人誤以為他是一般的盜賊。」
司馬蘭台道:「不知那個人與你猜測的是否是同一個人。」
蘇好意嘆了口氣說:「我也不希望是他,但願是我猜錯了。」
「到時知州的人自然會回報,你且再睡一會兒。」司馬蘭台給蘇好意掖了掖被子。
「我睡不著,要不然你抱著我吧。」蘇好意向司馬蘭台伸出手去。
司馬蘭台便脫了鞋上床去。
平明時分,外頭有人敲門,蘇好意和司馬蘭台起來。
門外是墨童和一個車夫打扮的人,見了司馬蘭台連忙請安,說道:「小的是知州府的差役,名叫佟敬,奉了差遣為公子辦事。」
司馬蘭台便說:「有勞了,事情進展如何?」
佟敬道:「回公子的話,那人離開這裡後,我們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他連夜去了西邊的散花谷,離這裡有三四十里路。那裡有一處茅屋,他進去後就沒再出來。我們的人悄悄把那裡圍住了,按您吩咐的沒敢太上前。」
「你們可看清了那人長得什麼樣子?」蘇好意從旁問道,
「那人穿著一身黑還蒙著面,實在看不清。只能看得出他身材高大。」佟敬回答道。
「如此,我們還是過去看看吧。」蘇好意道:「事不宜遲。」
眾人便下了樓,昨夜那個腹痛的店夥計也已經好了許多,按照司馬蘭台給他開的方子服藥就可痊癒了。
為了行路方便,蘇好意和司馬蘭台等人都騎了馬,三四十里也不過兩刻鐘的光景就趕到了。
快到的時候,只聽的那邊一聲炸響,伴隨著慘叫。
蘇好意的馬兒驚了,前腿立起來,要不是她握緊了韁繩,只怕會摔下來。
那聲音就是從前面的茅草屋發出的,司馬蘭台和蘇好意對視了一眼,蘇好意道:「咱們快過去看看。」
眾人催馬趕到茅屋前,埋伏在那周圍的衙役也都現身圍了上去。
還未進門就聞到了火藥氣,佟敬一馬當先踹開了門,說道:「兩位公子還是先別進去了,待小人進去看看。」
知州大人特意吩咐,絕不能讓這兩位涉險。
佟敬和另外兩個人進去,不一會兒就抬出一個人來。
那人已經昏死過去,依舊穿著一身黑衣。
他雙手被炸傷,指頭斷了四根,手掌也變得殘缺不全。
「你果然沒有猜錯。」司馬蘭台看著蘇好意說。
「師兄,你還是先給他治傷吧,」蘇好意低垂了眼帘:「等他醒了再問他。」
這人的雙手受傷嚴重,若不及時處置,極有可能惡化,甚至危及性命。
等司馬蘭台給他止了血包紮完,天已經亮了。
司馬蘭台拿出銀針,在他的幾處穴位上扎了下去,這樣即使他醒了也動彈不了。
「把他放到馬車上,送我們回仙源山去。」司馬蘭台吩咐道。
他們前頭趕來,墨童在後面趕著車,這時候也到了。
「這……這怎麼……」墨童見了那人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不必問太多,到時候你自然知道。」蘇好意跟他說了一句。
「蘇公子,你的眼睛好了?!」墨童看著蘇好意很是驚訝,蘇公子子的眼睛明明看不見的呀。
「別急,有你知道的時候。」蘇好意笑著向他點點頭,眼波流轉,另有深意。
墨童立即會意,便不再多問了。
從這裡回仙源山也不過幾十里的路,午飯前也就趕到了。
看山門的崔大叔見蘇好意和司馬蘭台去而復返頗感意外,從門房裡迎出來問道:「你們二位怎麼又回來了?可是忘下了什麼東西?」
蘇好意說道:「是有些事沒有處理完,回來收收尾巴。」
這時佟敬等人已經把那人從車上抬了下來,他已經醒了,但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那樣子很像是被捉的野獸在裝死。
崔大叔看見了,嚇了好大一跳,問道:「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受傷呢?」
「崔大叔,我們先上山去了。」墨童一邊揮手讓佟敬他們抬著人上山,一邊對崔大叔說:「這事兒我們也不清楚。」
「可……」崔大叔還想問些什麼,這些人已經上山去。
「夫子怎麼會受傷呢?」崔大叔自言自語道:「前日下山還好好的呢。」
「你腿腳快,先一步上山去稟報泊雲夫子和我師父。」司馬蘭台吩咐墨童:「就說我們一會兒把人抬到後山的孤雲峰去。」
墨童得了令,撒丫子往山上跑,多一步也不敢停留。
「師兄,一會兒你們去外公那裡我去請我師父,這件事總不能瞞著他。」蘇好意低聲對司馬蘭台說。
「我派兩個人跟你去。」司馬蘭台不放心她一個人。
上了山後,司馬蘭台帶著人去了後山。
蘇好意則去了丹鳳夫子住處。
「你怎麼又回來了?」丹鳳夫子很是意外。
「有件大事兒得請您老人家去做個見證。」蘇好意道:「請您屈尊移駕,同我到後山去一趟。」
「去那裡做什麼?見葉寒星嗎?」丹鳳夫子不解:「他不是不愛見人嗎?」
「此一時彼一時,何況今天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蘇好意說著便將師父攙了起來:「少了您可不成。」
「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非要折騰我這把老骨頭?」丹鳳夫子雖然這麼說卻也和蘇好意走了出去。
他這個徒弟他是清楚的,雖然平時沒少和他開玩笑鬥嘴,可實際上卻是個知道輕重的。